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顛倒山下的「山」
「噢噢噢噢噢————」
一聲悠長的嗡鳴，在梅利號衝下顛倒山的轟鳴間隙中，鑽入了草帽海賊團每個人的耳朵。
「喂，」索隆第一個皺起眉頭：「這是什麼聲音？你們有聽到什麼嗎？」
娜美微笑看著前方：「應該是風聲吧？一定是因為這裡靠近紅土大陸，有許多奇怪的地形產生了亂流。」
「不管啦！」路飛站在船頭，興奮地揮舞，「沖呀！偉大航路！！」
梅利號依舊乘著顛倒山從上往下的海流，向前猛衝。
調試著頭戴望遠鏡的烏索普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這是什麼……前方海面上有個巨大的……陰影？」他在調整著焦距，眺望遠方。
山治吐出一口煙圈，憑藉出色的目力望去，語氣變得有些不確定：「娜美小姐，在正前方……好像有一座山？」
「不可能的啊！」娜美轉頭向山治解釋道：「海圖上顯示得清清楚楚！過了雙子峽就是開闊、一望無際的海洋才對！怎麼可能有山！」
然而，隨著船隻快速接近，那「山」的輪廓在眾人眼中愈發清晰。
它聳立著幾乎完全堵塞了顛倒山的出口。
他們看到的，是那巨物的……下巴……
那巨大的下巴前方，海水翻湧，伴隨著那低沉得讓心臟發顫的嗡鳴再次響徹海域：「噢噢噢噢噢——」
鯨魚！
一頭巨大到足以顛覆他們所有認知的島鯨！
它的頭顱微微上揚，僅僅是下巴和部分軀體浮出水面，就已經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堤壩，徹底攔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梅利號在它面前，渺小得和鼻屎沒區別。
「鯨……鯨魚！！！」烏索普的尖叫聲瞬間變了調，「是鯨魚啊！！！好大！！！我們會撞上的！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怎麼辦？！要撞上去了！」娜美剛剛的笑容被眼前的現實擊得粉碎，聲音裡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還能怎麼辦！打嗎？！」烏索普手忙腳亂地撿起彈弓。
索隆立刻說道：「那麼大，怎麼可能打得動！我們給它撓痒痒都不夠！」對著這頭巨大無比的島鯨，他也無比棘手，
山治深吸一口煙，強迫自己冷靜分析：「得先找到它的眼睛！判斷它的動向！它可能……根本沒發現我們？」
索隆銳利的目光掃過鯨魚龐大的軀體，「看它的姿態，根本就沒在意我們。但它這個體型，就算翻個身我們也完了。」
「左邊那裡還有些縫隙！」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從它左邊繞過去，立刻！義勇！聽見了嗎？左滿舵！快！」
義勇的獨臂早已握住了冰冷的船舵。
「嗯。」
只是瞬間沉腰立馬，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左臂之上，猛地轉動！
嘎吱！
船舵發出了仿佛要斷裂的呻吟，那從顛倒山帶來的海流慣性，根本不是船舵轉變方向能輕易扭轉。
梅利號的航向幾乎沒有改變，依舊絕望地朝著那堵肉山筆直衝去。
「不行……」義勇沉聲道，「海流太強了。」
「可惡！」索隆低罵一聲，一個箭步衝過去，一雙強健有力的手也死死抓住船舵，「我來幫你！」，「我也來！」山治也加入了戰團。
「還…還有我！」烏索普也哭喊著撲上來，雖然他的力量微不足道。
四個人，幾乎囊括了船上所有人員，將力量爆發到極致。船舵終於開始極其緩慢地、艱難地挪動，船頭產生了一點點微小的偏轉。
但距離，仍在飛速拉近，鯨魚皮膚上的紋理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咔嚓——」
梅麗號的一點點轉向也隨著眾人的合力爆發下，讓它的船舵斷裂了，所有人都因這突然的卸力而一個踉蹌。
「啊啊啊啊啊，船舵怎麼斷了！」烏索普抱著斷了的船舵大喊道。
索隆也是看著眼前的景象罵道：「該死。」
義勇的目光立刻鎖死在視線里那頭不斷放大的巨鯨上，他的左手，緩緩握向了日輪刀的刀柄。要對抗如此巨大的生物，需要調動全身的呼吸，需要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為了保全一船人的性命，似乎別無選擇。
冰冷的殺意在他深海般的眼眸中無聲地凝聚。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刀鐔，呼吸節奏即將改變的剎那——
「我又想到個好主意了！！！」路飛標誌性的大喊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路飛！你要幹什麼？！」娜美驚恐地看著他。
路飛沒有回答，而是跑進了船艙駕駛室。他粗暴地將一顆炮彈塞進炮膛，另一隻手點燃引信！
轟！
炮彈在梅麗號羊頭的下方呼嘯著飛出，精準命中了巨鯨的下巴。巨鯨似乎毫無知覺，依舊保持著它悲傷的靜止。
但那門火炮巨大的後坐力，卻結結實實地通過船身作用回來！梅利號猛地震顫了一下，向前衝擊的速度竟真的產生了肉眼可見的的遲滯——梅利號沒有一頭撞得粉碎。
路飛自豪站在大炮面前笑道：「好！船停下來了嗎？」
比起路飛開完炮後的笑容，其餘人只留下的是震驚的表情，而娜美也被路飛的炮擊感動的流下淚來：「路飛……你這主意……我們說不定會沒命……」
咔嚓——哐當！
梅麗號又被後面的海流以一個相對溫和的速度，船頭向上，輕輕地地抵了上去。
伴隨著令人心碎的木材斷裂聲，梅利號那標誌性的羊頭雕像，從根部斷裂，一半砸在甲板上。
船，終於停住了，靠著路飛的炮擊緩衝和鯨魚身體本身的緩衝。
靜。
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海流沖刷鯨魚身體和船體的嘩嘩聲。
動了，那頭巨鯨的眼睛動了。他終於感受到了炮擊的威力。
索隆向眾人立刻喊道：「快……快逃！就趁現在！！！」
「究竟怎麼回事？它沒有感受到我們開炮嗎？還是它太遲鈍了？？」山治也開始急忙拿起船槳看著巨鯨。
「誰知道啊！！總之快點划走啊！！」
路飛呆呆地看著甲板上那斷裂的羊頭，又看了看光禿禿、露出木材斷茬的船頭，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轉變成了憤怒。
「你……」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壓抑著風暴，橡膠拳頭緊緊攥起，發出咯吱的聲響，「你把我的頭等席……弄壞了！！！」
「橡膠橡膠！手槍！」
他的手臂猛地向後收縮，然後蘊含著梅麗斷掉的怒火，一拳開始轟向巨鯨的眼睛！
而就在那充滿力量的拳頭即將命中之際，義勇如鬼魅般閃現至空中！
一聲悠長的嗡鳴，在梅利號衝下顛倒山的轟鳴間隙中，鑽入了草帽海賊團每個人的耳朵。
「喂，」索隆第一個皺起眉頭：「這是什麼聲音？你們有聽到什麼嗎？」
娜美微笑看著前方：「應該是風聲吧？一定是因為這裡靠近紅土大陸，有許多奇怪的地形產生了亂流。」
「不管啦！」路飛站在船頭，興奮地揮舞，「沖呀！偉大航路！！」
梅利號依舊乘著顛倒山從上往下的海流，向前猛衝。
調試著頭戴望遠鏡的烏索普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這是什麼……前方海面上有個巨大的……陰影？」他在調整著焦距，眺望遠方。
山治吐出一口煙圈，憑藉出色的目力望去，語氣變得有些不確定：「娜美小姐，在正前方……好像有一座山？」
「不可能的啊！」娜美轉頭向山治解釋道：「海圖上顯示得清清楚楚！過了雙子峽就是開闊、一望無際的海洋才對！怎麼可能有山！」
然而，隨著船隻快速接近，那「山」的輪廓在眾人眼中愈發清晰。
它聳立著幾乎完全堵塞了顛倒山的出口。
他們看到的，是那巨物的……下巴……
那巨大的下巴前方，海水翻湧，伴隨著那低沉得讓心臟發顫的嗡鳴再次響徹海域：「噢噢噢噢噢——」
鯨魚！
一頭巨大到足以顛覆他們所有認知的島鯨！
它的頭顱微微上揚，僅僅是下巴和部分軀體浮出水面，就已經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堤壩，徹底攔在了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梅利號在它面前，渺小得和鼻屎沒區別。
「鯨……鯨魚！！！」烏索普的尖叫聲瞬間變了調，「是鯨魚啊！！！好大！！！我們會撞上的！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怎麼辦？！要撞上去了！」娜美剛剛的笑容被眼前的現實擊得粉碎，聲音裡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還能怎麼辦！打嗎？！」烏索普手忙腳亂地撿起彈弓。
索隆立刻說道：「那麼大，怎麼可能打得動！我們給它撓痒痒都不夠！」對著這頭巨大無比的島鯨，他也無比棘手，
山治深吸一口煙，強迫自己冷靜分析：「得先找到它的眼睛！判斷它的動向！它可能……根本沒發現我們？」
索隆銳利的目光掃過鯨魚龐大的軀體，「看它的姿態，根本就沒在意我們。但它這個體型，就算翻個身我們也完了。」
「左邊那裡還有些縫隙！」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從它左邊繞過去，立刻！義勇！聽見了嗎？左滿舵！快！」
義勇的獨臂早已握住了冰冷的船舵。
「嗯。」
只是瞬間沉腰立馬，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左臂之上，猛地轉動！
嘎吱！
船舵發出了仿佛要斷裂的呻吟，那從顛倒山帶來的海流慣性，根本不是船舵轉變方向能輕易扭轉。
梅利號的航向幾乎沒有改變，依舊絕望地朝著那堵肉山筆直衝去。
「不行……」義勇沉聲道，「海流太強了。」
「可惡！」索隆低罵一聲，一個箭步衝過去，一雙強健有力的手也死死抓住船舵，「我來幫你！」，「我也來！」山治也加入了戰團。
「還…還有我！」烏索普也哭喊著撲上來，雖然他的力量微不足道。
四個人，幾乎囊括了船上所有人員，將力量爆發到極致。船舵終於開始極其緩慢地、艱難地挪動，船頭產生了一點點微小的偏轉。
但距離，仍在飛速拉近，鯨魚皮膚上的紋理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咔嚓——」
梅麗號的一點點轉向也隨著眾人的合力爆發下，讓它的船舵斷裂了，所有人都因這突然的卸力而一個踉蹌。
「啊啊啊啊啊，船舵怎麼斷了！」烏索普抱著斷了的船舵大喊道。
索隆也是看著眼前的景象罵道：「該死。」
義勇的目光立刻鎖死在視線里那頭不斷放大的巨鯨上，他的左手，緩緩握向了日輪刀的刀柄。要對抗如此巨大的生物，需要調動全身的呼吸，需要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為了保全一船人的性命，似乎別無選擇。
冰冷的殺意在他深海般的眼眸中無聲地凝聚。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刀鐔，呼吸節奏即將改變的剎那——
「我又想到個好主意了！！！」路飛標誌性的大喊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路飛！你要幹什麼？！」娜美驚恐地看著他。
路飛沒有回答，而是跑進了船艙駕駛室。他粗暴地將一顆炮彈塞進炮膛，另一隻手點燃引信！
轟！
炮彈在梅麗號羊頭的下方呼嘯著飛出，精準命中了巨鯨的下巴。巨鯨似乎毫無知覺，依舊保持著它悲傷的靜止。
但那門火炮巨大的後坐力，卻結結實實地通過船身作用回來！梅利號猛地震顫了一下，向前衝擊的速度竟真的產生了肉眼可見的的遲滯——梅利號沒有一頭撞得粉碎。
路飛自豪站在大炮面前笑道：「好！船停下來了嗎？」
比起路飛開完炮後的笑容，其餘人只留下的是震驚的表情，而娜美也被路飛的炮擊感動的流下淚來：「路飛……你這主意……我們說不定會沒命……」
咔嚓——哐當！
梅麗號又被後面的海流以一個相對溫和的速度，船頭向上，輕輕地地抵了上去。
伴隨著令人心碎的木材斷裂聲，梅利號那標誌性的羊頭雕像，從根部斷裂，一半砸在甲板上。
船，終於停住了，靠著路飛的炮擊緩衝和鯨魚身體本身的緩衝。
靜。
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海流沖刷鯨魚身體和船體的嘩嘩聲。
動了，那頭巨鯨的眼睛動了。他終於感受到了炮擊的威力。
索隆向眾人立刻喊道：「快……快逃！就趁現在！！！」
「究竟怎麼回事？它沒有感受到我們開炮嗎？還是它太遲鈍了？？」山治也開始急忙拿起船槳看著巨鯨。
「誰知道啊！！總之快點划走啊！！」
路飛呆呆地看著甲板上那斷裂的羊頭，又看了看光禿禿、露出木材斷茬的船頭，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轉變成了憤怒。
「你……」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壓抑著風暴，橡膠拳頭緊緊攥起，發出咯吱的聲響，「你把我的頭等席……弄壞了！！！」
「橡膠橡膠！手槍！」
他的手臂猛地向後收縮，然後蘊含著梅麗斷掉的怒火，一拳開始轟向巨鯨的眼睛！
而就在那充滿力量的拳頭即將命中之際，義勇如鬼魅般閃現至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