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三，破格賞賜
武道碑庭院內，玉碑瑩光流轉。
方寒的到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吸引了所有正在修煉或途經此地的內堂子弟。
一道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好奇、敬畏、甚至還有一絲麻木的預感。
「方寒又來了……」
「這次……不知道能衝到第幾？」
低低的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視線緊緊跟隨著那道走向玉碑的沉穩身影。
方寒對周圍的注視恍若未見，心神沉靜。
他伸出手指，指尖觸及冰涼光滑的碑面，沉穩地寫下「方寒」二字。
隨即，他眼神一凝，煉骨中期的雄渾氣血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灌注於從武器架上取下的精鐵長劍。
大成之境的清風劍法催發到極致，劍光不再是簡單的驚鴻，而是化作一道凝練無比、仿佛能切割空間的白色細線。
帶著刺耳欲聾的尖嘯，悍然刺中武道碑中央。
「嗡——！！！」
玉碑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劇烈震顫，嗡鳴之聲悠長深沉，整個庭院仿佛都在這股力量下輕輕震動。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釘在碑面上。
「方寒」二字後面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四……三……最終，光芒漸歇，數字穩穩地定格在了——第三位！
「第三！」
「這次……只前進了一位？」
庭院內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出氣聲。
不少人下意識地拍了拍胸口，仿佛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天知道他們之前每次看方寒測試，那排名如同竄天猴般往上猛衝的景象，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這次「僅僅」前進一位，竟然讓他們生出一種「總算正常點了」的詭異安慰感。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完，一個更加驚悚的念頭猛地竄入所有人的腦海。
「等等！他從煉骨初期到中期……用了多久？」
「一…一個月？只用了一個月！」
「煉骨境……一個月一重小境界？！」
「怪物！真是個怪物！」
短暫的沉寂後，是更加猛烈的倒吸冷氣聲和難以置信的驚呼。
看著碑面上那個高居第三的名字，再回想那匪夷所思的破境速度，所有人看向方寒的目光，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看待非人存在的眼神，混雜著震驚、敬畏，以及深深的無力感。
這等天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消息如同狂風般瞬間卷過整個內堂。
「第三了？！」
正於武道室內揮汗如雨的方昊，聽到僕從匆匆來報的消息時，拳頭轟在半人高的堅實木人樁上，發出一聲沉悶巨響。
木人樁劇烈晃動，其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拳印。
他收拳而立，古銅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苦笑，搖了搖頭，低聲喃喃。
「煉骨中期……一個月……方寒啊方寒，你可真是……」
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任何言語在這等修煉速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只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那嘆息里，有無奈，有感慨，有失落。
與此同時，另外兩間獨立的武道室內。
「方昊被超過了？！」
清冷如雪的方雪，緩緩收劍入鞘。
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喧譁，那雙如冰湖般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而最深處的第一武道室內，方鴻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目，眼底深處仿佛有電光一閃而逝。
他周身沉凝如山嶽的氣息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古井無波。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嘴唇，透露了他內心絕非表面那般平靜。
方寒，這個名字所帶來的壓力，已然清晰地壓在了他這位涼水五傑之一的肩頭。
內堂深處，靜室。
「煉骨中期？！此言當真？！」
方遠長老聽到心腹教習的稟報，饒是他早已對方寒的驚人天賦有所預料，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失態，手中的茶盞微微一晃，濺出幾滴清亮的茶湯。
那教習臉上同樣滿是震撼，肯定地點頭。
「千真萬確，武道碑測試結果已是第三，很多子弟都親眼所見。」
「而且根據計算，他突破至煉骨中期，確實僅用了一月左右！」
「好！好！好！」
方遠長老連說三個好字，臉上因激動而泛起紅光。
他霍然起身，在靜室內踱了兩步，目光灼灼，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此等天賦，此等速度，豈能再以常理待之？家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猛地停下腳步，說道。
「我這就去面見家主！」
說罷，方遠長老整理了一下衣袍，步履如風，徑直朝著家主方凌淵所在的松濤閣而去。
松濤閣內，方凌淵正在批閱家族事務卷宗。
見方遠未經通傳便匆匆而來，他放下手中硃筆問道。
「何事？」
「家主，方寒已突破至煉骨中期，武道碑排名升至第三！」
方遠長老開門見山，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而且，他從煉骨初期到中期，僅用了一月時間！」
「哦？」
方凌淵眼中驟然爆發出懾人精光，但隨即又緩緩收斂，恢復平靜，只是那微微前傾的身體顯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一月時間……便突破煉骨境的一重小境界……此子，當真是一次次刷新認知。」
他沉吟片刻，看向方遠。
「長老此來，不只是為了告知此事吧？」
「家主明鑑。」
方遠長老拱手，語氣鄭重道：「方寒天賦異稟，乃我方家未來之希望，其進境之神速，遠超同輩。」
「如今雖居內堂甲字武道室，但其住所仍是偏院尋常院落，與其身份、天賦已不相匹配。」
「老夫懇請家主，破例賜予方寒一套精品庭院，使其能有更佳的居所環境，心無旁騖，專心武道，方能更快成長！」
方凌淵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家族有規定，唯有晉升長老，或為家族立下大功者，方可賜予精品庭院。
方寒雖天賦驚人，但畢竟年幼，且尚未有真正的重大功績於族中。
然而……
方凌淵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想到方寒那駭人聽聞的修煉速度，想到方寒加入那個「地方」的可能，想到方家未來百年興盛的契機……
規矩是死的！
「准了。」
片刻沉默後，方凌淵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
「方寒之天賦，值得家族傾力栽培，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慣例可破！」
「便將『聽雨軒』賜予方寒，一應物事，即刻安排下去，讓他早日搬入。」
「我替他謝家主！」
方遠長老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笑容，深深一躬。
「家主英明！我方家得此麒麟兒，必當大興！」
他心中激動，仿佛已經看到方寒飛速成長，最終代表方家，踏上那片更廣闊舞台的景象。
方寒的到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吸引了所有正在修煉或途經此地的內堂子弟。
一道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好奇、敬畏、甚至還有一絲麻木的預感。
「方寒又來了……」
「這次……不知道能衝到第幾？」
低低的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視線緊緊跟隨著那道走向玉碑的沉穩身影。
方寒對周圍的注視恍若未見，心神沉靜。
他伸出手指，指尖觸及冰涼光滑的碑面，沉穩地寫下「方寒」二字。
隨即，他眼神一凝，煉骨中期的雄渾氣血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灌注於從武器架上取下的精鐵長劍。
大成之境的清風劍法催發到極致，劍光不再是簡單的驚鴻，而是化作一道凝練無比、仿佛能切割空間的白色細線。
帶著刺耳欲聾的尖嘯，悍然刺中武道碑中央。
「嗡——！！！」
玉碑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劇烈震顫，嗡鳴之聲悠長深沉，整個庭院仿佛都在這股力量下輕輕震動。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釘在碑面上。
「方寒」二字後面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四……三……最終，光芒漸歇，數字穩穩地定格在了——第三位！
「第三！」
「這次……只前進了一位？」
庭院內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出氣聲。
不少人下意識地拍了拍胸口，仿佛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天知道他們之前每次看方寒測試，那排名如同竄天猴般往上猛衝的景象，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這次「僅僅」前進一位，竟然讓他們生出一種「總算正常點了」的詭異安慰感。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完，一個更加驚悚的念頭猛地竄入所有人的腦海。
「等等！他從煉骨初期到中期……用了多久？」
「一…一個月？只用了一個月！」
「煉骨境……一個月一重小境界？！」
「怪物！真是個怪物！」
短暫的沉寂後，是更加猛烈的倒吸冷氣聲和難以置信的驚呼。
看著碑面上那個高居第三的名字，再回想那匪夷所思的破境速度，所有人看向方寒的目光，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看待非人存在的眼神，混雜著震驚、敬畏，以及深深的無力感。
這等天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消息如同狂風般瞬間卷過整個內堂。
「第三了？！」
正於武道室內揮汗如雨的方昊，聽到僕從匆匆來報的消息時，拳頭轟在半人高的堅實木人樁上，發出一聲沉悶巨響。
木人樁劇烈晃動，其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拳印。
他收拳而立，古銅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苦笑，搖了搖頭，低聲喃喃。
「煉骨中期……一個月……方寒啊方寒，你可真是……」
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任何言語在這等修煉速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只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那嘆息里，有無奈，有感慨，有失落。
與此同時，另外兩間獨立的武道室內。
「方昊被超過了？！」
清冷如雪的方雪，緩緩收劍入鞘。
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喧譁，那雙如冰湖般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而最深處的第一武道室內，方鴻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目，眼底深處仿佛有電光一閃而逝。
他周身沉凝如山嶽的氣息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古井無波。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嘴唇，透露了他內心絕非表面那般平靜。
方寒，這個名字所帶來的壓力，已然清晰地壓在了他這位涼水五傑之一的肩頭。
內堂深處，靜室。
「煉骨中期？！此言當真？！」
方遠長老聽到心腹教習的稟報，饒是他早已對方寒的驚人天賦有所預料，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失態，手中的茶盞微微一晃，濺出幾滴清亮的茶湯。
那教習臉上同樣滿是震撼，肯定地點頭。
「千真萬確，武道碑測試結果已是第三，很多子弟都親眼所見。」
「而且根據計算，他突破至煉骨中期，確實僅用了一月左右！」
「好！好！好！」
方遠長老連說三個好字，臉上因激動而泛起紅光。
他霍然起身，在靜室內踱了兩步，目光灼灼，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此等天賦，此等速度，豈能再以常理待之？家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猛地停下腳步，說道。
「我這就去面見家主！」
說罷，方遠長老整理了一下衣袍，步履如風，徑直朝著家主方凌淵所在的松濤閣而去。
松濤閣內，方凌淵正在批閱家族事務卷宗。
見方遠未經通傳便匆匆而來，他放下手中硃筆問道。
「何事？」
「家主，方寒已突破至煉骨中期，武道碑排名升至第三！」
方遠長老開門見山，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而且，他從煉骨初期到中期，僅用了一月時間！」
「哦？」
方凌淵眼中驟然爆發出懾人精光，但隨即又緩緩收斂，恢復平靜，只是那微微前傾的身體顯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一月時間……便突破煉骨境的一重小境界……此子，當真是一次次刷新認知。」
他沉吟片刻，看向方遠。
「長老此來，不只是為了告知此事吧？」
「家主明鑑。」
方遠長老拱手，語氣鄭重道：「方寒天賦異稟，乃我方家未來之希望，其進境之神速，遠超同輩。」
「如今雖居內堂甲字武道室，但其住所仍是偏院尋常院落，與其身份、天賦已不相匹配。」
「老夫懇請家主，破例賜予方寒一套精品庭院，使其能有更佳的居所環境，心無旁騖，專心武道，方能更快成長！」
方凌淵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家族有規定，唯有晉升長老，或為家族立下大功者，方可賜予精品庭院。
方寒雖天賦驚人，但畢竟年幼，且尚未有真正的重大功績於族中。
然而……
方凌淵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想到方寒那駭人聽聞的修煉速度，想到方寒加入那個「地方」的可能，想到方家未來百年興盛的契機……
規矩是死的！
「准了。」
片刻沉默後，方凌淵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
「方寒之天賦，值得家族傾力栽培，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慣例可破！」
「便將『聽雨軒』賜予方寒，一應物事，即刻安排下去，讓他早日搬入。」
「我替他謝家主！」
方遠長老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笑容，深深一躬。
「家主英明！我方家得此麒麟兒，必當大興！」
他心中激動，仿佛已經看到方寒飛速成長，最終代表方家，踏上那片更廣闊舞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