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風險與機遇並存
從清霽開口說話，到變成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不過是幾息之間發生的事。
等到春花和秋月反應過來的時候。
眼前的位置上，已經換坐成了衣衫襤褸的程器。
他四平八穩地坐在那裡。
許是覺得腳邊屍體有些膈應。
探過去輕輕勾了一腳，將其掀翻到一旁。
「今夜百花門內，就剩你們兩個活物了。
「你們要不要試試報仇，又或者說逃命？」
程器淡漠地抬了抬眼，並沒有著急下手。
漕幫已成土雞瓦犬，鎮山門更是名存實亡。
接下來的目標，便是內城那幾個龐然大物了。
要做到知己知彼。
百花門以往搜羅的情報，顯得格外關鍵。
春花和秋月對視了一眼。
眼前之人的身份。
她們已經從門主臨死前，吐露的話語知曉了。
先是獨闖鎮山門，後又勇斗呂世新。
背後有神秘組織的倚仗，而且個個實力不凡。
面對外城三個勢力的圍剿，還敢殺個回馬槍。
武學圓滿的門主，不過是照面的工夫，便被秒殺了。
種種已經信息表明，程器的實力和勢力，深不可測
二人自是生不起反抗之心。
現今殺死了門主，卻留她們性命。
意圖表現得很明顯了。
春花先一步反應過來：「程門主，百花門以後唯您馬首是瞻。」
秋月不知是被嚇住了，還是余有忠心。
不僅遲遲沒有表態，甚至還偷瞄了幾眼旁邊。
程器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
「你們兩個只能留下一人，不如......」
還不等他說完。
只見秋月從袖中掏出一個東西，閃電般地刺向旁邊。
身影如鬼魅般轉到春花背後，又連續刺了幾下。
春花僵立在原地，血色瞬間湧上雙目。
肩側撫上一隻手掌，往旁邊輕輕一推。
春花搖晃著倒地失去了聲息，只剩秋月站在原地。
程器驚嘆一聲，不禁為這精彩的一幕鼓了鼓掌
「接下來如何接任門主，就看你本事了。
「儘快將內外城的情報，還有百花門已有的武學，整理出來給我。
「還有，我不想和百花門有明面上的牽扯，傳送情報的時候避著點人。」
他將自己院子的地址，告訴給了秋月。
就在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溫婉的女聲。
「程門主，我想從內城退出來。」
秋月緊張地看著門口的高闊背影。
放在以前，她是萬萬不敢說出這種話的。
現在說出來，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
程器回頭瞥了一眼，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想退就退唄，腳長在你的腿上。
「對了，若是其他人也想換個活法，你也別攔著。」
百花門紮根臨江城多年，積累下來的情報信息。
已經足夠程器對內城有一個全方位的了解。
這位新門主有何想法，接下來百花門又如何發展。
他一點兒插手的興趣都沒有。
從百花門出來以後，將預留在外的分身召了回來。
接下的目的地，是外城衙門。
外城的局勢，即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必須先一步和梁裴達成合作。
在接下來的變局中，必須分一杯羹。
這也是程器早有打算的。
漕幫今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又是封禁興隆坊，又是調動外城衙役。
背後一定得到了內城的支持。
也就是說。
程器之前在外城的行為，已經暴露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能橫行外城。
但內城必有更高境階的武者。
若是這些人出手，應對起來實在麻煩。
那不如直接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反正還有一具分身，讓其代替程器出現。
假如內城出手擊殺分身，他也有個逃跑的時間。
若是內城不出手。
那就說明內城也不是鐵板一塊，互相之間會有掣肘。
如今內城在外城的代表死了。
外城的利益，那就會再重新分配。
但又不可能再找出一個，類似漕幫的存在。
那唯一的選擇，只剩下外城衙門了。
程器也可以藉助梁裴，找出一個轉圜的機會。
至於逃？
根本不可能！
北邊有蠻族鐵騎，送上門就成兩腳羊了，
西邊是崇山峻岭，東邊是茫茫江海。
離開城池，沒有了武學的獲取渠道。
怎麼提升實力？
總不能苟個旮旯里一輩子。
或者期許有一天。
內城貴人多忘事，等他們把自己忘了？
南下倒是個好選擇。
進了中原腹地，那就是天高任鳥飛。
可自北疆往岱州，只能走水路。
而往來的船隻。
要麼屬於朝廷，要麼屬於內城。
還有最重要一個原因。
得對的起自己，這副龍筋虎骨的體魄。
而且留下來觀察，才能有機會把握！
程器沒有直接去外城衙門，而是先回了興隆坊的院子。
而此時的外城衙門內。
神情激動的梁裴，在政事堂里來回踱步。
差役和屬官進進出出個不停。
每一次稟報，都會讓他的情緒高漲一分。
從鎮山門回來以後。
梁裴便馬不停蹄地入了內城。
將呂世新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地告知給了城主。
馬上便得了城主的授意。
他回到外城以後，著手整治外城、安撫民心。
甚至還準備，藉此機會對漕幫發起反擊。
隨即便得到了程器回城的消息。
這不由得讓他喜出望外。
此間的內情，他知道的不少。
對於程器是歸鞍閣的人，還是草莽門的副門主。
他根本不在意。
只要能拿回外城的話語權。
與狼共舞，又有何干！
既然程器敢光明正大的回來。
那就說明呂世新，應是徹底回不來了。
梁裴怎能不高興。
「梁大人，程器在衙門外求見。」
進門的差役話音剛落。
梁裴一聽頓時心花怒放，正打算親自去迎接。
可一隻腳剛剛邁出門，便又折返了回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回到案桌後的主位正襟危坐。
梁裴揉了揉兩邊臉頰，這才開口道：「請他進來吧。」
不多時。
程器神情自若地走進政事堂。
剛一進門，他便抱拳行禮，並沒有拱手作揖。
「草莽門程器，見過主事大人。
「外城漕幫作惡多端，其賊酋更是倨傲無禮，公然藐視衙門。
「在下雖只有微末之技，卻斷不能容此子繼續囂張。
「在下與其在城外大戰三百回合，終斬殺賊酋於古水關！」
不過是幾息之間發生的事。
等到春花和秋月反應過來的時候。
眼前的位置上，已經換坐成了衣衫襤褸的程器。
他四平八穩地坐在那裡。
許是覺得腳邊屍體有些膈應。
探過去輕輕勾了一腳，將其掀翻到一旁。
「今夜百花門內，就剩你們兩個活物了。
「你們要不要試試報仇，又或者說逃命？」
程器淡漠地抬了抬眼，並沒有著急下手。
漕幫已成土雞瓦犬，鎮山門更是名存實亡。
接下來的目標，便是內城那幾個龐然大物了。
要做到知己知彼。
百花門以往搜羅的情報，顯得格外關鍵。
春花和秋月對視了一眼。
眼前之人的身份。
她們已經從門主臨死前，吐露的話語知曉了。
先是獨闖鎮山門，後又勇斗呂世新。
背後有神秘組織的倚仗，而且個個實力不凡。
面對外城三個勢力的圍剿，還敢殺個回馬槍。
武學圓滿的門主，不過是照面的工夫，便被秒殺了。
種種已經信息表明，程器的實力和勢力，深不可測
二人自是生不起反抗之心。
現今殺死了門主，卻留她們性命。
意圖表現得很明顯了。
春花先一步反應過來：「程門主，百花門以後唯您馬首是瞻。」
秋月不知是被嚇住了，還是余有忠心。
不僅遲遲沒有表態，甚至還偷瞄了幾眼旁邊。
程器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
「你們兩個只能留下一人，不如......」
還不等他說完。
只見秋月從袖中掏出一個東西，閃電般地刺向旁邊。
身影如鬼魅般轉到春花背後，又連續刺了幾下。
春花僵立在原地，血色瞬間湧上雙目。
肩側撫上一隻手掌，往旁邊輕輕一推。
春花搖晃著倒地失去了聲息，只剩秋月站在原地。
程器驚嘆一聲，不禁為這精彩的一幕鼓了鼓掌
「接下來如何接任門主，就看你本事了。
「儘快將內外城的情報，還有百花門已有的武學，整理出來給我。
「還有，我不想和百花門有明面上的牽扯，傳送情報的時候避著點人。」
他將自己院子的地址，告訴給了秋月。
就在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溫婉的女聲。
「程門主，我想從內城退出來。」
秋月緊張地看著門口的高闊背影。
放在以前，她是萬萬不敢說出這種話的。
現在說出來，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
程器回頭瞥了一眼，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想退就退唄，腳長在你的腿上。
「對了，若是其他人也想換個活法，你也別攔著。」
百花門紮根臨江城多年，積累下來的情報信息。
已經足夠程器對內城有一個全方位的了解。
這位新門主有何想法，接下來百花門又如何發展。
他一點兒插手的興趣都沒有。
從百花門出來以後，將預留在外的分身召了回來。
接下的目的地，是外城衙門。
外城的局勢，即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必須先一步和梁裴達成合作。
在接下來的變局中，必須分一杯羹。
這也是程器早有打算的。
漕幫今早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又是封禁興隆坊，又是調動外城衙役。
背後一定得到了內城的支持。
也就是說。
程器之前在外城的行為，已經暴露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能橫行外城。
但內城必有更高境階的武者。
若是這些人出手，應對起來實在麻煩。
那不如直接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反正還有一具分身，讓其代替程器出現。
假如內城出手擊殺分身，他也有個逃跑的時間。
若是內城不出手。
那就說明內城也不是鐵板一塊，互相之間會有掣肘。
如今內城在外城的代表死了。
外城的利益，那就會再重新分配。
但又不可能再找出一個，類似漕幫的存在。
那唯一的選擇，只剩下外城衙門了。
程器也可以藉助梁裴，找出一個轉圜的機會。
至於逃？
根本不可能！
北邊有蠻族鐵騎，送上門就成兩腳羊了，
西邊是崇山峻岭，東邊是茫茫江海。
離開城池，沒有了武學的獲取渠道。
怎麼提升實力？
總不能苟個旮旯里一輩子。
或者期許有一天。
內城貴人多忘事，等他們把自己忘了？
南下倒是個好選擇。
進了中原腹地，那就是天高任鳥飛。
可自北疆往岱州，只能走水路。
而往來的船隻。
要麼屬於朝廷，要麼屬於內城。
還有最重要一個原因。
得對的起自己，這副龍筋虎骨的體魄。
而且留下來觀察，才能有機會把握！
程器沒有直接去外城衙門，而是先回了興隆坊的院子。
而此時的外城衙門內。
神情激動的梁裴，在政事堂里來回踱步。
差役和屬官進進出出個不停。
每一次稟報，都會讓他的情緒高漲一分。
從鎮山門回來以後。
梁裴便馬不停蹄地入了內城。
將呂世新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地告知給了城主。
馬上便得了城主的授意。
他回到外城以後，著手整治外城、安撫民心。
甚至還準備，藉此機會對漕幫發起反擊。
隨即便得到了程器回城的消息。
這不由得讓他喜出望外。
此間的內情，他知道的不少。
對於程器是歸鞍閣的人，還是草莽門的副門主。
他根本不在意。
只要能拿回外城的話語權。
與狼共舞，又有何干！
既然程器敢光明正大的回來。
那就說明呂世新，應是徹底回不來了。
梁裴怎能不高興。
「梁大人，程器在衙門外求見。」
進門的差役話音剛落。
梁裴一聽頓時心花怒放，正打算親自去迎接。
可一隻腳剛剛邁出門，便又折返了回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回到案桌後的主位正襟危坐。
梁裴揉了揉兩邊臉頰，這才開口道：「請他進來吧。」
不多時。
程器神情自若地走進政事堂。
剛一進門，他便抱拳行禮，並沒有拱手作揖。
「草莽門程器，見過主事大人。
「外城漕幫作惡多端，其賊酋更是倨傲無禮，公然藐視衙門。
「在下雖只有微末之技，卻斷不能容此子繼續囂張。
「在下與其在城外大戰三百回合，終斬殺賊酋於古水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