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部署
「沈爺！」李彪一臉興奮地走進典史房。
「李兄，可算把你盼來了。」沈墨招呼李彪坐下，「可有消息了？」
李彪將房門關上，坐了下來，然後低聲道：「俺親自去了一趟大同，聯絡到一個邊軍軍官，所以答應可以賣些給俺。」
「太好了！」沈墨驚喜道，緊接著又問，「可靠嗎？」
「這軍官姓曹，以前私賣過軍火，黑市上的基本都是他的貨。」
大同果然是大明軍火走私的重鎮。
「什麼價格呢？」沈墨問道。
「肯定是比官價要高的。」李彪將價格一一列出來，「長槍一兩五一桿、腰刀二兩五一把、弓弩六兩一副、鳥銃十兩一桿、棉甲三兩一副、火藥三分一斤。」
價格普遍高出不少，但此時也只能硬吃了這批貨。
「兩百棉甲、五千斤火藥的話，火藥總共要五千一百五十兩銀子。」李彪總結道。
「行，我要了。」沈墨堅決道。
「那一路關卡怎麼辦？」
「此事，我已經辦妥了。」
「那沈爺打算什麼時候去大同？」
「事不宜遲，明早就出發，我跟著一起去。」
「您也跟著去？」
「此事重大，我必須保證這批貨安全運回來。」
「有沈爺親自出馬，俺心裡底氣也足了。」
話雖如此，但沈墨依舊不敢說此事就一定十拿九穩。
畢竟大同的情況，自己並不了解多少，只能把計劃做周密些，將細節都考慮到，如果遇到意外，還要有個應急預案才好。
「李兄，此番前去，你一定要挑選身手好、有經驗的老彪師。選好路線以及每日宿營地點，一定要偏僻，隊伍不能招搖。」
「派兩名精銳鏢師作為前哨，提前半個時辰出發，探查前方路況及有無異常。」
「準備好必要的刀械，若遇小股流寇騷擾，由你帶隊即刻前出驅散，務必速戰速決。如果遇到大股賊人，不能硬碰硬，咱們與之談判。」
李彪嘆道：「沈爺考慮周全！俺這就去準備刀械、挑選人手、熟悉路線！」
沈墨的大腦飛快轉動，生怕漏了什麼重要地方。
「對了，對張麻子盤踞的東太行一帶，可以去探查了。你出一個熟悉路的鏢師，我這裡出一個得力的弟兄，一起去。」
李彪問道：「沈爺，武器還沒買回來，現在就去查看地形？」
沈墨自信道：「你放心，武器是一定會安全買回來的。」
「張麻子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必須要有詳細的山路、隘口、水源、匪窩可能位置的地形圖。」
「那然，你的鏢師只管帶路，地形查看由我的弟兄負責。」
「好吧，俺回去便選一個精幹的人。」
沈墨定下了大致方案之後，李彪便告辭，回去著手準備。
接著，沈墨便叫來陳虎和小五。
實話講，沈墨去大同，對他離開後的武安並不放心。
這是他不容易建立的小小根據地，是他的基本盤，不能有任何變故。
帶誰去，留下誰，他反反覆覆思考了好幾天。
「陳虎，小五，明日我將和李彪前往大同。」
陳虎一驚：「沈爺，您親自去？讓李彪帶著他的鏢師去就行了啊。」
「李彪雖然走南闖北，人脈甚廣，但也沒有做過軍火的生意，第一次必須我親自跑一趟。」
沈墨面色凝重，他也知道這將是一次不簡單的路途。
「小五跟我一起去，武安的事，都交給你了。」沈墨看向陳虎。
「我？沈爺，您不在...我...」陳虎面露難色。
很顯然，沈墨是他們的主心骨，從拿捏富商、扳倒縣丞、招募人員、重開賭場，每一件因為沈墨的運籌帷幄才辦成的。
如今，沈墨帶著小五去大同，留自己管理武安諸事，這令他感到有所畏懼，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你只需做好三件事！」
沈墨態度堅決，耐心吩咐道：
「第一，把楊老爺哄好，送些他喜歡的東西，別讓他有什麼意見。」
「第二，把隊伍練好好，剛柔並濟，一定要注意他們的情緒。」
「第三，把賭場管好了，王金全不能完全信任，得時不時敲打一下。」
陳虎好認真地記在心裡。
沈墨又轉頭看向小五：「準備六千兩銀子，裝上馬車。之前那個張守財家不是做綢緞布匹的嗎，到他那買些布匹，蓋在銀子上，來個掩人耳目。」
「是，沈爺！」小五擔心道，「沈爺，虎哥要是遇到什麼突發的事情，該怎麼辦？」
沈墨囑咐道：「萬事以穩為主，哪怕遇到困難或是吃一點虧也沒事。記著穩住楊老爺、穩住百八弟兄便可！」
陳虎點點頭：「沈爺，放心，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
沈墨又告誡道：「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定要小心、謹慎！」
「是，沈爺！」
「好！去把上次你招那個夜眼和神行太保叫過來。」
陳虎和小五退了下去。
片刻，龐晱和馬遙便一臉疑惑地走進屋內。
二人拱手施禮，沈墨讓二人坐下說話。
「龐兄弟，馬兄弟，我一直聽陳班頭說起你二人，說你們身懷絕技，是難得的人才。」
「沈爺謬讚，我只不過跑得快而已，談不上什麼絕技。」馬遙笑著說。
龐晱不善言辭，沒有接話，只是端坐著聽著沈墨的話。
「我就直說了，現在有兩件事。要分別託付給兩位兄弟去辦，事重且急，還帶著風險，不知道二位兄弟，能不能擔此大任？」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是何事。
「沈爺，您說，只要小弟能做的，必不會推辭。」馬遙小心翼翼地說。
沈墨點點頭，畢竟還不熟悉，馬遙的話中透著謹慎。
他又轉頭看向龐晱，龐晱輕輕地說了句：「沈爺，您吩咐。」
沈墨說的道：「雖然帶著風險，但憑你們的長技，辦到不成問題。」
「馬兄弟，你去一趟大同，打聽一個姓曹的軍官，此人在黑市上有名號，務必打聽仔細了！」
馬遙疑問道：「大同？」
「對，你覺得如何？」
馬遙掂量了一下，覺得此事並不難，便回道：「沈爺，此事包在我身上。」
「好，馬兄弟爽快。你到了大同，打聽清楚後，不要急著返回。我也會前往大同，你每日申時到大同的永泰門走一圈，我和你在這個時段這個地點和你接頭。」
「是，沈爺！」
「好，你的任務急，現在就去準備，今天就走，缺什麼讓陳班頭給你備足。」
馬遙拱手告退。
沈墨大聲提醒道：「你雖然跑得快，但是要騎馬去啊！」
屋內只剩下一個寡言的龐晱。
如今，馬遙剛剛欣然領命，沈墨料定龐晱便也不好拒絕。
「龐兄弟，我也跟你說實話，此番所有準備，是為了去剿匪，剿張麻子。」
龐晱大吃一驚，但他話不多：「要做什麼？」
「去查探張麻子的地形，你以採藥為名，暗中勘測，要詳細清楚。明日，鏢局裡有個常年跑鏢的兄弟，熟悉路線，會帶你前去。」
龐晱沒有說話。
沈墨又道：「龐兄弟目力極強，是不二人選，但若不願去，我也只好再找其他人了。」
聞言，龐晱緩緩站了起來，平靜道：「鏢師就不用了，我獨來獨往慣了，我一人去便可！」
「沈爺看得起我，我自然會讓您失望。」
沒等沈墨接話，龐晱便向門外走去。
沈墨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默念，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了。
「李兄，可算把你盼來了。」沈墨招呼李彪坐下，「可有消息了？」
李彪將房門關上，坐了下來，然後低聲道：「俺親自去了一趟大同，聯絡到一個邊軍軍官，所以答應可以賣些給俺。」
「太好了！」沈墨驚喜道，緊接著又問，「可靠嗎？」
「這軍官姓曹，以前私賣過軍火，黑市上的基本都是他的貨。」
大同果然是大明軍火走私的重鎮。
「什麼價格呢？」沈墨問道。
「肯定是比官價要高的。」李彪將價格一一列出來，「長槍一兩五一桿、腰刀二兩五一把、弓弩六兩一副、鳥銃十兩一桿、棉甲三兩一副、火藥三分一斤。」
價格普遍高出不少，但此時也只能硬吃了這批貨。
「兩百棉甲、五千斤火藥的話，火藥總共要五千一百五十兩銀子。」李彪總結道。
「行，我要了。」沈墨堅決道。
「那一路關卡怎麼辦？」
「此事，我已經辦妥了。」
「那沈爺打算什麼時候去大同？」
「事不宜遲，明早就出發，我跟著一起去。」
「您也跟著去？」
「此事重大，我必須保證這批貨安全運回來。」
「有沈爺親自出馬，俺心裡底氣也足了。」
話雖如此，但沈墨依舊不敢說此事就一定十拿九穩。
畢竟大同的情況，自己並不了解多少，只能把計劃做周密些，將細節都考慮到，如果遇到意外，還要有個應急預案才好。
「李兄，此番前去，你一定要挑選身手好、有經驗的老彪師。選好路線以及每日宿營地點，一定要偏僻，隊伍不能招搖。」
「派兩名精銳鏢師作為前哨，提前半個時辰出發，探查前方路況及有無異常。」
「準備好必要的刀械，若遇小股流寇騷擾，由你帶隊即刻前出驅散，務必速戰速決。如果遇到大股賊人，不能硬碰硬，咱們與之談判。」
李彪嘆道：「沈爺考慮周全！俺這就去準備刀械、挑選人手、熟悉路線！」
沈墨的大腦飛快轉動，生怕漏了什麼重要地方。
「對了，對張麻子盤踞的東太行一帶，可以去探查了。你出一個熟悉路的鏢師，我這裡出一個得力的弟兄，一起去。」
李彪問道：「沈爺，武器還沒買回來，現在就去查看地形？」
沈墨自信道：「你放心，武器是一定會安全買回來的。」
「張麻子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必須要有詳細的山路、隘口、水源、匪窩可能位置的地形圖。」
「那然，你的鏢師只管帶路，地形查看由我的弟兄負責。」
「好吧，俺回去便選一個精幹的人。」
沈墨定下了大致方案之後，李彪便告辭，回去著手準備。
接著，沈墨便叫來陳虎和小五。
實話講，沈墨去大同，對他離開後的武安並不放心。
這是他不容易建立的小小根據地，是他的基本盤，不能有任何變故。
帶誰去，留下誰，他反反覆覆思考了好幾天。
「陳虎，小五，明日我將和李彪前往大同。」
陳虎一驚：「沈爺，您親自去？讓李彪帶著他的鏢師去就行了啊。」
「李彪雖然走南闖北，人脈甚廣，但也沒有做過軍火的生意，第一次必須我親自跑一趟。」
沈墨面色凝重，他也知道這將是一次不簡單的路途。
「小五跟我一起去，武安的事，都交給你了。」沈墨看向陳虎。
「我？沈爺，您不在...我...」陳虎面露難色。
很顯然，沈墨是他們的主心骨，從拿捏富商、扳倒縣丞、招募人員、重開賭場，每一件因為沈墨的運籌帷幄才辦成的。
如今，沈墨帶著小五去大同，留自己管理武安諸事，這令他感到有所畏懼，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你只需做好三件事！」
沈墨態度堅決，耐心吩咐道：
「第一，把楊老爺哄好，送些他喜歡的東西，別讓他有什麼意見。」
「第二，把隊伍練好好，剛柔並濟，一定要注意他們的情緒。」
「第三，把賭場管好了，王金全不能完全信任，得時不時敲打一下。」
陳虎好認真地記在心裡。
沈墨又轉頭看向小五：「準備六千兩銀子，裝上馬車。之前那個張守財家不是做綢緞布匹的嗎，到他那買些布匹，蓋在銀子上，來個掩人耳目。」
「是，沈爺！」小五擔心道，「沈爺，虎哥要是遇到什麼突發的事情，該怎麼辦？」
沈墨囑咐道：「萬事以穩為主，哪怕遇到困難或是吃一點虧也沒事。記著穩住楊老爺、穩住百八弟兄便可！」
陳虎點點頭：「沈爺，放心，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
沈墨又告誡道：「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定要小心、謹慎！」
「是，沈爺！」
「好！去把上次你招那個夜眼和神行太保叫過來。」
陳虎和小五退了下去。
片刻，龐晱和馬遙便一臉疑惑地走進屋內。
二人拱手施禮，沈墨讓二人坐下說話。
「龐兄弟，馬兄弟，我一直聽陳班頭說起你二人，說你們身懷絕技，是難得的人才。」
「沈爺謬讚，我只不過跑得快而已，談不上什麼絕技。」馬遙笑著說。
龐晱不善言辭，沒有接話，只是端坐著聽著沈墨的話。
「我就直說了，現在有兩件事。要分別託付給兩位兄弟去辦，事重且急，還帶著風險，不知道二位兄弟，能不能擔此大任？」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是何事。
「沈爺，您說，只要小弟能做的，必不會推辭。」馬遙小心翼翼地說。
沈墨點點頭，畢竟還不熟悉，馬遙的話中透著謹慎。
他又轉頭看向龐晱，龐晱輕輕地說了句：「沈爺，您吩咐。」
沈墨說的道：「雖然帶著風險，但憑你們的長技，辦到不成問題。」
「馬兄弟，你去一趟大同，打聽一個姓曹的軍官，此人在黑市上有名號，務必打聽仔細了！」
馬遙疑問道：「大同？」
「對，你覺得如何？」
馬遙掂量了一下，覺得此事並不難，便回道：「沈爺，此事包在我身上。」
「好，馬兄弟爽快。你到了大同，打聽清楚後，不要急著返回。我也會前往大同，你每日申時到大同的永泰門走一圈，我和你在這個時段這個地點和你接頭。」
「是，沈爺！」
「好，你的任務急，現在就去準備，今天就走，缺什麼讓陳班頭給你備足。」
馬遙拱手告退。
沈墨大聲提醒道：「你雖然跑得快，但是要騎馬去啊！」
屋內只剩下一個寡言的龐晱。
如今，馬遙剛剛欣然領命，沈墨料定龐晱便也不好拒絕。
「龐兄弟，我也跟你說實話，此番所有準備，是為了去剿匪，剿張麻子。」
龐晱大吃一驚，但他話不多：「要做什麼？」
「去查探張麻子的地形，你以採藥為名，暗中勘測，要詳細清楚。明日，鏢局裡有個常年跑鏢的兄弟，熟悉路線，會帶你前去。」
龐晱沒有說話。
沈墨又道：「龐兄弟目力極強，是不二人選，但若不願去，我也只好再找其他人了。」
聞言，龐晱緩緩站了起來，平靜道：「鏢師就不用了，我獨來獨往慣了，我一人去便可！」
「沈爺看得起我，我自然會讓您失望。」
沒等沈墨接話，龐晱便向門外走去。
沈墨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默念，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