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達成合作
李承淵眼中詫異一閃而過：「哦，自己養的？那老夫得好好嘗嘗。」
不待陳行遠回復，便執起湯匙輕抿一口肉羹，瞬時一股溫和的靈氣如溪流般淌過經脈，最終在丹田處化作淡淡暖意。
他神色微變，又夾起一塊豬排送入口中，外層焦殼裹著花椒，椒香與油脂香味同時在齒間爆開，片刻後，亦有一股靈力順著喉嚨往下竄。
待仔細品味一番後，再抬眼時，已帶著幾分篤定：「這可是靈獸短鬃豬的肉？」
「前輩見多識廣，晚輩佩服。」
此時李承淵才終於正視面前這個年輕人，「所以是你想見我？」
「還望前輩勿怪，不敢冒昧上門，特請趙叔做了中人。」
「為了這短鬃豬？」
「前輩慧眼，晚輩自太一觀而來，機緣巧合養了些短鬃豬，但清河縣的情況您也知道，別無他法，便只能厚著臉皮上門求合作了。」
說著立刻為李承淵添酒。
指尖輕叩桌面，李承淵不可置否的回道：「那不知小友想怎麼合作。」
「短鬃豬肉質鮮美，靈氣溫和，最適鍊氣境修士所用，在北方尤為普遍，倒是南方並不常見，故估價七十靈石一頭，晚輩願以五十五供給前輩。」
說著略一停頓，目光灼灼：「而且在清河坊以後只供給前輩。」
李承淵並不作答，抬手示意謝南喬替他又添一碗『豬肉海鮮羹』，細細品味一番後才笑道：「有點意思，作價也算公允，不過我李家自養了些靈獸，並不缺肉食，也不便在外售賣，恐怕要讓小友白忙活一場了。」
窗外月光似白練垂落，攜著清涼的晚風與「呱、呱」的蛙叫打碎了席間的沉寂。
「五十，晚輩願以五十靈石供貨於前輩，今年下半年首批十頭即可出欄，後續按前輩需求供給如何？」
李承淵手中的湯匙一頓，幾點湯汁落在桌上綻開：「小友倒是很有誠意，既如此那就這樣定下了，我李家子弟眾多，多一樣肉食來源卻也不錯。」
陳行遠指尖微顫著提起酒杯，眼底掠過一絲如釋重負：「多謝前輩。」
「另外晚輩還想在前輩手裡採購一些下品靈稻的稻稈，不知可否。」
李承淵眼眸微垂，酒杯在指尖滾動，再看陳行遠時，滿眼都是讚賞：「小友好巧的心思，想到用稻稈餵養靈獸，如此倒是省下大筆的飼養費用。」
說著有些玩味的道：「你就不怕這些話入得我耳，平白讓我李家得了便宜？」
「前輩睿智，以李氏傳承，晚輩這粗淺心思怕是入不得眼，索性不如坦坦蕩蕩。」
又略微壓低聲音：「晚輩願意以一靈石比兩百斤的比例進行收購，先期採購一百靈石，後續只會更多，而且這靈石我直接支付給前輩，前輩意下如何。」
「哈哈哈，自無不可，小友好大的魄力，今日一見你我如同忘年，當飲。」
杯酒下肚，又立刻再提一杯：「我觀小友年紀輕輕便修為不凡，還如此懂得經營，這清河縣早晚有你太一觀的一席之地，這一杯當老夫敬你。」
說著朝趙永笑道：「趙兄可有個好侄兒，可讓老夫著實羨慕啊。」
一直沉默的趙永這才笑眯眯的站起身來，「既然都談妥了，那我們何不一同舉杯相慶。」
「叮！」四隻青瓷酒杯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席間的氣氛比方才更加熱絡起來，直到夜半三更方止。
------
當陳行遠從宿醉中醒來，第二日午時，乾澀的喉嚨隨著每一次吞咽都被扯的生疼，而識海之中也一團漿糊，每一次呼吸都似有人在狠狠攪動，讓他五官因極致的忍耐而扭曲成一團。
「這靈酒當真不凡，修行有成也逃不過宿醉，以後得小心了。」許久之後陳行遠總算回過神來，不禁自嘲。
「吱呀」聲響，謝南喬小心的端著楠木方盤推門而入。
「師兄，你醒啦！我給你燉了醒酒湯，快去去酒氣。」
「趙叔他們呢？可有把靈米和這次帶過來的靈肉處理好？」
隨後默默將醒酒湯放好，取出嶄新的外袍。
「哎呀，你就放心吧，趙叔按五百靈石的總價全都收了。」
陳行遠雙臂張開，看著正笨拙的與腰帶的較勁的少女：「說吧，又想做什麼，這又是醒酒湯又是忙前忙後的。」
「嘿嘿，總是瞞不過師兄，就是久聞天香樓的大名，還沒嘗過呢。」
說罷，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就這麼亮幽幽的盯著他。
「就為這事？」將她在腰帶上手忙腳亂的雙手制住，無奈一笑：「我自己來吧，我帶你去還不成。」
「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
天香樓座落於清河坊十字路口中心，三層朱漆樓閣，雕樑畫棟美輪美奐，此時正值午時，店內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見陳行遠二人進店，立時便有小二迎了上來，仔細看去竟也是個鍊氣三層的修士。 `
二人不由暗自咂舌，好大的排場，這來來回回奔走的店小二至少十幾人，若都是這般，那這天香樓當真不凡。
「兩位貴客午安，今日大廳已滿，需要排號，要不我帶兩位去休息稍候？」
「可有包間？」如今小有身家，陳行遠出手也闊綽了起來。
「還有，還有，兩位貴客樓上雅間請！」頓時店小二笑容愈發殷實，忙抬手在前引路。
同時還在手上的純白布巾往肩上一甩，口中高喊：「貴賓兩位，樓上雅間兒！」
天香樓一樓為堂食，二樓雅間，三樓據說只招待築基及以上修士，但樓層頗高，此時哪怕只在二樓，也將清河坊兩條街的景色盡收眼底。
兩人坐定，店小二便將一張玉雕菜單遞了過來，上面甚至連菜品的外貌都有呈現。
此前沒進過這等高端的場所，陳行遠此時方知，這些修仙界的服務業其實對比前世並不落後，將原本心底的一些固有想法徹底碾碎。
一番下來，竟點了近二十靈石的菜品，聽得謝南喬不停的使臉色。
待小二離去，才有些幽怨的說：「師兄，你這點的也太多了，二十靈石，以前攢一年都不一定能攢下呢。」
筷子在她頭上輕敲：「想什麼呢，給虎子他們帶的也有，待會兒讓店家包起來。」
說罷，環視了周圍一圈，繼續低聲道：「順便讓虎子取取經，為咱們自己開店參考參考。」
謝南喬頓時眼睛一亮，俯低了身子鬼鬼祟祟的確認：「真的？我們真要開店啊，我還以為師兄隨便一說呢。」
「那是自然，咱們只賣豬肉和靈米這些原材料有什麼前途，還是得走深加工和附加值路線，才是硬道理。」
謝南喬臉上雖是茫然，嘴裡卻依然捧場， 「雖然聽不懂，但是我覺得師兄說的有道理。」
不待陳行遠回復，便執起湯匙輕抿一口肉羹，瞬時一股溫和的靈氣如溪流般淌過經脈，最終在丹田處化作淡淡暖意。
他神色微變，又夾起一塊豬排送入口中，外層焦殼裹著花椒，椒香與油脂香味同時在齒間爆開，片刻後，亦有一股靈力順著喉嚨往下竄。
待仔細品味一番後，再抬眼時，已帶著幾分篤定：「這可是靈獸短鬃豬的肉？」
「前輩見多識廣，晚輩佩服。」
此時李承淵才終於正視面前這個年輕人，「所以是你想見我？」
「還望前輩勿怪，不敢冒昧上門，特請趙叔做了中人。」
「為了這短鬃豬？」
「前輩慧眼，晚輩自太一觀而來，機緣巧合養了些短鬃豬，但清河縣的情況您也知道，別無他法，便只能厚著臉皮上門求合作了。」
說著立刻為李承淵添酒。
指尖輕叩桌面，李承淵不可置否的回道：「那不知小友想怎麼合作。」
「短鬃豬肉質鮮美，靈氣溫和，最適鍊氣境修士所用，在北方尤為普遍，倒是南方並不常見，故估價七十靈石一頭，晚輩願以五十五供給前輩。」
說著略一停頓，目光灼灼：「而且在清河坊以後只供給前輩。」
李承淵並不作答，抬手示意謝南喬替他又添一碗『豬肉海鮮羹』，細細品味一番後才笑道：「有點意思，作價也算公允，不過我李家自養了些靈獸，並不缺肉食，也不便在外售賣，恐怕要讓小友白忙活一場了。」
窗外月光似白練垂落，攜著清涼的晚風與「呱、呱」的蛙叫打碎了席間的沉寂。
「五十，晚輩願以五十靈石供貨於前輩，今年下半年首批十頭即可出欄，後續按前輩需求供給如何？」
李承淵手中的湯匙一頓，幾點湯汁落在桌上綻開：「小友倒是很有誠意，既如此那就這樣定下了，我李家子弟眾多，多一樣肉食來源卻也不錯。」
陳行遠指尖微顫著提起酒杯，眼底掠過一絲如釋重負：「多謝前輩。」
「另外晚輩還想在前輩手裡採購一些下品靈稻的稻稈，不知可否。」
李承淵眼眸微垂，酒杯在指尖滾動，再看陳行遠時，滿眼都是讚賞：「小友好巧的心思，想到用稻稈餵養靈獸，如此倒是省下大筆的飼養費用。」
說著有些玩味的道：「你就不怕這些話入得我耳，平白讓我李家得了便宜？」
「前輩睿智，以李氏傳承，晚輩這粗淺心思怕是入不得眼，索性不如坦坦蕩蕩。」
又略微壓低聲音：「晚輩願意以一靈石比兩百斤的比例進行收購，先期採購一百靈石，後續只會更多，而且這靈石我直接支付給前輩，前輩意下如何。」
「哈哈哈，自無不可，小友好大的魄力，今日一見你我如同忘年，當飲。」
杯酒下肚，又立刻再提一杯：「我觀小友年紀輕輕便修為不凡，還如此懂得經營，這清河縣早晚有你太一觀的一席之地，這一杯當老夫敬你。」
說著朝趙永笑道：「趙兄可有個好侄兒，可讓老夫著實羨慕啊。」
一直沉默的趙永這才笑眯眯的站起身來，「既然都談妥了，那我們何不一同舉杯相慶。」
「叮！」四隻青瓷酒杯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席間的氣氛比方才更加熱絡起來，直到夜半三更方止。
------
當陳行遠從宿醉中醒來，第二日午時，乾澀的喉嚨隨著每一次吞咽都被扯的生疼，而識海之中也一團漿糊，每一次呼吸都似有人在狠狠攪動，讓他五官因極致的忍耐而扭曲成一團。
「這靈酒當真不凡，修行有成也逃不過宿醉，以後得小心了。」許久之後陳行遠總算回過神來，不禁自嘲。
「吱呀」聲響，謝南喬小心的端著楠木方盤推門而入。
「師兄，你醒啦！我給你燉了醒酒湯，快去去酒氣。」
「趙叔他們呢？可有把靈米和這次帶過來的靈肉處理好？」
隨後默默將醒酒湯放好，取出嶄新的外袍。
「哎呀，你就放心吧，趙叔按五百靈石的總價全都收了。」
陳行遠雙臂張開，看著正笨拙的與腰帶的較勁的少女：「說吧，又想做什麼，這又是醒酒湯又是忙前忙後的。」
「嘿嘿，總是瞞不過師兄，就是久聞天香樓的大名，還沒嘗過呢。」
說罷，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就這麼亮幽幽的盯著他。
「就為這事？」將她在腰帶上手忙腳亂的雙手制住，無奈一笑：「我自己來吧，我帶你去還不成。」
「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
天香樓座落於清河坊十字路口中心，三層朱漆樓閣，雕樑畫棟美輪美奐，此時正值午時，店內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見陳行遠二人進店，立時便有小二迎了上來，仔細看去竟也是個鍊氣三層的修士。 `
二人不由暗自咂舌，好大的排場，這來來回回奔走的店小二至少十幾人，若都是這般，那這天香樓當真不凡。
「兩位貴客午安，今日大廳已滿，需要排號，要不我帶兩位去休息稍候？」
「可有包間？」如今小有身家，陳行遠出手也闊綽了起來。
「還有，還有，兩位貴客樓上雅間請！」頓時店小二笑容愈發殷實，忙抬手在前引路。
同時還在手上的純白布巾往肩上一甩，口中高喊：「貴賓兩位，樓上雅間兒！」
天香樓一樓為堂食，二樓雅間，三樓據說只招待築基及以上修士，但樓層頗高，此時哪怕只在二樓，也將清河坊兩條街的景色盡收眼底。
兩人坐定，店小二便將一張玉雕菜單遞了過來，上面甚至連菜品的外貌都有呈現。
此前沒進過這等高端的場所，陳行遠此時方知，這些修仙界的服務業其實對比前世並不落後，將原本心底的一些固有想法徹底碾碎。
一番下來，竟點了近二十靈石的菜品，聽得謝南喬不停的使臉色。
待小二離去，才有些幽怨的說：「師兄，你這點的也太多了，二十靈石，以前攢一年都不一定能攢下呢。」
筷子在她頭上輕敲：「想什麼呢，給虎子他們帶的也有，待會兒讓店家包起來。」
說罷，環視了周圍一圈，繼續低聲道：「順便讓虎子取取經，為咱們自己開店參考參考。」
謝南喬頓時眼睛一亮，俯低了身子鬼鬼祟祟的確認：「真的？我們真要開店啊，我還以為師兄隨便一說呢。」
「那是自然，咱們只賣豬肉和靈米這些原材料有什麼前途，還是得走深加工和附加值路線，才是硬道理。」
謝南喬臉上雖是茫然，嘴裡卻依然捧場， 「雖然聽不懂，但是我覺得師兄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