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觀摩，學習
她不求別的，只希望這次能夠順利完成合禮，盡皇后的職責，做陛下真正的妻子。
伏壽這廂尚在心中許願，不料下一秒，便見一內侍緩步而入，俯身一拜，恭敬行禮。
眼前是已經過兩次的場景，伏壽見狀，心中一緊，她輕瞥柳眉，明眸似水的眼中，儘是擔憂之色。
「是不能合禮了嗎。」
伏壽麵色如常，強裝鎮定，保持著中宮皇后的儀態。
如果可以忽視話語尾部的顫音的話。
「娘娘但請寬心。」
內侍俯身行了一禮，道：「是中宮仆在外求見，欲要見娘娘一面。」
是兄長。
簡單的三個字，卻使伏壽柳眉一松，暗自長舒一口氣，心中漫上一片欣喜。
「快讓他進來。」心中喜悅，伏壽恢復了原本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小女兒家的嬌俏，輕挑柳眉，便催促著內侍，去喚哥哥伏德入內。
「是。」內侍笑著應下。
不多時，伏德跨步入內。
不其侯，執金吾伏完有六子五女，其中伏德與伏壽同父同母，乃一母同胞，伏德身為兄長，自然對這個唯一的嫡親妹妹疼愛有加。
待二人坐定，伏德給伏壽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此次合禮必成，你無需擔憂，且寬心就是。」
伏德言語篤定，安撫妹妹。
帝後合禮，事關伏氏一族的榮譽，而他身為兄長，自然不能容忍董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擾合禮。
不過，此次董承一反常態，竟格外沉默，未有絲毫意欲截停合禮的跡象。
這實在出乎伏德意料。
「此外，還有一事。」
伏德說罷，揮退左右，待屋內並無其餘內侍後，方從懷中拿出一份薄書來，遞給妹妹。
「這是何物。」
伏壽接過，一臉懵懂的翻開。
卻見上面畫有一男一女，二人做著極其羞恥的姿勢，花式百樣，各有挑戰和特點。
「這是嫂嫂先前為你所備，囑咐我，在你承幸之前一定要親手交給你，在此之前，不許任何人看。
為兄先前本欲給你，不料合禮之事，被董承所阻，屢屢遷延，以至今日，兄長我方得親授你此書。」
伏德正在追憶往事，不料等回過神，卻見自己的妹妹一直沉默不言，此刻正輕咬櫻唇，面上又驚又羞，一雙杏眼圓愣愣的看著這本薄書，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伏德從未見過伏壽這般模樣，當下只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作勢輕咳幾聲，不料對方毫無反應，甚至連目光都未曾移開那本小薄書。
「這其中寫了什麼，竟叫你這般痴迷。」
聽到哥哥的聲音，伏壽猛然回神，她慌忙將小薄書合上，卻又沒有拿遠，只是攥在手心，磕磕絆絆的應著。
「兄長……你，你怎麼給我這種書看呢。」
伏壽一時慌亂，驚慌與羞澀雜糅在一起，竟叫她忘了這書來自何人。
「此非我所欲也。」
伏德略有不解，回道：「只是你嫂嫂所囑咐而已。」
伏壽聽罷，抿了抿唇，臉上染上羞澀。
腦中不自覺又想到了陛下，以及那日自己被陛下握在掌心的溫熱，她別開眼，半掩在長發下的雪白耳根可恥地羞紅了，嫩唇輕啟，聲音細若蚊吶。
「其實……奶娘有給我看的。」
「看什麼？」
伏德皺眉，並未聽清。
伏壽卻只是紅著臉，輕輕說了句「沒什麼」後，便不吭聲了。
伏德皺眉，只覺得妹妹的確是長大了，如今女兒家的心事，連他這個當親哥都猜不透了。
他並不了解這些小女兒家在合房前要學習什麼，又見伏壽麵色通紅，當下也並未對薄書內容再予以追問。
只是言語好生安撫，又再三叮囑幾句，而後方才放心離開。
……………
而這廂主帳這側，趙綏正為劉渙穿戴衣袍。
雖然不似皇宮，一切從簡，但該有的基本禮儀，還是不能缺少。
而劉渙，心中卻盤算著一件事。
雖然今晚的目的是合禮，但在步入主題之前，總得說點什麼。
可這伏壽雖與劉協不熟，且並未親密過，但之前畢竟曾近距離接觸過天子。
萬一他有哪點不慎講錯，漏了餡，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要不………
直接開干？
劉渙正在沉思之際，突然感覺手頭一沉，他眉頭一皺，低頭看去，卻只見趙綏往他手裡塞了幾張圖紙，動作迅速，略帶慌張。
似乎裡面的內容見不得光。
「這是什麼。」
劉渙詢問，趙綏卻未即刻回應，只是輕咳一聲，神情略顯彆扭。
「帝後雖未合禮，但舊天子卻曾臨幸過後宮妃嬪。
你出身鄉野，家中貧困，應是沒有通房引導，又尚未娶妻，恐怕更不知男女之事。」
「你速速將這幾張仔細翻看，動作要領務必熟記於心，若有不懂之處，可詢問咱家………」
「咱家」二字一出口，趙綏面色微變，見劉渙投來懷疑的目光，方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竟說錯了話。
「咱家不行。
不過，卻可詢問……梁尚書。」
趙綏將自己這張臉都豁出去了，才為劉渙尋來了這幾張珍貴異常的圖紙。
他不求劉渙能超常發揮，只要臨陣磨槍，但願不快也光。
劉渙眉頭一挑，笑了。
劉協雖未與皇后合禮，但亦寵幸過後宮，換句話說，就是有經驗，是熟手。
而根據自己編造的身世，他出身鄉野，並未娶妻，在趙綏眼裡，恐怕就是個小白。
看來這位趙內侍是擔心自己上了戰場，卻不知道怎麼開槍，會因此漏了餡。
「先生思慮如此，實在周全。
不過，我並不需要。」
趙綏聽罷，卻擺了擺手，只當這是劉渙身為男兒的自尊心，他苦口婆心，繼續勸說。
「莫要逞能，實際踐行非你腦中所思，當速速觀圖紙所載，確保熟記於心，到時一鼓而下。」
看著趙綏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眸光之中，儘是期許，劉渙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展開了已被揉的有些褶皺的圖紙。
罷了罷了，全當是為了圓那個身世吧。
…………
伏壽這廂尚在心中許願，不料下一秒，便見一內侍緩步而入，俯身一拜，恭敬行禮。
眼前是已經過兩次的場景，伏壽見狀，心中一緊，她輕瞥柳眉，明眸似水的眼中，儘是擔憂之色。
「是不能合禮了嗎。」
伏壽麵色如常，強裝鎮定，保持著中宮皇后的儀態。
如果可以忽視話語尾部的顫音的話。
「娘娘但請寬心。」
內侍俯身行了一禮，道：「是中宮仆在外求見，欲要見娘娘一面。」
是兄長。
簡單的三個字，卻使伏壽柳眉一松，暗自長舒一口氣，心中漫上一片欣喜。
「快讓他進來。」心中喜悅，伏壽恢復了原本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小女兒家的嬌俏，輕挑柳眉，便催促著內侍，去喚哥哥伏德入內。
「是。」內侍笑著應下。
不多時，伏德跨步入內。
不其侯，執金吾伏完有六子五女，其中伏德與伏壽同父同母，乃一母同胞，伏德身為兄長，自然對這個唯一的嫡親妹妹疼愛有加。
待二人坐定，伏德給伏壽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此次合禮必成，你無需擔憂，且寬心就是。」
伏德言語篤定，安撫妹妹。
帝後合禮，事關伏氏一族的榮譽，而他身為兄長，自然不能容忍董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擾合禮。
不過，此次董承一反常態，竟格外沉默，未有絲毫意欲截停合禮的跡象。
這實在出乎伏德意料。
「此外，還有一事。」
伏德說罷，揮退左右，待屋內並無其餘內侍後，方從懷中拿出一份薄書來，遞給妹妹。
「這是何物。」
伏壽接過，一臉懵懂的翻開。
卻見上面畫有一男一女，二人做著極其羞恥的姿勢，花式百樣，各有挑戰和特點。
「這是嫂嫂先前為你所備，囑咐我，在你承幸之前一定要親手交給你，在此之前，不許任何人看。
為兄先前本欲給你，不料合禮之事，被董承所阻，屢屢遷延，以至今日，兄長我方得親授你此書。」
伏德正在追憶往事，不料等回過神，卻見自己的妹妹一直沉默不言，此刻正輕咬櫻唇，面上又驚又羞，一雙杏眼圓愣愣的看著這本薄書，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伏德從未見過伏壽這般模樣，當下只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作勢輕咳幾聲，不料對方毫無反應，甚至連目光都未曾移開那本小薄書。
「這其中寫了什麼，竟叫你這般痴迷。」
聽到哥哥的聲音，伏壽猛然回神，她慌忙將小薄書合上，卻又沒有拿遠，只是攥在手心，磕磕絆絆的應著。
「兄長……你，你怎麼給我這種書看呢。」
伏壽一時慌亂，驚慌與羞澀雜糅在一起，竟叫她忘了這書來自何人。
「此非我所欲也。」
伏德略有不解，回道：「只是你嫂嫂所囑咐而已。」
伏壽聽罷，抿了抿唇，臉上染上羞澀。
腦中不自覺又想到了陛下，以及那日自己被陛下握在掌心的溫熱，她別開眼，半掩在長發下的雪白耳根可恥地羞紅了，嫩唇輕啟，聲音細若蚊吶。
「其實……奶娘有給我看的。」
「看什麼？」
伏德皺眉，並未聽清。
伏壽卻只是紅著臉，輕輕說了句「沒什麼」後，便不吭聲了。
伏德皺眉，只覺得妹妹的確是長大了，如今女兒家的心事，連他這個當親哥都猜不透了。
他並不了解這些小女兒家在合房前要學習什麼，又見伏壽麵色通紅，當下也並未對薄書內容再予以追問。
只是言語好生安撫，又再三叮囑幾句，而後方才放心離開。
……………
而這廂主帳這側，趙綏正為劉渙穿戴衣袍。
雖然不似皇宮，一切從簡，但該有的基本禮儀，還是不能缺少。
而劉渙，心中卻盤算著一件事。
雖然今晚的目的是合禮，但在步入主題之前，總得說點什麼。
可這伏壽雖與劉協不熟，且並未親密過，但之前畢竟曾近距離接觸過天子。
萬一他有哪點不慎講錯，漏了餡，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要不………
直接開干？
劉渙正在沉思之際，突然感覺手頭一沉，他眉頭一皺，低頭看去，卻只見趙綏往他手裡塞了幾張圖紙，動作迅速，略帶慌張。
似乎裡面的內容見不得光。
「這是什麼。」
劉渙詢問，趙綏卻未即刻回應，只是輕咳一聲，神情略顯彆扭。
「帝後雖未合禮，但舊天子卻曾臨幸過後宮妃嬪。
你出身鄉野，家中貧困，應是沒有通房引導，又尚未娶妻，恐怕更不知男女之事。」
「你速速將這幾張仔細翻看，動作要領務必熟記於心，若有不懂之處，可詢問咱家………」
「咱家」二字一出口，趙綏面色微變，見劉渙投來懷疑的目光，方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竟說錯了話。
「咱家不行。
不過，卻可詢問……梁尚書。」
趙綏將自己這張臉都豁出去了，才為劉渙尋來了這幾張珍貴異常的圖紙。
他不求劉渙能超常發揮，只要臨陣磨槍，但願不快也光。
劉渙眉頭一挑，笑了。
劉協雖未與皇后合禮，但亦寵幸過後宮，換句話說，就是有經驗，是熟手。
而根據自己編造的身世，他出身鄉野，並未娶妻，在趙綏眼裡，恐怕就是個小白。
看來這位趙內侍是擔心自己上了戰場，卻不知道怎麼開槍，會因此漏了餡。
「先生思慮如此，實在周全。
不過，我並不需要。」
趙綏聽罷，卻擺了擺手，只當這是劉渙身為男兒的自尊心，他苦口婆心，繼續勸說。
「莫要逞能，實際踐行非你腦中所思，當速速觀圖紙所載，確保熟記於心，到時一鼓而下。」
看著趙綏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眸光之中，儘是期許，劉渙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展開了已被揉的有些褶皺的圖紙。
罷了罷了，全當是為了圓那個身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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