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是熟人
「我會去核實你說的內容，如果你能活著從小丑遊戲中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艾琳的氣息徹底消失，李然翻了個白眼，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多年白玫瑰都沒能完成對吸血鬼始祖的徹底封印。
這不是一群二逼嗎？
明明這件事情有那麼多邏輯不通的地方，偏偏心甘情願給米拉達公司當槍使，最後把他給坑到了小丑遊戲裡。
伴隨著暗影逐漸消散，李然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冷靜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不出意外的話，小丑遊戲要開始了。
啪！
聚光燈打在突然出現在黑暗中的小丑身上，他穿著色彩斑斕的燕尾服，臉上的油彩笑容固定而誇張。
小丑先是深深鞠了一躬，隨後用一種帶著金屬摩擦感，忽高忽低的歡快語調開始說話。
「晚上好，我親愛的……演員們！」
小丑直起身，腦袋歪成一個不正常的角度，目光從李然的臉上掃過，然後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等等，這麼精彩的夜晚，為什麼只有一個演員就位？」
他在黑暗中來回踱步，聚光燈跟隨他晃動，李然觀察著小丑的動向，試圖用神念去感知對方的存在。
然而讓李然驚訝的是，他的神念居然從小丑的身上穿透過去，仿佛眼前這個滑稽的傢伙並非真實存在。
「我不喜歡獨角戲，好不容易搭建的舞台需要更多的演員！」
小丑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沒錯，就是這樣，那就讓我們歡迎新演員入場！」
啪！
隨著小丑一個清脆的響指，一束刺目的白光驟然從李然頭頂傾瀉而下，將他牢牢籠罩在光圈中央。
緊接著……咚！
李然身側亮起第二盞聚光燈。
咚！咚！咚！
聚光燈接二連三地競相亮起，如同被點燃的致命焰火，最終連同李然與小丑的那一盞在內，慘白的光圈在地面上交錯切割。
八盞聚光燈，八個孤立的光之囚籠。
除了站在最中央，笑容癲狂的小丑外，其餘九盞燈下，九個身影被迫顯形，暴露在這荒誕而殘酷的舞台之上。
「歡迎……哦不，應該說，恭喜！恭喜你們成功預訂了今晚最最獨一無二的劇目！」
李然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怪異，因為他居然在聚光燈中看到了幾個熟人。
「能再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
李然臉上的笑容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畢竟還有什麼比瞬發打臉更爽的事情呢？
因為在剩下的聚光燈中，不僅有艾琳，霍華德，還有一個頂著盧卡·尼克森面孔的人，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就是戴著人皮面具的格溫多莉亞。
當然……聚光燈下還有一個李然不太願意見到的人。
調查團團長，加維·威廉士。
加維顯然還在狀況外，他一臉懵的看著身旁的李然：「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李然攤手道：「還不明顯嗎？小丑遊戲。」
加維眉頭緊鎖：「不對啊，剛剛我雖然在室外，但正處於凱撒酒店前面的廣場上，應該不符合小丑遊戲的觸發條件才對。」
站在對面的男人聽到加維的話後笑了笑：「呵……你在室外？我在辦公室里向經理匯報工作，兩個人卻一起被拉到了這個該死的小丑遊戲裡！」
艾琳冷眼看著李然，開口道：「聖光教會，米拉達公司，還有我們……李然，你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小丑把這些人聚到一起？」
「米拉達公司也來了？」
李然回想起對面那個男人剛剛說的話，他在跟經理匯報工作……也就是說，他和他的經理，很有可能就是米拉達公司的員工。
「還在裝？」
艾琳瞪了一眼李然：「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怎麼會把我們這些人都拉到小丑遊戲中來？」
李然聳了聳肩：「我再說一遍，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且……」
李然說著停頓了一下，眼神也冷了下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把我送進了小丑遊戲中。」
李然話音一落，一柄由純粹陽之力凝聚而成的灼熱長槍已然破空而出！
金紅色的槍身燃燒著熾烈的光芒，以撕裂空氣的速度直刺艾琳心口。
格溫多莉亞瞳孔驟縮，幾乎在李然抬手的同時便已揮動雙臂。
濃郁的巫術驅動暗影能量應聲而起，在艾琳身前瞬間凝結成一道流轉的漆黑屏障。
然而，陽之力本身就是暗影的克星，再加上格溫多莉亞的實力也不如李然，暗影屏障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乒！
伴隨著如同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灼熱的長槍幾乎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暗影屏障。
噗嗤！
儘管格溫多莉亞的暗影屏障未能完全阻擋攻擊，卻為艾琳爭取到了寶貴的瞬息。
她在千鈞一髮之際竭力側身，那柄本應貫穿心臟的致命長槍，最終從她腰側呼嘯而過，留下一個碗口大小、邊緣焦黑的可怖窟窿。
艾琳踉蹌後退，劇痛讓她險些跪倒在地，她下意識的從腰包里拿出一瓶藥劑一飲而盡。
「嘿！演出還沒開始！禁止給自己加戲！」
小丑尖銳的聲音傳來，李然瞬間就感知到了強烈的危機，心臟處的紫色晶石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陽之力覆蓋在自己的體表。
轟！
一道漆黑閃電憑空出現！
它不反射任何光線，反而吞噬周圍所有的亮色，帶著湮滅一切的氣息，朝著李然的天靈蓋直劈而下！
黑色閃電穿透了陽之力，直接落在李然的身上，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李然呲牙咧嘴。
陽之力都擋不住？
不對！
李然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剛剛小丑召喚出的黑色閃電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更多的只是讓他感受疼痛，所以才能越過陽之力。
那下次如果用陰之力抵擋呢？
從幫瑞秋治療的時候李然就發現了，陰之力在精神層面的作用遠超陽之力。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實在是太痛了，這要是陰之力也沒擋住，再挨一下可太虧了。
小丑似乎對李然的的反應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很好，現在所有演員都已經準備就緒，讓我們來揭開舞台的神秘面紗吧！」
艾琳的氣息徹底消失，李然翻了個白眼，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多年白玫瑰都沒能完成對吸血鬼始祖的徹底封印。
這不是一群二逼嗎？
明明這件事情有那麼多邏輯不通的地方，偏偏心甘情願給米拉達公司當槍使，最後把他給坑到了小丑遊戲裡。
伴隨著暗影逐漸消散，李然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冷靜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不出意外的話，小丑遊戲要開始了。
啪！
聚光燈打在突然出現在黑暗中的小丑身上，他穿著色彩斑斕的燕尾服，臉上的油彩笑容固定而誇張。
小丑先是深深鞠了一躬，隨後用一種帶著金屬摩擦感，忽高忽低的歡快語調開始說話。
「晚上好，我親愛的……演員們！」
小丑直起身，腦袋歪成一個不正常的角度，目光從李然的臉上掃過，然後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等等，這麼精彩的夜晚，為什麼只有一個演員就位？」
他在黑暗中來回踱步，聚光燈跟隨他晃動，李然觀察著小丑的動向，試圖用神念去感知對方的存在。
然而讓李然驚訝的是，他的神念居然從小丑的身上穿透過去，仿佛眼前這個滑稽的傢伙並非真實存在。
「我不喜歡獨角戲，好不容易搭建的舞台需要更多的演員！」
小丑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沒錯，就是這樣，那就讓我們歡迎新演員入場！」
啪！
隨著小丑一個清脆的響指，一束刺目的白光驟然從李然頭頂傾瀉而下，將他牢牢籠罩在光圈中央。
緊接著……咚！
李然身側亮起第二盞聚光燈。
咚！咚！咚！
聚光燈接二連三地競相亮起，如同被點燃的致命焰火，最終連同李然與小丑的那一盞在內，慘白的光圈在地面上交錯切割。
八盞聚光燈，八個孤立的光之囚籠。
除了站在最中央，笑容癲狂的小丑外，其餘九盞燈下，九個身影被迫顯形，暴露在這荒誕而殘酷的舞台之上。
「歡迎……哦不，應該說，恭喜！恭喜你們成功預訂了今晚最最獨一無二的劇目！」
李然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怪異，因為他居然在聚光燈中看到了幾個熟人。
「能再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
李然臉上的笑容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畢竟還有什麼比瞬發打臉更爽的事情呢？
因為在剩下的聚光燈中，不僅有艾琳，霍華德，還有一個頂著盧卡·尼克森面孔的人，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就是戴著人皮面具的格溫多莉亞。
當然……聚光燈下還有一個李然不太願意見到的人。
調查團團長，加維·威廉士。
加維顯然還在狀況外，他一臉懵的看著身旁的李然：「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李然攤手道：「還不明顯嗎？小丑遊戲。」
加維眉頭緊鎖：「不對啊，剛剛我雖然在室外，但正處於凱撒酒店前面的廣場上，應該不符合小丑遊戲的觸發條件才對。」
站在對面的男人聽到加維的話後笑了笑：「呵……你在室外？我在辦公室里向經理匯報工作，兩個人卻一起被拉到了這個該死的小丑遊戲裡！」
艾琳冷眼看著李然，開口道：「聖光教會，米拉達公司，還有我們……李然，你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小丑把這些人聚到一起？」
「米拉達公司也來了？」
李然回想起對面那個男人剛剛說的話，他在跟經理匯報工作……也就是說，他和他的經理，很有可能就是米拉達公司的員工。
「還在裝？」
艾琳瞪了一眼李然：「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怎麼會把我們這些人都拉到小丑遊戲中來？」
李然聳了聳肩：「我再說一遍，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且……」
李然說著停頓了一下，眼神也冷了下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把我送進了小丑遊戲中。」
李然話音一落，一柄由純粹陽之力凝聚而成的灼熱長槍已然破空而出！
金紅色的槍身燃燒著熾烈的光芒，以撕裂空氣的速度直刺艾琳心口。
格溫多莉亞瞳孔驟縮，幾乎在李然抬手的同時便已揮動雙臂。
濃郁的巫術驅動暗影能量應聲而起，在艾琳身前瞬間凝結成一道流轉的漆黑屏障。
然而，陽之力本身就是暗影的克星，再加上格溫多莉亞的實力也不如李然，暗影屏障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乒！
伴隨著如同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灼熱的長槍幾乎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暗影屏障。
噗嗤！
儘管格溫多莉亞的暗影屏障未能完全阻擋攻擊，卻為艾琳爭取到了寶貴的瞬息。
她在千鈞一髮之際竭力側身，那柄本應貫穿心臟的致命長槍，最終從她腰側呼嘯而過，留下一個碗口大小、邊緣焦黑的可怖窟窿。
艾琳踉蹌後退，劇痛讓她險些跪倒在地，她下意識的從腰包里拿出一瓶藥劑一飲而盡。
「嘿！演出還沒開始！禁止給自己加戲！」
小丑尖銳的聲音傳來，李然瞬間就感知到了強烈的危機，心臟處的紫色晶石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陽之力覆蓋在自己的體表。
轟！
一道漆黑閃電憑空出現！
它不反射任何光線，反而吞噬周圍所有的亮色，帶著湮滅一切的氣息，朝著李然的天靈蓋直劈而下！
黑色閃電穿透了陽之力，直接落在李然的身上，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李然呲牙咧嘴。
陽之力都擋不住？
不對！
李然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剛剛小丑召喚出的黑色閃電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更多的只是讓他感受疼痛，所以才能越過陽之力。
那下次如果用陰之力抵擋呢？
從幫瑞秋治療的時候李然就發現了，陰之力在精神層面的作用遠超陽之力。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實在是太痛了，這要是陰之力也沒擋住，再挨一下可太虧了。
小丑似乎對李然的的反應很滿意，點了點頭說道：「很好，現在所有演員都已經準備就緒，讓我們來揭開舞台的神秘面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