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記憶
萊昂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不過所謂的眼熟，指的並不僅僅是容貌，還有氣質。
這傢伙渾身都散發著人畜無害的氣息，骨子裡還透露出一股慵懶勁，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啊，好麻煩。」的這種感覺。
簡直和平時的萊昂一模一樣。
而二人的容貌也是十分地相像，除了這傢伙頭上還有一對暗黑色的魔角，面容上與萊昂基本又八九分的重合。
不知道為什麼，萊昂有上去給他一拳的衝動。
周圍的景色很陌生，腳下是一片濃郁的密林，泛著淡淡的霧氣。
此時，這個傢伙的面前，懸浮著一顆白色圓球。
是世界之靈艾琳。
「雷恩大人，你真的要一個人去嗎？」艾琳有些擔憂地問道，「阿帕斯那傢伙掌握了死亡法則，他已經不可能被消滅了。」
「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是這片世界最強的存在呢？」雷恩聳了聳肩，「存在一個十階強者，已經是這片世界的極限了，阿帕斯當初離開了這裡，而如今他帶著死亡法則回來了，那一定會和你創造的新的死亡法則產生衝突……這傢伙是個禍患，所以必須解決他。」
「可阿帕斯實在是太強大了，請讓我幫您吧，雷恩大人。」艾琳有些急切地說道，光滑的球體表面泛起一絲絲的波紋。
雷恩並沒有理會艾琳的提議，拔出了腰間的提爾提恩，「這傢伙就不和我一起去了，留在這裡吧，它還有其他的使命。」
雷恩反手一扔，下方響起一聲憤怒的震天動地的咆哮。
「唉？好像不小心扎到什麼東西了……」雷恩微微一愣，「嘛，無所謂了，稍微改一下接下來的命運就好了。」
「抱歉，雷恩大人。」艾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沮喪，「如果我當初能夠阻止他的話……」
「這不怪你，這也不應該怪你。」雷恩似乎是想伸手摸摸艾琳的頭，但發現對方只是個球球。
雷恩笑了笑，還是在艾琳身上輕輕一摸。
身為球球的艾琳輕輕顫抖了一下。
觀看著記憶的萊昂咂了一下嘴巴，魔王真的有這麼餓？居然連顆球都不放過。
「怎麼？想什麼呢你？」
記憶中的雷恩忽然回過了頭，對著萊昂來了一句。
萊昂先是微微一驚，但隨後也釋然了。
畢竟羅爾梅拉斯都能在夢境中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魔王雷恩沒理由做不到這一點。
更何況，這傢伙還是命運法則的掌握者，天地間唯一十階的存在。
面對傳說中的魔王，萊昂並沒有感到有多麼激動，魔王雷恩給他的感覺很親切，也許是因為和自己挺像的緣故吧。
「雷恩大人，你在和誰說話？」艾琳似乎有些疑惑。
「沒事，你稍等一會兒，遇上一個挺熟的人。」雷恩又在艾琳球球上摸了一下，隨後來到了萊昂的面前。
萊昂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鏡子，不過眼前的自己居然穿著一副造型相當誇張的鎧甲。
嗯，就是每一個中二少年都嚮往過的那種漆黑的，帶著稜角的帥氣鎧甲。
「別看它造型浮誇，實際上舒服得很，防禦性強，透氣好，穿著也舒服。」魔王雷恩對著萊昂炫耀了一番自己身上的魔王之鎧，「小暗求了我好久，我都沒有借給她穿。」
雷恩滿臉驕傲。
這和萊昂心中強大的魔王有著不小的誤差。
「你到底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萊昂不是來聽雷恩嘮日常的，所以當即就問出了心中最在意的問題。
要是現在萊昂還覺得自己和雷恩沒關係，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且不說名字，長相，甚至連性格都如出一轍。
「你猜？」雷恩咧嘴一笑。
萊昂：……
魔王這麼賤真的沒事嗎？
「我就是雷恩？」萊昂說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是，也不是。」雷恩搖了搖頭，「我們的靈魂確實是同一個，但你所經歷的那些，都是我不曾經歷過的……」
嗯，怪不得希娜身上沒有一點關於雷恩的記憶。
自己居然真的就是雷恩。
「終焉是什麼東西？」
萊昂能感覺到，和雷恩對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趕緊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終焉……能夠毀滅世界的災難，都可以稱之為終焉。」雷恩解釋道，「只是一個方便概括的叫法罷了，比如我之後要去解決的那個叫阿帕斯的傢伙，他現在就已經是終焉了。
你沒有發現嗎？這個世界，並沒有十分完善的信仰體系，也並沒有所謂的神話，更不存在所謂的神，現在的女神大人還不過是一顆球球……
神聖教廷信仰的聖光實際上也不過是一種精神。
所以自然也沒有人想過世界會毀滅，用藍星的話來說……嗯，末日，畢竟末日這個詞也是從基督教典裡面誕生出來的。終焉就和末日是一個意思。」
果然，雷恩也去過藍星。
原來是這樣嗎？
所謂的終焉，並不是某種真實的存在，而僅僅是末日這麼一個概念，所以在這個世界的人們，都無法描繪出所謂的終焉的形態。
「那個叫阿帕斯的傢伙，他不是不想被這片世界束縛所以才離開的嗎？為什麼又要回來？」萊昂繼續追問道。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我怎麼知道？」雷恩白了萊昂一眼，「可能是在外面玩膩了唄。」
好吧，魔王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就和你聊到這了，這點殘留的記憶快消散了，還有什麼不懂的，你去問以後的艾琳吧。」雷恩揮了揮手，隨後又對著艾琳說道。
「艾琳，幫我個忙。」
「雷恩大人，您說？」
「幫我找一塊水晶，要大，然後你在給水晶施加一點簡單的祝福……嗯，隨便糊弄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強，祝福就只給魔族……啊，水晶只是當作媒介的，我要留下一些記憶……」
……
在記憶中他好像呆了一會兒，但實際上，在外邊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嗯？萊昂，怎麼了？」艾妮希奇怪地看著呆住的萊昂，問道。
「沒什麼。」
萊昂從賜福水晶上收回了手。
「嘖！」
不過所謂的眼熟，指的並不僅僅是容貌，還有氣質。
這傢伙渾身都散發著人畜無害的氣息，骨子裡還透露出一股慵懶勁，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啊，好麻煩。」的這種感覺。
簡直和平時的萊昂一模一樣。
而二人的容貌也是十分地相像，除了這傢伙頭上還有一對暗黑色的魔角，面容上與萊昂基本又八九分的重合。
不知道為什麼，萊昂有上去給他一拳的衝動。
周圍的景色很陌生，腳下是一片濃郁的密林，泛著淡淡的霧氣。
此時，這個傢伙的面前，懸浮著一顆白色圓球。
是世界之靈艾琳。
「雷恩大人，你真的要一個人去嗎？」艾琳有些擔憂地問道，「阿帕斯那傢伙掌握了死亡法則，他已經不可能被消滅了。」
「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是這片世界最強的存在呢？」雷恩聳了聳肩，「存在一個十階強者，已經是這片世界的極限了，阿帕斯當初離開了這裡，而如今他帶著死亡法則回來了，那一定會和你創造的新的死亡法則產生衝突……這傢伙是個禍患，所以必須解決他。」
「可阿帕斯實在是太強大了，請讓我幫您吧，雷恩大人。」艾琳有些急切地說道，光滑的球體表面泛起一絲絲的波紋。
雷恩並沒有理會艾琳的提議，拔出了腰間的提爾提恩，「這傢伙就不和我一起去了，留在這裡吧，它還有其他的使命。」
雷恩反手一扔，下方響起一聲憤怒的震天動地的咆哮。
「唉？好像不小心扎到什麼東西了……」雷恩微微一愣，「嘛，無所謂了，稍微改一下接下來的命運就好了。」
「抱歉，雷恩大人。」艾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沮喪，「如果我當初能夠阻止他的話……」
「這不怪你，這也不應該怪你。」雷恩似乎是想伸手摸摸艾琳的頭，但發現對方只是個球球。
雷恩笑了笑，還是在艾琳身上輕輕一摸。
身為球球的艾琳輕輕顫抖了一下。
觀看著記憶的萊昂咂了一下嘴巴，魔王真的有這麼餓？居然連顆球都不放過。
「怎麼？想什麼呢你？」
記憶中的雷恩忽然回過了頭，對著萊昂來了一句。
萊昂先是微微一驚，但隨後也釋然了。
畢竟羅爾梅拉斯都能在夢境中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魔王雷恩沒理由做不到這一點。
更何況，這傢伙還是命運法則的掌握者，天地間唯一十階的存在。
面對傳說中的魔王，萊昂並沒有感到有多麼激動，魔王雷恩給他的感覺很親切，也許是因為和自己挺像的緣故吧。
「雷恩大人，你在和誰說話？」艾琳似乎有些疑惑。
「沒事，你稍等一會兒，遇上一個挺熟的人。」雷恩又在艾琳球球上摸了一下，隨後來到了萊昂的面前。
萊昂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鏡子，不過眼前的自己居然穿著一副造型相當誇張的鎧甲。
嗯，就是每一個中二少年都嚮往過的那種漆黑的，帶著稜角的帥氣鎧甲。
「別看它造型浮誇，實際上舒服得很，防禦性強，透氣好，穿著也舒服。」魔王雷恩對著萊昂炫耀了一番自己身上的魔王之鎧，「小暗求了我好久，我都沒有借給她穿。」
雷恩滿臉驕傲。
這和萊昂心中強大的魔王有著不小的誤差。
「你到底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萊昂不是來聽雷恩嘮日常的，所以當即就問出了心中最在意的問題。
要是現在萊昂還覺得自己和雷恩沒關係，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且不說名字，長相，甚至連性格都如出一轍。
「你猜？」雷恩咧嘴一笑。
萊昂：……
魔王這麼賤真的沒事嗎？
「我就是雷恩？」萊昂說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是，也不是。」雷恩搖了搖頭，「我們的靈魂確實是同一個，但你所經歷的那些，都是我不曾經歷過的……」
嗯，怪不得希娜身上沒有一點關於雷恩的記憶。
自己居然真的就是雷恩。
「終焉是什麼東西？」
萊昂能感覺到，和雷恩對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趕緊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終焉……能夠毀滅世界的災難，都可以稱之為終焉。」雷恩解釋道，「只是一個方便概括的叫法罷了，比如我之後要去解決的那個叫阿帕斯的傢伙，他現在就已經是終焉了。
你沒有發現嗎？這個世界，並沒有十分完善的信仰體系，也並沒有所謂的神話，更不存在所謂的神，現在的女神大人還不過是一顆球球……
神聖教廷信仰的聖光實際上也不過是一種精神。
所以自然也沒有人想過世界會毀滅，用藍星的話來說……嗯，末日，畢竟末日這個詞也是從基督教典裡面誕生出來的。終焉就和末日是一個意思。」
果然，雷恩也去過藍星。
原來是這樣嗎？
所謂的終焉，並不是某種真實的存在，而僅僅是末日這麼一個概念，所以在這個世界的人們，都無法描繪出所謂的終焉的形態。
「那個叫阿帕斯的傢伙，他不是不想被這片世界束縛所以才離開的嗎？為什麼又要回來？」萊昂繼續追問道。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我怎麼知道？」雷恩白了萊昂一眼，「可能是在外面玩膩了唄。」
好吧，魔王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就和你聊到這了，這點殘留的記憶快消散了，還有什麼不懂的，你去問以後的艾琳吧。」雷恩揮了揮手，隨後又對著艾琳說道。
「艾琳，幫我個忙。」
「雷恩大人，您說？」
「幫我找一塊水晶，要大，然後你在給水晶施加一點簡單的祝福……嗯，隨便糊弄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強，祝福就只給魔族……啊，水晶只是當作媒介的，我要留下一些記憶……」
……
在記憶中他好像呆了一會兒，但實際上，在外邊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嗯？萊昂，怎麼了？」艾妮希奇怪地看著呆住的萊昂，問道。
「沒什麼。」
萊昂從賜福水晶上收回了手。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