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似乎可行的修仙！
「我們確實無法直接使用語感...也就是靈力去攻擊敵人。」
「你可以將靈力理解為某種可隨時間再生的能源。」
「這種能源，可以驅動共識這種蘊含天地間的無形力量。」
「而此種驅動，是通過卡牌這種方式間接實現的。」
「你的想法，相當於跳過卡牌這一中介，直接驅動共識。」
「問題便發生在這裡。」
「共識無法被非卡牌的物事凝聚、無法在非卡牌以外的物事中運行。」
「卡牌就像電腦系統，而共識是軟體。」
「我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軟體運行在我們身上呢？」
莫白下意識道：「將自己改造成電腦系統不就行了嗎？」
「用什麼改？」
「共識啊。」
「那怎麼才能調動共識呢？」
「用卡牌啊。」
「......你都用卡牌了，那不還是和原來一樣嘛？」
莫白沉默了。
好一會後，他放棄了「跳過卡牌」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行吧，院長，我們的確離不開卡牌。」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以將我們改造成類似於卡牌的共識呢？」
「我們再將這種共識凝聚成卡牌，然後用這種卡牌改造自身。」
周瑞明突然上前一步，俯低身子，盯著他的眼睛。
「孩子，並沒有這種共識，就算有，也非常危險。」
「很久很久以前，不少卡師就有你這種想法，他們之中甚至有人嘗試過，但最後，我們卡師還是依靠卡牌驅動共識。」
「你知道為什麼嘛？」
莫白被盯得有點緊張，「為什麼？」
「因為卡牌是外物，共識如果出現問題，傷害的也是卡牌，最差結果僅是損失一張卡牌而已。」
「但你用身體容納共識，萬一出了什麼差池...」
周瑞明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至極，「輕則精神出現問題，重則直接暴斃。」
「陰氣你知道吧。」
「可以看作詭怪的『共識』。」
「而詭怪，便是用身體直接容納陰氣的。」
「你看它們，哪個正常？哪個仁慈？哪個能溝通對話？」
「在陰氣的影響下，它們變得嗜血殘暴、陰險狡詐，見到人就想殺。」
「你十天前的昏迷不醒，直接原因便是陰氣入體。」
「現在，你想用卡牌改造自己身體，讓共識入體。」
「我不知道會產生什麼結果，但想來...」
「十有八九不太妙。」
周瑞明站直身子，語氣也恢復正常。
看著莫白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評估風險。」
「現在我把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告訴你了，該怎麼做，由你自己決定。」
說完，周瑞明轉身離開。
莫白下意識道：「謝謝您，老師！」
周瑞明頓了頓，沒有回過頭，微微一笑後繼續走路。
莫白沒有喊院長，而是老師，今晚自己也不枉來這一趟了。
「幸好沒偷懶，讓白次良他們為莫白解惑。」
「對了，剛才誰通知我莫白情況來著？」
「好像是宮英高，嗯，下個月給他加薪。」
周瑞明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往自己住處走去。
換做別的人，說出共識入體有可能的危險後，便會出於安全原因，要求莫白不得嘗試。
但周瑞明並沒有，他講明利弊，然後將選擇權交給學生。
這樣的老師，可以說是不負責任的。
但對於莫白這種天才來說，他的做法某種程度上，僅僅是一個選擇。
因為「不負責任」的另一方面，是「不設阻礙，讓天才自由發揮」。
在「天才隕落」與「天才突破」之間，他賭了後者。
......
望著院長的背影，莫白心中不無感激。
待院長消失在拐角處後，他重新思考起修仙的問題。
院長的解答，讓他有了大致的思路——通過共識的力量，將自己身體改造成「卡牌」。
「這不就是修仙小說里，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那些嘛...」
莫白撇撇嘴。
如果是這樣，他很快就能想出卡牌來。
首先是裝備卡【靈根】，想要吸納靈氣，需要靈根。
然後是技能卡【洗髓易經】，改造自己的凡人體質。
最後是道具卡【築基丹】，服用築基丹，進入築基期。
到這裡，就行了，一套下來，身體已經初步改造成「卡牌」，應該能夠直接驅動共識。
只是吧...
「忘語大大啊，我這個小撲街，可對您尊敬得很！」
「不用您的體系，單純是由於技術原因！」
「就是這樣！」
莫白自我肯定般點點頭。
的確，《凡人修仙傳》對於「如何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某種容納非凡之力的容器」，有一整套經典的設定。
而此書成績，不說比肩兩斗，名留華夏網文史肯定夠格。
換句話說，【靈根】【築基丹】這些是共識，可以凝聚出來。
但《凡人修仙傳》只是本網文，出現於2007年，太晚了...
作為共識，強度可能不太夠...
還得是老祖宗的東西。
「嗯，凡人的體系，也是取材於道家，具體點，是道家的『內丹術』。」
莫白仔細回想一番查閱過的資料，自言自語道：
「內丹術，道家主流修仙方法，以人體為『鼎爐』，不斷提煉精氣神。」
「有四個階段。」
「煉精化炁：築基階段，通過調息、導引固攝精氣，轉化為先天之炁。」
「煉炁化神：凝炁結丹，孕育元嬰，達到神識清明之境。」
「煉神還虛：陽神出竅，突破肉身限制，顯現神通。」
「煉虛合道：與天道合一，超脫生死。」
「先從煉精化炁開始。」
「明天製作技能卡【盤坐冥想】、【逆腹式呼吸】、【意守丹田】，看看效果。」
「對了，順便把【黑人抬棺】和【湯子博】車出來。」
莫白點點頭，再無顧慮，上樓洗漱睡大覺。
院長說的那些危險，他不是沒有考慮。
但這可是修仙欸。
當真的有可能實現時，哪個網文愛好者能拒絕？
無論如何，必須試一試。
萬一成了，自己沒準能開創一種新的卡師流派。
「你是願意當個無名之輩，一輩子安生，插著尿管死在床上。」
「還是就算活不到30歲，也要名流青史呢？」
上樓過程中，莫白忽地想起《賽博朋克2077》台詞。
「你可以將靈力理解為某種可隨時間再生的能源。」
「這種能源，可以驅動共識這種蘊含天地間的無形力量。」
「而此種驅動，是通過卡牌這種方式間接實現的。」
「你的想法，相當於跳過卡牌這一中介，直接驅動共識。」
「問題便發生在這裡。」
「共識無法被非卡牌的物事凝聚、無法在非卡牌以外的物事中運行。」
「卡牌就像電腦系統，而共識是軟體。」
「我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軟體運行在我們身上呢？」
莫白下意識道：「將自己改造成電腦系統不就行了嗎？」
「用什麼改？」
「共識啊。」
「那怎麼才能調動共識呢？」
「用卡牌啊。」
「......你都用卡牌了，那不還是和原來一樣嘛？」
莫白沉默了。
好一會後，他放棄了「跳過卡牌」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行吧，院長，我們的確離不開卡牌。」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以將我們改造成類似於卡牌的共識呢？」
「我們再將這種共識凝聚成卡牌，然後用這種卡牌改造自身。」
周瑞明突然上前一步，俯低身子，盯著他的眼睛。
「孩子，並沒有這種共識，就算有，也非常危險。」
「很久很久以前，不少卡師就有你這種想法，他們之中甚至有人嘗試過，但最後，我們卡師還是依靠卡牌驅動共識。」
「你知道為什麼嘛？」
莫白被盯得有點緊張，「為什麼？」
「因為卡牌是外物，共識如果出現問題，傷害的也是卡牌，最差結果僅是損失一張卡牌而已。」
「但你用身體容納共識，萬一出了什麼差池...」
周瑞明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至極，「輕則精神出現問題，重則直接暴斃。」
「陰氣你知道吧。」
「可以看作詭怪的『共識』。」
「而詭怪，便是用身體直接容納陰氣的。」
「你看它們，哪個正常？哪個仁慈？哪個能溝通對話？」
「在陰氣的影響下，它們變得嗜血殘暴、陰險狡詐，見到人就想殺。」
「你十天前的昏迷不醒，直接原因便是陰氣入體。」
「現在，你想用卡牌改造自己身體，讓共識入體。」
「我不知道會產生什麼結果，但想來...」
「十有八九不太妙。」
周瑞明站直身子，語氣也恢復正常。
看著莫白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評估風險。」
「現在我把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告訴你了，該怎麼做，由你自己決定。」
說完，周瑞明轉身離開。
莫白下意識道：「謝謝您，老師！」
周瑞明頓了頓，沒有回過頭，微微一笑後繼續走路。
莫白沒有喊院長，而是老師，今晚自己也不枉來這一趟了。
「幸好沒偷懶，讓白次良他們為莫白解惑。」
「對了，剛才誰通知我莫白情況來著？」
「好像是宮英高，嗯，下個月給他加薪。」
周瑞明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往自己住處走去。
換做別的人，說出共識入體有可能的危險後，便會出於安全原因，要求莫白不得嘗試。
但周瑞明並沒有，他講明利弊，然後將選擇權交給學生。
這樣的老師，可以說是不負責任的。
但對於莫白這種天才來說，他的做法某種程度上，僅僅是一個選擇。
因為「不負責任」的另一方面，是「不設阻礙，讓天才自由發揮」。
在「天才隕落」與「天才突破」之間，他賭了後者。
......
望著院長的背影，莫白心中不無感激。
待院長消失在拐角處後，他重新思考起修仙的問題。
院長的解答，讓他有了大致的思路——通過共識的力量，將自己身體改造成「卡牌」。
「這不就是修仙小說里，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那些嘛...」
莫白撇撇嘴。
如果是這樣，他很快就能想出卡牌來。
首先是裝備卡【靈根】，想要吸納靈氣，需要靈根。
然後是技能卡【洗髓易經】，改造自己的凡人體質。
最後是道具卡【築基丹】，服用築基丹，進入築基期。
到這裡，就行了，一套下來，身體已經初步改造成「卡牌」，應該能夠直接驅動共識。
只是吧...
「忘語大大啊，我這個小撲街，可對您尊敬得很！」
「不用您的體系，單純是由於技術原因！」
「就是這樣！」
莫白自我肯定般點點頭。
的確，《凡人修仙傳》對於「如何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某種容納非凡之力的容器」，有一整套經典的設定。
而此書成績，不說比肩兩斗，名留華夏網文史肯定夠格。
換句話說，【靈根】【築基丹】這些是共識，可以凝聚出來。
但《凡人修仙傳》只是本網文，出現於2007年，太晚了...
作為共識，強度可能不太夠...
還得是老祖宗的東西。
「嗯，凡人的體系，也是取材於道家，具體點，是道家的『內丹術』。」
莫白仔細回想一番查閱過的資料，自言自語道：
「內丹術，道家主流修仙方法，以人體為『鼎爐』，不斷提煉精氣神。」
「有四個階段。」
「煉精化炁：築基階段，通過調息、導引固攝精氣，轉化為先天之炁。」
「煉炁化神：凝炁結丹，孕育元嬰，達到神識清明之境。」
「煉神還虛：陽神出竅，突破肉身限制，顯現神通。」
「煉虛合道：與天道合一，超脫生死。」
「先從煉精化炁開始。」
「明天製作技能卡【盤坐冥想】、【逆腹式呼吸】、【意守丹田】，看看效果。」
「對了，順便把【黑人抬棺】和【湯子博】車出來。」
莫白點點頭，再無顧慮，上樓洗漱睡大覺。
院長說的那些危險，他不是沒有考慮。
但這可是修仙欸。
當真的有可能實現時，哪個網文愛好者能拒絕？
無論如何，必須試一試。
萬一成了，自己沒準能開創一種新的卡師流派。
「你是願意當個無名之輩，一輩子安生，插著尿管死在床上。」
「還是就算活不到30歲，也要名流青史呢？」
上樓過程中，莫白忽地想起《賽博朋克2077》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