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理裂腹魚（求追讀，有意見可提出來））
「呼——」
時間在山間的寧靜中悄然流逝，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在林燁的小院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直播鏡頭下，吃完飯林燁只是歇息了一下就開幹了。
正挽起袖子，對著一處略顯破敗的屋檐進行修繕。
幾隻金絲猴蹲吃飽了很無聊。
也不會玩手機。
坐在一旁的木料堆上，抓耳撓腮，一雙靈動的眼睛隨著林燁的動作轉來轉去，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叫，仿佛在提出施工建議。
「這個榫卯結構得重新調整一下，」林燁一邊對著直播間解釋，一邊熟練地擺弄著手中的木料，「年代久了，有些鬆動。幫我把那根竹竿遞過來？」
小猴子聞言立刻興奮地跳起來，卻錯抓了一根比它個子還長的木板，踉踉蹌蹌地拖行過來，險些撞翻牆角的水桶，引得直播間一陣歡笑。
【金絲猴：雖然幫不上忙，但態度滿分！】
【這施工隊陣容豪華：一個主播+數個國家級保護動物監工】
胡岩算是客人，吃完飯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捧著杯茶，看著林燁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刨花飛卷，榫卯嚴絲合縫，原本歪斜的屋檐框架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端正穩固……他不自覺地放下了茶杯。
當林燁需要同時固定兩個對接的椽子而缺少第三隻手時，胡岩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上前默默扶住了木料。
「多謝。」林燁頭也沒回，自然地說道，隨手將一把錘子遞給他，「幫忙扶穩就好。」
【藏狐老師：身體很誠實嘛！】
《從懷疑人生到成為施工隊臨時工》
【知識改變命運，也能幫忙蓋房？】
【這畫面：生物學博士給神秘主播打下手做木工...】
胡岩扶著手下的木材，感受著傳統榫卯結構帶來的紮實觸感，一種奇異的踏實感漸漸取代了連日的震驚與困惑。他偶爾還會瞥一眼屋檐下趴著養傷的藏狐「灰灰」，或者那只在院子裡追著自己尾巴玩的小土狗，眼神複雜，但至少不再是全然的難以置信。
直播內容雖不如動物互動那般勁爆，但林燁精湛熟練的手藝、偶爾與金絲猴有趣的互動、加上藏狐老師「被迫」打工的反差萌，還是讓直播間保持著良好的氛圍。在線人數穩穩地維持在十萬以上，彈幕依舊活躍。
【雖然不像上午那麼刺激，但看著好解壓啊】
【主播這手藝，不開農家樂也能當個網紅木匠】
【期待裝修好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日頭西斜。屋檐修繕完畢，新的窗框也安裝妥當。林燁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對著直播間笑道：「今天先到這裡，老房子修繕急不來，慢慢來。」
晚飯後，胡岩成功被留宿了。
他坐在收拾乾淨的小院裡，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剪影和頭頂璀璨的星河，忽然輕聲問了一句：「林燁，你這裡……好像特別安靜，連蚊子都沒有？」
對於這個問題。
林燁自己是猜測因為麒麟角，但怎麼可能直接說?
於是笑到：「可能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草本吧。」
.......
翌日。
清晨的陽光再次灑滿雲霧村，林燁早已起身晨練，而胡岩竟難得地睡了一個踏實的好覺。
林燁鍛鍊歸來，這才有空瞥了一眼那早已被塞爆的私信列表。
「ak傳媒？」
「抖虎平台？」
「央視新聞。。。。。。」
「。。。。。。」
諸如此類的合作、採訪、簽約邀請琳琅滿目。
他沒有逐一細看，思索片刻，覺得保持一點待價而沽的神秘感或許更有利於今後發展，便決定先晾一晾，自顧自地準備起早餐。
此刻的他，尚且不知自己已被舉報，一場風波正在路上。
自顧自的做早飯。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人舉報馬上有人上門。
早飯吃完後、
他早早開啟了直播，標題簡單直接：【送藏狐老師出山，順便趕個集。】
這是藏狐老師自己要求離開。
他有事。
林燁自己其實無所謂藏狐老師住幾天。
有他在自己直播人氣還更高嘞，一點伙食算什麼。
鏡頭裡，胡岩，也就是藏狐君，臉色比昨天好了些，雖然睡的不錯，但眼神里依舊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恍惚和懷疑人生。他默默地幫著林燁把一些需要帶出去的東西搬上那輛依舊破舊的三輪摩托。
【藏狐老師早！看起來還沒緩過勁來啊】
《一夜過去，信仰重塑進度：1%》
【老師以後還做科普嗎？會不會轉型靈異區？】
【主播這是要親自送客？中國好房東！】
「山里出去不方便，正好我也要去鎮上補點東西，順路送送胡老師。」林燁一邊固定行李一邊對直播間解釋，「順便去申請農家樂執照。」
胡岩聽到這話，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問「你這地方開農家樂真的需要執照嗎？畢竟員工都不是人」，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山路依舊顛簸，但或許是心態不同了，胡岩這次暈車的反應小了很多，更多的是望著車外飛逝的山林景色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播間裡的觀眾則歡快得多，紛紛猜測主播今天會採購什麼。
到了清河鎮，林燁去車站的時候路過了鎮政務服務中心。
胡岩毫不介意的一起進去看看。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流程異常順利。工作人員顯然也通過網絡知道了這位「本地網紅」，態度格外熱情。
鎮政務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林燁，態度熱情得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林燁同志！你的申請我們已經特事特辦了。」
負責人笑著將一份嶄新的《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遞過來，「現在國家大力扶持鄉村旅遊和鄉村振興，你們這樣的返鄉青年創業，我們絕對支持！」
經營範圍里清晰地寫著「農家樂服務、餐飲服務、農產品銷售」。
林燁注意到，除了營業執照，工作人員還貼心地為他準備了食品經營許可證、衛生許可證的申請材料清單和流程圖。
「根據本省『我要開農家樂』一件事一次辦政策，你提交一套材料就行，剩下的我們內部流轉審批，最多8個工作日就能全部辦結。」工作人員熱情地解釋。
【效率這麼高？】
【政策好啊！主播趕上好時候了！】
【國家政策現在這麼給力了嗎？】
【效率真高！點讚！】
【這下是真的老闆了！】
【恭喜燁哥！持證上崗了！】
胡岩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低聲對直播間說：「這辦事效率…確實比我老家高多了。國家的鄉村振興戰略，看來是真金白銀投入的。」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林燁有些驚喜，沒想到效率這麼高。
走出政務大廳，林燁心情大好，帶著依舊有點魂不守舍的胡岩走向集市，準備採購一些計劃中的電器，比如一個大點的冰櫃。
集市依舊熱鬧喧囂。就在他們穿過人流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老闆娘蘇宛清。
她今天換了一身利落的衝鋒衣褲，長發紮成馬尾，正站在水產區前，眉頭緊鎖，挨個攤位仔細地詢問著什麼，身後跟著的夥計也是一臉無奈。
林燁好奇地湊近了些，只聽蘇宛清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老闆，確定沒有嗎？不是普通的魚，體型不大，細長，鱗片很細，嘴巴那裡有點特殊…對，大理裂腹魚，或者當地人叫弓魚、竿魚都行。」
攤主們紛紛搖頭：
「蘇老闆，這都什麼年代的魚咯？聽我爺爺那輩說過，早幾十年洱海還有，現在？影子都見不著嘍！」
「別說野生了，養殖的我們都搞不到，那玩意兒嬌氣得很，不是一般人能養的。」
「您這都問第三遍啦，真沒有！」
蘇宛清臉上難掩失望，她對夥計低聲說：「公司總部那邊接待極其重要的客人，指定要用最頂級的、野生的洱海弓魚宴客…懸賞提高到十萬！發到所有能發的渠道！我就不信…」
「十萬？！」旁邊的夥計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的攤主和零星聽到的顧客也發出了驚呼聲。
【多少？！十萬？！一條魚？！】
【是我聽錯了還是她瘋了？】
林燁直播間的觀眾也驚呆了。
胡岩下意識推了推眼鏡，科普之魂再次燃起：
「大理裂腹魚，鯉科裂腹魚屬，因其肉質鮮嫩、營養豐富，過去是雲南四大名魚之一。但由於棲息地破壞和過度捕撈，野外種群已瀕危，據說早年科學院曾懸賞十萬求購活體用於研究都未能成功…」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對這種魚類命運的惋惜，以及對當前這種懸賞行為的複雜情緒。
蘇宛清聽到了胡岩的話，轉過頭，看到了林燁，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苦笑：
「林先生？你也聽到了？沒辦法，頂級餐飲圈有時候就是有些…離譜的要求。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林燁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裂腹魚…洱海…
他忽然想起，自己老家這邊的山澗溪流，似乎也是通往怒江江的支流源頭之一？
雖然地理上離洱海有點距離，但水系的事情……
怒江也有這種魚吧？
而且…麒麟角帶來的好運，似乎總是體現在與自然相關的事情上。
「蘇總，這魚…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別喜好？」林燁忽然問道。
蘇宛清有些意外，但還是簡單描述了一下：「體型細長，鱗細，嘴部比較特殊，喜歡生活在清澈冰冷的流水激流中，以水底的小蟲和藻類為食…」她說著自己也覺得希望渺茫，「唉，跟您說這個幹嘛，這深山老林里怎麼可能有…」
林燁卻笑了笑，沒再多說，心裡已經有了個想法。
他先去採購了需要的電器，約好送貨時間，然後將依舊有些神遊天外的胡岩送上了返回縣城的班車。
「胡老師，一路順風。有機會再來玩。」林燁真誠地說道。
胡岩表情複雜地看著林燁，張了張嘴，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保重。」他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這幾天顛覆性的經歷。
送走胡岩，林燁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對著直播間說：「兄弟們，時間還早，咱們去試試手氣？」
【試什麼手氣？】
【主播你不會是想…？】
【十萬塊那條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藏狐老師都說了快瀕危了！】
【主播你不會是真的想……？】
【但如果是主播的話……（突然陷入沉思）】
林燁笑而不答，先是回了村，直接去了鄰居老王頭家。
「大爺，您那釣魚竿借我用用唄？就最老式的那根竹竿就行。」
老王頭一臉詫異：「小燁，你咋想起釣魚了？咱這山澗里都是些小雜魚，沒啥吃頭。」說著還是把那根磨得光滑的老竹竿，以及一套極其簡陋的魚線魚鉤遞給了他。
【ps:求數據求追讀。
備註：記得第一張的圖，不要模仿，會吃紫蛋的】
時間在山間的寧靜中悄然流逝，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在林燁的小院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直播鏡頭下，吃完飯林燁只是歇息了一下就開幹了。
正挽起袖子，對著一處略顯破敗的屋檐進行修繕。
幾隻金絲猴蹲吃飽了很無聊。
也不會玩手機。
坐在一旁的木料堆上，抓耳撓腮，一雙靈動的眼睛隨著林燁的動作轉來轉去，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叫，仿佛在提出施工建議。
「這個榫卯結構得重新調整一下，」林燁一邊對著直播間解釋，一邊熟練地擺弄著手中的木料，「年代久了，有些鬆動。幫我把那根竹竿遞過來？」
小猴子聞言立刻興奮地跳起來，卻錯抓了一根比它個子還長的木板，踉踉蹌蹌地拖行過來，險些撞翻牆角的水桶，引得直播間一陣歡笑。
【金絲猴：雖然幫不上忙，但態度滿分！】
【這施工隊陣容豪華：一個主播+數個國家級保護動物監工】
胡岩算是客人，吃完飯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捧著杯茶，看著林燁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刨花飛卷，榫卯嚴絲合縫，原本歪斜的屋檐框架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端正穩固……他不自覺地放下了茶杯。
當林燁需要同時固定兩個對接的椽子而缺少第三隻手時，胡岩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上前默默扶住了木料。
「多謝。」林燁頭也沒回，自然地說道，隨手將一把錘子遞給他，「幫忙扶穩就好。」
【藏狐老師：身體很誠實嘛！】
《從懷疑人生到成為施工隊臨時工》
【知識改變命運，也能幫忙蓋房？】
【這畫面：生物學博士給神秘主播打下手做木工...】
胡岩扶著手下的木材，感受著傳統榫卯結構帶來的紮實觸感，一種奇異的踏實感漸漸取代了連日的震驚與困惑。他偶爾還會瞥一眼屋檐下趴著養傷的藏狐「灰灰」，或者那只在院子裡追著自己尾巴玩的小土狗，眼神複雜，但至少不再是全然的難以置信。
直播內容雖不如動物互動那般勁爆，但林燁精湛熟練的手藝、偶爾與金絲猴有趣的互動、加上藏狐老師「被迫」打工的反差萌，還是讓直播間保持著良好的氛圍。在線人數穩穩地維持在十萬以上，彈幕依舊活躍。
【雖然不像上午那麼刺激，但看著好解壓啊】
【主播這手藝，不開農家樂也能當個網紅木匠】
【期待裝修好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日頭西斜。屋檐修繕完畢，新的窗框也安裝妥當。林燁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對著直播間笑道：「今天先到這裡，老房子修繕急不來，慢慢來。」
晚飯後，胡岩成功被留宿了。
他坐在收拾乾淨的小院裡，看著遠處連綿的群山剪影和頭頂璀璨的星河，忽然輕聲問了一句：「林燁，你這裡……好像特別安靜，連蚊子都沒有？」
對於這個問題。
林燁自己是猜測因為麒麟角，但怎麼可能直接說?
於是笑到：「可能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草本吧。」
.......
翌日。
清晨的陽光再次灑滿雲霧村，林燁早已起身晨練，而胡岩竟難得地睡了一個踏實的好覺。
林燁鍛鍊歸來，這才有空瞥了一眼那早已被塞爆的私信列表。
「ak傳媒？」
「抖虎平台？」
「央視新聞。。。。。。」
「。。。。。。」
諸如此類的合作、採訪、簽約邀請琳琅滿目。
他沒有逐一細看，思索片刻，覺得保持一點待價而沽的神秘感或許更有利於今後發展，便決定先晾一晾，自顧自地準備起早餐。
此刻的他，尚且不知自己已被舉報，一場風波正在路上。
自顧自的做早飯。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人舉報馬上有人上門。
早飯吃完後、
他早早開啟了直播，標題簡單直接：【送藏狐老師出山，順便趕個集。】
這是藏狐老師自己要求離開。
他有事。
林燁自己其實無所謂藏狐老師住幾天。
有他在自己直播人氣還更高嘞，一點伙食算什麼。
鏡頭裡，胡岩，也就是藏狐君，臉色比昨天好了些，雖然睡的不錯，但眼神里依舊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恍惚和懷疑人生。他默默地幫著林燁把一些需要帶出去的東西搬上那輛依舊破舊的三輪摩托。
【藏狐老師早！看起來還沒緩過勁來啊】
《一夜過去，信仰重塑進度：1%》
【老師以後還做科普嗎？會不會轉型靈異區？】
【主播這是要親自送客？中國好房東！】
「山里出去不方便，正好我也要去鎮上補點東西，順路送送胡老師。」林燁一邊固定行李一邊對直播間解釋，「順便去申請農家樂執照。」
胡岩聽到這話，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問「你這地方開農家樂真的需要執照嗎？畢竟員工都不是人」，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山路依舊顛簸，但或許是心態不同了，胡岩這次暈車的反應小了很多，更多的是望著車外飛逝的山林景色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播間裡的觀眾則歡快得多，紛紛猜測主播今天會採購什麼。
到了清河鎮，林燁去車站的時候路過了鎮政務服務中心。
胡岩毫不介意的一起進去看看。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流程異常順利。工作人員顯然也通過網絡知道了這位「本地網紅」，態度格外熱情。
鎮政務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林燁，態度熱情得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林燁同志！你的申請我們已經特事特辦了。」
負責人笑著將一份嶄新的《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遞過來，「現在國家大力扶持鄉村旅遊和鄉村振興，你們這樣的返鄉青年創業，我們絕對支持！」
經營範圍里清晰地寫著「農家樂服務、餐飲服務、農產品銷售」。
林燁注意到，除了營業執照，工作人員還貼心地為他準備了食品經營許可證、衛生許可證的申請材料清單和流程圖。
「根據本省『我要開農家樂』一件事一次辦政策，你提交一套材料就行，剩下的我們內部流轉審批，最多8個工作日就能全部辦結。」工作人員熱情地解釋。
【效率這麼高？】
【政策好啊！主播趕上好時候了！】
【國家政策現在這麼給力了嗎？】
【效率真高！點讚！】
【這下是真的老闆了！】
【恭喜燁哥！持證上崗了！】
胡岩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低聲對直播間說：「這辦事效率…確實比我老家高多了。國家的鄉村振興戰略，看來是真金白銀投入的。」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林燁有些驚喜，沒想到效率這麼高。
走出政務大廳，林燁心情大好，帶著依舊有點魂不守舍的胡岩走向集市，準備採購一些計劃中的電器，比如一個大點的冰櫃。
集市依舊熱鬧喧囂。就在他們穿過人流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老闆娘蘇宛清。
她今天換了一身利落的衝鋒衣褲，長發紮成馬尾，正站在水產區前，眉頭緊鎖，挨個攤位仔細地詢問著什麼，身後跟著的夥計也是一臉無奈。
林燁好奇地湊近了些，只聽蘇宛清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老闆，確定沒有嗎？不是普通的魚，體型不大，細長，鱗片很細，嘴巴那裡有點特殊…對，大理裂腹魚，或者當地人叫弓魚、竿魚都行。」
攤主們紛紛搖頭：
「蘇老闆，這都什麼年代的魚咯？聽我爺爺那輩說過，早幾十年洱海還有，現在？影子都見不著嘍！」
「別說野生了，養殖的我們都搞不到，那玩意兒嬌氣得很，不是一般人能養的。」
「您這都問第三遍啦，真沒有！」
蘇宛清臉上難掩失望，她對夥計低聲說：「公司總部那邊接待極其重要的客人，指定要用最頂級的、野生的洱海弓魚宴客…懸賞提高到十萬！發到所有能發的渠道！我就不信…」
「十萬？！」旁邊的夥計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的攤主和零星聽到的顧客也發出了驚呼聲。
【多少？！十萬？！一條魚？！】
【是我聽錯了還是她瘋了？】
林燁直播間的觀眾也驚呆了。
胡岩下意識推了推眼鏡，科普之魂再次燃起：
「大理裂腹魚，鯉科裂腹魚屬，因其肉質鮮嫩、營養豐富，過去是雲南四大名魚之一。但由於棲息地破壞和過度捕撈，野外種群已瀕危，據說早年科學院曾懸賞十萬求購活體用於研究都未能成功…」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對這種魚類命運的惋惜，以及對當前這種懸賞行為的複雜情緒。
蘇宛清聽到了胡岩的話，轉過頭，看到了林燁，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苦笑：
「林先生？你也聽到了？沒辦法，頂級餐飲圈有時候就是有些…離譜的要求。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林燁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裂腹魚…洱海…
他忽然想起，自己老家這邊的山澗溪流，似乎也是通往怒江江的支流源頭之一？
雖然地理上離洱海有點距離，但水系的事情……
怒江也有這種魚吧？
而且…麒麟角帶來的好運，似乎總是體現在與自然相關的事情上。
「蘇總，這魚…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別喜好？」林燁忽然問道。
蘇宛清有些意外，但還是簡單描述了一下：「體型細長，鱗細，嘴部比較特殊，喜歡生活在清澈冰冷的流水激流中，以水底的小蟲和藻類為食…」她說著自己也覺得希望渺茫，「唉，跟您說這個幹嘛，這深山老林里怎麼可能有…」
林燁卻笑了笑，沒再多說，心裡已經有了個想法。
他先去採購了需要的電器，約好送貨時間，然後將依舊有些神遊天外的胡岩送上了返回縣城的班車。
「胡老師，一路順風。有機會再來玩。」林燁真誠地說道。
胡岩表情複雜地看著林燁，張了張嘴，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保重。」他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這幾天顛覆性的經歷。
送走胡岩，林燁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對著直播間說：「兄弟們，時間還早，咱們去試試手氣？」
【試什麼手氣？】
【主播你不會是想…？】
【十萬塊那條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藏狐老師都說了快瀕危了！】
【主播你不會是真的想……？】
【但如果是主播的話……（突然陷入沉思）】
林燁笑而不答，先是回了村，直接去了鄰居老王頭家。
「大爺，您那釣魚竿借我用用唄？就最老式的那根竹竿就行。」
老王頭一臉詫異：「小燁，你咋想起釣魚了？咱這山澗里都是些小雜魚，沒啥吃頭。」說著還是把那根磨得光滑的老竹竿，以及一套極其簡陋的魚線魚鉤遞給了他。
【ps:求數據求追讀。
備註：記得第一張的圖，不要模仿，會吃紫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