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3,芙蕾雅現身,魅惑發動!被揍飛的女神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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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153,芙蕾雅現身,魅惑發動!被揍飛的女神戰車!

  「砰!」

  芙蕾雅更換著禮服,其他地方顯得並不平靜。

  會議廳。

  副團長,「女神的戰車」艾倫·傅洛摩一拳砸在堅硬的會議桌上,獸瞳中燃燒著不甘與怒火。

  「我不明白!女神為何要親自去見那個叫古元的小子?」

  他猛地轉頭,看向奧塔,語氣帶著質問與難以理解的憤懣:「還有你,奧塔!你竟然承認不如他?開什麼玩笑!」

  「他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才僥倖贏了那個老掉牙的Lv6!若是正面對決,我一定能將他撕碎!」

  奧塔厚重的眼皮未曾抬起一下,仿佛艾倫的咆哮只是微風拂過山岩。

  然而,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正面對決?以Lv5之身,去尋求與一個Lv4的正面對決?」

  「艾倫,你這份驚人的'自信」,倒是很符合你那貧瘠大腦的一貫作風。」

  「白妖之魔杖」赫定·塞爾蘭德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他身為精靈,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冰冷。

  「你!」艾倫勃然大怒,額頭青筋暴起。

  赫定卻毫不在意,繼續用他那能氣死人的平靜語調說道:「這份急於證明自己能碾壓對方的姿態,本身就已落了下乘,暴露了內心的虛弱。」

  「若傳揚出去,說芙蕾雅眷族的副團長,竟對一個低等級的冒險者如此忌憚,甚至需要靠臆想對方的'陰謀」來維持可憐的自尊——」

  「女神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

  「赫定——!!」

  艾倫徹底被激怒,狂躁的殺氣瞬間迸發。

  他猛地起身,下意識一腳狠狠跺向面前的會議桌!

  並沒有巨響傳來。

  一隻覆蓋著甲冑的巨大手掌,悄無聲息托住了艾倫跺下的腳踝。

  奧塔終於抬起眼,低沉的聲音不容置疑:「女神在休息。」

  簡單的五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在艾倫頭頂。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可能驚擾到樓上的女神,狂躁的氣焰瞬間熄滅大半。

  奧塔手腕發力,將艾倫龐大的身軀輕巧地掀飛出去,讓他重重陷進房間角落柔軟的沙發里,沒再發出更多噪音。

  「無論他用了何種方法,結果是他贏了西蒙,並從阿爾霏亞面前離開。」

  奧塔聲音沉穩,「質疑無用,他的實力,明天自有分曉。」

  他目光掃過憤懣不平的艾倫和鏡片反光的赫定,下達了最後的指令:「明日餐會,女神與古元接觸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之後——你們想做什麼,我不管,但記住,別用眷族的名義。」

  「這只會給女神抹黑。」

  說完,奧塔轉身離去,留下一個如山般厚重的背影。

  艾倫陷在沙發里,望著奧塔消失的方向,不甘地喊了一聲。

  赫定·塞爾蘭德再次推了推眼鏡,冷光划過眼底,無人知曉這位精於算計的精靈,此刻又在謀劃著名什麼。

  時間流轉,夜幕再次降臨歐拉麗。

  西區,「豐饒的女主人」酒館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古元、亞莉榭、琉以及迦尼薩春族的夏克提團長與其妹阿荻,正圍坐一桌。

  亞莉榭正努力活躍氣氛,試圖驅散白天殘留的陰霾。夏克提團長面帶歉意和感激,再次鄭重表達了討伐黑暗派系殘黨的謝意。

  琉則安靜坐在一旁,冰藍色的眼眸習慣性保持著警惕,偶爾頷首回應。

  然而,當酒館門帘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時,喧囂聲仿佛被無形的手掐住,瞬間低了好幾個度。

  所有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芙蕾雅女神款步走入。

  「!!!」

  老闆娘蜜雅擦拭酒杯的動作一頓,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起。


  她看了眼對此似乎毫無所覺、仍在和亞莉榭說話的古元,心中輕嘆一聲。

  「芙蕾雅女神?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把您吹到我這吵鬧的小店來了?」

  蜜雅放下酒杯,聲音洪亮,仿佛只是尋常問候,卻又像是在提醒著誰。

  芙蕾雅眸光流轉,笑意更深,聲音柔媚得能讓鋼鐵融化:「只是想蜜雅你了呀。我們多年未見,難道不該來敘敘舊嗎?還是說,不歡迎我?」

  說話間,她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古元那一桌。

  恰好,古元因門口的騷動和蜜雅媽媽異常洪亮的聲音而抬頭望來。

  四目相對。

  古元心中猛地一咯噔。

  芙蕾雅?她怎麼會來這裡?

  巧合?

  還是——她看到了我的靈魂?

  那驚鴻一瞥的魅惑力,即便他心志堅定,也不由得心神搖曳了一瞬。

  芙蕾雅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笑意更濃。

  呵——在抗拒呢。真是可愛的反應。'

  說話間,她看似隨意地邁動腳步,所選的角度卻恰好能讓古元那一桌始終處於她的餘光之中。

  她自然而然在吧檯旁坐下,點了一杯酒,姿態優雅慵懶,仿佛真是來與故友閒聊。

  然而,無形的「場」已然展開。

  整個酒館的氣氛都變得微妙起來。男性冒險者們目光痴迷,女性則或多或少感到一絲自慚形穢。

  蜜雅暗自搖頭,知道今晚這酒館是別想安寧了。

  古元則感到如坐針氈,但好在對芙蕾雅的忌憚勉強壓制了所謂的「魅惑」。

  '嗯—還在堅持。這份定力,確實遠超常人。'

  芙蕾雅輕輕晃動著酒杯,眼波流轉間,掃過古元身邊的那幾個女孩。

  當看到亞莉榭那頭火焰般的紅髮和充滿活力的笑容,以及琉那清冷剔透的側顏時,芙蕾雅美麗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不悅。

  ——聒噪的小丫頭,和一塊不解風情的冰。

  她在心中輕嗤,'如此平凡的靈魂,也配坐在他的身邊,分享他的目光和時間?'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到璀璨鑽石旁擺放著幾顆不起眼的石子,礙眼得很。

  尤其是她們與他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更讓她有種屬於自己的珍寶被旁人隨意觸碰的不快。

  亞莉榭似乎察覺到古元的心不在焉,關切地低聲問:「古先生,你沒事吧?臉色好像有點不好?」

  古元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累了?'

  芙蕾雅精準捕捉到這個詞,唇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或許是吧。經歷了那樣的大戰——但更多的,是因為我吧?'

  這種因她而起的困擾,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頓飯對古元來說,吃得格外漫長且煎熬。

  他幾乎是數著時間,等到夏克提團長再次表達款意並提出告辭時,他才暗暗鬆了口氣。

  走出酒館,深吸一口冰涼的夜風。

  「真是——可怕的對手。」

  古元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芙蕾雅的突然出現,雖然可能只是巧合,但萬一是奔著自己這個來自異界的靈魂呢?

  自己不會也要經歷像貝爾那樣的事吧?

  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修改幾十萬人的記憶,只為將看重的孩子收入囊中——得小心一些了,一旦發現,必須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而酒館內,芙蕾雅輕輕抿了一口酒,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絕美的臉上笑容愈發妖嬈迷人。

  種子已經播下——下次再見,你會給我怎樣的驚喜呢,我親愛的——古元?

  她放下酒杯,留下幾枚遠超酒資的法利,身影悄然消失在依舊沉醉於她魅力的酒客們痴迷的目光中。

  夜色已深,街道行人漸稀。

  古元腦海中仍在不斷回放著芙蕾雅的身影和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突然!

  一股極其隱晦卻充滿惡意的殺氣從後方巷道陰影中爆發!

  一道身影快如閃電,直撲古元後心!

  攻勢凌厲,顯然是下了死手,但似乎又刻意控制著能量波動,不欲引起太大動靜。

  古元雖在分神,但歷經生死磨練出的本能遠超常人。

  他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抓,就精準扣住了襲來者的腳踝!

  觸手瞬間,他便感知到對方的力量層級—Lv5頂尖水準!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哼!」古元冷哼一聲,手臂發力,腰身一擰,竟將偷襲者如同甩鏈球般猛地搶起!

  那身影完全無法抵抗這股龐然巨力,驚呼聲被風壓堵在喉嚨里,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被古元以一種近乎誇張的蠻力,狠狠地投擲出去!

  嗖——砰!轟隆!

  身影瞬間消失在夜空盡頭,遠處隱約傳來一連串建築物被撞穿的巨響,最終歸於沉寂,不知被扔出了幾公里遠。

  「古先生?!」亞莉榭和琉這才反應過來,瞬間拔劍戒備。

  「沒事了。」古元甩了甩手,眉頭緊鎖,「應該是沖我來的。可能是黑暗派系的殘黨,膽子不小。」

  他心中疑慮未消,對琉道:「你們先回去,加強警戒。我過去看看,務必確認襲擊者的身份和死活。」

  話音未落,他已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

  幾個起落間,古元抵達了預估的落點區域。

  這裡是一片殘垣斷壁,似乎是此前黑暗派系發動襲擊時造成的廢墟,尚未清理完畢。

  然而,現場除了倒塌的磚石和木樑,空無一人。

  只有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和鬥氣波動,證明剛才確實有人被重重砸落於此「跑了?」古元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感知全力放開,卻再無發現。

  對方要麼擁有極高的隱匿技巧,要麼就是在被扔飛的瞬間用了什麼保命或傳送的手段。

  與此同時,數條街區之外,一個陰暗的角落。

  艾倫·傅洛摩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勉強支撐著身體。

  他劇烈地咳嗽著,哇地吐出一口淤血,獸瞳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臂,以及身上這件幾乎被剛才那粗暴一摔震散架的內甲。

  「開—開什麼玩笑—那傢伙的力量—簡直和奧塔不相上下—速度甚至—」

  他回想起自己被抓住腳踝瞬間的無力感,以及那完全無法抗拒的投擲力道,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那真的是Lv4?!怪物—簡直是怪物!」

  他終於有些明白,為何奧塔會那樣說,為何女神會如此關注。

  這根本超出了常理!

  而在歐拉麗更深處,厄瑞玻斯的身影悄然回歸臨時據點。

  他臉上一貫的玩味笑容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和陰鬱。

  調查了兩天,關於自己身份如何暴露依舊毫無頭緒,這讓他極為不快。

  但他並未空手而歸,他將三件閃爍著微光、仿佛由雷電織就的輕薄披風扔在了桌上。

  「「雷精披風」。」

  厄瑞玻斯對等候在此的瓦蕾塔·格雷德說道,「能大幅削弱雷系魔法的威力。穿上它。」

  瓦蕾塔嫌棄地拎起一件披風,撇撇嘴:「醜死了!老娘才不想穿這玩意兒——」

  「穿上!」厄瑞玻斯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銳利如刀,「你想像西蒙一樣,連對方一招雷魔法都接不住就變成焦炭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的腦袋比他的戰錘更硬?」

  瓦蕾塔被他的氣勢所懾,悻悻地閉上了嘴,不情不願地將披風披上。

  「明天的計劃不容有失。你是關鍵的指揮官,別讓我失望。」

  厄瑞玻斯語氣稍緩,但依舊冰冷,「記住你的任務,瓦蕾塔。」

  瓦蕾塔摸了摸腰間新得的山銅長刀,又感受了一下身上雷精披風的微弱魔力波動,眼中閃過一絲混合著殘忍與忌憚的光芒。

  「知道了,囉嗦。」

  厄瑞坡斯語氣相緩,但依舊冰冷,記任你的仕務,瓦雷塔。

  瓦蕾塔摸了摸腰間新得的山銅長刀,又感受了一下身上雷精披風的微弱魔力波動,眼中閃過一絲混合著殘忍與忌憚的光芒。

  「知道了,囉嗦。」

  她哼了一聲,轉身去做出擊前的最後準備。

  夜色濃重,歐拉麗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暗流已洶湧至極限。

  毀滅的倒計時,滴答作響。

  混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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