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已經死了
宋清顏穿著一件看起來有些臃腫的黑色棉襖，踏過滿地的碎石與瓦礫，不緊不慢地走到李然身邊。
她低頭看著倚靠著牆壁，氣息微弱的李然，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咳咳……」
李然勉強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無力的笑容，聲音沙啞：「你怎麼來了？」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宋清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更多的是冷冽：「打不過，不知道跑嗎？」
倒也不是不能跑。
李然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疊成三角形的符紙。
宋清顏也注意到了那張符紙，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很厲害嘛，遁地符都會畫了。」
一旁的波尼主教見這突然出現的女子完全無視了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他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立刻離……」
波尼話還沒說完，宋清顏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隨意地一抬手，對著波尼的方向輕輕一甩。
砰！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如同重錘般轟在波尼身上。
這位擁有c級實力的主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一面殘破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煙塵。
宋清顏的目光重新落回李然身上，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我晚上才到拉斯維加斯，本來準備休息一晚，上午再去找你。」
宋清顏指尖凝聚的金光沒入李然體內，卻如石沉大海。
李然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皮膚反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
「你該早點叫我。」
宋清顏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還是感應到你使用符籙的波動，才知道你和那些人在這裡打了起來。」
李然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肢體僵硬如石，連思維都開始凝滯，他艱澀地動了動嘴唇：「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陽氣耗盡，陰陽逆亂。」
宋清顏用神念掃過他體內，語氣凝重：「你托大了，早點用遁地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按常理，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李然嘆了口氣，紫色晶石布滿了裂痕，讓他呼吸都感到一陣疼痛。
「好像是有點上頭了。」
宋清顏突然站起身，黑色棉襖在風中獵獵作響：「你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等我處理完這邊。」
話音未落，宋清顏已出現在瑪德琳身前，那柄古樸長劍無聲出鞘，劍尖懸在聖光教會大主教的眉心。
奄奄一息的瑪德琳勉強抬眼，卻在對上宋清顏視線的瞬間渾身劇震，那雙眼眸里沒有殺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望不見底的寒淵，仿佛注視著早已註定的終局。
「你不能殺我……我是聖光教會的……」
瑪德琳「大主教」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劍鋒化作流光，她只覺得脖頸一冷，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這一幕直接把旁邊的波尼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提劍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我……」
波尼哆哆嗦嗦的動了動嘴唇，卻已經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就在那把長劍貼近脖頸之際，李然微弱的聲音成為了波尼的救命稻草。
「算了吧，他還有用。」
「好。」
宋清顏回頭看了一眼李然，默默的把劍收回劍鞘之中。
李然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波尼說道：「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緩過一口氣的波尼連忙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回去就寫報告！瑪德琳大主教為了奪取燃燒羽翼碎片，犧牲在了小丑遊戲之中！」
見兩人不理會自己，波尼試探性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宋清顏擺了擺手，等波尼離開後低頭看向李然：「少說兩句，你會死的慢一點。」
李然剛準備開口，就被宋清顏用眼神制止。
宋清顏彎腰抓著李然的手臂擺弄了一下：「好硬，都已經形成屍僵了吧？」
「嗯……」
宋清顏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長劍的位置，然後把李然背了起來。
「下次不要衝動。」
「好。」
「你不會趁機咬我一口吧？」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去紐約後不久才想明白的。」
「再幫我一個忙。」
「說吧。」
「還有幾個人和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
晨光刺破雲層，為拉斯維加斯大道鍍上蒼金色的輪廓。
國土安全部已經將昨晚戰鬥的區域進行了封鎖，幾個編外人員一邊抽著煙一邊進行討論。
「該死，從戰鬥痕跡來看，起碼是b級吧？據說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瑪德琳大主教也參與了戰鬥。」
「拉斯維加斯大道後續建設都是用的強化材料，最起碼能頂住c級的攻擊，你看這片區域都快成一片廢墟了，也只有b級才能有這種破壞力。」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和小丑遊戲有關，看來這個超凡事件的評級又要調整了。」
「算了，跟我們沒關係，記住那幾個規則就行了。」
安東尼奧站在威尼斯人酒店恢弘的拱廊下，聖袍下擺還沾著夜露的濕氣。
得到阿萊克休斯的命令後，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李然加入之後，調查團的待遇明顯好了很多，只是安東尼奧現在沒空欣賞威尼斯人酒店奢華的裝飾。
在酒店深處的行政走廊，一臉疲憊的加維帶著兩個阿瑞娜和戴爾迎上前。
「不用行禮。」
安東尼奧立即擺手制止了他們行禮的動作，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皺眉道：「李然主教呢？他現在在哪裡？情況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
加維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也是接到你的通知，才知道李然主教拿到了燃燒羽翼的碎片，他出什麼事了嗎？」
安東尼奧有些頭痛的說道：「他召喚怨靈把燃燒羽翼碎片帶回了聖莫尼卡。」
「那個叫做達倫的怨靈說李然主教的處境很不好，好像是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大主教瑪德琳想要強搶燃燒羽翼碎片。」
「我現在聯繫不上李然主教，我懷疑是被他們帶走了，你把小丑遊戲的情況詳細告訴我。」
加維只進行了一輪遊戲就因為小丑代言人的指認出局，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活著回到酒店。
於是回到酒店房間後，他把自己被拉入小丑遊戲後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東尼奧。
在知道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波尼主教也在小丑遊戲中的時候，安東尼奧幾乎可以確定李然的失蹤和他們有關。
安東尼奧拍了拍加維的肩膀，表情嚴肅道：「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整理一份報告給我。」
「阿瑞娜、戴爾，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
叮咚！
就在這時，有人按響了房間的門鈴。
戴爾一臉疑惑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是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人。」
她低頭看著倚靠著牆壁，氣息微弱的李然，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咳咳……」
李然勉強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無力的笑容，聲音沙啞：「你怎麼來了？」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宋清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更多的是冷冽：「打不過，不知道跑嗎？」
倒也不是不能跑。
李然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疊成三角形的符紙。
宋清顏也注意到了那張符紙，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很厲害嘛，遁地符都會畫了。」
一旁的波尼主教見這突然出現的女子完全無視了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他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立刻離……」
波尼話還沒說完，宋清顏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隨意地一抬手，對著波尼的方向輕輕一甩。
砰！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如同重錘般轟在波尼身上。
這位擁有c級實力的主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一面殘破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煙塵。
宋清顏的目光重新落回李然身上，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我晚上才到拉斯維加斯，本來準備休息一晚，上午再去找你。」
宋清顏指尖凝聚的金光沒入李然體內，卻如石沉大海。
李然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皮膚反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
「你該早點叫我。」
宋清顏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還是感應到你使用符籙的波動，才知道你和那些人在這裡打了起來。」
李然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肢體僵硬如石，連思維都開始凝滯，他艱澀地動了動嘴唇：「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陽氣耗盡，陰陽逆亂。」
宋清顏用神念掃過他體內，語氣凝重：「你托大了，早點用遁地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按常理，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李然嘆了口氣，紫色晶石布滿了裂痕，讓他呼吸都感到一陣疼痛。
「好像是有點上頭了。」
宋清顏突然站起身，黑色棉襖在風中獵獵作響：「你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等我處理完這邊。」
話音未落，宋清顏已出現在瑪德琳身前，那柄古樸長劍無聲出鞘，劍尖懸在聖光教會大主教的眉心。
奄奄一息的瑪德琳勉強抬眼，卻在對上宋清顏視線的瞬間渾身劇震，那雙眼眸里沒有殺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望不見底的寒淵，仿佛注視著早已註定的終局。
「你不能殺我……我是聖光教會的……」
瑪德琳「大主教」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劍鋒化作流光，她只覺得脖頸一冷，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這一幕直接把旁邊的波尼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提劍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我……」
波尼哆哆嗦嗦的動了動嘴唇，卻已經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就在那把長劍貼近脖頸之際，李然微弱的聲音成為了波尼的救命稻草。
「算了吧，他還有用。」
「好。」
宋清顏回頭看了一眼李然，默默的把劍收回劍鞘之中。
李然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波尼說道：「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緩過一口氣的波尼連忙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回去就寫報告！瑪德琳大主教為了奪取燃燒羽翼碎片，犧牲在了小丑遊戲之中！」
見兩人不理會自己，波尼試探性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宋清顏擺了擺手，等波尼離開後低頭看向李然：「少說兩句，你會死的慢一點。」
李然剛準備開口，就被宋清顏用眼神制止。
宋清顏彎腰抓著李然的手臂擺弄了一下：「好硬，都已經形成屍僵了吧？」
「嗯……」
宋清顏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長劍的位置，然後把李然背了起來。
「下次不要衝動。」
「好。」
「你不會趁機咬我一口吧？」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去紐約後不久才想明白的。」
「再幫我一個忙。」
「說吧。」
「還有幾個人和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
晨光刺破雲層，為拉斯維加斯大道鍍上蒼金色的輪廓。
國土安全部已經將昨晚戰鬥的區域進行了封鎖，幾個編外人員一邊抽著煙一邊進行討論。
「該死，從戰鬥痕跡來看，起碼是b級吧？據說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瑪德琳大主教也參與了戰鬥。」
「拉斯維加斯大道後續建設都是用的強化材料，最起碼能頂住c級的攻擊，你看這片區域都快成一片廢墟了，也只有b級才能有這種破壞力。」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和小丑遊戲有關，看來這個超凡事件的評級又要調整了。」
「算了，跟我們沒關係，記住那幾個規則就行了。」
安東尼奧站在威尼斯人酒店恢弘的拱廊下，聖袍下擺還沾著夜露的濕氣。
得到阿萊克休斯的命令後，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李然加入之後，調查團的待遇明顯好了很多，只是安東尼奧現在沒空欣賞威尼斯人酒店奢華的裝飾。
在酒店深處的行政走廊，一臉疲憊的加維帶著兩個阿瑞娜和戴爾迎上前。
「不用行禮。」
安東尼奧立即擺手制止了他們行禮的動作，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皺眉道：「李然主教呢？他現在在哪裡？情況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
加維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也是接到你的通知，才知道李然主教拿到了燃燒羽翼的碎片，他出什麼事了嗎？」
安東尼奧有些頭痛的說道：「他召喚怨靈把燃燒羽翼碎片帶回了聖莫尼卡。」
「那個叫做達倫的怨靈說李然主教的處境很不好，好像是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大主教瑪德琳想要強搶燃燒羽翼碎片。」
「我現在聯繫不上李然主教，我懷疑是被他們帶走了，你把小丑遊戲的情況詳細告訴我。」
加維只進行了一輪遊戲就因為小丑代言人的指認出局，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活著回到酒店。
於是回到酒店房間後，他把自己被拉入小丑遊戲後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東尼奧。
在知道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波尼主教也在小丑遊戲中的時候，安東尼奧幾乎可以確定李然的失蹤和他們有關。
安東尼奧拍了拍加維的肩膀，表情嚴肅道：「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整理一份報告給我。」
「阿瑞娜、戴爾，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
叮咚！
就在這時，有人按響了房間的門鈴。
戴爾一臉疑惑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是拉斯維加斯聖光教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