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穩定的三角關係
莫白突然舉起手，「老師，開始實操之前，我有個問題。」
「你說。」白首良欣然點頭。
講課，最怕學生一聲不吭、半點交互沒有了，久而久之，為人師表的激情都會喪失。
莫白問道：「老師您剛才舉例的素材卡，都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個問題他一直便有所困惑。
從原主記憶來看，素材卡是卡師從危險的秘境中得來的，但「好卡多」販售的素材卡種類，絕大多數普通至極。
什麼西裝領帶皮鞋、音響啤酒燒烤、斑馬線紅綠燈自行車，這些玩意，現代工業也能制出來啊，不可能讓數量稀少的卡師冒生命危險去秘境裡搞吧？
白首良深深看了眼莫白，暗自驚嘆他視角深邃，沒有浮於表面。
大多數卡師，不會問這種問題，只關心素材卡買不買得起、能夠凝聚成何種共識，而莫白想知道它們的來源。
結合他先前問治安局對卡師有何要求來看，他不僅想學制卡，更想了解一些涉及到聯邦社會運行內核的東西。
此類問題，如果別的卡師問了，白首良可能會偷懶，泛泛而談。
但莫白這種天才，悉心培育必定長成蒼天大樹，將來成為掌權者的可能性很大，既然他想了解這方面的知識，就告訴他吧。
道道念頭閃過，白首良組織一下語句，認真答道：
「不錯的問題。」
「事實上，很多素材卡，不是由卡師製作的，另有其人。」
「蛤？」
「什麼？！」
「不是我們卡師製成的？那由誰弄啊？」
五人震驚之餘，又有點莫名的焦慮感。
身為能夠使用卡牌的卡師，是個人都會自傲，或多或少的程度區別而已。
現在老師告訴他們，自己引以為豪、之所以能夠享受聯邦高待遇的依憑——「制卡」技能，非卡師也能完成，讓他們心頭湧現了危機感。
就好像因為掌握某獨門技術而在公司吃得開的員工，忽然得知其實自己的技術別人也會一樣。
五人的反應和感受，白首良也曾做出和經歷過，他笑了笑，道：
「放心吧，咱們卡師還是很有用的。」
「大多數素材卡，的確由普通人製成，但又不由普通人製成。」
蔡坤被他的謎語行為弄得有點急眼，「老師，您就快點說吧！」
白首良呵呵說道：「這些人，我們稱之為『准卡師』。」
「准卡師數量挺多的，基本上介於卡師和普通人之間。」
「他們有一點靈力，但不多，沒到完全能夠使用卡牌的程度。」
「素材卡商店裡的大多數素材卡，以及最基礎的空白卡，便是由他們制出的。」
「另外，他們無法像我們一樣，以素材卡凝聚共識，需要實物才行。」
「換句話說，我們使用的每一張普通素材卡背後，都消耗了至少一件真正生產出來的東西。」
「至於我先前展示的那些工藝，則由正兒八經的卡師凝聚而成，價格相對貴很多。」
「以後你們選購素材卡時，可能會遇到將准卡師製成的素材卡，當成由卡師製成的素材卡賣的黑心商家。」
「這時候，除了去協會鑑定以外，還有一個簡單的方法鑑別。」
「你們看素材卡是實物還是抽象物就行了，【冰水桶】、【玻璃杯】這些實物，多半為準卡師製成，而【人體工程學裁剪】，【水之流紋】這些抽象事物，由卡師製成。」
五人聽得聚精會神，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更深刻認識，莫白更是浮想聯翩。
「這個世界，普通人像上輩子的藍星一樣，上學上班進廠，生產商品。」
「而准卡師則將普通人生產出來的東西，製成素材卡，供卡師使用。」
「卡師利用它們，凝聚共識，製成卡牌，使用卡牌的力量，保護准卡師和普通人。」
「三者形成了一個誰也離不開誰、互惠共贏的關係，難怪社會結構那麼穩定，記憶里就沒有過關於動.亂的新聞。」
莫白微不可見點點頭。
卡師這種享受諸多社會待遇的「天龍人」，理論上，應該會引起社會其餘階層諸多不滿才對。
但原主記憶里，以及自己這一個多月的親身經歷，都說明「卡師」這個群體，不僅沒有招來妒忌和恨意，還獲得了某種程度、甚至相當多的尊敬。
「看來還是那句話，能力越大，權力越大，責任和義務越大。」
「普通人和准卡師能夠安心待在家，離不開卡師對裂縫的持續鎮壓。」
「卡師直面危險，但也享受與之相對應的種種待遇。」
「嗯......」莫白沉吟片刻，很快想到這個系統的薄弱之處。
「如果在危險面前貪生怕死、不願保護普通人和准卡師的卡師多起來，這套體系就會瀕臨奔潰。」
「這一點，我能想出，聯邦高層和邪教、反派勢力肯定也能想出。」
「或許，雙方一直圍繞這點展開激烈的交鋒。」
「嘖嘖嘖，看來平靜的生活下，暗流涌動啊。」
莫白感慨搖搖頭，不再去想，繼續學習。
「我說完了，誰還有疑惑嗎？」
白首良目光從若有所思的五人臉上一一刷過，「沒有咱們就開始卡牌實操了喔。」
怕莫白不懂在基地制卡的規矩，白首良說道：「基地會提供一些簡單的素材卡，供你們實操訓練。」
「你們也可以到『好卡多』，自費購買素材卡，製作真正能用的裝備卡。」
五人首次接觸裝備卡，都想練一練。
莫白也是，儘管他心中「菜譜」萬千，但素材卡都是錢啊，萬一弄不好報廢了素材卡，跟大街撒錢沒區別。
他決定先車幾張普通的裝備卡，練練手，看看什麼個情況。
而且，在這期間也思考思考，自己的首張裝備卡，到底要制什麼好。
白首良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沓素材卡，鋪在台上。
「你們開始製作吧，那邊有靶子、擊打器等測試工具，制出裝備後，你們可以嘗嘗自己的『手藝』如何。」
五人立時上前，摩拳擦掌，準備開始自己的制卡生涯新征程。
「你說。」白首良欣然點頭。
講課，最怕學生一聲不吭、半點交互沒有了，久而久之，為人師表的激情都會喪失。
莫白問道：「老師您剛才舉例的素材卡，都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個問題他一直便有所困惑。
從原主記憶來看，素材卡是卡師從危險的秘境中得來的，但「好卡多」販售的素材卡種類，絕大多數普通至極。
什麼西裝領帶皮鞋、音響啤酒燒烤、斑馬線紅綠燈自行車，這些玩意，現代工業也能制出來啊，不可能讓數量稀少的卡師冒生命危險去秘境裡搞吧？
白首良深深看了眼莫白，暗自驚嘆他視角深邃，沒有浮於表面。
大多數卡師，不會問這種問題，只關心素材卡買不買得起、能夠凝聚成何種共識，而莫白想知道它們的來源。
結合他先前問治安局對卡師有何要求來看，他不僅想學制卡，更想了解一些涉及到聯邦社會運行內核的東西。
此類問題，如果別的卡師問了，白首良可能會偷懶，泛泛而談。
但莫白這種天才，悉心培育必定長成蒼天大樹，將來成為掌權者的可能性很大，既然他想了解這方面的知識，就告訴他吧。
道道念頭閃過，白首良組織一下語句，認真答道：
「不錯的問題。」
「事實上，很多素材卡，不是由卡師製作的，另有其人。」
「蛤？」
「什麼？！」
「不是我們卡師製成的？那由誰弄啊？」
五人震驚之餘，又有點莫名的焦慮感。
身為能夠使用卡牌的卡師，是個人都會自傲，或多或少的程度區別而已。
現在老師告訴他們，自己引以為豪、之所以能夠享受聯邦高待遇的依憑——「制卡」技能，非卡師也能完成，讓他們心頭湧現了危機感。
就好像因為掌握某獨門技術而在公司吃得開的員工，忽然得知其實自己的技術別人也會一樣。
五人的反應和感受，白首良也曾做出和經歷過，他笑了笑，道：
「放心吧，咱們卡師還是很有用的。」
「大多數素材卡，的確由普通人製成，但又不由普通人製成。」
蔡坤被他的謎語行為弄得有點急眼，「老師，您就快點說吧！」
白首良呵呵說道：「這些人，我們稱之為『准卡師』。」
「准卡師數量挺多的，基本上介於卡師和普通人之間。」
「他們有一點靈力，但不多，沒到完全能夠使用卡牌的程度。」
「素材卡商店裡的大多數素材卡，以及最基礎的空白卡，便是由他們制出的。」
「另外，他們無法像我們一樣，以素材卡凝聚共識，需要實物才行。」
「換句話說，我們使用的每一張普通素材卡背後，都消耗了至少一件真正生產出來的東西。」
「至於我先前展示的那些工藝，則由正兒八經的卡師凝聚而成，價格相對貴很多。」
「以後你們選購素材卡時，可能會遇到將准卡師製成的素材卡，當成由卡師製成的素材卡賣的黑心商家。」
「這時候，除了去協會鑑定以外，還有一個簡單的方法鑑別。」
「你們看素材卡是實物還是抽象物就行了，【冰水桶】、【玻璃杯】這些實物，多半為準卡師製成，而【人體工程學裁剪】，【水之流紋】這些抽象事物，由卡師製成。」
五人聽得聚精會神，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更深刻認識，莫白更是浮想聯翩。
「這個世界，普通人像上輩子的藍星一樣，上學上班進廠，生產商品。」
「而准卡師則將普通人生產出來的東西，製成素材卡，供卡師使用。」
「卡師利用它們，凝聚共識，製成卡牌，使用卡牌的力量，保護准卡師和普通人。」
「三者形成了一個誰也離不開誰、互惠共贏的關係，難怪社會結構那麼穩定，記憶里就沒有過關於動.亂的新聞。」
莫白微不可見點點頭。
卡師這種享受諸多社會待遇的「天龍人」，理論上，應該會引起社會其餘階層諸多不滿才對。
但原主記憶里，以及自己這一個多月的親身經歷，都說明「卡師」這個群體，不僅沒有招來妒忌和恨意，還獲得了某種程度、甚至相當多的尊敬。
「看來還是那句話，能力越大，權力越大，責任和義務越大。」
「普通人和准卡師能夠安心待在家，離不開卡師對裂縫的持續鎮壓。」
「卡師直面危險，但也享受與之相對應的種種待遇。」
「嗯......」莫白沉吟片刻，很快想到這個系統的薄弱之處。
「如果在危險面前貪生怕死、不願保護普通人和准卡師的卡師多起來，這套體系就會瀕臨奔潰。」
「這一點，我能想出，聯邦高層和邪教、反派勢力肯定也能想出。」
「或許，雙方一直圍繞這點展開激烈的交鋒。」
「嘖嘖嘖，看來平靜的生活下，暗流涌動啊。」
莫白感慨搖搖頭，不再去想，繼續學習。
「我說完了，誰還有疑惑嗎？」
白首良目光從若有所思的五人臉上一一刷過，「沒有咱們就開始卡牌實操了喔。」
怕莫白不懂在基地制卡的規矩，白首良說道：「基地會提供一些簡單的素材卡，供你們實操訓練。」
「你們也可以到『好卡多』，自費購買素材卡，製作真正能用的裝備卡。」
五人首次接觸裝備卡，都想練一練。
莫白也是，儘管他心中「菜譜」萬千，但素材卡都是錢啊，萬一弄不好報廢了素材卡，跟大街撒錢沒區別。
他決定先車幾張普通的裝備卡，練練手，看看什麼個情況。
而且，在這期間也思考思考，自己的首張裝備卡，到底要制什麼好。
白首良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沓素材卡，鋪在台上。
「你們開始製作吧，那邊有靶子、擊打器等測試工具，制出裝備後，你們可以嘗嘗自己的『手藝』如何。」
五人立時上前，摩拳擦掌，準備開始自己的制卡生涯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