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圍剿行動
三天時間過去。
方寒每日往返於甲字十號武道室與家之間，偶爾前往探望大伯。
大伯的傷勢徹底穩住了，雖然還要在床上躺上很長一段時間，但性命是保住了，而且也沒什麼後遺症。
這日傍晚，他剛結束一輪劍術修煉，正準備返回家中。
「咚咚——」
武道室的門被敲響。
方寒拉開房門，門外站著的是方遠長老身邊的一位常隨僕從。
「方寒少爺，方遠長老請您前往他那裡一趟。」
僕從恭敬說道。
「長老召見？」
方寒心中一動，壓下思緒，應道：「好，我這就去。」
他跟隨著僕從，穿過內堂幽深的迴廊，來到方遠長老庭院，進入一處氣氛肅穆的廳堂。
踏入廳內，方寒目光一掃，心中不由微微一怔。
廳內已有八人等候，赫然正是方鴻、方雪、方昊等內堂武道碑排名前十的子弟！
他們或抱臂而立，或低聲交談，見到方寒進來，目光皆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身上片刻。
方鴻眼神平靜無波，方雪眸光清冷，方昊則帶著一絲審視，其餘幾人神色各異，但都帶著打量。
對於方寒這位入內堂才幾個月便進入前十的子弟，皆是心中好奇的緊。
『前十聚集？』
方寒心念電轉，隱隱猜到了什麼，原本平復的心潮再次涌動起來。
他默不作聲，走到一旁站定，靜待下文。
又過片刻，排名第九的方梅也匆匆趕到。
見人已到齊，坐於上首的方遠長老緩緩睜開眼眸，目光如電，掃過下方十張年輕卻已初露鋒芒的面孔。
整個廳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召你們前來，是有一項家族任務。」
方遠長老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想必你們中的一些人已經知道，三日前，我方家一支商隊於黑雲嶺遭襲，損失慘重，傷亡了不少族人。」
他話語一頓，廳內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方寒能明顯感覺到其他前十身上有寒意散發。
在這個武道世界，唯有抱團才能更好的生存，所以宗族的觀念是極強的。
「經查，乃是一夥名叫黑蛇盜的悍匪所為，此盜盤踞黑雲嶺多年，因為山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官府數次圍剿未果，愈發猖獗！」
方遠長老聲音轉冷。
「如今，竟敢公然劫掠我方家商隊，傷我族人，血債必須血償，家主有令，務必踏平此寨，以儆效尤！」
他目光掃過眾人。
「而你等，身為內堂佼佼，家族未來之基石，亦需經歷血火磨礪，故此戰，你十人需一同前往，參與剿滅行動！」
此言一出，廳內氣氛陡然一變！
包括方寒在內，絕大多數人眼中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彩，躍躍欲試之情溢於言表。
方寒握緊了拳，心中振奮，真有機會參與！
就連一向清冷的方雪，眼眸中也掠過一絲銳利劍芒。
方昊嘴角勾起一抹好戰的弧度。
唯有方鴻，依舊面色沉靜，仿佛早有預料。
「謹遵家主令！」
十人齊聲應道，聲音在廳堂內迴蕩，帶著年輕人的銳氣與決意。
「很好。」
方遠長老滿意頷首。
「具體行動安排，由方屠長老帶隊，途中一切事宜，皆由他決斷。」
「爾等需聽從號令，不得擅自行動。明日寅時，府外集合出發！」
「是！」
……
次日，天還未亮，夜色依舊濃重。
涼水城尚在沉睡，數十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匯合，如同融入夜色的利箭，悄然離城，直撲黑雲嶺方向。
眾人至少是煉筋境的武者，腳力非凡，一路無話，埋頭趕路。
數個時辰後，天際泛起魚肚白，他們已深入黑雲嶺地界。
在帶隊長老方屠的示意下，眾人放緩腳步，於山林中無聲潛行，悄無聲息地向著線報提供的山寨位置潛行。
又跋涉一段崎嶇山路，撥開最後一道濃密的灌木，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座山寨倚仗險峻山勢而建，木牆高聳，哨塔林立，僅有前方一條狹窄陡峭、綿延極長的山路可通寨門，是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
寨牆之上，隱約可見手持兵刃的人影晃動。
……
與此同時，山寨聚義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火把噼啪燃燒，映照著三張帶著醉意和亢奮的臉。
廳中央堆放著不少昂貴貨物，正是三日前劫掠方家商隊所得。
「哈哈哈！大哥，此番收穫，足夠寨中弟兄快活小半年了！」
一個嗓門洪亮、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壯漢舉起海碗，暢飲大笑。
他是黑蛇盜的二頭領，人稱蛇二，一位九品內氣境武者。
上首處，一個身材更為雄壯、目露精光的中年漢子，他把玩著一錠銀子，也是滿面紅光。
「方家商隊，果然富得流油！合該我等發財！」
他是黑蛇盜的大頭領，人稱蛇大，一位九品後期內氣境武者。
唯有坐在下首，一個面色略顯陰柔、眼神閃爍的男子，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色。
他是黑蛇盜的三頭領，人稱蛇三，一位九品內氣境武者。
他放下酒碗，遲疑開口道。
「大哥，二哥，方家畢竟乃涼水城五大家族之一，勢力不小，我們此次劫了他們的貨，還傷了他們的人，恐怕……恐怕他們會前來報復。」
「報復？」
蛇二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將碗重重砸在桌上，
「老三，你就是膽子太小！官府派兵來了幾次？哪次不是灰溜溜地滾回去了？這黑雲嶺天險，豈是那麼容易攻破的？」
大頭領亦是自信滿滿，擺手道。
「三弟多慮了，方家再強，也是城裡的家族，難道還能傾巢而出，跑來這深山老林跟我們死磕不成？」
「就算來了，憑這地勢，我等據寨而守，管教他來多少死多少！安心喝酒！」
三頭領見兩位兄長如此，張了張嘴，最終將勸誡的話咽了回去，只是那抹憂慮，卻更深了。
他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寨門外寂靜的山林，心中莫名閃過一絲不安的悸動。
而就在那片寂靜的山林陰影之中，幾十雙冰冷的眼睛，正如同狩獵的猛虎，牢牢鎖定了這座喧囂的山寨。
方寒每日往返於甲字十號武道室與家之間，偶爾前往探望大伯。
大伯的傷勢徹底穩住了，雖然還要在床上躺上很長一段時間，但性命是保住了，而且也沒什麼後遺症。
這日傍晚，他剛結束一輪劍術修煉，正準備返回家中。
「咚咚——」
武道室的門被敲響。
方寒拉開房門，門外站著的是方遠長老身邊的一位常隨僕從。
「方寒少爺，方遠長老請您前往他那裡一趟。」
僕從恭敬說道。
「長老召見？」
方寒心中一動，壓下思緒，應道：「好，我這就去。」
他跟隨著僕從，穿過內堂幽深的迴廊，來到方遠長老庭院，進入一處氣氛肅穆的廳堂。
踏入廳內，方寒目光一掃，心中不由微微一怔。
廳內已有八人等候，赫然正是方鴻、方雪、方昊等內堂武道碑排名前十的子弟！
他們或抱臂而立，或低聲交談，見到方寒進來，目光皆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身上片刻。
方鴻眼神平靜無波，方雪眸光清冷，方昊則帶著一絲審視，其餘幾人神色各異，但都帶著打量。
對於方寒這位入內堂才幾個月便進入前十的子弟，皆是心中好奇的緊。
『前十聚集？』
方寒心念電轉，隱隱猜到了什麼，原本平復的心潮再次涌動起來。
他默不作聲，走到一旁站定，靜待下文。
又過片刻，排名第九的方梅也匆匆趕到。
見人已到齊，坐於上首的方遠長老緩緩睜開眼眸，目光如電，掃過下方十張年輕卻已初露鋒芒的面孔。
整個廳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召你們前來，是有一項家族任務。」
方遠長老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想必你們中的一些人已經知道，三日前，我方家一支商隊於黑雲嶺遭襲，損失慘重，傷亡了不少族人。」
他話語一頓，廳內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方寒能明顯感覺到其他前十身上有寒意散發。
在這個武道世界，唯有抱團才能更好的生存，所以宗族的觀念是極強的。
「經查，乃是一夥名叫黑蛇盜的悍匪所為，此盜盤踞黑雲嶺多年，因為山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官府數次圍剿未果，愈發猖獗！」
方遠長老聲音轉冷。
「如今，竟敢公然劫掠我方家商隊，傷我族人，血債必須血償，家主有令，務必踏平此寨，以儆效尤！」
他目光掃過眾人。
「而你等，身為內堂佼佼，家族未來之基石，亦需經歷血火磨礪，故此戰，你十人需一同前往，參與剿滅行動！」
此言一出，廳內氣氛陡然一變！
包括方寒在內，絕大多數人眼中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彩，躍躍欲試之情溢於言表。
方寒握緊了拳，心中振奮，真有機會參與！
就連一向清冷的方雪，眼眸中也掠過一絲銳利劍芒。
方昊嘴角勾起一抹好戰的弧度。
唯有方鴻，依舊面色沉靜，仿佛早有預料。
「謹遵家主令！」
十人齊聲應道，聲音在廳堂內迴蕩，帶著年輕人的銳氣與決意。
「很好。」
方遠長老滿意頷首。
「具體行動安排，由方屠長老帶隊，途中一切事宜，皆由他決斷。」
「爾等需聽從號令，不得擅自行動。明日寅時，府外集合出發！」
「是！」
……
次日，天還未亮，夜色依舊濃重。
涼水城尚在沉睡，數十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匯合，如同融入夜色的利箭，悄然離城，直撲黑雲嶺方向。
眾人至少是煉筋境的武者，腳力非凡，一路無話，埋頭趕路。
數個時辰後，天際泛起魚肚白，他們已深入黑雲嶺地界。
在帶隊長老方屠的示意下，眾人放緩腳步，於山林中無聲潛行，悄無聲息地向著線報提供的山寨位置潛行。
又跋涉一段崎嶇山路，撥開最後一道濃密的灌木，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座山寨倚仗險峻山勢而建，木牆高聳，哨塔林立，僅有前方一條狹窄陡峭、綿延極長的山路可通寨門，是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
寨牆之上，隱約可見手持兵刃的人影晃動。
……
與此同時，山寨聚義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火把噼啪燃燒，映照著三張帶著醉意和亢奮的臉。
廳中央堆放著不少昂貴貨物，正是三日前劫掠方家商隊所得。
「哈哈哈！大哥，此番收穫，足夠寨中弟兄快活小半年了！」
一個嗓門洪亮、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壯漢舉起海碗，暢飲大笑。
他是黑蛇盜的二頭領，人稱蛇二，一位九品內氣境武者。
上首處，一個身材更為雄壯、目露精光的中年漢子，他把玩著一錠銀子，也是滿面紅光。
「方家商隊，果然富得流油！合該我等發財！」
他是黑蛇盜的大頭領，人稱蛇大，一位九品後期內氣境武者。
唯有坐在下首，一個面色略顯陰柔、眼神閃爍的男子，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色。
他是黑蛇盜的三頭領，人稱蛇三，一位九品內氣境武者。
他放下酒碗，遲疑開口道。
「大哥，二哥，方家畢竟乃涼水城五大家族之一，勢力不小，我們此次劫了他們的貨，還傷了他們的人，恐怕……恐怕他們會前來報復。」
「報復？」
蛇二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將碗重重砸在桌上，
「老三，你就是膽子太小！官府派兵來了幾次？哪次不是灰溜溜地滾回去了？這黑雲嶺天險，豈是那麼容易攻破的？」
大頭領亦是自信滿滿，擺手道。
「三弟多慮了，方家再強，也是城裡的家族，難道還能傾巢而出，跑來這深山老林跟我們死磕不成？」
「就算來了，憑這地勢，我等據寨而守，管教他來多少死多少！安心喝酒！」
三頭領見兩位兄長如此，張了張嘴，最終將勸誡的話咽了回去，只是那抹憂慮，卻更深了。
他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寨門外寂靜的山林，心中莫名閃過一絲不安的悸動。
而就在那片寂靜的山林陰影之中，幾十雙冰冷的眼睛，正如同狩獵的猛虎，牢牢鎖定了這座喧囂的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