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次行動
「啊！」
一道比厲鬼還尖銳的驚叫從沈映雪的喉嚨里發出：「你！你你！你不是李初年！你到底是誰！」
瞳孔睜大，渾身顫抖，一股濕熱從裙裾下沿漬顯。
但很快，她那種審時度勢、朝秦暮楚、見風使舵的天賦，悉數展現。
「其實......無論你是誰，你都是雪兒的初年哥，對嗎？」
沈映雪溫言軟語的姿態與前一秒形成極大反差：「你答應過要帶人家一起前往天玄宗，不知還作不作數......」
言辭柔柔糯糯，身姿盡顯較弱。
沈映雪在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故意拉低胸前的衣領，隱約露出藏在裡面的白碩。
然而，色誘李初年，怕是她此生最錯誤的決定！
有道是飽暖思淫慾，而李初年是個餓死鬼，根本吃不飽！
更何況如今的他身背十二分的業力，哪還有這份心思，看著此刻搔首弄姿的沈映雪，心中只有滿滿的厭惡。
「跟上吧。」
李初年的話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之所以沒立刻除掉此女，他只是不想髒了自己這雙手。
之後，兩人一前一後默默走路，但很快，視野中只剩下了李初年一人。
而古廟外的老歪脖子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長發飄飄的年輕女鬼......
......
向何伯討要了一些潭水，李初年匆匆告別。
臨行前的他鄭重一拜，此次離去若想再回來，估摸著怕不是要等到下一個十年了。
而新的錨點他已經想清楚，等到之後抵達十萬大山，就立即到泗水河邊種下，那裡的河水同樣能壓制鬼氣，自此再也不用擔心潭水會用完。
五日後。
「拿好弟子牌各自回屋，隨後會有醫修為你們療傷。」
復刻之前的操作再次回到此前的偏院，李初年旋即鑽入屋中，自此緊閉房門直到深夜方才打開。
隱忍，是手段，但不是目的！
此前已經養成每晚窺探那間修室的習慣，更何況，現在的他急需丹火壓制業力，否則與眾人生活在一處屋檐下，指不定哪天他就會徹底失控。
萬籟俱寂，李初年翻開屋頂上的瓦片，鑽進修室之內。
帷幔後，丹火在爐內靜靜燃燒。
稍稍擷取了幾縷藏於心海中，接下來，摸了一把爐底灰放於鼻下仔細分辨。
「確實很像凌澈所說的那幾種材料，不過，還是得驗證後才能得出最終結論......」
片刻後，李初年原路返回，並復原了一切痕跡。
......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李初年白天在房間內培養命果，而晚上，時不時會到凌澈的修室盜取少量丹火用以維持日常所需。
同樣在此期間，靈種再次被他修出。
當心海內的靈氣與之合併後，整個靈種比上次整整大了一圈，實力也因此再次精進！
雖未入階，卻也差距不大了。
夜。
在頭頂重新澆上潭水後的李初年熟練地爬上那間房頂，剛一掀開瓦片，便有熟悉的味道從遠處傳來。
「周老，這邊請！」
循聲望去，一如上次那樣，二人拐了幾個彎，前後腳走進他身下的修室中。
「周老，您所說的那種業鬼真的存在嗎，如今隱霧山早已關閉，我卻未能鎖定絲毫鬼氣，會不會......」
略一擺手，面色陰沉的周玄打斷了凌澈的話：「隱霧山沒有，就到十萬大山去尋！」
隨之，他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這裡面有十枚赤瞳丹，你可在新晉弟子中挑選幾人誘其服下，不出一月便可生出赤瞳，到時那些弟子不僅會聽命於你，更是能直接識破業鬼之身，倘若再配合上你的嗅魂訣，發現業鬼的機率將大大增加！」
凌澈欣喜地雙手接過，但周玄的後話接著又響了起來。
「不過服下此丹之後，那些弟子的修為很快就會開始消散，時間每過一個月便會喪失三成之多，最後整個人更是會功散魂消，所以等到了大山，你可要千萬抓緊，不可懶散懈怠！」
聽到此話，房頂上的李初年微微眯起眼睛。
這麼看來，上一次的他之所以能夠輕易偷襲凌澈，原來是赤瞳丹的散功作用......
「那是自然！」
躬身一拜，凌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片真誠：「周老如此相助，待我煉成百鬼丹突破鍊氣二境，到時，定會視您如親生父親般悉心奉養！」
「呵呵，我老了，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言罷，屋內的兩人相視一笑，但各自心中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就不得而知了。
待二人走後，李初年的心中泛起漣漪。
很顯然，由於這一次的他沒留下任何破綻，二人的目標也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整個十萬大山之中。
隨之而來的好消息是，服下赤瞳丹的人這次並不包括凌澈。
但壞消息是，赤瞳丹的散功作用同樣不會在凌澈身上發生。
那也就代表，這一次想要剷除這個眼中釘，李初年就必須做出全面規劃，絲毫大意不得！
「此事不能莽撞，等到了泗水河種下錨點後再尋找機會。」
「還有周玄的燈油，同樣也得徐徐圖之......」
翻身躍下，再次吸收幾縷丹火後，李初年很快返回了自己房間。
次日一早。
早已在登記房門前等候的他，直到半個時辰後才見到凌澈的身影。
走進房中，開始登記，一同等候的還有其他七八名子弟。
「姓名？」
「李初年。」
凌澈在他的識海略一感知，隨即在花名冊上記下了名字。
等所有弟子登記完畢，剛走出房間沒兩步，凌澈果然喊了一聲。
「幾位師弟留步！」
走上前，凌澈對幾人略一拱手，眾人一一回禮。
「師兄有事嗎？」
環顧左右一圈，凌澈做了個這邊請的手勢：「此處人多眼雜，幾位請隨我來！」
不多時，在院落的偏僻處，凌澈從懷裡掏出了那些烏黑的丹丸。
「師弟們，是這樣。」
將赤瞳丹分發到眾人手裡，凌澈笑著說道：「諸位師弟不足一月便能結出靈種，實乃我宗之幸事，如今周副管教特意賜下這些『避劫丹』，你們服下後，將來渡劫的成功率將會大大增加！」
一道比厲鬼還尖銳的驚叫從沈映雪的喉嚨里發出：「你！你你！你不是李初年！你到底是誰！」
瞳孔睜大，渾身顫抖，一股濕熱從裙裾下沿漬顯。
但很快，她那種審時度勢、朝秦暮楚、見風使舵的天賦，悉數展現。
「其實......無論你是誰，你都是雪兒的初年哥，對嗎？」
沈映雪溫言軟語的姿態與前一秒形成極大反差：「你答應過要帶人家一起前往天玄宗，不知還作不作數......」
言辭柔柔糯糯，身姿盡顯較弱。
沈映雪在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故意拉低胸前的衣領，隱約露出藏在裡面的白碩。
然而，色誘李初年，怕是她此生最錯誤的決定！
有道是飽暖思淫慾，而李初年是個餓死鬼，根本吃不飽！
更何況如今的他身背十二分的業力，哪還有這份心思，看著此刻搔首弄姿的沈映雪，心中只有滿滿的厭惡。
「跟上吧。」
李初年的話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之所以沒立刻除掉此女，他只是不想髒了自己這雙手。
之後，兩人一前一後默默走路，但很快，視野中只剩下了李初年一人。
而古廟外的老歪脖子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長發飄飄的年輕女鬼......
......
向何伯討要了一些潭水，李初年匆匆告別。
臨行前的他鄭重一拜，此次離去若想再回來，估摸著怕不是要等到下一個十年了。
而新的錨點他已經想清楚，等到之後抵達十萬大山，就立即到泗水河邊種下，那裡的河水同樣能壓制鬼氣，自此再也不用擔心潭水會用完。
五日後。
「拿好弟子牌各自回屋，隨後會有醫修為你們療傷。」
復刻之前的操作再次回到此前的偏院，李初年旋即鑽入屋中，自此緊閉房門直到深夜方才打開。
隱忍，是手段，但不是目的！
此前已經養成每晚窺探那間修室的習慣，更何況，現在的他急需丹火壓制業力，否則與眾人生活在一處屋檐下，指不定哪天他就會徹底失控。
萬籟俱寂，李初年翻開屋頂上的瓦片，鑽進修室之內。
帷幔後，丹火在爐內靜靜燃燒。
稍稍擷取了幾縷藏於心海中，接下來，摸了一把爐底灰放於鼻下仔細分辨。
「確實很像凌澈所說的那幾種材料，不過，還是得驗證後才能得出最終結論......」
片刻後，李初年原路返回，並復原了一切痕跡。
......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李初年白天在房間內培養命果，而晚上，時不時會到凌澈的修室盜取少量丹火用以維持日常所需。
同樣在此期間，靈種再次被他修出。
當心海內的靈氣與之合併後，整個靈種比上次整整大了一圈，實力也因此再次精進！
雖未入階，卻也差距不大了。
夜。
在頭頂重新澆上潭水後的李初年熟練地爬上那間房頂，剛一掀開瓦片，便有熟悉的味道從遠處傳來。
「周老，這邊請！」
循聲望去，一如上次那樣，二人拐了幾個彎，前後腳走進他身下的修室中。
「周老，您所說的那種業鬼真的存在嗎，如今隱霧山早已關閉，我卻未能鎖定絲毫鬼氣，會不會......」
略一擺手，面色陰沉的周玄打斷了凌澈的話：「隱霧山沒有，就到十萬大山去尋！」
隨之，他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這裡面有十枚赤瞳丹，你可在新晉弟子中挑選幾人誘其服下，不出一月便可生出赤瞳，到時那些弟子不僅會聽命於你，更是能直接識破業鬼之身，倘若再配合上你的嗅魂訣，發現業鬼的機率將大大增加！」
凌澈欣喜地雙手接過，但周玄的後話接著又響了起來。
「不過服下此丹之後，那些弟子的修為很快就會開始消散，時間每過一個月便會喪失三成之多，最後整個人更是會功散魂消，所以等到了大山，你可要千萬抓緊，不可懶散懈怠！」
聽到此話，房頂上的李初年微微眯起眼睛。
這麼看來，上一次的他之所以能夠輕易偷襲凌澈，原來是赤瞳丹的散功作用......
「那是自然！」
躬身一拜，凌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片真誠：「周老如此相助，待我煉成百鬼丹突破鍊氣二境，到時，定會視您如親生父親般悉心奉養！」
「呵呵，我老了，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言罷，屋內的兩人相視一笑，但各自心中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就不得而知了。
待二人走後，李初年的心中泛起漣漪。
很顯然，由於這一次的他沒留下任何破綻，二人的目標也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整個十萬大山之中。
隨之而來的好消息是，服下赤瞳丹的人這次並不包括凌澈。
但壞消息是，赤瞳丹的散功作用同樣不會在凌澈身上發生。
那也就代表，這一次想要剷除這個眼中釘，李初年就必須做出全面規劃，絲毫大意不得！
「此事不能莽撞，等到了泗水河種下錨點後再尋找機會。」
「還有周玄的燈油，同樣也得徐徐圖之......」
翻身躍下，再次吸收幾縷丹火後，李初年很快返回了自己房間。
次日一早。
早已在登記房門前等候的他，直到半個時辰後才見到凌澈的身影。
走進房中，開始登記，一同等候的還有其他七八名子弟。
「姓名？」
「李初年。」
凌澈在他的識海略一感知，隨即在花名冊上記下了名字。
等所有弟子登記完畢，剛走出房間沒兩步，凌澈果然喊了一聲。
「幾位師弟留步！」
走上前，凌澈對幾人略一拱手，眾人一一回禮。
「師兄有事嗎？」
環顧左右一圈，凌澈做了個這邊請的手勢：「此處人多眼雜，幾位請隨我來！」
不多時，在院落的偏僻處，凌澈從懷裡掏出了那些烏黑的丹丸。
「師弟們，是這樣。」
將赤瞳丹分發到眾人手裡，凌澈笑著說道：「諸位師弟不足一月便能結出靈種，實乃我宗之幸事，如今周副管教特意賜下這些『避劫丹』，你們服下後，將來渡劫的成功率將會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