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迪莉婭的因果
克系邪神特色：蘊含巨大的信息量，凡人不可直視，不可描繪，不可銘記，不可形容，有可能因為信徒的呼喚而降臨，毀滅整個世界。
結合迪莉婭的形容，再看看牆上這些抽象派畫作，簡直不要太相似！
克系邪神的教徒，因為神明特性，參拜的不就是這種抽象的玩意兒嗎？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陳宇雖然沒有聽說過克系邪神的名諱，但掌握模因污染能力邪神的確是存在的。
某位先賢對抗模因邪神的事跡，仍在史冊之中。
不過，迪莉婭的狀態，不像是受到過模因污染。
她的畫作，也並非污染源。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迪莉婭的信仰，位格極高。
那兩根線條代表的存在，至少等同於世界樹這樣的至高級。
而那團毫無意義的塗鴉，如果不是奇奇怪怪的模因邪神，那麼位格必然要高於世界樹。
就算沒有達到無上級，也處於至高級中的高層次，或許不弱於小暗在世界背面看到的那位「主宰」。
「那麼，這本紋章之書，你認識嗎？」
陳宇取出紋章之書，對迪莉婭問道。
「這……」
迪莉婭眉頭緊鎖。
片刻後，她清麗的面容上露出痛苦之色。
「啪嗒」一聲，紋章之書穿過她的手掌，落在地面上。
她的整個身體，變得虛幻，色彩忽明忽暗。
整個模型的動作開始卡頓，仿佛信號不好時的手機畫面。
「難道說……」
陳宇彎腰撿起紋章之書，將其收回無上聖土。
迪莉婭逐漸從虛幻變回實體狀態。
「你剛才，是想起了什麼對嗎？」陳宇將一隻手按在迪莉婭圓潤的肩頭。
嫩滑的肌膚，淡淡的體溫，在他的指尖勾勒出美妙的實體觸感。
「沒錯。」迪莉婭的氣息有些紊亂，「這是我的紋章之書。」
「我曾經——」
迪莉婭緩緩抬起頭，認真的看向陳宇。
「將這部紋章之書……」
「遺落在了……」
「我主……的神國！」
「是麼？」陳宇點了點頭，「那麼，你可知曉，我的名諱？」
「抱歉，大人。」迪莉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的名字，叫……陳宇。」
只不過，說完這句話，陳宇就皺起了眉頭。
「我必將銘記大人的名諱！」迪莉婭屈身，向陳宇行禮。
陳宇默然。
沉思良久之後，再次問道，「你是否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你到過所信奉之神的神國，並且遺落了紋章之書？」
「記得。」迪莉婭說道。
「什麼時候？」陳宇快速問道。
「過去，現在，亦或是未來。」迪莉婭喃喃道，「是在……在我主創造我的時候。」
「你曾經使用過這部紋章之書麼？」陳宇換了一個問法，「你從小到大，使用過幾部紋章之書？它們現在在哪？」
「兩部。」迪莉婭回答，「都在這裡。」
迪莉婭的面前，浮現出兩本紋章之書。
一部傳說級，另一部居然是光彩四溢的神話級。
「可是，你又為什麼斷定剛才那本，是你的紋章之書，並且將其遺落在了你所信奉之神的神國？」陳宇問道。
「這……我不知道。」迪莉婭露出茫然的神色。
正在這時，世界樹的淡綠色意志虛影浮現在陳宇的身旁。
「主人，你懷疑這名迪莉婭是你從排名賽副本帶出來的那一個？」
「的確。」陳宇答道。
從迪莉婭對於紋章之書的反應，他開始有了這樣的猜測。
只不過，無法確定。
普通職業者，當然不可能因為刷副本而改變世界線，讓副本人物對應的真實歷史人物發生改變。
但他是特別的。
無上聖土作為無上級存在，將排名賽副本中的迪莉婭化虛為實。
陳宇認為的化虛為實，是將迪莉婭看作一個人工智慧程序。
將迪莉婭帶進無上聖土之後，無上聖土為其塑造了真實的軀體。
相當於給人工智慧製造了一個機器人身體。
或許，之前的他理解有誤。
副本中的NPC，本身就是有身體的，否則植物生命也無法通過吞噬副本生命獲得養分。
無上聖土真正轉化出的「實」，不是身軀，而是存在。
排名賽副本，是一個時光片段，NPC們按照真是時光中的邏輯演繹自身的劇本。
就如同一出歷史劇。
當無上聖土將NPC轉化為真實存在，就相當於將劇中的角色轉化成了真實的歷史人物。
這並非塑造了一個複製體，或者讓本體穿越時空。
而是讓劇中角色變成了歷史人物本身。
自從被無上聖土賦予真實性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歷史上的迪莉婭，而非一個副本人物。
無上聖土中沒有因果時空的概念，所以迪莉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當迪莉婭出現在外界的時候，她的「存在」便與真實時光中的「迪莉婭」形成了衝突。
所以，被陳宇帶出無上聖土的迪莉婭並不是消失了，而是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陳宇所處的這個時代。
巧合的是，擁有「大羅道果」的陳宇，鎖定了自身的因果。
他和迪莉婭之間的故事，無法被抹除。
於是，即便是一個歷史人物，也和他有著原本的因果關係。
排名賽副本中發生的一切，對於迪莉婭而言，也是真實的。
只是，一個歷史人物，如何才能在不穿越時空的前提下，在後世有一段經歷呢？
正常情況下，後世經歷這一段，肯定會被抹除。
可大羅道果又導致其無法被抹除。
於是世界的運行邏輯出現BUG。
補救手段是讓迪莉婭產生認知障礙，讓這段經歷對其而言「既存在又不存在」。
從迪莉婭接觸紋章之書的異常狀態看，又是一種世界運行邏輯錯誤。
迪莉婭擁有後世經歷之後，對於那個時代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一定預知能力。
於是，她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從未選擇過陳宇手上的紋章之書。
真實時空中，這本紋章之書到了誰的手裡，無從考證。
可是，迪莉婭沒有選擇這本紋章之書，相關時光剪影中，這本紋章之書就是不存在的物品。
排名賽副本中沒有這本紋章之書，那麼就不會被迪莉婭遺留在無上聖土。
但這東西又被陳宇的存在錨定了，無法消失。
這本紋章之書，就形成了對真實歷史的否定，對迪莉婭存在的否定。
所以迪莉婭在接觸這一部紋章之書的時候，差點消失。
只是，讓陳宇想不通的是。
為何他對迪莉婭報出自己的真名，也沒能解除認知障礙。
結合迪莉婭的形容，再看看牆上這些抽象派畫作，簡直不要太相似！
克系邪神的教徒，因為神明特性，參拜的不就是這種抽象的玩意兒嗎？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陳宇雖然沒有聽說過克系邪神的名諱，但掌握模因污染能力邪神的確是存在的。
某位先賢對抗模因邪神的事跡，仍在史冊之中。
不過，迪莉婭的狀態，不像是受到過模因污染。
她的畫作，也並非污染源。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迪莉婭的信仰，位格極高。
那兩根線條代表的存在，至少等同於世界樹這樣的至高級。
而那團毫無意義的塗鴉，如果不是奇奇怪怪的模因邪神，那麼位格必然要高於世界樹。
就算沒有達到無上級，也處於至高級中的高層次，或許不弱於小暗在世界背面看到的那位「主宰」。
「那麼，這本紋章之書，你認識嗎？」
陳宇取出紋章之書，對迪莉婭問道。
「這……」
迪莉婭眉頭緊鎖。
片刻後，她清麗的面容上露出痛苦之色。
「啪嗒」一聲，紋章之書穿過她的手掌，落在地面上。
她的整個身體，變得虛幻，色彩忽明忽暗。
整個模型的動作開始卡頓，仿佛信號不好時的手機畫面。
「難道說……」
陳宇彎腰撿起紋章之書，將其收回無上聖土。
迪莉婭逐漸從虛幻變回實體狀態。
「你剛才，是想起了什麼對嗎？」陳宇將一隻手按在迪莉婭圓潤的肩頭。
嫩滑的肌膚，淡淡的體溫，在他的指尖勾勒出美妙的實體觸感。
「沒錯。」迪莉婭的氣息有些紊亂，「這是我的紋章之書。」
「我曾經——」
迪莉婭緩緩抬起頭，認真的看向陳宇。
「將這部紋章之書……」
「遺落在了……」
「我主……的神國！」
「是麼？」陳宇點了點頭，「那麼，你可知曉，我的名諱？」
「抱歉，大人。」迪莉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的名字，叫……陳宇。」
只不過，說完這句話，陳宇就皺起了眉頭。
「我必將銘記大人的名諱！」迪莉婭屈身，向陳宇行禮。
陳宇默然。
沉思良久之後，再次問道，「你是否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你到過所信奉之神的神國，並且遺落了紋章之書？」
「記得。」迪莉婭說道。
「什麼時候？」陳宇快速問道。
「過去，現在，亦或是未來。」迪莉婭喃喃道，「是在……在我主創造我的時候。」
「你曾經使用過這部紋章之書麼？」陳宇換了一個問法，「你從小到大，使用過幾部紋章之書？它們現在在哪？」
「兩部。」迪莉婭回答，「都在這裡。」
迪莉婭的面前，浮現出兩本紋章之書。
一部傳說級，另一部居然是光彩四溢的神話級。
「可是，你又為什麼斷定剛才那本，是你的紋章之書，並且將其遺落在了你所信奉之神的神國？」陳宇問道。
「這……我不知道。」迪莉婭露出茫然的神色。
正在這時，世界樹的淡綠色意志虛影浮現在陳宇的身旁。
「主人，你懷疑這名迪莉婭是你從排名賽副本帶出來的那一個？」
「的確。」陳宇答道。
從迪莉婭對於紋章之書的反應，他開始有了這樣的猜測。
只不過，無法確定。
普通職業者，當然不可能因為刷副本而改變世界線，讓副本人物對應的真實歷史人物發生改變。
但他是特別的。
無上聖土作為無上級存在，將排名賽副本中的迪莉婭化虛為實。
陳宇認為的化虛為實，是將迪莉婭看作一個人工智慧程序。
將迪莉婭帶進無上聖土之後，無上聖土為其塑造了真實的軀體。
相當於給人工智慧製造了一個機器人身體。
或許，之前的他理解有誤。
副本中的NPC，本身就是有身體的，否則植物生命也無法通過吞噬副本生命獲得養分。
無上聖土真正轉化出的「實」，不是身軀，而是存在。
排名賽副本，是一個時光片段，NPC們按照真是時光中的邏輯演繹自身的劇本。
就如同一出歷史劇。
當無上聖土將NPC轉化為真實存在，就相當於將劇中的角色轉化成了真實的歷史人物。
這並非塑造了一個複製體，或者讓本體穿越時空。
而是讓劇中角色變成了歷史人物本身。
自從被無上聖土賦予真實性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歷史上的迪莉婭，而非一個副本人物。
無上聖土中沒有因果時空的概念，所以迪莉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當迪莉婭出現在外界的時候，她的「存在」便與真實時光中的「迪莉婭」形成了衝突。
所以，被陳宇帶出無上聖土的迪莉婭並不是消失了，而是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陳宇所處的這個時代。
巧合的是，擁有「大羅道果」的陳宇，鎖定了自身的因果。
他和迪莉婭之間的故事，無法被抹除。
於是，即便是一個歷史人物，也和他有著原本的因果關係。
排名賽副本中發生的一切，對於迪莉婭而言，也是真實的。
只是，一個歷史人物，如何才能在不穿越時空的前提下，在後世有一段經歷呢？
正常情況下，後世經歷這一段，肯定會被抹除。
可大羅道果又導致其無法被抹除。
於是世界的運行邏輯出現BUG。
補救手段是讓迪莉婭產生認知障礙，讓這段經歷對其而言「既存在又不存在」。
從迪莉婭接觸紋章之書的異常狀態看，又是一種世界運行邏輯錯誤。
迪莉婭擁有後世經歷之後，對於那個時代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一定預知能力。
於是，她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從未選擇過陳宇手上的紋章之書。
真實時空中，這本紋章之書到了誰的手裡，無從考證。
可是，迪莉婭沒有選擇這本紋章之書，相關時光剪影中，這本紋章之書就是不存在的物品。
排名賽副本中沒有這本紋章之書，那麼就不會被迪莉婭遺留在無上聖土。
但這東西又被陳宇的存在錨定了，無法消失。
這本紋章之書，就形成了對真實歷史的否定，對迪莉婭存在的否定。
所以迪莉婭在接觸這一部紋章之書的時候，差點消失。
只是，讓陳宇想不通的是。
為何他對迪莉婭報出自己的真名，也沒能解除認知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