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或許…有希望
松濤閣內，家主方凌淵正在練字，見到方遠如此失態地闖入，他眉頭微蹙。
「方遠長老，何事如此匆忙？」
「家主，方寒那小子，突破煉骨境了！」
方遠長老聲音帶著激動後的微顫，迫不及待地稟報導。
「什麼？突破……煉骨境了？」
方凌淵執筆的手猛地一頓，一滴濃墨啪嗒一聲滴落在宣紙上，瞬間暈染開一大片墨跡。
但他渾然不覺，霍然抬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當真？！」
「千真萬確！」
方遠語氣斬釘截鐵。
方凌淵緩緩放下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激動，在書房內踱了兩步，目光變得深邃無比，說道。
「半年時間，便從煉肉境到煉骨境……這等天賦，或許……有希望，達到那個地方的入門標準……」
聽到「那個地方」這個指代名詞，方遠長老瞳孔驟然一縮。
臉上的狂喜瞬間化為無比的鄭重與期待，聲音都下意識地壓低了。
「家主……方寒真的有希望能加入那個地方？」
別看方家在涼水城這一畝三分地地位超然，是五大家族之一。
但與家主口中的那個地方相較，簡直螢火之於皓月，完全無法相比。
「有不小可能，若真能如此，我方家未來百年興盛，便真正有望了！」
「方遠長老，此事你需多加上心，務必助他順利成長！」
方凌淵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希冀光芒。
「是！家主！老夫明白！」
方遠長老肅然應命，臉上因激動而泛起的紅潮，久久未退。
那個地方，是所有家族夢寐以求能讓子弟進入的「聖地」，一旦方寒成功加入，方家所能獲得的益處將難以估量！
方家崛起，也將指日可待！
……
幾天後的早晨，方寒吃過早飯，準備離開家前往武堂。
「小寒，等一下。」
母親林婉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方寒。
「娘，怎麼了？」
方寒疑惑看向林婉。
「明天你外公六十大壽，記得請假一天。」
林婉提醒說道。
「放心吧，我記著的。」
方寒點頭道。
來到武堂，方寒徑直進入自己的甲字十號武道室，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至於向方遠長老請假，現在時間還太早，他準備中午吃午飯時，前往請假。
時間在修煉中快速流逝，幾個時辰很快過去。
「修煉速度要慢了很多！」
結束樁功修煉的方寒緩緩收功，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突破煉骨境已過數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修煉速度相較於以往，要慢了很多。
這是正常現象。
修煉越是往後，提升便會越是困難，煉骨境作為武道基礎四境的最後一個境界，修煉的難度遠大於之前的三個境界。
縱使擁有四倍根骨天賦的增幅，他的修煉速度也不由慢了下來。
當然，這種慢是相較於他自己而言，若是相較普通內堂子弟，甚至是武道碑前十子弟，他的修煉速度依舊是極快。
「不過，快了，下個月便能夠開啟三級增幅！」
想到下個月便能夠開啟的三級根骨增幅，方寒皺起了眉頭，舒展了開來。
按照他的估計，開啟三級根骨增幅，增幅倍數將再次翻倍，達到誇張的八倍。
在誇張的八倍根骨增幅之下，修煉速度必然能夠重新變快。
……
第二天，向武堂告假後的方寒，換上一身嶄新的青色錦袍，與父母小妹坐上一輛方家的馬車，離開了方家府邸。
今日是他外公林承德的六十二歲壽辰，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前去祝壽。
外公家住在城東，家裡經營有一家百年布店，也算是殷實之家。
只是隨著小舅林海接手布店，管理能力遠不如外公後，生意便一年不如一年。
而隨著家境的衰敗，這些年外公壽辰，也漸漸變得冷清了起來。
原本以為今年也會像往年一樣冷清，然而，當他們來到外公家所在的巷子時，卻發現巷口竟停著不少裝飾華麗的馬車。
平日裡略顯清靜的巷子今日竟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剛進院門，喧鬧熱絡的氣氛便撲面而來。
院子裡早已擺開了十數張八仙桌，坐滿了賓客。
許多面孔方寒都頗為陌生，是一些多年都未曾走動的遠房親戚，甚至還有幾位看著像是城中有些頭臉的富商。
「哎呀，姐，姐夫，你們可算來了！」
小舅林海紅光滿面地迎了上來，聲音不見往日的懦弱，反而有一種意氣風發。
他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方寒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熱切與自豪。
「小寒也來了，快，快裡面請，你外公剛才還念叨你呢！」
前一段時間，家裡布店生意每況越下，他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但自從外甥天才之名傳出後，布店的生意迅速變好，甚至是要比當初最興隆的時候還要賺錢。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外甥帶來的，對此自是極為感激。
來到內堂，外公林承德穿著一身喜慶的暗紅色壽字紋錦袍，坐在主位，接受著兒孫和賓客的叩拜。
往日略顯嚴肅的臉上，今日笑容就沒斷過，皺紋都舒展開來。
「外孫方寒，祝外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當方寒一家上前祝壽，獻上壽禮時，整個院子的目光幾乎都聚焦了過來。
「好，好！快起來，快起來！」
林承德招呼四人起來的同時，親手扶起方寒，用力拍了拍方寒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小寒出息了！」
今年壽辰之所以比往年更加的熱鬧，他心中明亮的很，知道都是因為方寒這位外孫。
果然，周圍很快響起讚譽聲、奉承聲，都是與外孫方寒有關的。
「這就是方寒少爺？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方家麒麟兒，名不虛傳！」
「林老哥，您可是有個好外孫啊！將來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
那些平時很少走動的親戚與合作商人，也紛紛擠上來搭話，語氣無比親熱，仿佛與方寒一家本就是至親好友。
父親方正和母親林婉站在一旁，享受著眾人艷羨的目光，臉上容光煥發，腰杆挺得筆直。
就連年幼的方瑩，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榮耀，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壽宴氣氛熱烈空前，推杯換盞，喧聲笑語不斷，方寒的存在，無疑是這場壽宴最耀眼的光環。
宴席持續到傍晚方散。
方寒與家人辭別外公一家，坐上馬車，踏上歸途。
馬車之內，小妹犯困已經睡著了，父母低聲說著今日的壽宴，感慨良多。
若非方寒出息，今日的壽宴絕不會如此熱鬧，果真是人情冷暖。
方寒心中則在盤算著回到內堂後的修煉計劃，要將今天浪費的一天時間補回來。
面對今天的這些討好，他並沒有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他很清楚，今天的這些討好，全都是因為他所展現出的潛力。
若是有一天，他無法展現出這種潛力，討好會遠去，甚至是化作惡毒的嘲諷。
「方遠長老，何事如此匆忙？」
「家主，方寒那小子，突破煉骨境了！」
方遠長老聲音帶著激動後的微顫，迫不及待地稟報導。
「什麼？突破……煉骨境了？」
方凌淵執筆的手猛地一頓，一滴濃墨啪嗒一聲滴落在宣紙上，瞬間暈染開一大片墨跡。
但他渾然不覺，霍然抬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當真？！」
「千真萬確！」
方遠語氣斬釘截鐵。
方凌淵緩緩放下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激動，在書房內踱了兩步，目光變得深邃無比，說道。
「半年時間，便從煉肉境到煉骨境……這等天賦，或許……有希望，達到那個地方的入門標準……」
聽到「那個地方」這個指代名詞，方遠長老瞳孔驟然一縮。
臉上的狂喜瞬間化為無比的鄭重與期待，聲音都下意識地壓低了。
「家主……方寒真的有希望能加入那個地方？」
別看方家在涼水城這一畝三分地地位超然，是五大家族之一。
但與家主口中的那個地方相較，簡直螢火之於皓月，完全無法相比。
「有不小可能，若真能如此，我方家未來百年興盛，便真正有望了！」
「方遠長老，此事你需多加上心，務必助他順利成長！」
方凌淵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希冀光芒。
「是！家主！老夫明白！」
方遠長老肅然應命，臉上因激動而泛起的紅潮，久久未退。
那個地方，是所有家族夢寐以求能讓子弟進入的「聖地」，一旦方寒成功加入，方家所能獲得的益處將難以估量！
方家崛起，也將指日可待！
……
幾天後的早晨，方寒吃過早飯，準備離開家前往武堂。
「小寒，等一下。」
母親林婉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方寒。
「娘，怎麼了？」
方寒疑惑看向林婉。
「明天你外公六十大壽，記得請假一天。」
林婉提醒說道。
「放心吧，我記著的。」
方寒點頭道。
來到武堂，方寒徑直進入自己的甲字十號武道室，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至於向方遠長老請假，現在時間還太早，他準備中午吃午飯時，前往請假。
時間在修煉中快速流逝，幾個時辰很快過去。
「修煉速度要慢了很多！」
結束樁功修煉的方寒緩緩收功，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突破煉骨境已過數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修煉速度相較於以往，要慢了很多。
這是正常現象。
修煉越是往後，提升便會越是困難，煉骨境作為武道基礎四境的最後一個境界，修煉的難度遠大於之前的三個境界。
縱使擁有四倍根骨天賦的增幅，他的修煉速度也不由慢了下來。
當然，這種慢是相較於他自己而言，若是相較普通內堂子弟，甚至是武道碑前十子弟，他的修煉速度依舊是極快。
「不過，快了，下個月便能夠開啟三級增幅！」
想到下個月便能夠開啟的三級根骨增幅，方寒皺起了眉頭，舒展了開來。
按照他的估計，開啟三級根骨增幅，增幅倍數將再次翻倍，達到誇張的八倍。
在誇張的八倍根骨增幅之下，修煉速度必然能夠重新變快。
……
第二天，向武堂告假後的方寒，換上一身嶄新的青色錦袍，與父母小妹坐上一輛方家的馬車，離開了方家府邸。
今日是他外公林承德的六十二歲壽辰，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前去祝壽。
外公家住在城東，家裡經營有一家百年布店，也算是殷實之家。
只是隨著小舅林海接手布店，管理能力遠不如外公後，生意便一年不如一年。
而隨著家境的衰敗，這些年外公壽辰，也漸漸變得冷清了起來。
原本以為今年也會像往年一樣冷清，然而，當他們來到外公家所在的巷子時，卻發現巷口竟停著不少裝飾華麗的馬車。
平日裡略顯清靜的巷子今日竟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剛進院門，喧鬧熱絡的氣氛便撲面而來。
院子裡早已擺開了十數張八仙桌，坐滿了賓客。
許多面孔方寒都頗為陌生，是一些多年都未曾走動的遠房親戚，甚至還有幾位看著像是城中有些頭臉的富商。
「哎呀，姐，姐夫，你們可算來了！」
小舅林海紅光滿面地迎了上來，聲音不見往日的懦弱，反而有一種意氣風發。
他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方寒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熱切與自豪。
「小寒也來了，快，快裡面請，你外公剛才還念叨你呢！」
前一段時間，家裡布店生意每況越下，他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但自從外甥天才之名傳出後，布店的生意迅速變好，甚至是要比當初最興隆的時候還要賺錢。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外甥帶來的，對此自是極為感激。
來到內堂，外公林承德穿著一身喜慶的暗紅色壽字紋錦袍，坐在主位，接受著兒孫和賓客的叩拜。
往日略顯嚴肅的臉上，今日笑容就沒斷過，皺紋都舒展開來。
「外孫方寒，祝外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當方寒一家上前祝壽，獻上壽禮時，整個院子的目光幾乎都聚焦了過來。
「好，好！快起來，快起來！」
林承德招呼四人起來的同時，親手扶起方寒，用力拍了拍方寒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小寒出息了！」
今年壽辰之所以比往年更加的熱鬧，他心中明亮的很，知道都是因為方寒這位外孫。
果然，周圍很快響起讚譽聲、奉承聲，都是與外孫方寒有關的。
「這就是方寒少爺？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方家麒麟兒，名不虛傳！」
「林老哥，您可是有個好外孫啊！將來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
那些平時很少走動的親戚與合作商人，也紛紛擠上來搭話，語氣無比親熱，仿佛與方寒一家本就是至親好友。
父親方正和母親林婉站在一旁，享受著眾人艷羨的目光，臉上容光煥發，腰杆挺得筆直。
就連年幼的方瑩，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榮耀，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壽宴氣氛熱烈空前，推杯換盞，喧聲笑語不斷，方寒的存在，無疑是這場壽宴最耀眼的光環。
宴席持續到傍晚方散。
方寒與家人辭別外公一家，坐上馬車，踏上歸途。
馬車之內，小妹犯困已經睡著了，父母低聲說著今日的壽宴，感慨良多。
若非方寒出息，今日的壽宴絕不會如此熱鬧，果真是人情冷暖。
方寒心中則在盤算著回到內堂後的修煉計劃，要將今天浪費的一天時間補回來。
面對今天的這些討好，他並沒有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他很清楚，今天的這些討好，全都是因為他所展現出的潛力。
若是有一天，他無法展現出這種潛力，討好會遠去，甚至是化作惡毒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