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結局
「啵——」
所有人的腦海中像是都閃過一聲泡泡炸裂的輕響。
希娜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她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東西。
可她不管怎麼想都無濟於事，仿佛那種東西本來就不存在。
但是這都不重要……既然想不起來，說明那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萊昂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希娜嘀咕了一句。
萊昂哥哥已經離開自己身邊三分鐘了，想他。
……
約爾在桌案前緩緩抬起頭。
桌上是一個嶄新的相框，裡面有一張泛黃的老舊照片。
照片上，拉莎抱著還是嬰兒的露西，而他牽著萊昂的小手。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莫名想到他兒子。
「那小子又跑去哪裡野了。」約爾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羽毛筆，無奈地嘆了口氣。
「嗯……也不一定。」約爾又嘀咕了一句。
說不定是在為古伽曼家開枝散葉呢。
想到這裡，約爾露出些許欣慰的笑意。
……
原本異常熱鬧的會客廳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我忽然想到哥哥了。」露西輕輕撇了撇嘴，「真是奇怪。」
「啊？這麼巧，我也剛想到萊昂先生了。」莉莉安驚訝道。
「我也想到父親/爸爸了。」小暗和綠蘿異口同聲道。
艾瀾和艾諾對視了一眼，她們也忽然想到了萊昂，但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認。
「太變態了，哥哥，居然讓我們忽然想他！」露西憤憤不平道。
「這……似乎怪不了萊昂先生吧？」艾諾弱弱為萊昂鳴不平。
「我們忽然都想到他，哪有這麼巧的事情，肯定是他搞的鬼。」露西一本正經道，「說不定哥哥又在籌劃什麼變態的計劃！」
「哦？以前萊昂先生籌划過什麼變態的計劃嗎？」艾瀾好奇道。
露西思索了片刻，隨後不可置信地抬頭：「怎麼可能，好像沒有！」
……
「怎麼可能？你到底做了什麼？」
肅清者站在萊昂的面前。
此時他居然完全被萊昂隔離了出來……肅清者並沒有實體，所以他現在用的是阿帕斯的觸手所凝聚的身軀。
而萊昂的眼中，自然也已經看不到半點銀色。
「命運法則，這可真是……不講一點道理的能力啊。」萊昂臉上的表情比肅清者還要震驚。
萊昂現在感覺……他似乎理解了一切。
靠提爾提恩的力量，萊昂斬斷了所有人能夠被自己操控的命運……還有自己的命運。
也就是說，命運被斬斷，命運法則，今後便不復存在。
而萊昂這麼做所帶來的結果，就像是戳破泡泡瞬間能夠產生極高的溫度，讓命運法則最後的餘熱，全都聚集在萊昂一人的身上。
現在的萊昂……徹底掌握了命運法則。
也徹底掌握了命運法則真正的力量。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會處心積慮地讓我接受你的條件了。」萊昂對著肅清者輕聲說道，「你和阿帕斯以前也見識過它的力量……」
命運法則真正的力量——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而哪怕是再小的可能，在命運法則的加持下，也能變為必然。
萊昂心中的許多疑惑都迎刃而解。
比如雷恩與艾琳是如何找到藍星的存在，比如雷恩沒邁入十階，又是如何擊敗瑪修斯與阿帕斯……
這些理應不可能的事情，被命運法則強行改寫了命運。
簡直是作弊器一般的能力。
當然，命運法則能夠影響的範圍也是有上限的……起碼萊昂並不覺得自己能直接讓所有的肅清者都消失，或是直接影響到肅清者口中的那個「祂」。
不過，想要暫時將眼前的狀況解決，還是沒問題的。
「你無法將我抹除，這個母世界的信息已經收錄到肅清者的信息庫……只要這個母世界還存在，我一定會再度降臨，而且會進化地更強……在我下次降臨時，十階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肅清者淡淡地注視著萊昂，「你這麼做，依舊是在苟延殘喘……」
「啊……是嗎？或許下次我真的沒能力阻止你。」萊昂撓了撓頭，「不過……還是請你不要再找上門了，這裡不歡迎你。」
萊昂伸出手。
虛空之中，一隻白皙的手掌被萊昂緊緊握住，隨後，一道嬌小的銀髮身影被拉入萊昂的懷中。
「久等了，我來救你了。」萊昂笑著摸了摸艾琳的腦袋。
「萊昂……我好累……」
「嗯，你已經很努力了，以後可以好好休息了。」萊昂輕撫著懷中的少女，艾琳的容貌與希娜居然有七八分相像，像是雙胞胎姐妹。
「可以……送我去找你嗎？」艾琳喃喃開口道，「你在另一個時間線肯定已經等很久了。」
「當然。」萊昂笑了笑。
如果他獨自占有兩個希娜，未免也太貪心了。
希娜……是另一個時間線的艾琳。
艾琳將希娜帶到了這裡，現在萊昂要將艾琳送過去。
「你說過會等我的。」艾琳忽然捶了捶萊昂的胸口，「要是你敢在另一條時間線也沾花惹草，我可不會像希娜一樣好說話。」
那萊昂只能祈禱雷恩自求多福了。
萊昂打了個響指，格尼忽然一臉懵逼地出現在他面前。
「萊昂先生？」格尼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立馬變成面癱，迅速完成了轉換，「說。」
「幫忙。」萊昂指了指艾琳。
「我現在的力量……」
瑪修斯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
「哪怕知道你的能力，還是覺得相當不可思議。」瑪修斯忍不住感嘆道。
「我也完全無法理解你這傢伙的能力。」萊昂直言不諱。
「是嗎？」瑪修斯隨手往前一拔拉，搓出一個蟲洞。
「再見……需要一個離別吻嗎？」艾琳捧住了萊昂的臉頰。
「算了吧，就不占自己便宜了。」萊昂聳了聳肩膀，「我還沒自戀到想和另一個自己間接接吻。」
艾琳莞爾一笑，身形往前邁出一步，瞬間消散。
「你在做什麼？你將世界之靈放逐到了另一個時空？」肅清者似乎無法理解萊昂的所作所為，「失去世界之靈，這個世界的法則將會更加紊亂……」
「不要就是了。」
「什麼？」
「那樣的法則，不要就是了。」
萊昂手中一揮，無數璀璨的光球在他的面前浮現。
這些全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
萊昂咧嘴一笑，在瑪修斯驚愕的目光中，揮劍便斬。
劍光閃過，所有法則之力四分五裂。
「你瘋了嗎？萊昂，法則之力是這個世界的根本，如果被毀壞的話……」
瑪修斯的話戛然而止。
被提爾提恩斬開的法則之力，並沒有消散，或是造成巨大的爆炸，反而化作了一團團光霧，懸浮在空中。
「命運法則……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到。」瑪修斯喃喃自語。
不只是生物，命運法則甚至能主宰其他法則的命運！
光霧緩緩散開，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最終融入了這個世界。
「你這樣做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人能掌握法則之力，突破十階了……」瑪修斯開口道。
「那不是挺好嗎？能守著這一畝三分地，過好日子了。」萊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忽然在草坪上倒了下來，又指了指一旁的肅清者，「這傢伙也不會再找上門了。」
「母世界……威脅已排除，種族已收錄，任務完成。」肅清者口中發出毫無情感的電子音，「即將從該世界撤離。」
無法誕生十階，就說明這個世界不再會成為肅清者的目標。
毫無徵兆地，肅清者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你早就有這樣的計劃了嗎？」瑪修斯眯了眯眼睛。
「啊，第一次把你干趴下的時候就在想了，那時候我就隱隱察覺到肅清者的存在了。」萊昂笑了笑。
「呵，我不信。」
「呵呵，我早就開始耕耘這個世界了……」
「說說？」格尼彈起豎琴，好奇地問道。
萊昂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也是八百個心眼子。」
「所以我們才能成為朋友嘛，萊昂先生。」格尼樂呵呵地拍著萊昂肩膀，「你都耕耘了什麼東西？」
「既然這個世界已經沒人能突破十階，那想要突破世界帷幕就很麻煩……想再去藍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嗯嗯。」
「我還是挺喜歡藍星的文化的。」
「然後呢？」
「所以我打算讓這個世界的文明，朝藍星的那個方向發展。」萊昂感慨道，「大概再過個幾十年就能用上手機了吧？」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瑪修斯嗤笑道，「你這麼懶的傢伙肯定會嫌麻煩吧？」
「沒事，有萊昂神教。」萊昂伸了個懶腰，「艾琳親選，他們會把事情辦妥的。」
瑪修斯沉默了片刻。
「但沒想到，你居然捨得徹底斬斷命運。」
清涼的夜風從萊赫城的方向吹來，吹拂起萊昂的一縷髮絲。
萊昂笑著說道：「每個人的命運……本就該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
（還有一篇番外）
所有人的腦海中像是都閃過一聲泡泡炸裂的輕響。
希娜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她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東西。
可她不管怎麼想都無濟於事，仿佛那種東西本來就不存在。
但是這都不重要……既然想不起來，說明那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萊昂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希娜嘀咕了一句。
萊昂哥哥已經離開自己身邊三分鐘了，想他。
……
約爾在桌案前緩緩抬起頭。
桌上是一個嶄新的相框，裡面有一張泛黃的老舊照片。
照片上，拉莎抱著還是嬰兒的露西，而他牽著萊昂的小手。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莫名想到他兒子。
「那小子又跑去哪裡野了。」約爾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羽毛筆，無奈地嘆了口氣。
「嗯……也不一定。」約爾又嘀咕了一句。
說不定是在為古伽曼家開枝散葉呢。
想到這裡，約爾露出些許欣慰的笑意。
……
原本異常熱鬧的會客廳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我忽然想到哥哥了。」露西輕輕撇了撇嘴，「真是奇怪。」
「啊？這麼巧，我也剛想到萊昂先生了。」莉莉安驚訝道。
「我也想到父親/爸爸了。」小暗和綠蘿異口同聲道。
艾瀾和艾諾對視了一眼，她們也忽然想到了萊昂，但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認。
「太變態了，哥哥，居然讓我們忽然想他！」露西憤憤不平道。
「這……似乎怪不了萊昂先生吧？」艾諾弱弱為萊昂鳴不平。
「我們忽然都想到他，哪有這麼巧的事情，肯定是他搞的鬼。」露西一本正經道，「說不定哥哥又在籌劃什麼變態的計劃！」
「哦？以前萊昂先生籌划過什麼變態的計劃嗎？」艾瀾好奇道。
露西思索了片刻，隨後不可置信地抬頭：「怎麼可能，好像沒有！」
……
「怎麼可能？你到底做了什麼？」
肅清者站在萊昂的面前。
此時他居然完全被萊昂隔離了出來……肅清者並沒有實體，所以他現在用的是阿帕斯的觸手所凝聚的身軀。
而萊昂的眼中，自然也已經看不到半點銀色。
「命運法則，這可真是……不講一點道理的能力啊。」萊昂臉上的表情比肅清者還要震驚。
萊昂現在感覺……他似乎理解了一切。
靠提爾提恩的力量，萊昂斬斷了所有人能夠被自己操控的命運……還有自己的命運。
也就是說，命運被斬斷，命運法則，今後便不復存在。
而萊昂這麼做所帶來的結果，就像是戳破泡泡瞬間能夠產生極高的溫度，讓命運法則最後的餘熱，全都聚集在萊昂一人的身上。
現在的萊昂……徹底掌握了命運法則。
也徹底掌握了命運法則真正的力量。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會處心積慮地讓我接受你的條件了。」萊昂對著肅清者輕聲說道，「你和阿帕斯以前也見識過它的力量……」
命運法則真正的力量——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而哪怕是再小的可能，在命運法則的加持下，也能變為必然。
萊昂心中的許多疑惑都迎刃而解。
比如雷恩與艾琳是如何找到藍星的存在，比如雷恩沒邁入十階，又是如何擊敗瑪修斯與阿帕斯……
這些理應不可能的事情，被命運法則強行改寫了命運。
簡直是作弊器一般的能力。
當然，命運法則能夠影響的範圍也是有上限的……起碼萊昂並不覺得自己能直接讓所有的肅清者都消失，或是直接影響到肅清者口中的那個「祂」。
不過，想要暫時將眼前的狀況解決，還是沒問題的。
「你無法將我抹除，這個母世界的信息已經收錄到肅清者的信息庫……只要這個母世界還存在，我一定會再度降臨，而且會進化地更強……在我下次降臨時，十階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肅清者淡淡地注視著萊昂，「你這麼做，依舊是在苟延殘喘……」
「啊……是嗎？或許下次我真的沒能力阻止你。」萊昂撓了撓頭，「不過……還是請你不要再找上門了，這裡不歡迎你。」
萊昂伸出手。
虛空之中，一隻白皙的手掌被萊昂緊緊握住，隨後，一道嬌小的銀髮身影被拉入萊昂的懷中。
「久等了，我來救你了。」萊昂笑著摸了摸艾琳的腦袋。
「萊昂……我好累……」
「嗯，你已經很努力了，以後可以好好休息了。」萊昂輕撫著懷中的少女，艾琳的容貌與希娜居然有七八分相像，像是雙胞胎姐妹。
「可以……送我去找你嗎？」艾琳喃喃開口道，「你在另一個時間線肯定已經等很久了。」
「當然。」萊昂笑了笑。
如果他獨自占有兩個希娜，未免也太貪心了。
希娜……是另一個時間線的艾琳。
艾琳將希娜帶到了這裡，現在萊昂要將艾琳送過去。
「你說過會等我的。」艾琳忽然捶了捶萊昂的胸口，「要是你敢在另一條時間線也沾花惹草，我可不會像希娜一樣好說話。」
那萊昂只能祈禱雷恩自求多福了。
萊昂打了個響指，格尼忽然一臉懵逼地出現在他面前。
「萊昂先生？」格尼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立馬變成面癱，迅速完成了轉換，「說。」
「幫忙。」萊昂指了指艾琳。
「我現在的力量……」
瑪修斯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
「哪怕知道你的能力，還是覺得相當不可思議。」瑪修斯忍不住感嘆道。
「我也完全無法理解你這傢伙的能力。」萊昂直言不諱。
「是嗎？」瑪修斯隨手往前一拔拉，搓出一個蟲洞。
「再見……需要一個離別吻嗎？」艾琳捧住了萊昂的臉頰。
「算了吧，就不占自己便宜了。」萊昂聳了聳肩膀，「我還沒自戀到想和另一個自己間接接吻。」
艾琳莞爾一笑，身形往前邁出一步，瞬間消散。
「你在做什麼？你將世界之靈放逐到了另一個時空？」肅清者似乎無法理解萊昂的所作所為，「失去世界之靈，這個世界的法則將會更加紊亂……」
「不要就是了。」
「什麼？」
「那樣的法則，不要就是了。」
萊昂手中一揮，無數璀璨的光球在他的面前浮現。
這些全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
萊昂咧嘴一笑，在瑪修斯驚愕的目光中，揮劍便斬。
劍光閃過，所有法則之力四分五裂。
「你瘋了嗎？萊昂，法則之力是這個世界的根本，如果被毀壞的話……」
瑪修斯的話戛然而止。
被提爾提恩斬開的法則之力，並沒有消散，或是造成巨大的爆炸，反而化作了一團團光霧，懸浮在空中。
「命運法則……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到。」瑪修斯喃喃自語。
不只是生物，命運法則甚至能主宰其他法則的命運！
光霧緩緩散開，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最終融入了這個世界。
「你這樣做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人能掌握法則之力，突破十階了……」瑪修斯開口道。
「那不是挺好嗎？能守著這一畝三分地，過好日子了。」萊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忽然在草坪上倒了下來，又指了指一旁的肅清者，「這傢伙也不會再找上門了。」
「母世界……威脅已排除，種族已收錄，任務完成。」肅清者口中發出毫無情感的電子音，「即將從該世界撤離。」
無法誕生十階，就說明這個世界不再會成為肅清者的目標。
毫無徵兆地，肅清者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你早就有這樣的計劃了嗎？」瑪修斯眯了眯眼睛。
「啊，第一次把你干趴下的時候就在想了，那時候我就隱隱察覺到肅清者的存在了。」萊昂笑了笑。
「呵，我不信。」
「呵呵，我早就開始耕耘這個世界了……」
「說說？」格尼彈起豎琴，好奇地問道。
萊昂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也是八百個心眼子。」
「所以我們才能成為朋友嘛，萊昂先生。」格尼樂呵呵地拍著萊昂肩膀，「你都耕耘了什麼東西？」
「既然這個世界已經沒人能突破十階，那想要突破世界帷幕就很麻煩……想再去藍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嗯嗯。」
「我還是挺喜歡藍星的文化的。」
「然後呢？」
「所以我打算讓這個世界的文明，朝藍星的那個方向發展。」萊昂感慨道，「大概再過個幾十年就能用上手機了吧？」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瑪修斯嗤笑道，「你這麼懶的傢伙肯定會嫌麻煩吧？」
「沒事，有萊昂神教。」萊昂伸了個懶腰，「艾琳親選，他們會把事情辦妥的。」
瑪修斯沉默了片刻。
「但沒想到，你居然捨得徹底斬斷命運。」
清涼的夜風從萊赫城的方向吹來，吹拂起萊昂的一縷髮絲。
萊昂笑著說道：「每個人的命運……本就該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
（還有一篇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