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虛空對弈
萊昂是法師，而不是法醫。
一個合格的法醫，是能夠讓屍體開口說話的。
這一點萊昂也能夠做到。
萊昂看了看一旁的卡丘莎。
「怎麼了，萊昂先生？您發現什麼了嗎？」卡丘莎有些恭敬道。
恭敬自然是源自於對強者的敬畏。
「啊……是的，我有一些猜想，能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嗎？」
「當然，您儘管開口。」卡丘莎回道。
「只需要一盆燒開的開水就可以了。」
「好的，我這就幫您準備。」卡丘莎離去了。
卡丘莎前腳邁出門，萊昂後腳就把門關上了。
「萊昂，你怎麼搞得和做賊一樣？」艾妮希好奇問道。
萊昂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如果被發現，事情的性質可比偷竊嚴重多了。
萊昂的一根手指放在了桑克斯的額頭上。
「甦醒吧。」萊昂正色說道。
桑克斯緩緩從平台上坐了起來。
「死靈法師煉化死靈生物需要這些步驟嗎？」艾妮希又提了一嘴，「不是把死氣匯入屍體就可以了。」
希娜輕輕搖搖頭，她知道，這就是萊昂哥哥口中的儀式感。
「你是怎麼死的？」萊昂沒有浪費時間，卡丘莎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桑克斯張大了嘴巴，目光呆滯，發出幾聲嘶鳴：「啊……啊……」
怎麼回事？似乎和以前復活的死靈生物不大一樣。
萊昂有些奇怪地敲了敲桑克斯的腦袋，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傻？連話都不會說了。
「萊昂，你怎麼翻車了？」艾妮希捂著嘴巴輕笑，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太弱了吧。」
嗯，萊昂下定決心今晚要好好教訓她。
很顯然，問題並不出在自己身上。
現在桑克斯的狀態，似乎和之前召喚的那個惡魔有點像，同樣都是蠢笨蠢笨的。
那萊昂已經知道答案，他們都缺少了靈魂之中的某些東西。
萊昂知道自己復活的死靈生物與其他死靈法師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其他的死靈法師只是在操控著作為傀儡的屍體，而他復活的死靈生物卻擁有新的靈魂。
不論是克烈恩，還是哥布林祭司，都是很好的例子。
這得歸功於萊昂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擁有的死亡法則的力量。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如果將人體比作是高達，那萊昂能夠給死去的人換一個駕駛員……但現在，萊昂換了新的駕駛員進去，卻發現這一台高達沒有一點足以啟動的能量了。
以前被萊昂的復活的屍體，體內依舊殘留屬於本體的靈魂能量，所以克烈恩他們能夠繼承原先的記憶……
而桑克斯，在他體內的原先的靈魂能量，或者說靈性，被掠奪地一乾二淨，所以萊昂復活的也只是喪屍一般的毫無意識的空殼。
更準確來說，萊昂的煉化，附帶著能夠將屍體殘存的靈魂碎片拼湊為一個新的效忠於自己的靈魂的能力，但現在桑克斯的屍體裡卻並沒有任何一塊拼圖的存在。
能做到這種事情，將人類的靈魂吞噬殆盡的……萊昂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惡魔。
真的有惡魔在作祟！
應該不會是莫德雷亞帝，所以是詛咒化身嗎？
萊昂自然還記得莫德雷亞帝與格萊曼的計劃，他們將被詛咒聖水的髒水潑給了神聖教廷，暗中引導輿論，故意將矛頭指向神聖教廷，說教皇貝拉隆包藏了一隻惡魔。
所以貝拉隆真的將計就計，讓詛咒化身出來搞事嗎？
不愧是教皇，這份狠辣的手段果然不容小覷。
不過，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讓詛咒化身這麼幹，豈不是不打自找？
萊昂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貝拉隆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
貝拉隆的臉色相當陰沉。
詛咒化身居然敢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出去搞事，用貴族做實驗。
「貝拉隆，別生氣嘛，你聽我解釋……」詛咒化身笑嘻嘻地拍了拍貝拉隆的肩膀，「那些貴族和普通的囚犯真的不一樣，他們的反應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你知道嗎，有些傢伙居然死到臨頭都敢以自己的身份威脅我，要不是為了維持我身為惡魔冷酷無情的人設，我差點憋不住笑……」
下一刻，貝拉隆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唰——
詛咒化身的一條手臂被齊根斬了下來。
啊，這傢伙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這一次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頭了？
「貝拉隆，你聽我解釋……這次我確實積累了很多的新的經驗，我敢保證，這對我們的計劃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詛咒化身慌忙地狡辯道。
但迎接他的依舊是一道劍光。
詛咒化身的另一隻手臂也掉在了地上。
「該死的……惡魔。」貝拉隆咬牙切齒道，「你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如何對抗莫德雷亞帝的詛咒聖水的方法，自然是他命令神聖教廷宣傳出去的。
聖水有問題的事情是絕不能被其他人知曉的，如果人們對聖水產生了忌憚，不再使用聖水，對神聖教廷的財政而言，會是足以動搖根基的災難。
所以，只要那群貴族暫時規規矩矩不出來作死，等到計劃實施完的那一刻，這些小事情也不重要了。
但現在……
貝拉隆看著眼前依舊嬉皮笑臉的詛咒化身，氣不打一處來。
詛咒化身彎下腰，張開血盆大口，伸出長長的舌頭纏住那兩隻被貝拉隆砍下的手臂，都給吞了回去。
隨後，手臂又重新從他的肩膀兩側長了出來。
「放心好了，貝拉隆，我已經將現場都給處理乾淨了。」詛咒化身解釋道，「只要你打死不承認，誰敢將這頂帽子扣在神聖教廷的頭上？之前的你不也是這樣處理的嗎？」
之前那些貴族在大教堂門口鬧事的時候，貝拉隆作為教皇卻閉門不出，讓手下去解決問題。
「這次情況已經不一樣了。」貝拉隆惡狠狠地瞪了詛咒化身一眼。
這是在不斷消耗那些貴族對於神聖教廷的信任。
日後的聖倫城，怕是無法再回到最初的模樣了。
一個合格的法醫，是能夠讓屍體開口說話的。
這一點萊昂也能夠做到。
萊昂看了看一旁的卡丘莎。
「怎麼了，萊昂先生？您發現什麼了嗎？」卡丘莎有些恭敬道。
恭敬自然是源自於對強者的敬畏。
「啊……是的，我有一些猜想，能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嗎？」
「當然，您儘管開口。」卡丘莎回道。
「只需要一盆燒開的開水就可以了。」
「好的，我這就幫您準備。」卡丘莎離去了。
卡丘莎前腳邁出門，萊昂後腳就把門關上了。
「萊昂，你怎麼搞得和做賊一樣？」艾妮希好奇問道。
萊昂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如果被發現，事情的性質可比偷竊嚴重多了。
萊昂的一根手指放在了桑克斯的額頭上。
「甦醒吧。」萊昂正色說道。
桑克斯緩緩從平台上坐了起來。
「死靈法師煉化死靈生物需要這些步驟嗎？」艾妮希又提了一嘴，「不是把死氣匯入屍體就可以了。」
希娜輕輕搖搖頭，她知道，這就是萊昂哥哥口中的儀式感。
「你是怎麼死的？」萊昂沒有浪費時間，卡丘莎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桑克斯張大了嘴巴，目光呆滯，發出幾聲嘶鳴：「啊……啊……」
怎麼回事？似乎和以前復活的死靈生物不大一樣。
萊昂有些奇怪地敲了敲桑克斯的腦袋，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傻？連話都不會說了。
「萊昂，你怎麼翻車了？」艾妮希捂著嘴巴輕笑，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太弱了吧。」
嗯，萊昂下定決心今晚要好好教訓她。
很顯然，問題並不出在自己身上。
現在桑克斯的狀態，似乎和之前召喚的那個惡魔有點像，同樣都是蠢笨蠢笨的。
那萊昂已經知道答案，他們都缺少了靈魂之中的某些東西。
萊昂知道自己復活的死靈生物與其他死靈法師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其他的死靈法師只是在操控著作為傀儡的屍體，而他復活的死靈生物卻擁有新的靈魂。
不論是克烈恩，還是哥布林祭司，都是很好的例子。
這得歸功於萊昂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擁有的死亡法則的力量。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如果將人體比作是高達，那萊昂能夠給死去的人換一個駕駛員……但現在，萊昂換了新的駕駛員進去，卻發現這一台高達沒有一點足以啟動的能量了。
以前被萊昂的復活的屍體，體內依舊殘留屬於本體的靈魂能量，所以克烈恩他們能夠繼承原先的記憶……
而桑克斯，在他體內的原先的靈魂能量，或者說靈性，被掠奪地一乾二淨，所以萊昂復活的也只是喪屍一般的毫無意識的空殼。
更準確來說，萊昂的煉化，附帶著能夠將屍體殘存的靈魂碎片拼湊為一個新的效忠於自己的靈魂的能力，但現在桑克斯的屍體裡卻並沒有任何一塊拼圖的存在。
能做到這種事情，將人類的靈魂吞噬殆盡的……萊昂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惡魔。
真的有惡魔在作祟！
應該不會是莫德雷亞帝，所以是詛咒化身嗎？
萊昂自然還記得莫德雷亞帝與格萊曼的計劃，他們將被詛咒聖水的髒水潑給了神聖教廷，暗中引導輿論，故意將矛頭指向神聖教廷，說教皇貝拉隆包藏了一隻惡魔。
所以貝拉隆真的將計就計，讓詛咒化身出來搞事嗎？
不愧是教皇，這份狠辣的手段果然不容小覷。
不過，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讓詛咒化身這麼幹，豈不是不打自找？
萊昂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貝拉隆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
貝拉隆的臉色相當陰沉。
詛咒化身居然敢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出去搞事，用貴族做實驗。
「貝拉隆，別生氣嘛，你聽我解釋……」詛咒化身笑嘻嘻地拍了拍貝拉隆的肩膀，「那些貴族和普通的囚犯真的不一樣，他們的反應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你知道嗎，有些傢伙居然死到臨頭都敢以自己的身份威脅我，要不是為了維持我身為惡魔冷酷無情的人設，我差點憋不住笑……」
下一刻，貝拉隆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唰——
詛咒化身的一條手臂被齊根斬了下來。
啊，這傢伙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這一次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頭了？
「貝拉隆，你聽我解釋……這次我確實積累了很多的新的經驗，我敢保證，這對我們的計劃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詛咒化身慌忙地狡辯道。
但迎接他的依舊是一道劍光。
詛咒化身的另一隻手臂也掉在了地上。
「該死的……惡魔。」貝拉隆咬牙切齒道，「你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如何對抗莫德雷亞帝的詛咒聖水的方法，自然是他命令神聖教廷宣傳出去的。
聖水有問題的事情是絕不能被其他人知曉的，如果人們對聖水產生了忌憚，不再使用聖水，對神聖教廷的財政而言，會是足以動搖根基的災難。
所以，只要那群貴族暫時規規矩矩不出來作死，等到計劃實施完的那一刻，這些小事情也不重要了。
但現在……
貝拉隆看著眼前依舊嬉皮笑臉的詛咒化身，氣不打一處來。
詛咒化身彎下腰，張開血盆大口，伸出長長的舌頭纏住那兩隻被貝拉隆砍下的手臂，都給吞了回去。
隨後，手臂又重新從他的肩膀兩側長了出來。
「放心好了，貝拉隆，我已經將現場都給處理乾淨了。」詛咒化身解釋道，「只要你打死不承認，誰敢將這頂帽子扣在神聖教廷的頭上？之前的你不也是這樣處理的嗎？」
之前那些貴族在大教堂門口鬧事的時候，貝拉隆作為教皇卻閉門不出，讓手下去解決問題。
「這次情況已經不一樣了。」貝拉隆惡狠狠地瞪了詛咒化身一眼。
這是在不斷消耗那些貴族對於神聖教廷的信任。
日後的聖倫城，怕是無法再回到最初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