第7章 ，撕破臉皮
晚上七點半，綠藤城市音樂廳後台。
陳靈皺著眉毛，說道：「她下午沒來彩排。」
身旁的黃毛聞言，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道：「該不會是知道沒轍，乾脆放棄了吧？」
陳靈非常篤定的道：「她不可能放棄，別說50萬賠償金了，就是5萬塊歌曲授權費她都拿不出來。」
在她看來，徐瑤早已被錢逼到了絕境，這場比賽怎麼都得參加。
黃毛托著下巴，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挑眉道：「我說萬一啊，她真隨便去找一首幾百塊授權費的歌曲來應付，怎麼辦呢？」
陳靈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胸有成竹，說道：「這點我早想到了，她幾個常用音樂平台的帳號密碼我都有，剛才特意上去看了一下，她沒有購買任何歌曲的版權，甚至都沒有登過號。」
黃毛這下也皺起了眉，看了眼腕上的表，說道：「那她是什麼意思？比賽可是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女人快步走到兩人面前，說道：「秦總，陳小姐，剛接到通知，徐瑤已經到化妝間了，正在準備。」
而黃毛正是芒果傳媒的老闆秦川，他聽到這話，挑了下眉，頗為意外的道：「呵，還真來了。」
陳靈眯起眼睛，說道：「我過去看一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來到化妝間門口，她表情瞬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恰到好處的擔憂。
然後她推門進去，快步走到徐瑤面前，急切的道：「瑤瑤，你上哪去了，從早上到現在，電話、綠泡泡全都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擔心死我了。」
徐瑤見她一臉急切，露出一抹帶著歉意的淺笑，解釋道：「抱歉啊靈靈，我之前的手機壞了，然後新手機忘了換老卡上去。」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相信，也想不通，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得像親姐妹的陳靈，為什麼要坑她。
而陳靈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話題突然轉到簽約上，說道：「沒事就好，對了，之前跟你說的簽約芒果傳媒的事，你跟熊姨商量得怎麼樣了？」
徐瑤抬眼看向她，編道：「我跟我媽說了，她讓我自己拿主意。」
「那你就簽唄！」陳靈立刻接話，說道：「你想啊，芒果傳媒的資源多好，咱們姐妹倆聯手，在娛樂圈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徐瑤卻道：「靈兒，對不起啊，我不打算跟芒果傳媒簽約。」
「什麼？」陳靈臉上的熱切瞬間僵住，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幾分，急忙追問：「那比賽怎麼辦？你忘了？沒有公司幫忙，就拿不到《往事如煙如雲又如水》的版權，你連參賽歌曲都沒有，怎麼上台？」
徐瑤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半分慌亂的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準備好要唱的歌了。」
陳靈心裡一緊，趕忙問道：「你去買歌曲版權了？」
徐瑤搖頭道：「沒有。」
陳靈臉色再變，感覺不妙，試探性問道：「你去找張老師了？」
徐瑤茫然的反問道：「找哪個張老師？」
聽到這話，陳靈暗鬆一口氣，又道：「那你說已經準備好歌了？」
徐瑤輕輕抿了抿嘴唇，賣了個關子道：「等會兒比賽開始，你就知道了。」
陳靈看著她自信的樣子，再度變臉，立刻換上「貼心發小」的表情，語重心長的道：「瑤瑤，你該不會是為了應付比賽，下午自己隨便寫了首歌吧？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呀，以你的實力，是有很大機會奪冠的，15萬獎金誒，熊姨和薇薇病就都有希望了，不能因為……」
雖然她說得情真意切，但徐瑤此刻卻只覺得這個發小非常陌生，於是打斷她道：「靈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我簽那份合約呢？我仔細看過裡面的條款了，有很多對我不利的約束，甚至還藏著一些金錢陷阱，這根本不是一份正常的合約。」
話說出口時，她凝視著陳靈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解，還有希望。
希望陳靈能立刻反駁，希望陳靈能做出合理的解釋，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
化妝間的空氣好像在這一瞬靜了下來。
「啪啪啪……」
手機屏幕前的沈默，忍不住鼓起了掌。
他這個電子女友還是可以的，不是那種純無腦的設定。
對，就這麼問！
把她問得啞口無言！
把她問得原形畢露！
小樣，敢跟我比PUA！
我充了錢的！
沉默了數秒的陳靈開口道：「瑤瑤，你想多了，那份合約就是正常的藝人簽約合同，哪有什麼問題，是你太敏感了。」
徐瑤不為所動，說道：「靈兒，能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嗎？」
陳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拔高了幾分，說道：「我還能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好。」
徐瑤心裡的那一絲希望一點點淡了下去，喊道：「靈兒！」
陳靈甩開她的胳膊，惱怒的道：「呵，真是好心被狗吃了！我費盡心思幫你找資源，你倒好，還懷疑我別有用心！行，你非要鑽牛角尖，我也不攔著你！你等著，你早晚都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說完，她狠狠哼了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屏幕那頭的沈默，看著陳靈被戳穿後惱羞成怒摔門而去的模樣，忍不住低聲喊了句：「爽！」
而回到化妝間，徐瑤卻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的腦海里回放著陳靈最後那惱怒的眼神，和小時候兩人說要一起追逐音樂夢想的畫面。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之間的情誼，摻雜了這麼多算計和隱瞞？
【您的電子女友情緒低落，可能會影響比賽，請幫助她調整。】
靠。
這也有氪金點？
沈默忍不住吐槽。
【你戳破了她「綠茶」的真實面目，應該感到高興！】
【趕緊放下這段關係，給我好好的去比賽！】
【人生之路，總在一邊經歷，一邊領悟，一邊感受，一邊懂得，世間萬物，除了生死，皆屬瑣碎。】
【銀牌簡訊業務，每日可給您的電子女友發送信息數量4/10。】
第一條，語氣太直白，徐瑤現在滿是失落，聽到這話只會更難受；
第二條，十分生硬，像是在強迫她割裂感情，根本沒顧及她的情緒，反而會適得其反；
第三條，沒有迴避她的這段友情，又在引導她往前看。
這還是第一次給這麼有質量的免費簡訊。
肯定選這個了。
氪金是爽，但白嫖更爽。
陳靈皺著眉毛，說道：「她下午沒來彩排。」
身旁的黃毛聞言，雙手插兜，漫不經心的道：「該不會是知道沒轍，乾脆放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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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徐瑤早已被錢逼到了絕境，這場比賽怎麼都得參加。
黃毛托著下巴，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挑眉道：「我說萬一啊，她真隨便去找一首幾百塊授權費的歌曲來應付，怎麼辦呢？」
陳靈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胸有成竹，說道：「這點我早想到了，她幾個常用音樂平台的帳號密碼我都有，剛才特意上去看了一下，她沒有購買任何歌曲的版權，甚至都沒有登過號。」
黃毛這下也皺起了眉，看了眼腕上的表，說道：「那她是什麼意思？比賽可是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女人快步走到兩人面前，說道：「秦總，陳小姐，剛接到通知，徐瑤已經到化妝間了，正在準備。」
而黃毛正是芒果傳媒的老闆秦川，他聽到這話，挑了下眉，頗為意外的道：「呵，還真來了。」
陳靈眯起眼睛，說道：「我過去看一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來到化妝間門口，她表情瞬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恰到好處的擔憂。
然後她推門進去，快步走到徐瑤面前，急切的道：「瑤瑤，你上哪去了，從早上到現在，電話、綠泡泡全都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擔心死我了。」
徐瑤見她一臉急切，露出一抹帶著歉意的淺笑，解釋道：「抱歉啊靈靈，我之前的手機壞了，然後新手機忘了換老卡上去。」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相信，也想不通，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得像親姐妹的陳靈，為什麼要坑她。
而陳靈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話題突然轉到簽約上，說道：「沒事就好，對了，之前跟你說的簽約芒果傳媒的事，你跟熊姨商量得怎麼樣了？」
徐瑤抬眼看向她，編道：「我跟我媽說了，她讓我自己拿主意。」
「那你就簽唄！」陳靈立刻接話，說道：「你想啊，芒果傳媒的資源多好，咱們姐妹倆聯手，在娛樂圈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徐瑤卻道：「靈兒，對不起啊，我不打算跟芒果傳媒簽約。」
「什麼？」陳靈臉上的熱切瞬間僵住，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幾分，急忙追問：「那比賽怎麼辦？你忘了？沒有公司幫忙，就拿不到《往事如煙如雲又如水》的版權，你連參賽歌曲都沒有，怎麼上台？」
徐瑤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半分慌亂的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我已經準備好要唱的歌了。」
陳靈心裡一緊，趕忙問道：「你去買歌曲版權了？」
徐瑤搖頭道：「沒有。」
陳靈臉色再變，感覺不妙，試探性問道：「你去找張老師了？」
徐瑤茫然的反問道：「找哪個張老師？」
聽到這話，陳靈暗鬆一口氣，又道：「那你說已經準備好歌了？」
徐瑤輕輕抿了抿嘴唇，賣了個關子道：「等會兒比賽開始，你就知道了。」
陳靈看著她自信的樣子，再度變臉，立刻換上「貼心發小」的表情，語重心長的道：「瑤瑤，你該不會是為了應付比賽，下午自己隨便寫了首歌吧？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呀，以你的實力，是有很大機會奪冠的，15萬獎金誒，熊姨和薇薇病就都有希望了，不能因為……」
雖然她說得情真意切，但徐瑤此刻卻只覺得這個發小非常陌生，於是打斷她道：「靈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我簽那份合約呢？我仔細看過裡面的條款了，有很多對我不利的約束，甚至還藏著一些金錢陷阱，這根本不是一份正常的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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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瑤不為所動，說道：「靈兒，能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嗎？」
陳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拔高了幾分，說道：「我還能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好。」
徐瑤心裡的那一絲希望一點點淡了下去，喊道：「靈兒！」
陳靈甩開她的胳膊，惱怒的道：「呵，真是好心被狗吃了！我費盡心思幫你找資源，你倒好，還懷疑我別有用心！行，你非要鑽牛角尖，我也不攔著你！你等著，你早晚都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說完，她狠狠哼了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屏幕那頭的沈默，看著陳靈被戳穿後惱羞成怒摔門而去的模樣，忍不住低聲喊了句：「爽！」
而回到化妝間，徐瑤卻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的腦海里回放著陳靈最後那惱怒的眼神，和小時候兩人說要一起追逐音樂夢想的畫面。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之間的情誼，摻雜了這麼多算計和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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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有氪金點？
沈默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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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路，總在一邊經歷，一邊領悟，一邊感受，一邊懂得，世間萬物，除了生死，皆屬瑣碎。】
【銀牌簡訊業務，每日可給您的電子女友發送信息數量4/10。】
第一條，語氣太直白，徐瑤現在滿是失落，聽到這話只會更難受；
第二條，十分生硬，像是在強迫她割裂感情，根本沒顧及她的情緒，反而會適得其反；
第三條，沒有迴避她的這段友情，又在引導她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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