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戴綠帽的蘇曉天
回到宿舍，莫白簡單洗漱，很快睡了過去。
月明星稀，輕紗般柔和月光灑在湘北二中建築物上。
一棟位於學校人工湖旁、窗外風景秀美的雅致獨棟樓房正對明月。
這獨棟樓房，便是校長齊飛的校內居所。
此刻，身為學校里最大的大人物，他畢恭畢敬站在一位老者身旁。
墨景行透過窗戶，負手賞月。
賞了幾分鐘後，他開口道：「好久不見呀，小齊。」
齊飛笑道：「恩師到訪湘北，也不忘和我這個愚笨學生見面，我...」
墨景行擺擺手，「虛的就別說了。」
「最近工作有遇到什麼難事嘛？」
「沒有，只不過，」齊飛苦澀一笑，「老師您的孫子也是這屆高三，屆時實戰杯上，我的學生們取得好成績機會又少一分了。」
恩師的孫子，實力自不必多說，一想到湘北二中代表隊要面對這種對手，他就頭疼。
墨景行搖頭，「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容易妄自菲薄。」
「這屆學生，我看你們那個叫莫白的，不就挺好嘛？」
提起莫白，齊飛好奇道：「不知老師交代給學生的事裡，為何有莫白這一條呢？」
昨晚，墨景行讓他照顧莫白的學習和生活，因此，他才會讓莫白一個人住環境最好的208宿舍。
在他看來，莫白只是一個學習成績中等的學生。
他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聯邦制卡大家墨家的大家長、一雙手數得過來的制卡大師、桃李滿天下的墨景行專門交代？
面對學生的疑問，墨景行呵呵一笑，「挺巧的。」
「去和治安局老友見面時，聽到莫白見義勇為的事。」
「我覺得，這個年紀有這種特質，頗具老夫當年風範。」
「原來如此，學生明白了...」
齊飛不再過問。
其實，他感覺沒那麼簡單。
莫白見義勇為的事，他也知道，治安局的人找過學校，讓學校代發獎勵什麼的。
在他看來，這種事應該不會引起墨景行的關心。
不過，老師既然不願挑明，自己再問就不禮貌了。
場上再次陷入沉默，墨景行一邊撫摸銀白長須，一邊遙望月亮。
「今晚月色真美啊...」
「不知五年後，還是否這樣美呢？」
......
第二天早上九點，在滿是監控設備的教室里，考試正式開始。
拿到卷子的莫白，大致瀏覽一遍題目後，眼裡飽含熱淚。
這題，簡單到令人動容。
他拿起筆，開始揮斥方遒。
考試時間3小時，莫白2小時多一點便答完了題，在別的同學還急得抓耳撓腮、苦苦思索時，他檢查幾遍後起身交卷。
監考老師馬文皺眉看著他，以為他要交白卷。
文化考試融合了多門學科內容，考核知識點多且雜，更別提試卷最後幾道分值又高又難的歷史論述題了。
不少學生就算考試時間結束也還在寫，得監考老師數次警告加把他筆搶走才肯罷休。
現在莫白居然提前30分鐘交卷？
「學習成績也不差啊，努努力能分到重點班，怎麼就破罐破摔了呢？」
看著走來的莫白，馬文默默搖頭。
「老師，這是我的卷子。」
莫白來到講台，把卷子遞給馬文。
馬文「嗯」了一聲，也懶得看，把它裝進密封袋。
裝的過程中，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白卷，怎麼寫得這麼滿？
困惑下，他重又抽出卷子，細看起來。
越看，他嘴巴張得越大。
......
下午兩點，體育館。
有卡師天賦的，本就不多，考進湘北二中者，更在少數，莫白這一屆高三，滿打滿算就500個學生。
學校培養方針由此偏向精英化，這一點也體現在卡牌實測。
一般卡師高中，由於設備限制，頂多測一測學生卡牌品質、卡牌是不是自製就行。
湘北二中在此基礎上，還要測卡牌速度、力量、技能項目。
出於營造學習氛圍目的，學校特別設計了卡牌實測流程，每名同學都會進行單獨測試。
沒有輪到自己的同學，會在等候區里旁觀。
這種方式令同學們既興奮，又緊張。
已經制出不錯卡牌的同學，自然興奮不已，覺得有機會在別人面前露一手了。
而制出卡牌相對糟糕，甚至沒制出卡牌的同學，緊張得不行，害怕輪到自己時紗窗擦屁.股——漏個大的。
「叮咚~」
「請五班的蘇曉天，前往測試區進行卡牌實測。」
廣播提示聲響起，等候區一位留高挑單馬尾的女生站了起來。
她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高冷這個詞仿佛就是為其量身定做般。
「哇哦，是五班的蘇曉天欸，學校三大女神之一。」
「人送外號小天女那個？聽說她父母開公司的，很有錢。」
「不僅有錢，還有實力！她制出了綠卡！」
「啊？真的嗎？！」
「我看了她的朋友圈，暑假的時候，她父母專門帶她去博物館找制卡靈感，那博物館老貴了，門票要好幾萬呢！」
「後來呢後來呢？」
「她朋友圈沒怎麼提，不過發了張自己帶綠帽的圖。」
「呃，綠帽？」
「也許是表達自己制出了綠卡吧，她朋友圈風格都這樣，只發圖不打字。」
神特麼用綠帽表示自己制出了綠卡...
該說你可愛，還是缺心眼呢......
一旁聽著別人議論的莫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來。
小天女面無表情走過竊竊私語的同學，從容來到測試區。
教導主任秦威親自主持測試。
他滿懷期待地給蘇曉天簡述規則，末了鼓勵道：「加油。」
作為最有可能制出綠卡的學生之一，他對蘇曉天可謂寄予厚望。
小天女點點頭，開始第一項考核——驗證卡牌品質、環帶、星級。
以及最重要的，卡牌是否屬於自製。
卡牌制出那一刻，便會和卡主綁定。
這種綁定關係，可以由卡主主動解綁。
聯邦不少卡主，為了利益售賣自己的卡，將其過繼給他人。
不過，關係即使過繼了，也會留下外力無法抹去的痕跡。
這種痕跡，可被專業儀器檢測出。
換言之，如果某些學生動歪腦經，買了別人的卡參加測試，會立馬露餡，淪為笑柄。
蘇曉天往一個類似傳真機的儀器插入卡牌，儀器「滴滴」兩下後發出機械合成聲。
「經檢測，卡牌【皇家公主】只有一位卡主。」
「經檢測，卡牌【皇家公主】品質為綠色，淺綠環帶，一星。」
聲音經過廣播，傳遍整個體育館。
等候區的同學無不躁動起來。
月明星稀，輕紗般柔和月光灑在湘北二中建築物上。
一棟位於學校人工湖旁、窗外風景秀美的雅致獨棟樓房正對明月。
這獨棟樓房，便是校長齊飛的校內居所。
此刻，身為學校里最大的大人物，他畢恭畢敬站在一位老者身旁。
墨景行透過窗戶，負手賞月。
賞了幾分鐘後，他開口道：「好久不見呀，小齊。」
齊飛笑道：「恩師到訪湘北，也不忘和我這個愚笨學生見面，我...」
墨景行擺擺手，「虛的就別說了。」
「最近工作有遇到什麼難事嘛？」
「沒有，只不過，」齊飛苦澀一笑，「老師您的孫子也是這屆高三，屆時實戰杯上，我的學生們取得好成績機會又少一分了。」
恩師的孫子，實力自不必多說，一想到湘北二中代表隊要面對這種對手，他就頭疼。
墨景行搖頭，「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容易妄自菲薄。」
「這屆學生，我看你們那個叫莫白的，不就挺好嘛？」
提起莫白，齊飛好奇道：「不知老師交代給學生的事裡，為何有莫白這一條呢？」
昨晚，墨景行讓他照顧莫白的學習和生活，因此，他才會讓莫白一個人住環境最好的208宿舍。
在他看來，莫白只是一個學習成績中等的學生。
他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聯邦制卡大家墨家的大家長、一雙手數得過來的制卡大師、桃李滿天下的墨景行專門交代？
面對學生的疑問，墨景行呵呵一笑，「挺巧的。」
「去和治安局老友見面時，聽到莫白見義勇為的事。」
「我覺得，這個年紀有這種特質，頗具老夫當年風範。」
「原來如此，學生明白了...」
齊飛不再過問。
其實，他感覺沒那麼簡單。
莫白見義勇為的事，他也知道，治安局的人找過學校，讓學校代發獎勵什麼的。
在他看來，這種事應該不會引起墨景行的關心。
不過，老師既然不願挑明，自己再問就不禮貌了。
場上再次陷入沉默，墨景行一邊撫摸銀白長須，一邊遙望月亮。
「今晚月色真美啊...」
「不知五年後，還是否這樣美呢？」
......
第二天早上九點，在滿是監控設備的教室里，考試正式開始。
拿到卷子的莫白，大致瀏覽一遍題目後，眼裡飽含熱淚。
這題，簡單到令人動容。
他拿起筆，開始揮斥方遒。
考試時間3小時，莫白2小時多一點便答完了題，在別的同學還急得抓耳撓腮、苦苦思索時，他檢查幾遍後起身交卷。
監考老師馬文皺眉看著他，以為他要交白卷。
文化考試融合了多門學科內容，考核知識點多且雜，更別提試卷最後幾道分值又高又難的歷史論述題了。
不少學生就算考試時間結束也還在寫，得監考老師數次警告加把他筆搶走才肯罷休。
現在莫白居然提前30分鐘交卷？
「學習成績也不差啊，努努力能分到重點班，怎麼就破罐破摔了呢？」
看著走來的莫白，馬文默默搖頭。
「老師，這是我的卷子。」
莫白來到講台，把卷子遞給馬文。
馬文「嗯」了一聲，也懶得看，把它裝進密封袋。
裝的過程中，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白卷，怎麼寫得這麼滿？
困惑下，他重又抽出卷子，細看起來。
越看，他嘴巴張得越大。
......
下午兩點，體育館。
有卡師天賦的，本就不多，考進湘北二中者，更在少數，莫白這一屆高三，滿打滿算就500個學生。
學校培養方針由此偏向精英化，這一點也體現在卡牌實測。
一般卡師高中，由於設備限制，頂多測一測學生卡牌品質、卡牌是不是自製就行。
湘北二中在此基礎上，還要測卡牌速度、力量、技能項目。
出於營造學習氛圍目的，學校特別設計了卡牌實測流程，每名同學都會進行單獨測試。
沒有輪到自己的同學，會在等候區里旁觀。
這種方式令同學們既興奮，又緊張。
已經制出不錯卡牌的同學，自然興奮不已，覺得有機會在別人面前露一手了。
而制出卡牌相對糟糕，甚至沒制出卡牌的同學，緊張得不行，害怕輪到自己時紗窗擦屁.股——漏個大的。
「叮咚~」
「請五班的蘇曉天，前往測試區進行卡牌實測。」
廣播提示聲響起，等候區一位留高挑單馬尾的女生站了起來。
她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高冷這個詞仿佛就是為其量身定做般。
「哇哦，是五班的蘇曉天欸，學校三大女神之一。」
「人送外號小天女那個？聽說她父母開公司的，很有錢。」
「不僅有錢，還有實力！她制出了綠卡！」
「啊？真的嗎？！」
「我看了她的朋友圈，暑假的時候，她父母專門帶她去博物館找制卡靈感，那博物館老貴了，門票要好幾萬呢！」
「後來呢後來呢？」
「她朋友圈沒怎麼提，不過發了張自己帶綠帽的圖。」
「呃，綠帽？」
「也許是表達自己制出了綠卡吧，她朋友圈風格都這樣，只發圖不打字。」
神特麼用綠帽表示自己制出了綠卡...
該說你可愛，還是缺心眼呢......
一旁聽著別人議論的莫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來。
小天女面無表情走過竊竊私語的同學，從容來到測試區。
教導主任秦威親自主持測試。
他滿懷期待地給蘇曉天簡述規則，末了鼓勵道：「加油。」
作為最有可能制出綠卡的學生之一，他對蘇曉天可謂寄予厚望。
小天女點點頭，開始第一項考核——驗證卡牌品質、環帶、星級。
以及最重要的，卡牌是否屬於自製。
卡牌制出那一刻，便會和卡主綁定。
這種綁定關係，可以由卡主主動解綁。
聯邦不少卡主，為了利益售賣自己的卡，將其過繼給他人。
不過，關係即使過繼了，也會留下外力無法抹去的痕跡。
這種痕跡，可被專業儀器檢測出。
換言之，如果某些學生動歪腦經，買了別人的卡參加測試，會立馬露餡，淪為笑柄。
蘇曉天往一個類似傳真機的儀器插入卡牌，儀器「滴滴」兩下後發出機械合成聲。
「經檢測，卡牌【皇家公主】只有一位卡主。」
「經檢測，卡牌【皇家公主】品質為綠色，淺綠環帶，一星。」
聲音經過廣播，傳遍整個體育館。
等候區的同學無不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