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八千個部下的烏索普船長
時間仿佛被拉長。
烏索普的慘叫聲在呼嘯的風中迅速變弱，他的身體向著下方那張山洞般的巨口墜去。
「糟了！那個青蛙大怪獸！」
路飛猛地伸長手臂，試圖抓住下落的烏索普。
幾乎就在路飛出手的同一剎那，富岡義勇的瞳孔驟然收縮。
沒有任何權衡利弊的思考過程，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的左雙腳猛踩在劇烈翻滾的梅利號欄杆上，身體義無反顧地彈射出去，主動飛向空中！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壺！」
他在空中強行調整失衡的身姿，獨臂揮出日輪刀。
冰冷的刀鋒瘋狂牽引著周圍濃郁的水汽，周遭空氣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宛如瀑布倒懸般的巨大斬擊。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精準無比地斬向青蛙海王類的鼻頭肉！
轟！！！
斬擊與厚實濕滑的皮肉猛烈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義勇只覺得左臂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反作用力沿著刀身狠狠沖回他的手臂！
劇痛瞬間傳來！獨臂發力難以完全駕馭的弊端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終究是右撇子，而且水之呼吸的招式也基本是雙手持劍。即便左手經過訓練，在這等需要爆發全力的瞬間，力量的運轉終究差了一籌，斬擊的威力比他預想的打了折扣。
但，這一擊，足夠了！
「呱嗚——！！！」
巨型青蛙海王類遭受重擊，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劇痛讓它本能地閉上了巨口，那截令人作嘔的長舌瞬間縮回，身軀也開始跌落回海底。
就是現在！
趁著這創造出的微小間隙，義勇的身影在急速下墜的同時精準地擦過烏索普。
他沒用手去抓，而是用巧勁一腳踢在烏索普的背上。
「接住！」
烏索普像顆被抽射的皮球，改變了下墜方向，朝著梅利號飛去。
「喔！交給我了！」路飛大叫一聲，早已準備好的橡膠手臂精準地將在空中哇哇大叫的烏索普一把捲住，迅速拉回了甲板。
而完成這一切的義勇，失去了借力點，身體徹底失控，開始加速向下墜落。
下方，是數張等待著的深淵般的海王類巨口。
「我來啦！義勇！」
就在這時候，橡膠伸縮特有的聲音響起！
路飛的雙腳如同麻花般死死纏繞住梅利號的主桅杆，他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極限延伸出去。
手臂像繩索一樣在空中猛地纏繞住義勇的腰，將他牢牢抱住。
「抓住了！！」
路飛臉上綻放出充滿陽光的大笑，收縮能力瞬間發動，將兩人猛地拉回向那艘仍在旋轉下墜的梅利號！
空中，義勇被橡膠手臂緊緊箍著，他低頭，能看到下方海面上，數頭巨大的海王類正仰著頭看著他們。
他再抬頭，看到的是路飛那咧到耳根的笑容，以及他那頂標誌性的在任何顛簸中都不會掉落的草帽。
富岡義勇沉默地收刀入鞘，任由那股力量將他拉回那個吵吵鬧鬧的「暫時同行」之地。
就在他們堪堪回歸甲板的數秒後——
轟！！！！！！！
梅利號狠狠地砸回了咆哮的暴風雨海域！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發出巨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船體砸入海面瞬間激起的海浪兩側轟然推開。
甲板上的所有人，包括剛剛得救的義勇和烏索普，都被這狂暴的撞擊震得徹底失去平衡，七扭八歪地滾作一團，癱倒在積水的甲板上。
狂風、暴雨、巨浪的咆哮聲再次熟悉地湧來，覆蓋掉了船體龍骨發出的呻吟聲。
「呃……」
「咳…咳…」
「渾身骨頭……都快碎了……」
劫後餘生的劇烈喘息聲混雜在風雨中。
眾人癱倒在地上，只剩下說話的力氣。
「真是太好了，能回到這裡……」
路飛身體也摔得有點扁，但很快就恢復原形，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飛在天空的感覺真刺激！什麼時候能再飛一次呀！」
義勇躺在甲板上，雨水不斷拍打在他的臉上。
他望著頭頂那片依舊陰霾、電閃雷鳴的天空，左臂傳來的陣陣酸痛還無比清晰。
他剛剛……被救了。
以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方式：被一個像是橡膠的身體，用那種看似玩笑的能力，硬生生拉了回來。
這種感覺……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娜美掙扎著爬起來，下意識地先看了一眼船速，突然間，她像是想通了所有關鍵，臉上驚恐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航海士的興奮與瞭然。
「我明白了！！！」她的聲音穿透風雨，帶著恍然大悟的喜悅。
索隆掙扎著坐起來，納悶道：「什麼？」
「是海流！是海流啊！」娜美激動地指著海面，「如果四條來自不同大洋的巨大海流，全都湧向那座山的話！」
她的手指順著想像中海流的軌跡向上划動：「四道海流便會匯聚，然後順著運河湧上山頂——」
最後，猛地指向風雨盡頭那盞導航燈：「——再一口氣流入偉大航路！！！」
她回頭看向癱倒的眾人，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光芒：「現在我們已經被海流捕獲了！只要不偏離方向，海流就會帶著我們前進！但是！」
她的語氣再次變得無比嚴肅，「一定要注意！那座顛倒山！如果我們不能準確地沖入運河的入口！等待我們的就是粉身碎骨，船毀人亡！！」
路飛聽得眼睛放光：「總之！那是一座不可思議之山，對吧？太有趣了！」
娜美看著自家船長那純粹的笑容，無奈地扶額：「算了……看來你是不會明白了……」
風雨似乎小了一些，但航行的速度卻明顯加快了，顯然船已經徹底進入了那股通往奇蹟的巨大海流。
義勇沉默地站起身，撿起掉在一旁的日輪刀，他感到濕透的羽織沉重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沒有參與接下來的討論，而是默默地轉身，推開餐室的門，走了進去。
橘色的燈光下，相對乾燥的環境讓他稍稍放鬆。他解下那件半紅半綠的羽織，用唯一的左手費力地擰乾雨水，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咯吱一聲，門又被推開了。
烏索普和娜美先後走了進來。
烏索普的臉色還有些發白，他看著義勇，臉上擠出一種非常尷尬又帶著感激的複雜笑容。
義勇停下動作，看著眼前這個長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為什麼這幅表情。
他選擇沉默地坐下，將擰得半乾的羽織疊放在膝蓋上。
船艙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只有門外傳來的風雨聲和船破浪的聲音。
烏索普搓著手，眼神飄忽，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磕磕巴巴地開口：「那…那個……謝謝你啊，剛剛救了我……」
他深吸一口氣：「我…我的名字叫做烏索普！」
說完謝謝，他似乎又立刻挺起胸膛，試圖找回一點面子：「我……我……我和你說！你救的可是有著八千名部下的烏索普船長！你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啊！」
他看著義勇，臉上掛著傻笑，但眼神里明顯透著心虛。
【人際交往說明書（試用版）】
【對象：烏索普】
【狀態：心虛，感激】
【喜好：吹牛】
【建議：認可並捧場】
一旁的娜美看著烏索普這幅死性不改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義勇解釋道：「這傢伙就是這樣的了，你別聽他亂說，其實他人還挺好的。」
她笑了笑，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說起來還沒正式認識呢。我的名字叫做娜美，是這艘船上的航海士！喜歡的東西是錢、橘子！」
「嗯。」義勇平靜地點了下頭，表示聽到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烏索普身上，那【認可並捧場】的建議清晰無比。他不太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基於這幾天「學習人際交往」的經驗，他也決定試著照做。
於是，他用那一貫缺乏起伏的聲線，非常認真地看向烏索普。
問道：「那，你的八千名部下呢？」
「噗——」娜美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是吧？！你還真信他說的呀？！」
烏索普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超級厲害的劍士居然會接他的話！
「他們……他們，我和你說啊！」烏索普立刻來了精神，手舞足蹈起來：「他們就在……就在前面的烏索蘭島等著和我匯合呢！我的大艦隊！那可是由……由……」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胡編亂造，講述他的「烏索普戰隊」如何厲害，經歷了多少海上冒險，說得天花亂墜。
義勇就那樣安靜地坐著，面無表情地聽著。
時不時根據說明書跳出的小提示【此處應點頭】或【可回應「嗯」】，給出一些反應，但這已經讓烏索普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娜美在一旁扶著額頭，看著這詭異又莫名和諧的一幕，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就在烏索普的故事快要編到他的艦隊征服了偉大航路時——
「哇啊啊啊啊啊！！！！」
門外突然傳來路飛極度興奮的、穿透風雨的大喊聲：
「看見啦！！！」
「好大！！！」
「看見不可思議之山啦！！！」
烏索普的慘叫聲在呼嘯的風中迅速變弱，他的身體向著下方那張山洞般的巨口墜去。
「糟了！那個青蛙大怪獸！」
路飛猛地伸長手臂，試圖抓住下落的烏索普。
幾乎就在路飛出手的同一剎那，富岡義勇的瞳孔驟然收縮。
沒有任何權衡利弊的思考過程，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的左雙腳猛踩在劇烈翻滾的梅利號欄杆上，身體義無反顧地彈射出去，主動飛向空中！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壺！」
他在空中強行調整失衡的身姿，獨臂揮出日輪刀。
冰冷的刀鋒瘋狂牽引著周圍濃郁的水汽，周遭空氣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宛如瀑布倒懸般的巨大斬擊。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精準無比地斬向青蛙海王類的鼻頭肉！
轟！！！
斬擊與厚實濕滑的皮肉猛烈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義勇只覺得左臂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反作用力沿著刀身狠狠沖回他的手臂！
劇痛瞬間傳來！獨臂發力難以完全駕馭的弊端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終究是右撇子，而且水之呼吸的招式也基本是雙手持劍。即便左手經過訓練，在這等需要爆發全力的瞬間，力量的運轉終究差了一籌，斬擊的威力比他預想的打了折扣。
但，這一擊，足夠了！
「呱嗚——！！！」
巨型青蛙海王類遭受重擊，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劇痛讓它本能地閉上了巨口，那截令人作嘔的長舌瞬間縮回，身軀也開始跌落回海底。
就是現在！
趁著這創造出的微小間隙，義勇的身影在急速下墜的同時精準地擦過烏索普。
他沒用手去抓，而是用巧勁一腳踢在烏索普的背上。
「接住！」
烏索普像顆被抽射的皮球，改變了下墜方向，朝著梅利號飛去。
「喔！交給我了！」路飛大叫一聲，早已準備好的橡膠手臂精準地將在空中哇哇大叫的烏索普一把捲住，迅速拉回了甲板。
而完成這一切的義勇，失去了借力點，身體徹底失控，開始加速向下墜落。
下方，是數張等待著的深淵般的海王類巨口。
「我來啦！義勇！」
就在這時候，橡膠伸縮特有的聲音響起！
路飛的雙腳如同麻花般死死纏繞住梅利號的主桅杆，他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極限延伸出去。
手臂像繩索一樣在空中猛地纏繞住義勇的腰，將他牢牢抱住。
「抓住了！！」
路飛臉上綻放出充滿陽光的大笑，收縮能力瞬間發動，將兩人猛地拉回向那艘仍在旋轉下墜的梅利號！
空中，義勇被橡膠手臂緊緊箍著，他低頭，能看到下方海面上，數頭巨大的海王類正仰著頭看著他們。
他再抬頭，看到的是路飛那咧到耳根的笑容，以及他那頂標誌性的在任何顛簸中都不會掉落的草帽。
富岡義勇沉默地收刀入鞘，任由那股力量將他拉回那個吵吵鬧鬧的「暫時同行」之地。
就在他們堪堪回歸甲板的數秒後——
轟！！！！！！！
梅利號狠狠地砸回了咆哮的暴風雨海域！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發出巨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船體砸入海面瞬間激起的海浪兩側轟然推開。
甲板上的所有人，包括剛剛得救的義勇和烏索普，都被這狂暴的撞擊震得徹底失去平衡，七扭八歪地滾作一團，癱倒在積水的甲板上。
狂風、暴雨、巨浪的咆哮聲再次熟悉地湧來，覆蓋掉了船體龍骨發出的呻吟聲。
「呃……」
「咳…咳…」
「渾身骨頭……都快碎了……」
劫後餘生的劇烈喘息聲混雜在風雨中。
眾人癱倒在地上，只剩下說話的力氣。
「真是太好了，能回到這裡……」
路飛身體也摔得有點扁，但很快就恢復原形，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飛在天空的感覺真刺激！什麼時候能再飛一次呀！」
義勇躺在甲板上，雨水不斷拍打在他的臉上。
他望著頭頂那片依舊陰霾、電閃雷鳴的天空，左臂傳來的陣陣酸痛還無比清晰。
他剛剛……被救了。
以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方式：被一個像是橡膠的身體，用那種看似玩笑的能力，硬生生拉了回來。
這種感覺……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娜美掙扎著爬起來，下意識地先看了一眼船速，突然間，她像是想通了所有關鍵，臉上驚恐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航海士的興奮與瞭然。
「我明白了！！！」她的聲音穿透風雨，帶著恍然大悟的喜悅。
索隆掙扎著坐起來，納悶道：「什麼？」
「是海流！是海流啊！」娜美激動地指著海面，「如果四條來自不同大洋的巨大海流，全都湧向那座山的話！」
她的手指順著想像中海流的軌跡向上划動：「四道海流便會匯聚，然後順著運河湧上山頂——」
最後，猛地指向風雨盡頭那盞導航燈：「——再一口氣流入偉大航路！！！」
她回頭看向癱倒的眾人，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光芒：「現在我們已經被海流捕獲了！只要不偏離方向，海流就會帶著我們前進！但是！」
她的語氣再次變得無比嚴肅，「一定要注意！那座顛倒山！如果我們不能準確地沖入運河的入口！等待我們的就是粉身碎骨，船毀人亡！！」
路飛聽得眼睛放光：「總之！那是一座不可思議之山，對吧？太有趣了！」
娜美看著自家船長那純粹的笑容，無奈地扶額：「算了……看來你是不會明白了……」
風雨似乎小了一些，但航行的速度卻明顯加快了，顯然船已經徹底進入了那股通往奇蹟的巨大海流。
義勇沉默地站起身，撿起掉在一旁的日輪刀，他感到濕透的羽織沉重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沒有參與接下來的討論，而是默默地轉身，推開餐室的門，走了進去。
橘色的燈光下，相對乾燥的環境讓他稍稍放鬆。他解下那件半紅半綠的羽織，用唯一的左手費力地擰乾雨水，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咯吱一聲，門又被推開了。
烏索普和娜美先後走了進來。
烏索普的臉色還有些發白，他看著義勇，臉上擠出一種非常尷尬又帶著感激的複雜笑容。
義勇停下動作，看著眼前這個長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為什麼這幅表情。
他選擇沉默地坐下，將擰得半乾的羽織疊放在膝蓋上。
船艙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只有門外傳來的風雨聲和船破浪的聲音。
烏索普搓著手，眼神飄忽，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磕磕巴巴地開口：「那…那個……謝謝你啊，剛剛救了我……」
他深吸一口氣：「我…我的名字叫做烏索普！」
說完謝謝，他似乎又立刻挺起胸膛，試圖找回一點面子：「我……我……我和你說！你救的可是有著八千名部下的烏索普船長！你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啊！」
他看著義勇，臉上掛著傻笑，但眼神里明顯透著心虛。
【人際交往說明書（試用版）】
【對象：烏索普】
【狀態：心虛，感激】
【喜好：吹牛】
【建議：認可並捧場】
一旁的娜美看著烏索普這幅死性不改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義勇解釋道：「這傢伙就是這樣的了，你別聽他亂說，其實他人還挺好的。」
她笑了笑，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說起來還沒正式認識呢。我的名字叫做娜美，是這艘船上的航海士！喜歡的東西是錢、橘子！」
「嗯。」義勇平靜地點了下頭，表示聽到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烏索普身上，那【認可並捧場】的建議清晰無比。他不太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基於這幾天「學習人際交往」的經驗，他也決定試著照做。
於是，他用那一貫缺乏起伏的聲線，非常認真地看向烏索普。
問道：「那，你的八千名部下呢？」
「噗——」娜美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是吧？！你還真信他說的呀？！」
烏索普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超級厲害的劍士居然會接他的話！
「他們……他們，我和你說啊！」烏索普立刻來了精神，手舞足蹈起來：「他們就在……就在前面的烏索蘭島等著和我匯合呢！我的大艦隊！那可是由……由……」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胡編亂造，講述他的「烏索普戰隊」如何厲害，經歷了多少海上冒險，說得天花亂墜。
義勇就那樣安靜地坐著，面無表情地聽著。
時不時根據說明書跳出的小提示【此處應點頭】或【可回應「嗯」】，給出一些反應，但這已經讓烏索普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
娜美在一旁扶著額頭，看著這詭異又莫名和諧的一幕，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就在烏索普的故事快要編到他的艦隊征服了偉大航路時——
「哇啊啊啊啊啊！！！！」
門外突然傳來路飛極度興奮的、穿透風雨的大喊聲：
「看見啦！！！」
「好大！！！」
「看見不可思議之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