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卡師既士兵
「你小子！才一個暑假不見就這麼猛，說，是不是瞞著我去特訓了？！」
秦威大手拍擊莫白後背，臉上卻帶著笑。
莫白調皮道：「沒準我重生了呢，哈哈。」
秦威自然不信，當作玩笑話，「呵呵，去登記註冊吧。」
「好的老師。」
在同學們的歡呼餘韻中，莫白向角落的協會工作人員走去。
走著走著，他感覺眼前世界變得清晰了一點，就像近視患者突然戴上了眼鏡。
「？」
「我沒近視呀？」
莫白下意識摸了摸臉頰。
自然沒有摸到眼鏡。
愣了一會後，他笑著搖搖頭。
「瞧我，把靈力提升的感覺都給忘了。」
昨天鍾馗成功完成任務打跑紅白雙煞時，他的靈力便有增長跡象，只是沒那麼明顯。
如今做到了幾乎無法復刻之奇蹟，又領略一番勝利者榮光，靈力是蹭蹭往上漲，已經「升段」了。
卡師位階有五個，見習制卡師，初級制卡師，中級制卡師，高級制卡師，制卡大師。
每個位階，又根據靈力多寡，分上、中、下三個段位。
莫白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最低級的下段了，但究竟是中段，還是上段，還得靠專業儀器判斷。
一邊享受升段後靈力充沛帶來的如泡溫泉的愉悅，一邊加快步伐走向協會工作人員。
專業儀器，協會自然有，實際上他們就是靠儀器確認卡師位階與段位。
「莫白同學！來來來，坐！」
距離協會人員支起來的攤子還有數米距離，一位協會的大叔就熱情招呼起來。
莫白呵呵一笑，坐上大叔拉開的椅子。
還沒開口，大叔和其餘工作人員便拿來一杯香茶和一份文件，文件上貼著一張「聯邦卡師銀行（FCB）」的銀行卡。
「莫白同學，你只需登記一下個人信息，再簽字就好。」
「制出綠卡，已經達到協會認定的初級制卡師標準，每月享有1000聯邦元制卡補貼。」
「銀行卡提前幫你激活了，在手機操作一下就可以綁定網銀，使用微聊、支寶付等APP消費。」
大叔貼心解讀文件，同時遞來簽字筆。
莫白搖頭，看向旁邊儀器，「先幫我測一下唄。」
一位年輕的工作人員說道：「同學，不用測了，我們信得過學校的儀器...」
話沒說完，大叔便使了個眼色讓他閉嘴，「你這孩子，人家主動提出測試就是想走正式流程，怎麼還不讓人家測呢真是。」
數落兩句這位工作人員後，大叔把類似大號自動削筆筒的儀器抬到莫白面前。
「莫白同學，你伸手進去這個洞，」大叔指了指「削筆筒」上一個開口，「然後握住裡面的把手就行了。」
「儀器會告訴你目前所屬位階與段位的。」
這玩意不會削鉛筆一樣削我的手吧......
莫白暗自嘀咕，但還是伸手進去，果然摸到一根把手。
這把手觸感有點怪，熱熱的，黏黏的，又滑滑的。
握住之後，大叔啟動儀器。
莫白當即感覺一絲靈力沿著手臂溜走了，應該是進到了儀器里。
一陣高頻嗡嗡聲後，儀器發出機械合成提示：
「位階，初級！」
「靈之力，中段！」
神TM靈之力！
莫白嘴角抽搐，槽多無口，想起某本網文界的珠穆朗瑪峰。
與滿臉「你在逗我？」的莫白不同，聽見靈力中段的工作人員，無不露出欣賞神情。
初級位階的高三學生，靈力普遍在下段，中段往往在高考前才會達到，莫白現在便有中段，屬實優秀。
「不錯呀莫白同學，初級中段，能夠同時負擔兩張綠卡了！」
大叔拍拍莫白肩膀，再次遞來簽字筆。
莫白從儀器里抽出手，想拿紙擦拭，哪知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看來把手由特殊材料製成。
聳聳肩後，他不再去管，拿起文件看起來。
一邊看，他一邊問：「加入協會，需要義務勞動嗎？」
天底下沒有免費午餐，協會補貼應該不是白拿的。
大叔呵呵一笑，「同學請放心，原則上來說，我們不會組織還在上高中或大學的卡師，參與詭怪抵禦任務。」
「畢竟你們還未成熟，社會上下都不希望你們過早投入戰鬥。」
「畢業之後呢？」
顯然這種問題有很多人問過，大叔脫口而出：
「針對高中、大學畢業生，我們會有正式勞務合同的，簽不簽你來決定。」
「簽了之後，卡師協會將根據所在地詭怪防禦情況，分配任務。」
「目前來說，每位卡師每周需要出勤3~4天，沒有出勤情況下，可自由活動。」
「另外，簽了勞務合同後，補貼也會變為正式工資，協會將依法提供五險一金，以及各種卡師能夠享受的福利。」
「當然，如果不簽勞務合同，制卡補貼也沒有了，這類卡師將自主擇業。」
每周上3~4天班，還五險一金，還各種福利...
什麼神仙工作啊！
上輩子寫網文全年無休，賺錢還得看讀者老爺是否訂閱打賞的莫白感慨搖頭。
不再多想，他接過筆，填寫個人信息，簽下自己名字。
高三一年，外加大學四年（如果考得上），總共五年補貼免費給，聯邦對卡師這個群體，可謂不惜血本。
不過，想來也正常，只有卡牌才能有效傷害詭怪，卡師又是唯一能用卡牌的群體。
某種意義上，卡師相當於這個世界的軍隊，負責保衛整個聯邦社會的安全。
「好的，莫白同學，這是你的初級制卡師資格認證。」大叔取來一份類似駕駛證的本本，遞給莫白。
「另外，後續協會的所有獎勵、補貼，都會通過文件上的銀行卡派發，不見了補領相當麻煩，還請妥善保管。」
莫白聞言將銀行卡取下，將其和資格認證一併收好，道謝後返回等候區。
莫白登記卡師身份時，測試便繼續進行了，不過沒有多少同學在意就是了，幾乎所有人目光跟著莫白走。
此刻，見他回到等候區，同學們將其團團圍住。
一些出於好奇，一些出於羨慕，一些出於看熱鬧，還有的則是仰慕。
人群中通紅著臉的蔡坤格外醒目，他支支吾吾擠到莫白身前，開口道：
「莫白，不，白哥啊，我每月有5000生活費，給你4000行不，一直給夠48780，你別鬧大了唄，我怕我爸知道了抽我。」
他蔡坤願賭服輸，只是怕父母家法侍候。
秦威大手拍擊莫白後背，臉上卻帶著笑。
莫白調皮道：「沒準我重生了呢，哈哈。」
秦威自然不信，當作玩笑話，「呵呵，去登記註冊吧。」
「好的老師。」
在同學們的歡呼餘韻中，莫白向角落的協會工作人員走去。
走著走著，他感覺眼前世界變得清晰了一點，就像近視患者突然戴上了眼鏡。
「？」
「我沒近視呀？」
莫白下意識摸了摸臉頰。
自然沒有摸到眼鏡。
愣了一會後，他笑著搖搖頭。
「瞧我，把靈力提升的感覺都給忘了。」
昨天鍾馗成功完成任務打跑紅白雙煞時，他的靈力便有增長跡象，只是沒那麼明顯。
如今做到了幾乎無法復刻之奇蹟，又領略一番勝利者榮光，靈力是蹭蹭往上漲，已經「升段」了。
卡師位階有五個，見習制卡師，初級制卡師，中級制卡師，高級制卡師，制卡大師。
每個位階，又根據靈力多寡，分上、中、下三個段位。
莫白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最低級的下段了，但究竟是中段，還是上段，還得靠專業儀器判斷。
一邊享受升段後靈力充沛帶來的如泡溫泉的愉悅，一邊加快步伐走向協會工作人員。
專業儀器，協會自然有，實際上他們就是靠儀器確認卡師位階與段位。
「莫白同學！來來來，坐！」
距離協會人員支起來的攤子還有數米距離，一位協會的大叔就熱情招呼起來。
莫白呵呵一笑，坐上大叔拉開的椅子。
還沒開口，大叔和其餘工作人員便拿來一杯香茶和一份文件，文件上貼著一張「聯邦卡師銀行（FCB）」的銀行卡。
「莫白同學，你只需登記一下個人信息，再簽字就好。」
「制出綠卡，已經達到協會認定的初級制卡師標準，每月享有1000聯邦元制卡補貼。」
「銀行卡提前幫你激活了，在手機操作一下就可以綁定網銀，使用微聊、支寶付等APP消費。」
大叔貼心解讀文件，同時遞來簽字筆。
莫白搖頭，看向旁邊儀器，「先幫我測一下唄。」
一位年輕的工作人員說道：「同學，不用測了，我們信得過學校的儀器...」
話沒說完，大叔便使了個眼色讓他閉嘴，「你這孩子，人家主動提出測試就是想走正式流程，怎麼還不讓人家測呢真是。」
數落兩句這位工作人員後，大叔把類似大號自動削筆筒的儀器抬到莫白面前。
「莫白同學，你伸手進去這個洞，」大叔指了指「削筆筒」上一個開口，「然後握住裡面的把手就行了。」
「儀器會告訴你目前所屬位階與段位的。」
這玩意不會削鉛筆一樣削我的手吧......
莫白暗自嘀咕，但還是伸手進去，果然摸到一根把手。
這把手觸感有點怪，熱熱的，黏黏的，又滑滑的。
握住之後，大叔啟動儀器。
莫白當即感覺一絲靈力沿著手臂溜走了，應該是進到了儀器里。
一陣高頻嗡嗡聲後，儀器發出機械合成提示：
「位階，初級！」
「靈之力，中段！」
神TM靈之力！
莫白嘴角抽搐，槽多無口，想起某本網文界的珠穆朗瑪峰。
與滿臉「你在逗我？」的莫白不同，聽見靈力中段的工作人員，無不露出欣賞神情。
初級位階的高三學生，靈力普遍在下段，中段往往在高考前才會達到，莫白現在便有中段，屬實優秀。
「不錯呀莫白同學，初級中段，能夠同時負擔兩張綠卡了！」
大叔拍拍莫白肩膀，再次遞來簽字筆。
莫白從儀器里抽出手，想拿紙擦拭，哪知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看來把手由特殊材料製成。
聳聳肩後，他不再去管，拿起文件看起來。
一邊看，他一邊問：「加入協會，需要義務勞動嗎？」
天底下沒有免費午餐，協會補貼應該不是白拿的。
大叔呵呵一笑，「同學請放心，原則上來說，我們不會組織還在上高中或大學的卡師，參與詭怪抵禦任務。」
「畢竟你們還未成熟，社會上下都不希望你們過早投入戰鬥。」
「畢業之後呢？」
顯然這種問題有很多人問過，大叔脫口而出：
「針對高中、大學畢業生，我們會有正式勞務合同的，簽不簽你來決定。」
「簽了之後，卡師協會將根據所在地詭怪防禦情況，分配任務。」
「目前來說，每位卡師每周需要出勤3~4天，沒有出勤情況下，可自由活動。」
「另外，簽了勞務合同後，補貼也會變為正式工資，協會將依法提供五險一金，以及各種卡師能夠享受的福利。」
「當然，如果不簽勞務合同，制卡補貼也沒有了，這類卡師將自主擇業。」
每周上3~4天班，還五險一金，還各種福利...
什麼神仙工作啊！
上輩子寫網文全年無休，賺錢還得看讀者老爺是否訂閱打賞的莫白感慨搖頭。
不再多想，他接過筆，填寫個人信息，簽下自己名字。
高三一年，外加大學四年（如果考得上），總共五年補貼免費給，聯邦對卡師這個群體，可謂不惜血本。
不過，想來也正常，只有卡牌才能有效傷害詭怪，卡師又是唯一能用卡牌的群體。
某種意義上，卡師相當於這個世界的軍隊，負責保衛整個聯邦社會的安全。
「好的，莫白同學，這是你的初級制卡師資格認證。」大叔取來一份類似駕駛證的本本，遞給莫白。
「另外，後續協會的所有獎勵、補貼，都會通過文件上的銀行卡派發，不見了補領相當麻煩，還請妥善保管。」
莫白聞言將銀行卡取下，將其和資格認證一併收好，道謝後返回等候區。
莫白登記卡師身份時，測試便繼續進行了，不過沒有多少同學在意就是了，幾乎所有人目光跟著莫白走。
此刻，見他回到等候區，同學們將其團團圍住。
一些出於好奇，一些出於羨慕，一些出於看熱鬧，還有的則是仰慕。
人群中通紅著臉的蔡坤格外醒目，他支支吾吾擠到莫白身前，開口道：
「莫白，不，白哥啊，我每月有5000生活費，給你4000行不，一直給夠48780，你別鬧大了唄，我怕我爸知道了抽我。」
他蔡坤願賭服輸，只是怕父母家法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