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敗林虎
方寒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林虎壓抑的怒火與屈辱。
「少廢話！看刀！」
林虎爆喝一聲，再無半點耐心，腰間長刀「鏘」然出鞘，帶起一溜刺目寒光。
他腳下猛然蹬地，擂台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魁梧的身軀裹挾著一股慘烈霸道的氣勢，如同瘋虎出柙，悍然撲向方寒。
刀風凌厲刺耳，正是破山刀法起手式——開山裂石。
比起半月前，這一刀速度更快，力量更猛，那股一往無前的決絕意味更是濃烈了數分，顯然這段時間他確實苦修不輟。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方寒並未硬接。
他足尖輕輕一點，身形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如被疾風吹拂的柳絮。
修習清風劍法，身形本就輕靈的他，在小成步法的加持之下，速度變得極快。
身形剎那間向側後方滑開半步。
唰！
凌厲的刀鋒擦著他的衣襟掠過，斬裂空氣，卻未能傷及他分毫。
「好快的速度！」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許多人都沒看清方寒是如何躲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他便已避開林虎那在他們看來必殺的一擊。
林虎一刀落空，心中更怒，手腕一翻，刀勢順勢橫斬，變招極快，力求連綿不絕，不給方寒喘息之機！
然而，就在他舊力略衰、新力未生的電光石火間——
「噌！」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擂台，方寒一直按在劍柄上的右手動了。
青鋒劍驟然出鞘，化作一道青色閃電，並非格擋，而是直刺林虎因揮刀橫斬而露出的右肩空門。
這一劍，快、准、狠，時機把握得刁鑽無比！
林虎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他完全沒料到方寒的反擊如此迅疾，只得強行擰轉腰身，回刀格擋。
「鐺——！」
刀劍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交鳴，火星四濺。
林虎只覺一股凝練的勁力從劍尖傳來，震得他手腕微微發麻，心中駭然。
「他的力量比半月前強了這麼多？！」
不容他細想，方寒劍勢已然展開。
沒有動用還只是入門威力並不算強的下品《巽風劍術》，而是動用圓滿層次的清風劍法。
圓滿層次的清風劍法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劍光閃爍，時而如清風拂面，縹緲難測；時而如冷電橫空，迅疾凌厲。
更讓人心驚的是他那飄忽不定的身法！
小成層次的疾風步配合圓滿清風劍法的輕靈，方寒的身影在擂台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宛如鬼魅。
每每於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林虎的猛攻，同時劍尖總能從最刁鑽的角度遞出，逼得林虎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鐺鐺鐺鐺——！」
金鐵交擊聲如同驟雨，密集響起。
台下眾人看得眼花繚亂，心神激盪。
只見林虎怒吼連連，刀法大開大合，氣勢洶洶，卻總像是劈在空處，難以真正威脅到方寒。
反而方寒的劍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閃爍都會在林虎身上添上一道新的傷口。
「嗤啦！」
林虎衣袖破裂，一道血痕浮現。
「嗤啦！」
林虎腿側衣褲裂開，鮮血滲出。
「嗤啦！
林虎臉頰旁一縷頭髮被削斷，險之又險。
林虎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憋屈。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沼，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施展，每次爆發都被對方輕易引偏、化解，而對方的劍卻總能精準地找到他的破綻。
他自以為閉關後的精進，在對方這輕描淡寫的劍法與鬼魅速度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難道又要輸？！」
林虎心中咆哮，雙目徹底血紅，幾乎失去理智，刀法變得更加狂野，卻也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方寒眼神一凝，捕捉到對方一個力劈之後中門大開的瞬間。
他腳下疾風步猛然催動，身形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同時手中青鋒劍發出一聲清脆震鳴，圓滿層次的清風劍法凝聚於一點，劍尖空氣仿佛被壓縮。
「清風貫日！」
一道凝練如實的氣勁驟然脫劍而出，直刺林虎胸膛。
林虎駭然，拼命回刀格擋。
「轟！」
氣勁與刀身猛烈撞擊，倉促抵擋的林虎只覺一股無可抗拒巨力湧來。
虎口崩裂，長刀險些脫手，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退。
就在他身形不穩、空門大露的剎那，方寒真身已如影隨形而至。
青鋒劍本體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青色細線，掠過林虎的防禦。
「噗——！」
血光迸現。
林虎胸前衣袍瞬間被凌厲劍氣割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橫亘其上，鮮血狂飆而出。
他發出一聲痛苦而不甘的悶哼，再也無法穩住身形，被劍身上蘊含的強勁力道直接震得離地倒飛出去。
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濺起一片塵土。
「噗！」
落地後，林虎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掙扎了兩下，竟一時無法爬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看看擂台上持劍而立的青衫少年，又看看台下狼狽不堪、明顯已失去再戰之力的林虎。
勝負已分！
方寒，再次勝了！而且勝得比上一次更加乾脆利落！
短暫的寂靜後，巨大的譁然爆發開來。
「我的天，林虎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那身法，那劍法，簡直是碾壓！」
「方家麒麟兒，名不虛傳！」
「第二次敗了，林家這次……臉可是丟大了……」
驚呼聲、讚嘆聲、議論聲浪潮般湧起。
方家涼亭處，方文等人面露驚喜。
方雪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方鴻也目露讚賞地看向擂台上的方寒。
方寒代表方家，方寒勝了他們也與有榮焉。
林家涼亭方向，則是一片死寂。
林敖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手中茶杯已被捏得粉碎，其他林家子弟更是又驚又怒，羞憤難當。
方寒緩緩收劍歸鞘，看也未看台下敗者，對著四方微一抱拳，身形飄然落回自家涼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唯有那依舊迴蕩在湖畔的驚呼，昭示著這場戰鬥所帶來的衝擊。
「少廢話！看刀！」
林虎爆喝一聲，再無半點耐心，腰間長刀「鏘」然出鞘，帶起一溜刺目寒光。
他腳下猛然蹬地，擂台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魁梧的身軀裹挾著一股慘烈霸道的氣勢，如同瘋虎出柙，悍然撲向方寒。
刀風凌厲刺耳，正是破山刀法起手式——開山裂石。
比起半月前，這一刀速度更快，力量更猛，那股一往無前的決絕意味更是濃烈了數分，顯然這段時間他確實苦修不輟。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方寒並未硬接。
他足尖輕輕一點，身形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如被疾風吹拂的柳絮。
修習清風劍法，身形本就輕靈的他，在小成步法的加持之下，速度變得極快。
身形剎那間向側後方滑開半步。
唰！
凌厲的刀鋒擦著他的衣襟掠過，斬裂空氣，卻未能傷及他分毫。
「好快的速度！」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許多人都沒看清方寒是如何躲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他便已避開林虎那在他們看來必殺的一擊。
林虎一刀落空，心中更怒，手腕一翻，刀勢順勢橫斬，變招極快，力求連綿不絕，不給方寒喘息之機！
然而，就在他舊力略衰、新力未生的電光石火間——
「噌！」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擂台，方寒一直按在劍柄上的右手動了。
青鋒劍驟然出鞘，化作一道青色閃電，並非格擋，而是直刺林虎因揮刀橫斬而露出的右肩空門。
這一劍，快、准、狠，時機把握得刁鑽無比！
林虎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他完全沒料到方寒的反擊如此迅疾，只得強行擰轉腰身，回刀格擋。
「鐺——！」
刀劍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交鳴，火星四濺。
林虎只覺一股凝練的勁力從劍尖傳來，震得他手腕微微發麻，心中駭然。
「他的力量比半月前強了這麼多？！」
不容他細想，方寒劍勢已然展開。
沒有動用還只是入門威力並不算強的下品《巽風劍術》，而是動用圓滿層次的清風劍法。
圓滿層次的清風劍法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劍光閃爍，時而如清風拂面，縹緲難測；時而如冷電橫空，迅疾凌厲。
更讓人心驚的是他那飄忽不定的身法！
小成層次的疾風步配合圓滿清風劍法的輕靈，方寒的身影在擂台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宛如鬼魅。
每每於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林虎的猛攻，同時劍尖總能從最刁鑽的角度遞出，逼得林虎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鐺鐺鐺鐺——！」
金鐵交擊聲如同驟雨，密集響起。
台下眾人看得眼花繚亂，心神激盪。
只見林虎怒吼連連，刀法大開大合，氣勢洶洶，卻總像是劈在空處，難以真正威脅到方寒。
反而方寒的劍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閃爍都會在林虎身上添上一道新的傷口。
「嗤啦！」
林虎衣袖破裂，一道血痕浮現。
「嗤啦！」
林虎腿側衣褲裂開，鮮血滲出。
「嗤啦！
林虎臉頰旁一縷頭髮被削斷，險之又險。
林虎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憋屈。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沼，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施展，每次爆發都被對方輕易引偏、化解，而對方的劍卻總能精準地找到他的破綻。
他自以為閉關後的精進，在對方這輕描淡寫的劍法與鬼魅速度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難道又要輸？！」
林虎心中咆哮，雙目徹底血紅，幾乎失去理智，刀法變得更加狂野，卻也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方寒眼神一凝，捕捉到對方一個力劈之後中門大開的瞬間。
他腳下疾風步猛然催動，身形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同時手中青鋒劍發出一聲清脆震鳴，圓滿層次的清風劍法凝聚於一點，劍尖空氣仿佛被壓縮。
「清風貫日！」
一道凝練如實的氣勁驟然脫劍而出，直刺林虎胸膛。
林虎駭然，拼命回刀格擋。
「轟！」
氣勁與刀身猛烈撞擊，倉促抵擋的林虎只覺一股無可抗拒巨力湧來。
虎口崩裂，長刀險些脫手，整個人踉蹌著向後倒退。
就在他身形不穩、空門大露的剎那，方寒真身已如影隨形而至。
青鋒劍本體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青色細線，掠過林虎的防禦。
「噗——！」
血光迸現。
林虎胸前衣袍瞬間被凌厲劍氣割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橫亘其上，鮮血狂飆而出。
他發出一聲痛苦而不甘的悶哼，再也無法穩住身形，被劍身上蘊含的強勁力道直接震得離地倒飛出去。
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濺起一片塵土。
「噗！」
落地後，林虎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掙扎了兩下，竟一時無法爬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看看擂台上持劍而立的青衫少年，又看看台下狼狽不堪、明顯已失去再戰之力的林虎。
勝負已分！
方寒，再次勝了！而且勝得比上一次更加乾脆利落！
短暫的寂靜後，巨大的譁然爆發開來。
「我的天，林虎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那身法，那劍法，簡直是碾壓！」
「方家麒麟兒，名不虛傳！」
「第二次敗了，林家這次……臉可是丟大了……」
驚呼聲、讚嘆聲、議論聲浪潮般湧起。
方家涼亭處，方文等人面露驚喜。
方雪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方鴻也目露讚賞地看向擂台上的方寒。
方寒代表方家，方寒勝了他們也與有榮焉。
林家涼亭方向，則是一片死寂。
林敖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手中茶杯已被捏得粉碎，其他林家子弟更是又驚又怒，羞憤難當。
方寒緩緩收劍歸鞘，看也未看台下敗者，對著四方微一抱拳，身形飄然落回自家涼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唯有那依舊迴蕩在湖畔的驚呼，昭示著這場戰鬥所帶來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