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年，四倍
「十名之後者，名次未升或下降者，無賞。」
方遠長老繼續說道。
這話如同冰冷的宣告，讓那些排名未變或退步的子弟臉色更加難看，垂頭喪氣。
「名次提升者，每提升一位，賞銀十兩！」
此言一出，那些名次提升的子弟精神猛地一振，眼神再次亮起。
「方卓，提升兩位，賞銀二十兩！」
「方雨，提升七位，賞銀七十兩！」
……
方遠長老一個個念下去，當念到「方寒」的名字時，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目光落在方寒身上，古井無波的臉上，破天荒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訝然。
「方寒，新入內堂，初始排名五十九，現排名五十四，排名提升五位，賞銀——五十兩！」
提升五位的子弟並非沒有，甚至還有大爆發，名次足足提升十幾位的。
但關鍵在於，其他人提升的名次，是過去一整年積累的成果。
而眼前這個少年，進入內堂至今，滿打滿算還不足一個月。
一個月，從五十九到五十四，提升五位。
這種速度，在內堂歷史上也屬罕見。
方遠長老心中首次對這個來自旁支、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生出了一絲關注。
當然，也僅僅是一絲的關注。
方寒如今不過剛剛達到煉肉中期，而往年進入內堂時，達到煉筋層次的子弟都有。
那樣的子弟才是方家未來的頂樑柱，才是值得他重點關注的子弟。
「謝長老！」
方寒上前一步，恭敬地接過一個分量十足的布袋，裡面裝著五錠十兩的雪花銀。
入手沉甸甸的，一股踏實感油然而生。
排名賞賜結束，六十一位內堂子弟各自散去。
有人得意，有人失落，神情各不相同。
帶著五十兩賞銀，方寒步履輕快地回到了位於偏院的家。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關上房門，迫不及待地將這五錠白銀，與之前積攢的銀子放到了一起。
「七十七兩！」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
開啟根骨天賦的二級增幅，需要一百兩銀子，現在只差二十三兩。
「每月五兩月例……若無額外花銷，還需五個月時間。」
方寒心中默算，只需再有五個月時間，自己便能開啟根骨天賦二級增幅，獲得更高的根骨增幅倍數。
而這只是最保守的估計。
「馬上就要過年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新年，方寒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今年，他可是成功留在了武堂，成為了內堂子弟。
一眾親戚給予的壓歲錢，絕不會少，必然會比往年更加豐厚。
這壓歲錢到手，必將大大縮短他湊齊一百兩銀子的時間。
「肯定用不到五個月！」
方寒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小心地將所有銀兩收攏，藏回床底那熟悉的木匣之中。
開啟更高根骨增幅的希望，已經觸手可及。
新年在爆竹聲中到來。
初二這天，方寒一家早早來到了大伯方業家中，與他們一樣的還有三叔方平一家。
三家齊聚，院落里熱鬧無比，爺爺奶奶端坐上首，滿面紅光。
桌上菜餚豐盛，遠勝往年。
「小寒來了，快，快坐爺爺奶奶這來！」
奶奶一見到方寒，立刻笑得合不攏嘴，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仿佛怎麼也看不夠。
「瘦了，也結實了，好，好啊！我們這一旁支終於出了個武者！」
爺爺布滿皺紋的臉上也滿是欣慰的笑意，不住點頭。
「出息，比你爹有出息，以後便是咱這一旁支的頂樑柱了！」
大伯方正業用力拍了拍方寒的肩膀，力道沉實。
「好小子！給咱們這一支爭了大臉，來，陪大伯喝一杯！」
他親自給方寒倒上了一杯溫熱的米酒，臉上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三叔方正平也笑著舉杯。
「小寒，以後可得照顧照顧你堂弟堂妹，讓他們也沾沾你這武者的光！」
席間，堂哥方山、堂姐方芸看著成為全家焦點的方寒，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羨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遺憾和失落。
當年，他們也曾在練武場上揮灑汗水，最終卻因未能突破煉肉境而黯然離開。
如今看著堂弟做到了他們沒能做到的事，一飛沖天，心中滋味難以言表。
整個新年期間，方寒家原本清淨的門檻差點被踏破。
平日裡走動不多的遠房親戚，也紛紛提著年禮上門拜年。
「哎呀，二嫂，新年好新年好！這就是小寒吧？真是儀表堂堂，一看就是人中龍鳳，進了內堂前途不可限量！」
「方老哥，你們兩口子好福氣啊，生了這麼個麒麟兒，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親戚啊！」
「小寒啊，我是你表舅公家的表姑……說起來咱們也算血脈相連……」
這些攀附的言語和刻意討好的笑容，讓方正和林婉既有些不適應，又難掩心底那份揚眉吐氣的歡喜。
方寒面上維持著微笑，笑得異常的真誠，特別是見到那一份份明顯加厚的壓歲紅包時。
深夜，待訪客散盡。
方寒迫不及待地將所有壓歲錢的紅紙包一一拆開，碎銀、銀角……銀錢在油燈下堆積成一座小山。
他的手指帶著微微顫抖地開始清點，銀兩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一百零七兩！！！」
加上新年壓歲錢，他的全部積蓄已經達到了一百零七兩。
巨大的喜悅如同洪流，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來。
由不得他不欣喜，因為這個數字意味著他不用再等五個月，現在便能夠開啟二級增幅。
儘管知道今年一眾親戚們的紅包不會小，卻也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大，直接將五個月的時間抹平。
「面板！」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在腦海中呼喚，半透明的光幕瞬間在視野中展開。
【宿主：方寒】
【根骨天賦增幅：2倍（二級增幅需100銀）】
【劍術天賦增幅：2倍（二級增幅需100銀）】
【擁有財富：0】
「充值100兩。」
桌前的銀子大量消失，變得只剩七兩，取而代之的是，擁有財富變成了「100銀」。
開啟哪一項增幅，這是早已經考慮好的。
「開啟根骨天賦二級增幅！」
方寒目光死死鎖定在【根骨天賦增幅】後的「二級增幅需100銀」上，意念迅速落下。
「叮！」
一聲唯有方寒能聽見的清脆系統提示音在腦海深處響起，面板隨即發生變化。
【宿主：方寒】
【根骨天賦增幅：4倍（三級增幅需1000銀）】
【劍術天賦增幅：2倍（二級增幅需100銀）】
【擁有財富：0】
方遠長老繼續說道。
這話如同冰冷的宣告，讓那些排名未變或退步的子弟臉色更加難看，垂頭喪氣。
「名次提升者，每提升一位，賞銀十兩！」
此言一出，那些名次提升的子弟精神猛地一振，眼神再次亮起。
「方卓，提升兩位，賞銀二十兩！」
「方雨，提升七位，賞銀七十兩！」
……
方遠長老一個個念下去，當念到「方寒」的名字時，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目光落在方寒身上，古井無波的臉上，破天荒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訝然。
「方寒，新入內堂，初始排名五十九，現排名五十四，排名提升五位，賞銀——五十兩！」
提升五位的子弟並非沒有，甚至還有大爆發，名次足足提升十幾位的。
但關鍵在於，其他人提升的名次，是過去一整年積累的成果。
而眼前這個少年，進入內堂至今，滿打滿算還不足一個月。
一個月，從五十九到五十四，提升五位。
這種速度，在內堂歷史上也屬罕見。
方遠長老心中首次對這個來自旁支、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生出了一絲關注。
當然，也僅僅是一絲的關注。
方寒如今不過剛剛達到煉肉中期，而往年進入內堂時，達到煉筋層次的子弟都有。
那樣的子弟才是方家未來的頂樑柱，才是值得他重點關注的子弟。
「謝長老！」
方寒上前一步，恭敬地接過一個分量十足的布袋，裡面裝著五錠十兩的雪花銀。
入手沉甸甸的，一股踏實感油然而生。
排名賞賜結束，六十一位內堂子弟各自散去。
有人得意，有人失落，神情各不相同。
帶著五十兩賞銀，方寒步履輕快地回到了位於偏院的家。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關上房門，迫不及待地將這五錠白銀，與之前積攢的銀子放到了一起。
「七十七兩！」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
開啟根骨天賦的二級增幅，需要一百兩銀子，現在只差二十三兩。
「每月五兩月例……若無額外花銷，還需五個月時間。」
方寒心中默算，只需再有五個月時間，自己便能開啟根骨天賦二級增幅，獲得更高的根骨增幅倍數。
而這只是最保守的估計。
「馬上就要過年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新年，方寒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今年，他可是成功留在了武堂，成為了內堂子弟。
一眾親戚給予的壓歲錢，絕不會少，必然會比往年更加豐厚。
這壓歲錢到手，必將大大縮短他湊齊一百兩銀子的時間。
「肯定用不到五個月！」
方寒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小心地將所有銀兩收攏，藏回床底那熟悉的木匣之中。
開啟更高根骨增幅的希望，已經觸手可及。
新年在爆竹聲中到來。
初二這天，方寒一家早早來到了大伯方業家中，與他們一樣的還有三叔方平一家。
三家齊聚，院落里熱鬧無比，爺爺奶奶端坐上首，滿面紅光。
桌上菜餚豐盛，遠勝往年。
「小寒來了，快，快坐爺爺奶奶這來！」
奶奶一見到方寒，立刻笑得合不攏嘴，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仿佛怎麼也看不夠。
「瘦了，也結實了，好，好啊！我們這一旁支終於出了個武者！」
爺爺布滿皺紋的臉上也滿是欣慰的笑意，不住點頭。
「出息，比你爹有出息，以後便是咱這一旁支的頂樑柱了！」
大伯方正業用力拍了拍方寒的肩膀，力道沉實。
「好小子！給咱們這一支爭了大臉，來，陪大伯喝一杯！」
他親自給方寒倒上了一杯溫熱的米酒，臉上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三叔方正平也笑著舉杯。
「小寒，以後可得照顧照顧你堂弟堂妹，讓他們也沾沾你這武者的光！」
席間，堂哥方山、堂姐方芸看著成為全家焦點的方寒，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羨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遺憾和失落。
當年，他們也曾在練武場上揮灑汗水，最終卻因未能突破煉肉境而黯然離開。
如今看著堂弟做到了他們沒能做到的事，一飛沖天，心中滋味難以言表。
整個新年期間，方寒家原本清淨的門檻差點被踏破。
平日裡走動不多的遠房親戚，也紛紛提著年禮上門拜年。
「哎呀，二嫂，新年好新年好！這就是小寒吧？真是儀表堂堂，一看就是人中龍鳳，進了內堂前途不可限量！」
「方老哥，你們兩口子好福氣啊，生了這麼個麒麟兒，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親戚啊！」
「小寒啊，我是你表舅公家的表姑……說起來咱們也算血脈相連……」
這些攀附的言語和刻意討好的笑容，讓方正和林婉既有些不適應，又難掩心底那份揚眉吐氣的歡喜。
方寒面上維持著微笑，笑得異常的真誠，特別是見到那一份份明顯加厚的壓歲紅包時。
深夜，待訪客散盡。
方寒迫不及待地將所有壓歲錢的紅紙包一一拆開，碎銀、銀角……銀錢在油燈下堆積成一座小山。
他的手指帶著微微顫抖地開始清點，銀兩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一百零七兩！！！」
加上新年壓歲錢，他的全部積蓄已經達到了一百零七兩。
巨大的喜悅如同洪流，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來。
由不得他不欣喜，因為這個數字意味著他不用再等五個月，現在便能夠開啟二級增幅。
儘管知道今年一眾親戚們的紅包不會小，卻也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大，直接將五個月的時間抹平。
「面板！」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在腦海中呼喚，半透明的光幕瞬間在視野中展開。
【宿主：方寒】
【根骨天賦增幅：2倍（二級增幅需100銀）】
【劍術天賦增幅：2倍（二級增幅需100銀）】
【擁有財富：0】
「充值100兩。」
桌前的銀子大量消失，變得只剩七兩，取而代之的是，擁有財富變成了「100銀」。
開啟哪一項增幅，這是早已經考慮好的。
「開啟根骨天賦二級增幅！」
方寒目光死死鎖定在【根骨天賦增幅】後的「二級增幅需100銀」上，意念迅速落下。
「叮！」
一聲唯有方寒能聽見的清脆系統提示音在腦海深處響起，面板隨即發生變化。
【宿主：方寒】
【根骨天賦增幅：4倍（三級增幅需1000銀）】
【劍術天賦增幅：2倍（二級增幅需100銀）】
【擁有財富：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