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鍾馗的遺憾
這個想法令莫白不由站起身，越想越覺有理。
就在這時，鍾馗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只見他仰頭望月，神情黯然，兩行清淚划過絡腮鬍，滴在地上。
「妹妹，都怪哥哥不好。」
「我是如此這般嗜殺，以至於未能及時趕到，你又不願遭那惡霸羞辱，投河自盡。」
「妹妹，哥哥...」
「哥哥罪該萬死，哥哥對不起你呀！」
說罷，鍾馗嚎啕大哭。
莫白嘆了口氣，感慨搖頭。
兩個藍星發展軌跡相似，但也僅僅是相似，某些細節還是不一樣的。
這個世界的鐘馗，便因在陰間嗜殺詭怪，而未能及時趕到，痛失親妹。
不過，「還陽嫁妹」說白了，不都是故事嘛？
故事這東西，想怎麼編就怎麼編啊。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會把故事編出一個悲劇結尾？
難道這裡的人比較悲觀？都是什麼INFP人格？
莫白很是困惑，又冥冥中覺得沒這麼簡單。
微不可見搖搖頭後，他暫且放下此事，關注當下。
現在的自己，不過初級制卡師，得努力往上爬，才能揭曉更多此間的隱秘。
對於鍾馗的悔恨，不清楚「還陽嫁妹」傳說的「反派」三人組，自然沒多少感觸，他們只覺莫白卡靈在發瘋。
圓圓滾滾對視一眼，準備結束這場戰鬥。
莫白的卡靈，血條出奇的厚，【迫嫁新娘】都快把自個戳貧血了，他除了臉色煞白外，跟特麼沒事人似的。
既然如此，只能...
「【迫嫁新娘】，自殺！」
兩兄弟異口同聲下達最後命令。
話音剛落，【迫嫁新娘】將匕首舉至太陽穴，準備一擊入腦，了結自己。
怎料，鍾馗此時忽地從自言自語、嚎啕大哭狀態中脫出，他瘋狂大喊：
「不！」
「你不准自殺！」
「我不准你死！」
伴隨密集「啪！」聲，鍾馗兩臂外撐，竟是硬生撐爆了束縛自己的荊棘！
旋即，他直衝【迫嫁新娘】，一把拍飛她手中匕首！
速度太快了！
【迫嫁新娘】甚至沒反應過來！
......
監控室。
圍觀眾人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
「這是綠卡會有的速度？！」
「你剛才看清了嘛？」
「看清個屁！他嗎的刷一下就過去了！」
「難道說，莫白的卡靈啟用了後背隱藏能源？」
「莫白這傢伙，弄出來的玩意跟黑洞似的，永遠給人驚喜、一眼望不到頭，後生可畏啊。」
宮英高感慨道。
卡師凝聚共識制卡，就像程式設計師寫代碼實現功能。
有的程式設計師，只能在github上複製粘貼，修修改改，祈禱代碼和人有一個能跑就行。
而有的程式設計師，實現功能的思路絕妙無比，代碼不僅精簡能跑，還易維護、占用資源少，是項目組核心人物，公司要是裁員裁到他，無異於裁到大動脈。
顯然，莫白不僅屬於後一種程式設計師，還是裡面的「天才」。
眾人驚嘆連連，屏幕里的莫白卻神情呆呆。
......
廣場。
先前鍾馗衝出去的那一刻，莫白心有所感，於是掏出卡牌，震驚發現卡牌的深綠環帶，有大約1/5變為了藍色！
中級制卡師才能制出的藍色！
「嗡~」
衝擊過大，莫白耳鳴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因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
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浮現心頭——鍾馗在剛才的戰鬥中，升階了！
但沒完全升！
只升了一點！
不過就算這樣，也令人瞠目結舌！
要知道，卡牌升階，只能通過持續投餵素材卡，以及不斷的戰鬥，才能慢慢激發出卡牌本身潛力，進而升階！
這個過程，少說一兩年，多則三五年，而【詭捕巡遊·鍾馗】才制出來不到一周！
怎麼會這樣？！
結合剛才發生的事，莫白腦海開始瘋狂運轉。
先前胖子兄弟下令讓【迫嫁新娘】自.殺，而鍾馗突然高喊「不准死！」，旋即衝到【迫嫁新娘】面前，打飛她手上匕首。
這種做法，似乎是在彌補自己的遺憾，鍾馗不願見到被迫嫁人的女性自.殺，哪怕這女的是敵人！
一個猜想浮現腦海——
如果幫助鍾馗解開自己心結，是不是就能加快他的升階？
更進一步來說，是不是幫助卡牌了卻心愿，就能加快升階？
莫白咽下一口唾沫，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自己後，收起卡牌。
從原主記憶來看，此間沒有任何「幫助卡牌了卻心愿」的說法，自己極有可能是第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人！
2025年了，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發現！
為什麼？！
自己和「土著」們最大區別，便是能夠以完整的神話歷史、民俗傳說制卡。
難道是因為這個？
但，又為什麼呢？
疑惑跟老母豬戴胸.罩似的，一套接一套，莫白CPU不堪重負，最終放棄了運轉。
得，就這樣吧，結果是好的就行。
他嘻嘻一笑，心情美麗。
此番下馬威，看似沒有收穫，卻無意中知曉了加速卡牌升階的秘密，屬實是天大機緣。
如果繼續幫助鍾馗彌補遺憾，讓其升階，自己將成為聯邦有史以來，首位使用藍卡的初級制卡師！
是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卡師使用越階卡牌的先例！
至少根據原主記憶沒有！
「距離實戰杯還有半年左右，幾乎沒有高三生能夠晉升中級制卡師。」
「換言之，如果我能在實訓期間讓鍾馗成功升階，就可以對其他選手進行降維打擊！」
莫白浮想聯翩，感覺渾身充滿了動力，激情在燃燒！
開始集訓前，其實校長齊飛有單獨找過他。
齊飛跟他說，聯邦制卡大師墨景行的孫子也會參賽，讓他不要對奪冠抱太大期望，盡力就好（齊飛說的沒那麼直但莫白懂他意思）。
如此看重自己的校長都這樣說了，莫白也做好了最高亞軍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峰迴路轉，還有機會！
「就你是墨景行孫子啊，頭套必須給你拽掉，狠狠打你臉噢！」
調侃一句後，莫白將注意力放回當下，發現鍾馗使出了「捕詭長銬」，將【迫嫁新娘】牢牢捆住。
而那新娘，在仰頭不斷張嘴合嘴，似乎要咬舌自盡。
就在這時，鍾馗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只見他仰頭望月，神情黯然，兩行清淚划過絡腮鬍，滴在地上。
「妹妹，都怪哥哥不好。」
「我是如此這般嗜殺，以至於未能及時趕到，你又不願遭那惡霸羞辱，投河自盡。」
「妹妹，哥哥...」
「哥哥罪該萬死，哥哥對不起你呀！」
說罷，鍾馗嚎啕大哭。
莫白嘆了口氣，感慨搖頭。
兩個藍星發展軌跡相似，但也僅僅是相似，某些細節還是不一樣的。
這個世界的鐘馗，便因在陰間嗜殺詭怪，而未能及時趕到，痛失親妹。
不過，「還陽嫁妹」說白了，不都是故事嘛？
故事這東西，想怎麼編就怎麼編啊。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會把故事編出一個悲劇結尾？
難道這裡的人比較悲觀？都是什麼INFP人格？
莫白很是困惑，又冥冥中覺得沒這麼簡單。
微不可見搖搖頭後，他暫且放下此事，關注當下。
現在的自己，不過初級制卡師，得努力往上爬，才能揭曉更多此間的隱秘。
對於鍾馗的悔恨，不清楚「還陽嫁妹」傳說的「反派」三人組，自然沒多少感觸，他們只覺莫白卡靈在發瘋。
圓圓滾滾對視一眼，準備結束這場戰鬥。
莫白的卡靈，血條出奇的厚，【迫嫁新娘】都快把自個戳貧血了，他除了臉色煞白外，跟特麼沒事人似的。
既然如此，只能...
「【迫嫁新娘】，自殺！」
兩兄弟異口同聲下達最後命令。
話音剛落，【迫嫁新娘】將匕首舉至太陽穴，準備一擊入腦，了結自己。
怎料，鍾馗此時忽地從自言自語、嚎啕大哭狀態中脫出，他瘋狂大喊：
「不！」
「你不准自殺！」
「我不准你死！」
伴隨密集「啪！」聲，鍾馗兩臂外撐，竟是硬生撐爆了束縛自己的荊棘！
旋即，他直衝【迫嫁新娘】，一把拍飛她手中匕首！
速度太快了！
【迫嫁新娘】甚至沒反應過來！
......
監控室。
圍觀眾人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
「這是綠卡會有的速度？！」
「你剛才看清了嘛？」
「看清個屁！他嗎的刷一下就過去了！」
「難道說，莫白的卡靈啟用了後背隱藏能源？」
「莫白這傢伙，弄出來的玩意跟黑洞似的，永遠給人驚喜、一眼望不到頭，後生可畏啊。」
宮英高感慨道。
卡師凝聚共識制卡，就像程式設計師寫代碼實現功能。
有的程式設計師，只能在github上複製粘貼，修修改改，祈禱代碼和人有一個能跑就行。
而有的程式設計師，實現功能的思路絕妙無比，代碼不僅精簡能跑，還易維護、占用資源少，是項目組核心人物，公司要是裁員裁到他，無異於裁到大動脈。
顯然，莫白不僅屬於後一種程式設計師，還是裡面的「天才」。
眾人驚嘆連連，屏幕里的莫白卻神情呆呆。
......
廣場。
先前鍾馗衝出去的那一刻，莫白心有所感，於是掏出卡牌，震驚發現卡牌的深綠環帶，有大約1/5變為了藍色！
中級制卡師才能制出的藍色！
「嗡~」
衝擊過大，莫白耳鳴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因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
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浮現心頭——鍾馗在剛才的戰鬥中，升階了！
但沒完全升！
只升了一點！
不過就算這樣，也令人瞠目結舌！
要知道，卡牌升階，只能通過持續投餵素材卡，以及不斷的戰鬥，才能慢慢激發出卡牌本身潛力，進而升階！
這個過程，少說一兩年，多則三五年，而【詭捕巡遊·鍾馗】才制出來不到一周！
怎麼會這樣？！
結合剛才發生的事，莫白腦海開始瘋狂運轉。
先前胖子兄弟下令讓【迫嫁新娘】自.殺，而鍾馗突然高喊「不准死！」，旋即衝到【迫嫁新娘】面前，打飛她手上匕首。
這種做法，似乎是在彌補自己的遺憾，鍾馗不願見到被迫嫁人的女性自.殺，哪怕這女的是敵人！
一個猜想浮現腦海——
如果幫助鍾馗解開自己心結，是不是就能加快他的升階？
更進一步來說，是不是幫助卡牌了卻心愿，就能加快升階？
莫白咽下一口唾沫，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自己後，收起卡牌。
從原主記憶來看，此間沒有任何「幫助卡牌了卻心愿」的說法，自己極有可能是第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人！
2025年了，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發現！
為什麼？！
自己和「土著」們最大區別，便是能夠以完整的神話歷史、民俗傳說制卡。
難道是因為這個？
但，又為什麼呢？
疑惑跟老母豬戴胸.罩似的，一套接一套，莫白CPU不堪重負，最終放棄了運轉。
得，就這樣吧，結果是好的就行。
他嘻嘻一笑，心情美麗。
此番下馬威，看似沒有收穫，卻無意中知曉了加速卡牌升階的秘密，屬實是天大機緣。
如果繼續幫助鍾馗彌補遺憾，讓其升階，自己將成為聯邦有史以來，首位使用藍卡的初級制卡師！
是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卡師使用越階卡牌的先例！
至少根據原主記憶沒有！
「距離實戰杯還有半年左右，幾乎沒有高三生能夠晉升中級制卡師。」
「換言之，如果我能在實訓期間讓鍾馗成功升階，就可以對其他選手進行降維打擊！」
莫白浮想聯翩，感覺渾身充滿了動力，激情在燃燒！
開始集訓前，其實校長齊飛有單獨找過他。
齊飛跟他說，聯邦制卡大師墨景行的孫子也會參賽，讓他不要對奪冠抱太大期望，盡力就好（齊飛說的沒那麼直但莫白懂他意思）。
如此看重自己的校長都這樣說了，莫白也做好了最高亞軍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峰迴路轉，還有機會！
「就你是墨景行孫子啊，頭套必須給你拽掉，狠狠打你臉噢！」
調侃一句後，莫白將注意力放回當下，發現鍾馗使出了「捕詭長銬」，將【迫嫁新娘】牢牢捆住。
而那新娘，在仰頭不斷張嘴合嘴，似乎要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