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驕榜與武者榜
月初，晨光帶著微涼。
方寒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向位於內堂深處的甲字十號武道室。
途經練武場，他發現今日的練武場與往日的肅穆沉凝截然不同。
場中並未響起呼喝與兵刃破空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議論聲。
數十名內堂子弟，無論新老，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中拿著冊子翻看，臉上帶著罕見的興奮與熱切。
激烈的交談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熱度。
「快看天驕榜，玄雲宗的那個『玉面劍』柳輕風，上個月還在八十九呢，這個月已經竄到第七十七位，直接躥升十二位！」
「這算什麼？看看武者榜，鐵鷹城都尉『鐵掌』趙剛，直接從七十三名衝到了四十八名，排名直接上升了二十五名！」
「嘖嘖，趙都尉這實力，怕是要升遷了吧？」
「榜單每月更新一次，不知道下個月，又有哪些黑馬會冒出來。」
……
方寒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天驕榜，武者榜，這些傳入耳中的名詞，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新入內堂那一批子弟聚集的地方。
方林、方濤、方辰等七人正圍在一起討論著，最為激動的當屬方辰，唾沫橫飛地比劃著名。
相較老生，方寒與七人的關係無疑要更加的相熟，他走了過去。
而他的靠近，如同在喧囂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附近的議論聲瞬間低了下去。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不是普通內堂子弟，而是排名第十的子弟，一舉一動都會極為引人注目。
「方寒，你來了。」
幾位新晉子弟更是立刻收聲，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方寒身上，帶著明顯的敬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招呼道。
「你們剛才在談論天驕榜與武者榜？這二榜究竟是什麼榜單？」
方寒微微頷首回應，而後直接問出了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這天驕榜與武者榜，是青陽郡郡內武者的兩個排名榜單。」
「天驕榜羅列青陽郡三十歲以下最強的一百位天才武者，武者榜則羅列整個青陽郡所有武者中最強的百名武者，不限年齡。」
「這兩個榜單會在每月月初更新，就在今天，更新的榜單傳到了涼水城，在城內售賣，我們也是聽老生說起，才特意買來觀看。」
率先回答方寒的，出乎意料，居然是方林。
見到方寒快速攀升至武道碑第十後，他已經後悔與方寒起衝突。
家裡知道他與發生起衝突之後，很是一再告誡他絕不可與方寒為敵，一定要想辦法緩和與方寒的關係。
但以他的性格，實在做不出低聲下氣的道歉，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緩和與方寒的關係。
聽到方寒詢問，知道這是與方寒緩和關係的機會，他連忙回答道。
「羅列了青陽郡所有武者的……兩個榜單？」
方寒心中大感驚訝。
據他所知，青陽郡下轄足有數百座城，每座城少則十萬人多則百萬人，整體面積，不下於前世的一個省。
在這個信息傳遞遠不如前世便捷的世界，竟能在「一省之地」，做出如此大規模的榜單排名？
這需要何等龐大的情報網？
「是什麼勢力有如此能耐，竟能製作並發布這等羅列一郡之地的榜單？」
方寒不禁追問。
他忍不住懷疑，製作這個榜單的勢力，是官府又或者某個底蘊極其深厚的超級宗派。
也唯有這樣的勢力，才有可能做到這樣的榜單排名。
「這兩個榜單並非任何勢力發布的。」
方辰搖頭道。
「不是任何勢力發布的？」方寒一怔，「那從何而來？」
「大楚王朝建國之初，一個雷雨交加之夜，青陽郡城外，憑空出現了兩塊巨大如山的石碑，碑身非金非玉，堅不可摧，其上便顯現著這兩個榜單。」
「自那以後，每月月初，碑上的排名都會自動更新，沒有任何人力干預的痕跡！」
方林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與敬畏。
「憑空出現？自動更新？」
方寒心頭劇震，瞳孔微縮。
武道碑的神異，他已親身感受，覺得那已是當下武道世界難以理解的造物。
卻不想，竟還有更加不可思議的石碑，能覆蓋一郡之地，自動排列郡內武者名次？
這無論怎麼看，都絕不像是這個武者世界該有的東西。
「這事如此詭異，就沒有勢力探尋這兩塊石碑的根源？」
他看著方林，問道。
「許多大勢力都派人探查過，但皆一無所獲，無人能夠損毀石碑分毫，也無法移動。」
「有猜測說……這兩塊石碑，或許與皇室有關，甚至是被他們以某種神秘手段控制，但皇室從未承認，也未曾否認，態度頗為曖昧。」
見方寒對自己說出的消息感興趣，方林心下高興說道。
「大楚皇室？」
方寒目光微凝。
大楚皇室，這是一個統治大楚王朝已經三千多年的超然勢力。
前世的王朝，通常不過兩三百年，但大楚王朝卻是維持了三千多年，統治依舊穩固，足見神秘。
如今聽說大楚皇室居然與神秘石碑有關，這個統治著遼闊疆域的龐然大物，在他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神秘莫測。
同時心中生出濃烈的好奇。
若神秘石碑真與大楚皇室有關，大楚皇室又是如何做到的？其目的又是什麼？
心中諸多疑問盤旋，但方寒也知道，這些距離眼下的自己還太遙遠。
他按下好奇，轉而問道。
「那天驕榜前十，都有哪些人，能將冊子借給我看一下嗎？」
聽說有這樣的排名之後，他頗為好奇這青陽郡最頂尖的年輕天才，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給你！」
方林連忙將自己冊子遞給方寒。
「多謝。」
方寒對著方林點了點頭，態度緩和了許多。
他自然能夠感覺出，方林緩和關係的態度，本就沒有與方林計較想法的他，自然是樂意見到。
他打開冊子，看了起來。
「榜首青陽郡鎮守都督第三子『岳凌天』，中三品修為，年二十八，第二玄雲宗親傳『柳白』，劍道奇才，中三品修為……第三……」
方林將前十的名字、來歷、大致實力都看了一遍，個個都是聲名赫赫、背景驚人的天之驕子，修為至少也是內氣境起步，遠非涼水城這種地方的年輕人所能比擬。
涼水城年輕一輩公認實力最強的五傑，卻是連這個榜單的末位都無法進。
不過，方寒不僅沒有感到挫敗，反而心中升起一股豪情與動力。
世界很大，涼水城很小，終有一日，他方寒的名字，也當位列其中！
方寒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向位於內堂深處的甲字十號武道室。
途經練武場，他發現今日的練武場與往日的肅穆沉凝截然不同。
場中並未響起呼喝與兵刃破空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議論聲。
數十名內堂子弟，無論新老，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中拿著冊子翻看，臉上帶著罕見的興奮與熱切。
激烈的交談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熱度。
「快看天驕榜，玄雲宗的那個『玉面劍』柳輕風，上個月還在八十九呢，這個月已經竄到第七十七位，直接躥升十二位！」
「這算什麼？看看武者榜，鐵鷹城都尉『鐵掌』趙剛，直接從七十三名衝到了四十八名，排名直接上升了二十五名！」
「嘖嘖，趙都尉這實力，怕是要升遷了吧？」
「榜單每月更新一次，不知道下個月，又有哪些黑馬會冒出來。」
……
方寒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天驕榜，武者榜，這些傳入耳中的名詞，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新入內堂那一批子弟聚集的地方。
方林、方濤、方辰等七人正圍在一起討論著，最為激動的當屬方辰，唾沫橫飛地比劃著名。
相較老生，方寒與七人的關係無疑要更加的相熟，他走了過去。
而他的靠近，如同在喧囂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附近的議論聲瞬間低了下去。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不是普通內堂子弟，而是排名第十的子弟，一舉一動都會極為引人注目。
「方寒，你來了。」
幾位新晉子弟更是立刻收聲，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方寒身上，帶著明顯的敬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招呼道。
「你們剛才在談論天驕榜與武者榜？這二榜究竟是什麼榜單？」
方寒微微頷首回應，而後直接問出了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這天驕榜與武者榜，是青陽郡郡內武者的兩個排名榜單。」
「天驕榜羅列青陽郡三十歲以下最強的一百位天才武者，武者榜則羅列整個青陽郡所有武者中最強的百名武者，不限年齡。」
「這兩個榜單會在每月月初更新，就在今天，更新的榜單傳到了涼水城，在城內售賣，我們也是聽老生說起，才特意買來觀看。」
率先回答方寒的，出乎意料，居然是方林。
見到方寒快速攀升至武道碑第十後，他已經後悔與方寒起衝突。
家裡知道他與發生起衝突之後，很是一再告誡他絕不可與方寒為敵，一定要想辦法緩和與方寒的關係。
但以他的性格，實在做不出低聲下氣的道歉，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緩和與方寒的關係。
聽到方寒詢問，知道這是與方寒緩和關係的機會，他連忙回答道。
「羅列了青陽郡所有武者的……兩個榜單？」
方寒心中大感驚訝。
據他所知，青陽郡下轄足有數百座城，每座城少則十萬人多則百萬人，整體面積，不下於前世的一個省。
在這個信息傳遞遠不如前世便捷的世界，竟能在「一省之地」，做出如此大規模的榜單排名？
這需要何等龐大的情報網？
「是什麼勢力有如此能耐，竟能製作並發布這等羅列一郡之地的榜單？」
方寒不禁追問。
他忍不住懷疑，製作這個榜單的勢力，是官府又或者某個底蘊極其深厚的超級宗派。
也唯有這樣的勢力，才有可能做到這樣的榜單排名。
「這兩個榜單並非任何勢力發布的。」
方辰搖頭道。
「不是任何勢力發布的？」方寒一怔，「那從何而來？」
「大楚王朝建國之初，一個雷雨交加之夜，青陽郡城外，憑空出現了兩塊巨大如山的石碑，碑身非金非玉，堅不可摧，其上便顯現著這兩個榜單。」
「自那以後，每月月初，碑上的排名都會自動更新，沒有任何人力干預的痕跡！」
方林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與敬畏。
「憑空出現？自動更新？」
方寒心頭劇震，瞳孔微縮。
武道碑的神異，他已親身感受，覺得那已是當下武道世界難以理解的造物。
卻不想，竟還有更加不可思議的石碑，能覆蓋一郡之地，自動排列郡內武者名次？
這無論怎麼看，都絕不像是這個武者世界該有的東西。
「這事如此詭異，就沒有勢力探尋這兩塊石碑的根源？」
他看著方林，問道。
「許多大勢力都派人探查過，但皆一無所獲，無人能夠損毀石碑分毫，也無法移動。」
「有猜測說……這兩塊石碑，或許與皇室有關，甚至是被他們以某種神秘手段控制，但皇室從未承認，也未曾否認，態度頗為曖昧。」
見方寒對自己說出的消息感興趣，方林心下高興說道。
「大楚皇室？」
方寒目光微凝。
大楚皇室，這是一個統治大楚王朝已經三千多年的超然勢力。
前世的王朝，通常不過兩三百年，但大楚王朝卻是維持了三千多年，統治依舊穩固，足見神秘。
如今聽說大楚皇室居然與神秘石碑有關，這個統治著遼闊疆域的龐然大物，在他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神秘莫測。
同時心中生出濃烈的好奇。
若神秘石碑真與大楚皇室有關，大楚皇室又是如何做到的？其目的又是什麼？
心中諸多疑問盤旋，但方寒也知道，這些距離眼下的自己還太遙遠。
他按下好奇，轉而問道。
「那天驕榜前十，都有哪些人，能將冊子借給我看一下嗎？」
聽說有這樣的排名之後，他頗為好奇這青陽郡最頂尖的年輕天才，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給你！」
方林連忙將自己冊子遞給方寒。
「多謝。」
方寒對著方林點了點頭，態度緩和了許多。
他自然能夠感覺出，方林緩和關係的態度，本就沒有與方林計較想法的他，自然是樂意見到。
他打開冊子，看了起來。
「榜首青陽郡鎮守都督第三子『岳凌天』，中三品修為，年二十八，第二玄雲宗親傳『柳白』，劍道奇才，中三品修為……第三……」
方林將前十的名字、來歷、大致實力都看了一遍，個個都是聲名赫赫、背景驚人的天之驕子，修為至少也是內氣境起步，遠非涼水城這種地方的年輕人所能比擬。
涼水城年輕一輩公認實力最強的五傑，卻是連這個榜單的末位都無法進。
不過，方寒不僅沒有感到挫敗，反而心中升起一股豪情與動力。
世界很大，涼水城很小，終有一日，他方寒的名字，也當位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