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城門偶遇，念起心動
待一切都收拾停當，眾人這才押著裝了兩扇豬肉的板車往城裡而去。
剛到城門口，就見一輛馬車自城內駛出，馬車的帘子被掀開，一張嬌俏動人的臉龐出現在車窗後，楊先抬眼正好看見這一幕，一下子就呆住了。
「哥哥！」
「哥哥！」
瘦猴一連串的呼聲，才將楊先從愣神之中喚醒。
似是看出了楊先的意圖，瘦猴急忙道：「哥哥，那是盛家的馬車，車裡坐著的應該是盛家的姑娘。」
楊先的目光始終在那離去的馬車上：「盛家？哪個盛家？」
「咱們宥陽還有哪個盛家，不就是城西那個盛家！」
「聽說那盛家二房的老爺，如今就在揚州做官，連知縣老爺都得賣他們面子呢。」
楊先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查看著腦中原身留下的記憶，頓時眼睛一亮：「去打聽打聽，剛才車裡那姑娘是不是盛家大房那位大姑娘。」
「哥哥這是看上人家了？」瘦猴也愣了，驚訝的看向楊先。
楊先一巴掌就呼了出去：「讓你去就去，問那麼做作甚？找打是吧？」
「哥哥莫打，哥哥莫打，小弟這就去！這就去！」
別看楊先平日脾氣不怎麼好，老是動手動腳，可楊先為人大方，平日裡從沒少過他們的銀錢，每每殺豬宰羊，都必會拉上他們這群兄弟好一頓吃喝。
「還不趕緊！」瘦猴一溜煙的跑了。
楊先則背著手，親自壓著板車，將宰好的豬肉送到預定豬肉的城中大戶家裡，結了銀錢，便領著一眾刀手來到城中自家肉鋪所在。
肉鋪攏共有三間門臉，就在東市最熱鬧的街道上，後頭還有個院子，是平日裡殺豬用的，鋪子後頭的幾間屋子是這些刀手們的住所。
前店後宅，這種布局在城中極為普遍，基本家家戶戶都是如此，有些自家不做買賣的，就將前頭的鋪子租賃出去。
肉鋪開著門，幾張長案上只剩下四隻豬腳和一條豬尾，肉案上方的鐵鉤上，還掛著幾條前腿肉。
「收拾收拾，三郎去酒鋪買幾壇酒，再到藥鋪買幾味藥材。」
楊先大手一揮，當即指揮眾人將肉鋪關了，將四隻豬腳和豬尾並剩下的腿肉都收拾了，將兩掛大腸清洗乾淨，將豬腳和肉一併切了，先炒後燉，大腸焯水過後，也加入桂皮八角等幾味香料滷了起來。
十多號人，就在院中圍著一張長桌，就著幾盆豬腳和肉還有腸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那滷好的大腸剛一入口，幾個漢子就盡皆色變，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哥哥，這大腸好香啊！」
往日裡眾人雖然也常吃這些豬下水，可卻因不會使用調料，清洗的也不夠精細，以至於這大腸鹵出來，總有一股子重重的腥臊味。
可今日鹵出來的大腸，油潤肥厚，香氣濃郁，那股子腥臊味被完美的掩蓋過去，幾近於無，一口下去，幾乎可以說是唇齒留香了。
「以後大腸就照這麼做。」
「是，哥哥！」
這十多個漢子，都是跟著楊先混飯吃的，因著楊先為人義氣，又有勇力，加之頗有幾分家資，是以眾人對他都十分信服，事事都以其為主。
「哥哥！」
「哥哥！」
伴隨著陣陣急呼，院門被推開，瘦猴屁顛屁顛的竄進院裡，一見滿桌熱氣騰騰的肉食和桌上的酒罈酒碗，就急忙擠到楊先身側一張長凳上坐下。
直接端起桌上的酒碗就猛灌了一大口。
「啊！」
「舒坦！」
「好酒！」
「廢話，讓你打聽的事兒怎麼樣了？」楊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瘦猴嘿嘿笑道：「哥哥，我候四出馬，什麼事情打聽不到。」
「說說！」楊先眼睛一亮，來了興致，將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頓，一雙虎目也隨之看向候四。
侯四原是楊先的鄰居，二人自小相熟，家中原本經營了一家雜貨鋪，奈何後來老爹中風癱瘓，無奈只能將家產賤賣，給老爹治病，可後來錢花光了，老爹卻沒救回來，如今家裡就一個老娘，年紀也大了。
原身見他孝順，便出手幫了不少，這老話說得好，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原身就是在侯四最艱難的時候雪中送炭，侯四感念楊先恩義，加上幼時情分，便一直跟在楊先身邊，鞍前馬後也有四五年了。
「我去尋了某某某，又通過某某找到某某……轉了好大一圈才打聽清楚，今兒個是盛家大娘子李氏，帶著盛家郎君和幾個姑娘去李大娘子娘家的日子，說是好像李大娘子的娘家有什麼喜事兒。」
「這麼說今早城門口那車上那個姑娘，是盛家的大姑娘？」
「哥哥可是瞧上了那盛家姑娘？」先前給楊先報信，名喚楊三兒的矮瘦青年湊過腦袋，咧嘴笑道。
「哈哈哈哈哈！」
周遭立時響起一連串的笑聲。
「哥哥定是瞧上了人家盛家姑娘。」
「哥哥，既然瞧上了，不如尋個日子，找媒人上門提親。」
「就是，哥哥乃是當世英傑，瞧上那盛家姑娘，是他們盛家的福氣。」
「就是就是。」
「哥哥這年紀，也早該娶妻了。」
「……」
一眾漢子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著，楊先這才想起來，這具身體雖然生的高大魁梧，一臉的絡腮鬍子，瞧著像個而立之年的中年漢子，實則年紀不過將將二十，只是原身天賦異稟，十二歲時，就生的跟成人一般高了，加之父母早亡，早早接手家業，為免被人吃絕戶，便蓄起了鬍鬚，裝著成人的模樣，手段也異常強硬。
這十多個漢子，起先並非全都跟在原身身邊，有幾個甚至還在街頭混跡過，就是那種人人厭惡，卻又無人敢招惹的地痞無賴。
後來被原身打服，這才跟在原身身邊，一起殺豬宰羊，操刀賣肉。
「就這些，沒別的了？」楊先卻沒理會眾人的起鬨，而是拍了拍桌子，示意眾人安靜，再度將目光看向侯四。
侯四笑著道：「哥哥明察秋毫，果真什麼都瞞不過哥哥。」
「行了行了，這些阿諛奉承的狗屁話就別說了，趕緊說正事。」
「就是就是，咱們自家兄弟，說這些做甚，快說說那盛家姑娘的事兒，沒見哥哥等不及了嗎！」
在眾人殷切的注視下，侯四徐徐說道：「我打聽到，盛家似乎有意跟城南孫家村的那位秀才公結親，盛家大房那位大老爺差人把那孫秀才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掉。」
「孫秀才？哪個孫秀才？」
「還有哪個，就是那十二歲就中了秀才，連知縣大老爺都對他讚不絕口的那個。」
「好像是叫個孫什麼來著？孫……孫志高！對，沒錯，就是叫孫志高。」
「不就是個秀才嗎！怎麼能跟咱們哥哥相比。」
「就是就是，他一個秀才，連舉人都不是，哥哥可是宥陽第一好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儘是對楊先的吹捧，和對那孫志高的貶低。
十二歲的秀才又能如何，在這群漢子們眼中，作為他們哥哥的楊先才是宥陽乃至於江寧府，整個江南道第一好漢。
那什麼狗屁孫秀才根本沒法兒和楊先相比。
就好比盧綰眼中的劉邦，從小到大，打架就從來沒輸過，項羽力能扛鼎，武功蓋世，每戰先登，如此絕世猛將，可在盧綰眼中，仍舊比不過他大哥劉季，項羽說要和劉季單挑，盧綰更是鼓動劉季跟他打，還說什麼讓項羽那小子知道知道劉季的厲害。
這就是目光的局限性，在盧綰眼中，他大哥劉季在泗水亭，在沛縣跟人打架從來就沒輸過，區區一個項羽小兒，能奈劉季如何。
這群跟著楊先混飯吃的漢子也是如此，雖然他們都知道讀書人清貴，可再清貴也不過是肩膀上頂著一個腦袋，又沒有三頭六臂，而楊先神力無雙，精通拳腳相撲，殺豬刀法更是精湛無比，乃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好漢，區區一個秀才而已，連官都不是，如何跟他們哥哥相比。
「不急，那盛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此事需得從長計議。」
楊先雖然莽，但卻不傻，那盛家二老爺就在揚州做官，所謂官官相衛，雖然宥陽和揚州分數兩省，可本地知縣怎麼也得賣那盛家二老爺幾分面子。
「哥哥，就怕去晚了，那盛家姑娘跟那孫秀才定親了。」
楊先還沒著急，他這群兄弟就先替他急了起來。
「就是就是，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啊。」
「一群蠢貨，凡事要謀定而後動，才能立於不敗之地，要成一門親事不容易，可要毀一門親事，卻輕而易舉。」
楊先眸光微凝，想起今日在城門口見到的那張溫婉秀麗的嬌嫩臉龐，那雙剪水雙眸，眼中不由得閃過幾分寒芒。
孫秀才？
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那個成天喊著自己有宰輔大相公潛質的二桿子貨。
至於此方世界，或許便是那個前世自己曾經看過，熱度頗高的劇中世界。
那自己今兒一早見到的那姑娘，應該是叫淑蘭。
剛到城門口，就見一輛馬車自城內駛出，馬車的帘子被掀開，一張嬌俏動人的臉龐出現在車窗後，楊先抬眼正好看見這一幕，一下子就呆住了。
「哥哥！」
「哥哥！」
瘦猴一連串的呼聲，才將楊先從愣神之中喚醒。
似是看出了楊先的意圖，瘦猴急忙道：「哥哥，那是盛家的馬車，車裡坐著的應該是盛家的姑娘。」
楊先的目光始終在那離去的馬車上：「盛家？哪個盛家？」
「咱們宥陽還有哪個盛家，不就是城西那個盛家！」
「聽說那盛家二房的老爺，如今就在揚州做官，連知縣老爺都得賣他們面子呢。」
楊先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查看著腦中原身留下的記憶，頓時眼睛一亮：「去打聽打聽，剛才車裡那姑娘是不是盛家大房那位大姑娘。」
「哥哥這是看上人家了？」瘦猴也愣了，驚訝的看向楊先。
楊先一巴掌就呼了出去：「讓你去就去，問那麼做作甚？找打是吧？」
「哥哥莫打，哥哥莫打，小弟這就去！這就去！」
別看楊先平日脾氣不怎麼好，老是動手動腳，可楊先為人大方，平日裡從沒少過他們的銀錢，每每殺豬宰羊，都必會拉上他們這群兄弟好一頓吃喝。
「還不趕緊！」瘦猴一溜煙的跑了。
楊先則背著手，親自壓著板車，將宰好的豬肉送到預定豬肉的城中大戶家裡，結了銀錢，便領著一眾刀手來到城中自家肉鋪所在。
肉鋪攏共有三間門臉，就在東市最熱鬧的街道上，後頭還有個院子，是平日裡殺豬用的，鋪子後頭的幾間屋子是這些刀手們的住所。
前店後宅，這種布局在城中極為普遍，基本家家戶戶都是如此，有些自家不做買賣的，就將前頭的鋪子租賃出去。
肉鋪開著門，幾張長案上只剩下四隻豬腳和一條豬尾，肉案上方的鐵鉤上，還掛著幾條前腿肉。
「收拾收拾，三郎去酒鋪買幾壇酒，再到藥鋪買幾味藥材。」
楊先大手一揮，當即指揮眾人將肉鋪關了，將四隻豬腳和豬尾並剩下的腿肉都收拾了，將兩掛大腸清洗乾淨，將豬腳和肉一併切了，先炒後燉，大腸焯水過後，也加入桂皮八角等幾味香料滷了起來。
十多號人，就在院中圍著一張長桌，就著幾盆豬腳和肉還有腸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那滷好的大腸剛一入口，幾個漢子就盡皆色變，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哥哥，這大腸好香啊！」
往日裡眾人雖然也常吃這些豬下水，可卻因不會使用調料，清洗的也不夠精細，以至於這大腸鹵出來，總有一股子重重的腥臊味。
可今日鹵出來的大腸，油潤肥厚，香氣濃郁，那股子腥臊味被完美的掩蓋過去，幾近於無，一口下去，幾乎可以說是唇齒留香了。
「以後大腸就照這麼做。」
「是，哥哥！」
這十多個漢子，都是跟著楊先混飯吃的，因著楊先為人義氣，又有勇力，加之頗有幾分家資，是以眾人對他都十分信服，事事都以其為主。
「哥哥！」
「哥哥！」
伴隨著陣陣急呼，院門被推開，瘦猴屁顛屁顛的竄進院裡，一見滿桌熱氣騰騰的肉食和桌上的酒罈酒碗，就急忙擠到楊先身側一張長凳上坐下。
直接端起桌上的酒碗就猛灌了一大口。
「啊！」
「舒坦！」
「好酒！」
「廢話，讓你打聽的事兒怎麼樣了？」楊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瘦猴嘿嘿笑道：「哥哥，我候四出馬，什麼事情打聽不到。」
「說說！」楊先眼睛一亮，來了興致，將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頓，一雙虎目也隨之看向候四。
侯四原是楊先的鄰居，二人自小相熟，家中原本經營了一家雜貨鋪，奈何後來老爹中風癱瘓，無奈只能將家產賤賣，給老爹治病，可後來錢花光了，老爹卻沒救回來，如今家裡就一個老娘，年紀也大了。
原身見他孝順，便出手幫了不少，這老話說得好，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原身就是在侯四最艱難的時候雪中送炭，侯四感念楊先恩義，加上幼時情分，便一直跟在楊先身邊，鞍前馬後也有四五年了。
「我去尋了某某某，又通過某某找到某某……轉了好大一圈才打聽清楚，今兒個是盛家大娘子李氏，帶著盛家郎君和幾個姑娘去李大娘子娘家的日子，說是好像李大娘子的娘家有什麼喜事兒。」
「這麼說今早城門口那車上那個姑娘，是盛家的大姑娘？」
「哥哥可是瞧上了那盛家姑娘？」先前給楊先報信，名喚楊三兒的矮瘦青年湊過腦袋，咧嘴笑道。
「哈哈哈哈哈！」
周遭立時響起一連串的笑聲。
「哥哥定是瞧上了人家盛家姑娘。」
「哥哥，既然瞧上了，不如尋個日子，找媒人上門提親。」
「就是，哥哥乃是當世英傑，瞧上那盛家姑娘，是他們盛家的福氣。」
「就是就是。」
「哥哥這年紀，也早該娶妻了。」
「……」
一眾漢子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著，楊先這才想起來，這具身體雖然生的高大魁梧，一臉的絡腮鬍子，瞧著像個而立之年的中年漢子，實則年紀不過將將二十，只是原身天賦異稟，十二歲時，就生的跟成人一般高了，加之父母早亡，早早接手家業，為免被人吃絕戶，便蓄起了鬍鬚，裝著成人的模樣，手段也異常強硬。
這十多個漢子，起先並非全都跟在原身身邊，有幾個甚至還在街頭混跡過，就是那種人人厭惡，卻又無人敢招惹的地痞無賴。
後來被原身打服，這才跟在原身身邊，一起殺豬宰羊，操刀賣肉。
「就這些，沒別的了？」楊先卻沒理會眾人的起鬨，而是拍了拍桌子，示意眾人安靜，再度將目光看向侯四。
侯四笑著道：「哥哥明察秋毫，果真什麼都瞞不過哥哥。」
「行了行了，這些阿諛奉承的狗屁話就別說了，趕緊說正事。」
「就是就是，咱們自家兄弟，說這些做甚，快說說那盛家姑娘的事兒，沒見哥哥等不及了嗎！」
在眾人殷切的注視下，侯四徐徐說道：「我打聽到，盛家似乎有意跟城南孫家村的那位秀才公結親，盛家大房那位大老爺差人把那孫秀才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掉。」
「孫秀才？哪個孫秀才？」
「還有哪個，就是那十二歲就中了秀才，連知縣大老爺都對他讚不絕口的那個。」
「好像是叫個孫什麼來著？孫……孫志高！對，沒錯，就是叫孫志高。」
「不就是個秀才嗎！怎麼能跟咱們哥哥相比。」
「就是就是，他一個秀才，連舉人都不是，哥哥可是宥陽第一好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儘是對楊先的吹捧，和對那孫志高的貶低。
十二歲的秀才又能如何，在這群漢子們眼中，作為他們哥哥的楊先才是宥陽乃至於江寧府，整個江南道第一好漢。
那什麼狗屁孫秀才根本沒法兒和楊先相比。
就好比盧綰眼中的劉邦，從小到大，打架就從來沒輸過，項羽力能扛鼎，武功蓋世，每戰先登，如此絕世猛將，可在盧綰眼中，仍舊比不過他大哥劉季，項羽說要和劉季單挑，盧綰更是鼓動劉季跟他打，還說什麼讓項羽那小子知道知道劉季的厲害。
這就是目光的局限性，在盧綰眼中，他大哥劉季在泗水亭，在沛縣跟人打架從來就沒輸過，區區一個項羽小兒，能奈劉季如何。
這群跟著楊先混飯吃的漢子也是如此，雖然他們都知道讀書人清貴，可再清貴也不過是肩膀上頂著一個腦袋，又沒有三頭六臂，而楊先神力無雙，精通拳腳相撲，殺豬刀法更是精湛無比，乃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好漢，區區一個秀才而已，連官都不是，如何跟他們哥哥相比。
「不急，那盛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此事需得從長計議。」
楊先雖然莽，但卻不傻，那盛家二老爺就在揚州做官，所謂官官相衛，雖然宥陽和揚州分數兩省，可本地知縣怎麼也得賣那盛家二老爺幾分面子。
「哥哥，就怕去晚了，那盛家姑娘跟那孫秀才定親了。」
楊先還沒著急，他這群兄弟就先替他急了起來。
「就是就是，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啊。」
「一群蠢貨，凡事要謀定而後動，才能立於不敗之地，要成一門親事不容易，可要毀一門親事，卻輕而易舉。」
楊先眸光微凝，想起今日在城門口見到的那張溫婉秀麗的嬌嫩臉龐，那雙剪水雙眸，眼中不由得閃過幾分寒芒。
孫秀才？
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那個成天喊著自己有宰輔大相公潛質的二桿子貨。
至於此方世界，或許便是那個前世自己曾經看過，熱度頗高的劇中世界。
那自己今兒一早見到的那姑娘，應該是叫淑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