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生的奧義，生命的真諦，宇宙的起源
成為制卡大師後，莫白接受過不止一次的採訪。
經常有人問他——這一路走來，你覺得最困難的事是什麼？
每次，莫白都會思考良久，最終眼眶含淚，緩緩說道：
「錢老師的特製蔬菜汁。」
「它不是那種一般的難喝，它是那種你沒法用言語形容的、不可名狀的難喝，你可以想像這樣一個場景：
把一個不吃香菜、青椒、菠菜、芹菜、大蔥、高麗菜的人，綁在椅子上。
在他掙扎著想要逃命的時候，你把上述蔬菜打成糊糊，然後冰箱裡凍一凍，搓成一根食指粗的條。
再把這根條，非常、非常慢地伸進受害者嘴裡。
在蔬菜條最末端即將入腹時停下，不管受害者此時呈現出怎樣痛苦的表情，你都要非常、非常慢地把它拉出來，切記一定要慢。」
要讓受害者感受那種黏稠滑膩冰冷噁心似斷非斷的東西，從胃裡徐徐回到口腔的感覺...」
「呃，」記者小心翼翼舉起手，「莫大師，您的意思是，特製蔬菜汁的回甘嘛？」
莫白狠狠瞪了她一眼，「我不覺得那玩意可以稱作回甘。」
「總之，這個過程中，受害者會在類似腐爛菜葉桶被倒入碳酸飲料的氣味里，想起他的童年，想起他的青春，想起他的一生。
最後，他會看到整個世界，思考宇宙的起源。
一般來說，只要進行一次，受害者就會經受不住折磨，你問什麼他都會招的。
而我當年，遭受了不下百次這種酷刑。」
說罷，制卡大師莫白流下熱淚。
初級制卡師莫白流下熱淚，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操場鴉雀無聲，蔡坤四人驚恐不已。
「老師你到底給他喝了什麼口圭？！」
「為什麼白哥的身體在抽搐口牙！」
一股寒意直竄蔡坤天靈蓋，隱約中，他似乎看見一個半透明、像氣球的東西從莫白時不時抽抽的身體中升起。
這他嗎該不會是靈魂吧？！
什麼玩意能讓人把靈魂都給喝出來啊！
蔡坤越想越害怕，再也忍不住，轉身就跑。
「咚！」的一聲，他撞到了【送葬者】的胸膛。
回頭一看，發現秦老師和錢老師正嘿嘿笑著。
「不、我才不要喝這種東西嗯唔哇呃嗚嗚！！！」
後半句戛然而止，【送葬者】一把抓住他，錢老師趁機往他嘴裡灌上兩瓶蔬菜汁。
「咕嘟~」兩聲後。
跑最後一位的蔡坤，喝下了兩瓶特製蔬菜汁，成功領悟了人生的奧義，和生命的真諦。
然後，兩腿一蹬，直挺倒地。
「哦嚯嚯嚯~」
錢老師邪魅一笑，從保溫箱拿出第四瓶蔬菜汁。
三位女生已經看傻了，趙思思更是嚇得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率先衝出！
是蘇曉天！
「不愧是行動派！」
趙思思和諾瀾不約而同划過一道想法，旋即見到【送葬者】猛地一跳，攔在她身前！
「哼！」
「想逃？！」
秦老師和錢老師你一言我一語，立刻配合行動。
前者命令【送葬者】控制蘇曉天，後者一個「山羊跳澗」，精準無誤將蔬菜汁塞入小天女嘴裡。
「咕嘟~」
蘇曉天，參悟了制卡大道。
「好了，現在你們是要自己來，還是我們幫忙？」
「劊子手」錢甄稚掏出兩瓶蔬菜汁。
兩女對視一眼，紛紛選擇當起「張口閉眼女」。
「咕嘟~」
「咕嘟~」
兩道吞咽聲後，操場徹底安靜下來。
目睹全程的白次良擦了擦額頭冷汗，覺得自己扮演的反派，在秦威和錢甄稚面前，就是不入流的小卡拉米。
10分鐘後，莫白五人從「地獄」爬了上來。
他們感覺肚臍眼那裡異常溫暖，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釋放能量。
「啊，你們醒了，趕緊上道吧。」
未等五人有進一步體會，秦威便已掏出秒表。
「這一次跑進14分啊，不然每人來一瓶，另外，最後一名的，來兩瓶哈~」
「嗶！」
哨聲響起，操場上多出了五道亡命狂奔的身影。
白次良看了看手中的【集群喪屍】卡，忽然覺得它有點多餘。
中午1點。
莫白五人拖著自己的軀殼，返回宿舍。
直到爬上床睡午覺，他們誰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後腦勺沾到枕頭不足片刻，便向手機熄屏一般進入了夢鄉。
下午3點。
秦威的哨聲再度響起。
傍晚7點。
莫白五人被抬回了宿舍。
......
就在這灌蔬菜汁，跑步，灌蔬菜汁，跑步，每隔幾天馬文老師再來給他們補習文化課的循環中。
莫白五人度過了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個月。
這段時間，他們看太陽都是綠色的，一度患上了綠色恐懼症，走道都要避開有綠化帶那條路。
不過，雖然訓練過程堪稱酷刑，收益卻是實打實的。
錢老師的「特製蔬菜汁」，擁有瞬間補充水分電解質、恢復身體狀態的神奇功效，一些常見的新手跑步病，如筋膜炎、跑步膝、跟腱痛...他們統統沒有。
這讓體能訓練很快見效，基本練一天就有一天的收穫。
短短30天，所有人的3000米速度，就都跑進了12分。
莫白感覺人更精神了，更有行動力，以往起床他還會賴在床上，刷個半小時的手機，如今睜眼便覺神清氣爽。
更重要的是，八塊腹肌有了。
「呢，這個叫腹直肌，這個叫腹外斜肌，這個叫腹橫肌...」
最後一天訓練的操場上，莫白和蔡坤聊起腹肌的事。
兩人都用嘴叼著運動服下擺，拿手在肚子上指指點點。
三位女生變化亦不淺，本就青春靚麗的身材，此時更顯凹凸有形，渾身散發著陽光明媚的氣息。
看了眼互相攀比腹肌的莫白與蔡坤，又看了眼嘰嘰喳喳交流趣事的三位女生，秦威默默點頭。
「好了，休息時間結束，上道吧，今天最後一趟。」
相比一個月前戰戰兢兢的模樣，眾人已經習慣了跑步灌蔬菜汁的日子，有說有笑地來到起點。
蔡坤更是自信道：「秦老師，這次要跑多少分，12、13分隨你挑。」
秦威陰險一笑，拍拍手。
錢甄稚老師從角落裡閃了出來，她手上拎著6瓶紅色的粘稠玩意。
「配方大升級了啊同學們！」
「蘊含鮮艷欲滴紅蘿蔔、勁霸無雙大紅椒、強效酸爽小山楂濃縮精華！」
「保證比1.0版本的更暢更爽！」
秦威捧哏似的說道：
「咱們最後一次挑戰極限，跑進11分！跑不進一人一瓶哈！」
「老規矩，最後一名來兩瓶！」
「嗶！！！」
哨聲響起，莫白等人再一次回想起被蔬菜汁支配的恐懼。
經常有人問他——這一路走來，你覺得最困難的事是什麼？
每次，莫白都會思考良久，最終眼眶含淚，緩緩說道：
「錢老師的特製蔬菜汁。」
「它不是那種一般的難喝，它是那種你沒法用言語形容的、不可名狀的難喝，你可以想像這樣一個場景：
把一個不吃香菜、青椒、菠菜、芹菜、大蔥、高麗菜的人，綁在椅子上。
在他掙扎著想要逃命的時候，你把上述蔬菜打成糊糊，然後冰箱裡凍一凍，搓成一根食指粗的條。
再把這根條，非常、非常慢地伸進受害者嘴裡。
在蔬菜條最末端即將入腹時停下，不管受害者此時呈現出怎樣痛苦的表情，你都要非常、非常慢地把它拉出來，切記一定要慢。」
要讓受害者感受那種黏稠滑膩冰冷噁心似斷非斷的東西，從胃裡徐徐回到口腔的感覺...」
「呃，」記者小心翼翼舉起手，「莫大師，您的意思是，特製蔬菜汁的回甘嘛？」
莫白狠狠瞪了她一眼，「我不覺得那玩意可以稱作回甘。」
「總之，這個過程中，受害者會在類似腐爛菜葉桶被倒入碳酸飲料的氣味里，想起他的童年，想起他的青春，想起他的一生。
最後，他會看到整個世界，思考宇宙的起源。
一般來說，只要進行一次，受害者就會經受不住折磨，你問什麼他都會招的。
而我當年，遭受了不下百次這種酷刑。」
說罷，制卡大師莫白流下熱淚。
初級制卡師莫白流下熱淚，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操場鴉雀無聲，蔡坤四人驚恐不已。
「老師你到底給他喝了什麼口圭？！」
「為什麼白哥的身體在抽搐口牙！」
一股寒意直竄蔡坤天靈蓋，隱約中，他似乎看見一個半透明、像氣球的東西從莫白時不時抽抽的身體中升起。
這他嗎該不會是靈魂吧？！
什麼玩意能讓人把靈魂都給喝出來啊！
蔡坤越想越害怕，再也忍不住，轉身就跑。
「咚！」的一聲，他撞到了【送葬者】的胸膛。
回頭一看，發現秦老師和錢老師正嘿嘿笑著。
「不、我才不要喝這種東西嗯唔哇呃嗚嗚！！！」
後半句戛然而止，【送葬者】一把抓住他，錢老師趁機往他嘴裡灌上兩瓶蔬菜汁。
「咕嘟~」兩聲後。
跑最後一位的蔡坤，喝下了兩瓶特製蔬菜汁，成功領悟了人生的奧義，和生命的真諦。
然後，兩腿一蹬，直挺倒地。
「哦嚯嚯嚯~」
錢老師邪魅一笑，從保溫箱拿出第四瓶蔬菜汁。
三位女生已經看傻了，趙思思更是嚇得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率先衝出！
是蘇曉天！
「不愧是行動派！」
趙思思和諾瀾不約而同划過一道想法，旋即見到【送葬者】猛地一跳，攔在她身前！
「哼！」
「想逃？！」
秦老師和錢老師你一言我一語，立刻配合行動。
前者命令【送葬者】控制蘇曉天，後者一個「山羊跳澗」，精準無誤將蔬菜汁塞入小天女嘴裡。
「咕嘟~」
蘇曉天，參悟了制卡大道。
「好了，現在你們是要自己來，還是我們幫忙？」
「劊子手」錢甄稚掏出兩瓶蔬菜汁。
兩女對視一眼，紛紛選擇當起「張口閉眼女」。
「咕嘟~」
「咕嘟~」
兩道吞咽聲後，操場徹底安靜下來。
目睹全程的白次良擦了擦額頭冷汗，覺得自己扮演的反派，在秦威和錢甄稚面前，就是不入流的小卡拉米。
10分鐘後，莫白五人從「地獄」爬了上來。
他們感覺肚臍眼那裡異常溫暖，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釋放能量。
「啊，你們醒了，趕緊上道吧。」
未等五人有進一步體會，秦威便已掏出秒表。
「這一次跑進14分啊，不然每人來一瓶，另外，最後一名的，來兩瓶哈~」
「嗶！」
哨聲響起，操場上多出了五道亡命狂奔的身影。
白次良看了看手中的【集群喪屍】卡，忽然覺得它有點多餘。
中午1點。
莫白五人拖著自己的軀殼，返回宿舍。
直到爬上床睡午覺，他們誰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後腦勺沾到枕頭不足片刻，便向手機熄屏一般進入了夢鄉。
下午3點。
秦威的哨聲再度響起。
傍晚7點。
莫白五人被抬回了宿舍。
......
就在這灌蔬菜汁，跑步，灌蔬菜汁，跑步，每隔幾天馬文老師再來給他們補習文化課的循環中。
莫白五人度過了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個月。
這段時間，他們看太陽都是綠色的，一度患上了綠色恐懼症，走道都要避開有綠化帶那條路。
不過，雖然訓練過程堪稱酷刑，收益卻是實打實的。
錢老師的「特製蔬菜汁」，擁有瞬間補充水分電解質、恢復身體狀態的神奇功效，一些常見的新手跑步病，如筋膜炎、跑步膝、跟腱痛...他們統統沒有。
這讓體能訓練很快見效，基本練一天就有一天的收穫。
短短30天，所有人的3000米速度，就都跑進了12分。
莫白感覺人更精神了，更有行動力，以往起床他還會賴在床上，刷個半小時的手機，如今睜眼便覺神清氣爽。
更重要的是，八塊腹肌有了。
「呢，這個叫腹直肌，這個叫腹外斜肌，這個叫腹橫肌...」
最後一天訓練的操場上，莫白和蔡坤聊起腹肌的事。
兩人都用嘴叼著運動服下擺，拿手在肚子上指指點點。
三位女生變化亦不淺，本就青春靚麗的身材，此時更顯凹凸有形，渾身散發著陽光明媚的氣息。
看了眼互相攀比腹肌的莫白與蔡坤，又看了眼嘰嘰喳喳交流趣事的三位女生，秦威默默點頭。
「好了，休息時間結束，上道吧，今天最後一趟。」
相比一個月前戰戰兢兢的模樣，眾人已經習慣了跑步灌蔬菜汁的日子，有說有笑地來到起點。
蔡坤更是自信道：「秦老師，這次要跑多少分，12、13分隨你挑。」
秦威陰險一笑，拍拍手。
錢甄稚老師從角落裡閃了出來，她手上拎著6瓶紅色的粘稠玩意。
「配方大升級了啊同學們！」
「蘊含鮮艷欲滴紅蘿蔔、勁霸無雙大紅椒、強效酸爽小山楂濃縮精華！」
「保證比1.0版本的更暢更爽！」
秦威捧哏似的說道：
「咱們最後一次挑戰極限，跑進11分！跑不進一人一瓶哈！」
「老規矩，最後一名來兩瓶！」
「嗶！！！」
哨聲響起，莫白等人再一次回想起被蔬菜汁支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