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拖延時間
啪！
一道由陽之力凝聚的長鞭凌空抽下，結結實實地甩在霍華德背上。
這位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執事，此刻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聖光灼燒的劇痛。
該死！這怎麼可能？！
一個東方人，一個名譽主教，為什麼能驅使如此純粹的聖光之力？
霍華德強忍著痛楚，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懇請主教大人……寬恕我的罪過。」
霍華德此刻無比清醒，正如對方所言，名譽主教亦是主教，職級怎麼樣都比自己高，即便鬧到大主教面前，自己也完全不占理。
更讓霍華德心驚的是，對方驅使的聖光之力竟如此純粹凝實，實力至少是c級。
一個沒有任何實力花錢買來的名譽主教，和一個擁有c級實力的名譽主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知錯能改就好。」
李然適時收手，陽之力模擬的聖光瞬間消散，他若無其事地伸手將霍華德扶起，動作自然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就在這肢體接觸的瞬間，一絲極寒的陰之力已悄無聲息地潛入霍華德體內，如同冬眠的毒蛇般蟄伏起來。
剛剛霍華德眼中轉瞬即逝的不甘，沒能逃過李然的感知。
在李然看來，像霍華德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今天被他這麼羞辱，肯定會尋找機會報復。
當著坦卡什拉的面，李然自然不能對一位聖光教會執事下殺手。
但只要霍華德踏出這扇門，之後發生任何「意外」，就都與他無關了。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
李然面帶微笑的看著霍華德：「我還有些事要和坦卡什拉談談。」
「沒……沒有了。」
李然態度的轉變讓霍華德一時間很難適應，甚至出現了自己是不是誤解了對方的想法。
說起來……好像是我先挑釁？
離開黃金城商店後用力搖了搖頭，眼神也逐漸堅定。
我先挑釁他就能當著坦卡什拉的面羞辱我嗎？該死的黃皮猴子，遲早會要你好看！
霍華德往皇冠賭場的位置走去，打算用賭博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總感覺今天晚上格外冷，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下雪了。
……
「好了，坦卡什拉，現在輪到你了。」
李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印第安裔的驅魔商人：「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坦卡什拉尷尬的笑了笑：「李主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霍華德那個沒腦子的蠢貨。」
李然淡淡地說道：「一位驅魔商人，找一個顧客的電話居然花了幾個小時。」
「如果不是霍華德來找你，恐怕你現在還待在倉庫不願意出來，說吧，你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李然早就看出了坦卡什拉在故意拖延時間，但他卻寧願坐在這裡等，也一直沒有主動去倉庫找坦卡什拉。
雖然李然有把握能夠對付這位d+實力的驅魔商人，但是擅自闖入驅魔商人的倉庫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在李然看來，坦卡什拉正是利用他不敢主動進入倉庫這一點，一直拖延時間。
「我不是說了嗎？倉庫太亂了，所以才多花了點時間，真的沒有故意拖延時間。」
見坦卡什拉還在狡辯，李然乾脆說道：「是為了讓那個人逃跑？也不對，你出來的時候她還在裡面，如果要跑的話早就走了。」
「坦卡什拉，你和格溫多莉亞到底有什麼交易？」
坦卡什拉搖了搖頭：「我確實沒見過格溫多莉亞，像她這樣的通緝犯，或許根本就不會用真實身份來我這裡。」
「由於我長期煉製不同藥劑，攝入太多雜質，導致我的記憶力嚴重退化，所以每次找東西都要花很多時間。」
居然沒說謊？
神念的反饋讓李然有些詫異，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那倉庫里的那個熟悉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坦卡什拉可以欺騙自己的神念？
李然現在也不確定，按理來說，坦卡什拉只是一名d+的驅魔商人，幾乎不可能欺騙他的神念。
「倉庫里沒有別人？」
「沒有啊，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
李然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櫃檯，目光如炬：「那麼，你故意挑動霍華德與我為敵，又是為了什麼？」
坦卡什拉深吸一口氣，坦然道：「我承認，我確實利用了你，但那也是沒辦法。」
「霍華德仗著執事身份，這些年沒少給我使絆子。」
「就因為他三天兩頭來找茬，害我損失了幾百萬美元的生意。」
李然沉默了片刻，拿起坦卡什拉放到櫃檯上的記事本，說道：「那個人的聯繫方式是哪一個？」
「最後一頁倒數第二行。」
李然記下上面的電話號碼後，再次看向坦卡什拉，似笑非笑道：「你說霍華德讓你損失了幾百萬美元的生意，是嗎？」
坦卡什拉有種不祥的預感，李然看他的眼神好像盯上了一隻獵物。
「是……是的。」
李然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我幫你解決了霍華德的問題，至少幫你挽回了幾百萬美元的損失？」
「嗯……嗯？」
坦卡什拉終於意識到了李然想要做什麼。
李然淡淡的說道：「我不要太多感謝費，十支惡魔藥劑，顏色隨意。」
「我……」
坦卡什拉一時語塞，他甚至都已經想到了自己拒絕這個要求會是什麼後果。
「這是應該的，我準備準備，改天給你送過去？」
「好，這是地址。」
李然在記事本上寫下了一個地址，坦卡什拉看了一眼後愣住了。
聖莫尼卡？
見鬼！還得要我找人送過去？這該死的傢伙連運費都不想出！
李然可不管坦卡什拉怎麼想，想白嫖他打壓霍華德，那是不可能的。
走在拉斯維加斯大道上，李然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卻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大約幾分鐘後，李然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眯著眼睛看向不遠處的陰影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明白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手段，但基本可以確定，目的確實是拖延時間。」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要拖到現在才讓我出門，現在想想，好像只有一種可能。」
「小丑遊戲。」
一道由陽之力凝聚的長鞭凌空抽下，結結實實地甩在霍華德背上。
這位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執事，此刻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聖光灼燒的劇痛。
該死！這怎麼可能？！
一個東方人，一個名譽主教，為什麼能驅使如此純粹的聖光之力？
霍華德強忍著痛楚，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懇請主教大人……寬恕我的罪過。」
霍華德此刻無比清醒，正如對方所言，名譽主教亦是主教，職級怎麼樣都比自己高，即便鬧到大主教面前，自己也完全不占理。
更讓霍華德心驚的是，對方驅使的聖光之力竟如此純粹凝實，實力至少是c級。
一個沒有任何實力花錢買來的名譽主教，和一個擁有c級實力的名譽主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知錯能改就好。」
李然適時收手，陽之力模擬的聖光瞬間消散，他若無其事地伸手將霍華德扶起，動作自然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就在這肢體接觸的瞬間，一絲極寒的陰之力已悄無聲息地潛入霍華德體內，如同冬眠的毒蛇般蟄伏起來。
剛剛霍華德眼中轉瞬即逝的不甘，沒能逃過李然的感知。
在李然看來，像霍華德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今天被他這麼羞辱，肯定會尋找機會報復。
當著坦卡什拉的面，李然自然不能對一位聖光教會執事下殺手。
但只要霍華德踏出這扇門，之後發生任何「意外」，就都與他無關了。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
李然面帶微笑的看著霍華德：「我還有些事要和坦卡什拉談談。」
「沒……沒有了。」
李然態度的轉變讓霍華德一時間很難適應，甚至出現了自己是不是誤解了對方的想法。
說起來……好像是我先挑釁？
離開黃金城商店後用力搖了搖頭，眼神也逐漸堅定。
我先挑釁他就能當著坦卡什拉的面羞辱我嗎？該死的黃皮猴子，遲早會要你好看！
霍華德往皇冠賭場的位置走去，打算用賭博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總感覺今天晚上格外冷，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下雪了。
……
「好了，坦卡什拉，現在輪到你了。」
李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印第安裔的驅魔商人：「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坦卡什拉尷尬的笑了笑：「李主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霍華德那個沒腦子的蠢貨。」
李然淡淡地說道：「一位驅魔商人，找一個顧客的電話居然花了幾個小時。」
「如果不是霍華德來找你，恐怕你現在還待在倉庫不願意出來，說吧，你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李然早就看出了坦卡什拉在故意拖延時間，但他卻寧願坐在這裡等，也一直沒有主動去倉庫找坦卡什拉。
雖然李然有把握能夠對付這位d+實力的驅魔商人，但是擅自闖入驅魔商人的倉庫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在李然看來，坦卡什拉正是利用他不敢主動進入倉庫這一點，一直拖延時間。
「我不是說了嗎？倉庫太亂了，所以才多花了點時間，真的沒有故意拖延時間。」
見坦卡什拉還在狡辯，李然乾脆說道：「是為了讓那個人逃跑？也不對，你出來的時候她還在裡面，如果要跑的話早就走了。」
「坦卡什拉，你和格溫多莉亞到底有什麼交易？」
坦卡什拉搖了搖頭：「我確實沒見過格溫多莉亞，像她這樣的通緝犯，或許根本就不會用真實身份來我這裡。」
「由於我長期煉製不同藥劑，攝入太多雜質，導致我的記憶力嚴重退化，所以每次找東西都要花很多時間。」
居然沒說謊？
神念的反饋讓李然有些詫異，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那倉庫里的那個熟悉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坦卡什拉可以欺騙自己的神念？
李然現在也不確定，按理來說，坦卡什拉只是一名d+的驅魔商人，幾乎不可能欺騙他的神念。
「倉庫里沒有別人？」
「沒有啊，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
李然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櫃檯，目光如炬：「那麼，你故意挑動霍華德與我為敵，又是為了什麼？」
坦卡什拉深吸一口氣，坦然道：「我承認，我確實利用了你，但那也是沒辦法。」
「霍華德仗著執事身份，這些年沒少給我使絆子。」
「就因為他三天兩頭來找茬，害我損失了幾百萬美元的生意。」
李然沉默了片刻，拿起坦卡什拉放到櫃檯上的記事本，說道：「那個人的聯繫方式是哪一個？」
「最後一頁倒數第二行。」
李然記下上面的電話號碼後，再次看向坦卡什拉，似笑非笑道：「你說霍華德讓你損失了幾百萬美元的生意，是嗎？」
坦卡什拉有種不祥的預感，李然看他的眼神好像盯上了一隻獵物。
「是……是的。」
李然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我幫你解決了霍華德的問題，至少幫你挽回了幾百萬美元的損失？」
「嗯……嗯？」
坦卡什拉終於意識到了李然想要做什麼。
李然淡淡的說道：「我不要太多感謝費，十支惡魔藥劑，顏色隨意。」
「我……」
坦卡什拉一時語塞，他甚至都已經想到了自己拒絕這個要求會是什麼後果。
「這是應該的，我準備準備，改天給你送過去？」
「好，這是地址。」
李然在記事本上寫下了一個地址，坦卡什拉看了一眼後愣住了。
聖莫尼卡？
見鬼！還得要我找人送過去？這該死的傢伙連運費都不想出！
李然可不管坦卡什拉怎麼想，想白嫖他打壓霍華德，那是不可能的。
走在拉斯維加斯大道上，李然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卻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大約幾分鐘後，李然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眯著眼睛看向不遠處的陰影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明白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手段，但基本可以確定，目的確實是拖延時間。」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要拖到現在才讓我出門，現在想想，好像只有一種可能。」
「小丑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