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明稱師姐 暗流悄然涌
奎牛扛著狼牙棒晃悠著走遠了，圍觀的人群見龜靈聖母在此，也漸漸散去，只是離去時，仍不免多看幾眼那位能擋住奎牛一擊的土黃少年。
碧霄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圍著息小壤轉了兩圈，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好奇，伸出蔥白的手指，似乎想戳戳息小壤那看著就很結實的胳膊。
「哇，小師侄，你真的是泥土變的嗎？好硬的樣子！剛才那土盾是怎麼變出來的？教教師叔我唄？」她嘰嘰喳喳，活力十足。
息小壤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憨憨地撓了撓頭：「回師叔，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變的，就是一想，它就出來了。」
「一想就出來？」碧霄眼睛更亮了，「這麼厲害？那你能不能變個房子？變個椅子？以後我們出去玩，累了你就變個房子出來休息！」
息小壤被她天馬行空的想法弄得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師父。
龜靈聖母無奈地拍了拍碧霄的腦袋：「莫要胡鬧。小壤初化形不久，神通乃天賦本能，尚需修行掌控，豈是給你變戲法玩的？」
碧霄嘟了嘟嘴，但還是乖乖「哦」了一聲，顯然對這位四師姐頗為信服。
就在這時，一道赤紅色的遁光從天而降，落在近前，光華斂去，現出一位身穿大紅八卦衣、面容嬌艷卻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的女仙。她先是向龜靈聖母恭敬行禮：「弟子火靈，拜見龜靈師叔。」
龜靈聖母微微頷首：「不必多禮。」
火靈聖母起身，目光便好奇地落在了息小壤身上，笑道：「這位想必就是師叔新收的弟子，息小壤師弟了吧？方才遠遠便見此地靈氣匯聚，土行之力勃發，竟能擋住奎牛師叔一擊，師弟果然天賦異稟。」
息小壤連忙行禮：「息小壤見過火靈師姐。」他記得師父剛才的提點，這位是多寶師伯的首徒。
「師弟客氣了。」火靈聖母笑容爽朗，「你我同屬三代弟子，日後當多多親近才是。若修行上有何疑難，也可來尋我探討。」她性子似乎頗為熱情。
碧霄在一旁插嘴道：「火靈師侄，你來得正好！你快看看，小壤師侄他……」
她話未說完，一個洪亮豪邁的聲音便自天空傳來，聲如洪鐘，帶著令人舒暢的笑意：「哈哈哈！是何事惹得我家小妹如此雀躍？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只見一道金光掠過，一位道人已然現身。此人身穿皂袍，腰系絲絛，面如黑鐵，虬髯戟張，相貌粗豪卻自有一股坦蕩威嚴之氣，周身隱隱有寶光流動，氣息深不可測，赫然是大羅金仙之境。
他甫一出現，目光便先落在碧霄身上，滿是寵溺，隨即向龜靈聖母打了個稽首，態度恭敬：「龜靈師姐。」
「公明師弟。」龜靈聖母頷首回禮。趙公明雖是外門弟子之首，威望極高，但論及入門先後與道行，仍在四大親傳弟子之後，故稱龜靈為師姐。
「大哥！」碧霄一見來人，立刻像找到了靠山，跑過去拉住趙公明的袖子，指著奎牛離開的方向告狀，「方才奎牛那蠢牛欺負我！幸虧龜靈師姐和小壤師侄幫我！」
趙公明聞言，濃眉一挑，看向龜靈聖母：「哦？竟有此事？奎牛師弟雖莽直，倒也不至於無故欺壓小妹吧？」他對自己這個妹妹的惹事能力心知肚明。
龜靈聖母簡略將方才之事說了一遍，並未添油加醋。
趙公明聽完，瞪了碧霄一眼：「定又是你主動去尋奎牛師弟切磋，技不如人還要逞強！」雖是責備，語氣卻無多少嚴厲。
碧霄吐了吐舌頭，躲到他身後。
趙公明搖搖頭，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息小壤，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這位便是師姐新收的高徒？九天息壤化形，果然根基深厚，方才那手御土神通，靈性十足，未來不可限量啊。」
息小壤感受到對方那磅礴卻並不逼人的氣息，恭敬行禮：「弟子息小壤，拜見趙師叔。」他謹記師父教導，輩分絲毫不亂。
「好，好！」趙公明撫須大笑，顯得十分暢快，「我截教又添一佳徒，是大喜事！小壤師侄，你既入截教，當勤修上清妙法，尊師重道，友愛同門。日後若有暇，亦可來我羅浮洞坐坐，與你幾位師叔論道品茗，亦是快事。」他口中的「師叔」自然是指雲霄、瓊霄。
「多謝師叔，弟子記下了。」息小壤能感受到這位趙師叔的豪爽與善意，心中好感大生。
趙公明又對龜靈聖母道：「師姐得此佳徒，可喜可賀。只是如今量劫將至，天機晦澀，島上看似萬仙來朝，一片祥和，實則暗流涌動，師姐還需多加小心，護持好弟子。」他話中似有所指，顯然也知曉教內的一些紛爭，尤其是隨侍七仙近來的一些小動作。
龜靈聖母神色一凜，點頭道：「多謝師弟提醒，我自有分寸。」
趙公明點點頭，又閒聊了幾句，便拎著還想跟息小壤玩耍的碧霄，化作金光離去：「走了走了，莫要打擾龜靈師姐教導弟子！回頭你雲霄姐姐又要說我沒管束你了！」
火靈聖母見狀，也再次向龜靈聖母行禮告退，化作赤光返回自家洞府。
廣場上又恢復了平靜。
龜靈聖母看著若有所思的息小壤，道：「今日你也見了，我截教門人眾多，性情各異，輩分關係亦需明晰。有如火靈般熱心腸者，有如公明師弟般豪邁仗義者，亦有如碧霄般活潑跳脫者，自然……也有如烏雲仙那般心思難測者。你需慢慢學會分辨，謹言慎行，但亦不必失了本心赤誠。」
「是，師父。」息小壤將師父的話深深記在心裡。今日所見所聞，比在靈圃中修行一年收穫還要多。他不僅見識了同門，更直觀地感受到了教內看似和諧下的微妙氛圍。
「嗯，」龜靈聖母抬頭望了望天色，「今日便到此，回去吧。明日開始，為師正式傳授你道法神通之術。」
碧霄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圍著息小壤轉了兩圈，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好奇，伸出蔥白的手指，似乎想戳戳息小壤那看著就很結實的胳膊。
「哇，小師侄，你真的是泥土變的嗎？好硬的樣子！剛才那土盾是怎麼變出來的？教教師叔我唄？」她嘰嘰喳喳，活力十足。
息小壤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憨憨地撓了撓頭：「回師叔，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變的，就是一想，它就出來了。」
「一想就出來？」碧霄眼睛更亮了，「這麼厲害？那你能不能變個房子？變個椅子？以後我們出去玩，累了你就變個房子出來休息！」
息小壤被她天馬行空的想法弄得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師父。
龜靈聖母無奈地拍了拍碧霄的腦袋：「莫要胡鬧。小壤初化形不久，神通乃天賦本能，尚需修行掌控，豈是給你變戲法玩的？」
碧霄嘟了嘟嘴，但還是乖乖「哦」了一聲，顯然對這位四師姐頗為信服。
就在這時，一道赤紅色的遁光從天而降，落在近前，光華斂去，現出一位身穿大紅八卦衣、面容嬌艷卻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的女仙。她先是向龜靈聖母恭敬行禮：「弟子火靈，拜見龜靈師叔。」
龜靈聖母微微頷首：「不必多禮。」
火靈聖母起身，目光便好奇地落在了息小壤身上，笑道：「這位想必就是師叔新收的弟子，息小壤師弟了吧？方才遠遠便見此地靈氣匯聚，土行之力勃發，竟能擋住奎牛師叔一擊，師弟果然天賦異稟。」
息小壤連忙行禮：「息小壤見過火靈師姐。」他記得師父剛才的提點，這位是多寶師伯的首徒。
「師弟客氣了。」火靈聖母笑容爽朗，「你我同屬三代弟子，日後當多多親近才是。若修行上有何疑難，也可來尋我探討。」她性子似乎頗為熱情。
碧霄在一旁插嘴道：「火靈師侄，你來得正好！你快看看，小壤師侄他……」
她話未說完，一個洪亮豪邁的聲音便自天空傳來，聲如洪鐘，帶著令人舒暢的笑意：「哈哈哈！是何事惹得我家小妹如此雀躍？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只見一道金光掠過，一位道人已然現身。此人身穿皂袍，腰系絲絛，面如黑鐵，虬髯戟張，相貌粗豪卻自有一股坦蕩威嚴之氣，周身隱隱有寶光流動，氣息深不可測，赫然是大羅金仙之境。
他甫一出現，目光便先落在碧霄身上，滿是寵溺，隨即向龜靈聖母打了個稽首，態度恭敬：「龜靈師姐。」
「公明師弟。」龜靈聖母頷首回禮。趙公明雖是外門弟子之首，威望極高，但論及入門先後與道行，仍在四大親傳弟子之後，故稱龜靈為師姐。
「大哥！」碧霄一見來人，立刻像找到了靠山，跑過去拉住趙公明的袖子，指著奎牛離開的方向告狀，「方才奎牛那蠢牛欺負我！幸虧龜靈師姐和小壤師侄幫我！」
趙公明聞言，濃眉一挑，看向龜靈聖母：「哦？竟有此事？奎牛師弟雖莽直，倒也不至於無故欺壓小妹吧？」他對自己這個妹妹的惹事能力心知肚明。
龜靈聖母簡略將方才之事說了一遍，並未添油加醋。
趙公明聽完，瞪了碧霄一眼：「定又是你主動去尋奎牛師弟切磋，技不如人還要逞強！」雖是責備，語氣卻無多少嚴厲。
碧霄吐了吐舌頭，躲到他身後。
趙公明搖搖頭，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息小壤，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這位便是師姐新收的高徒？九天息壤化形，果然根基深厚，方才那手御土神通，靈性十足，未來不可限量啊。」
息小壤感受到對方那磅礴卻並不逼人的氣息，恭敬行禮：「弟子息小壤，拜見趙師叔。」他謹記師父教導，輩分絲毫不亂。
「好，好！」趙公明撫須大笑，顯得十分暢快，「我截教又添一佳徒，是大喜事！小壤師侄，你既入截教，當勤修上清妙法，尊師重道，友愛同門。日後若有暇，亦可來我羅浮洞坐坐，與你幾位師叔論道品茗，亦是快事。」他口中的「師叔」自然是指雲霄、瓊霄。
「多謝師叔，弟子記下了。」息小壤能感受到這位趙師叔的豪爽與善意，心中好感大生。
趙公明又對龜靈聖母道：「師姐得此佳徒，可喜可賀。只是如今量劫將至，天機晦澀，島上看似萬仙來朝，一片祥和，實則暗流涌動，師姐還需多加小心，護持好弟子。」他話中似有所指，顯然也知曉教內的一些紛爭，尤其是隨侍七仙近來的一些小動作。
龜靈聖母神色一凜，點頭道：「多謝師弟提醒，我自有分寸。」
趙公明點點頭，又閒聊了幾句，便拎著還想跟息小壤玩耍的碧霄，化作金光離去：「走了走了，莫要打擾龜靈師姐教導弟子！回頭你雲霄姐姐又要說我沒管束你了！」
火靈聖母見狀，也再次向龜靈聖母行禮告退，化作赤光返回自家洞府。
廣場上又恢復了平靜。
龜靈聖母看著若有所思的息小壤，道：「今日你也見了，我截教門人眾多，性情各異，輩分關係亦需明晰。有如火靈般熱心腸者，有如公明師弟般豪邁仗義者，亦有如碧霄般活潑跳脫者，自然……也有如烏雲仙那般心思難測者。你需慢慢學會分辨，謹言慎行，但亦不必失了本心赤誠。」
「是，師父。」息小壤將師父的話深深記在心裡。今日所見所聞，比在靈圃中修行一年收穫還要多。他不僅見識了同門，更直觀地感受到了教內看似和諧下的微妙氛圍。
「嗯，」龜靈聖母抬頭望了望天色，「今日便到此，回去吧。明日開始，為師正式傳授你道法神通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