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無賴與律師（十八）
「嫌疑貓先生活躍氣氛的能力真是一流。」奧斯汀看了一眼餐廳落地窗外呼嘯的暴風雪，雖然視野里始終是白茫茫一片，但光線一直都在衰弱。
距離兇案發生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他數不清被周科攪亂了多少次話題的節奏。
以至於他都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故意謀劃些什麼。
「眼下天色漸晚，還是讓我們把時間留給尼莫吧。」
為了防止接下來有人因提問而打斷話題，奧斯汀又補充了一句：
「就像我之前說的，尼莫是在荒無人煙的叢林裡長大的，錯過了語言發育關鍵期的他即便經過後天學習，也很難重新掌握人類語言。
所以他與人的交流，一般會通過模仿螞蟻外放信息素的方式進行。
這些信息素無色無味、無毒無害，會在接觸到我們皮膚的時候，向大腦輸出對應的文字，請大家放心。」
奧斯汀說著，語氣變得略顯尷尬，「而不足之處就是先前所說，某些對尼莫來說比較深奧的文字，有很大可能會轉譯成錯別字，還望海涵。」
「原來如此喵，我還尋思『大其丁』是什麼暗語，原來指的是『奧斯汀』啊，這位同學目不識丁，念字只認一半啊喵。」周科念道。
「原來你能記住別人的名字。」文小小閒來無事懟了一句。
「呵呵，話不能這麼說，你的名字我不是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嘛喵？」周科故作曖昧地調笑一句，接著說道：
「那之前的『冬，好冬』就是『疼，好疼』的意思咯喵？」掌握到規律，他很輕鬆就將最初出現的一段文字翻譯了過來。
聽周科這麼一說，眾人都恍然明悟，相繼點頭，示意尼莫可以開始陳述。
「我拿到它，50。」尼莫指著桌上的精彩值計量器，無聲的文字傳遞給每一個人。
「有戲！」聽到此處，屠千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情緒激動地說道：
「大家，這就是突破點——尼莫去地下室的時候，我們都沒做出破格的舉動，說明這50精彩值絕大部分來源自兇手殺害堡主的手法！而且數值增長得很少，證明手法非常粗糙！」
「屠隊說的對！」
「好有道理，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
「屠隊足智多謀，大智若愚！不愧為我們祥瑞公會冉冉升起的新星！青年一代魔導師的典範！」
她急頭白臉地說了一大堆，但除了阿諛諂媚的三名部下，剩下的人都沒什麼反應。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既然屠千里能夠想到這點，難道在座的其他人會想不到嗎？
「那個，我說完了，你繼續吧。」沉默無聲，視線卻吵得過分燙人的尷尬氣氛里，屠千里縮著腦袋蹲回桌子底下。
「咸一貓說完故事，66。」尼莫不語，只是一昧地釋放著信息素。
「『嫌疑』兩個字都不會寫，乾脆改成同音字唄，有文盲啊喵。」周科不休，只是一昧地吐槽。
在他眼中，尼莫的形象已經從會鑽地的高冷神秘男變成了急需義務教育毒打的野生土撥鼠。
「其實體驗還是挺新奇的，就像是在刷短視頻，上面自帶字幕喵。」
「【記者】說槍聲從音向傳出，79。」尼莫側過兜帽面向文小小，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周科的點評。
「咸一貓說我消滅證居，93。」
「【明星】說遲到的三人有咸一，105。」
「他。」尼莫指著睡在地上的謝鋒，「打我，114。」
以上，便是精彩值的全部變化。
「依照時間順序，精彩值分別增長了16，13，14，12，9.......最低增長9，最高增長16，全都是1至3點的變化，根據精彩值的增長幅度判斷推論真偽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
朱子恩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在上面寫出詳細的數字。
「的確不太妥當呢~，那些疑似胡言亂語，對於案情沒有任何幫助的瘋話，沒想到竟令得精彩值增加最多。」樂顏附和一聲。
「如今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兇手殺害堡主和掩埋證據的伎倆不夠精彩，不夠高明，也就是屠隊長所說的『粗糙』。」奧斯汀中肯地總結道。
「去除一切彎彎繞繞，最淺顯易見的嫌疑即是......」
周科微微眯起了死魚眼，他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的毛髮上。
「得，又繞回我這裡來了喵。」
「貓咪大偵探，你的禍水東引應該是失敗了。」文小小抱著雙手，儼然沒有開口辯護的打算。
一方面是她沒想出合理的辯詞，另一方面是之前周科自傲地跟她約定，只許她在武力方面出手。
「我不服，我要申請法律援助，我要找律師喵！」周科自然不可能認罪伏法，高聲嚷嚷起來，頗有一副願賭不服輸的無賴風範。
「呃，周科......我忘記說了。」旁邊的朱子恩遲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帶有封皮的證書，「我的身份就是【律師】。」
周科在那張律師執業證上瞅了兩眼，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且誠懇，「抱歉，剛才是我太囂張了......我現在投案自首可以判得輕一點嘛喵？」
「為什麼啊喂？！就這麼不信任我？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這麼不堪重用？！！」
「你說笑了，只是重點懷疑對象而已，目前沒有證據可以指明你就是兇手。」眼見話題跑偏，奧斯汀趕緊拉回，「在座的各位，還有誰有線索？」
「三個小時內，我只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此時又是尼莫說話。
「腳步聲？什麼意思？」屠千里問道。
「到達各房後到第一下槍聲向起前，只有一個人走到書房，後面沒有回來。」
尼莫的話語有些磕絆，眾人勉強聽懂。
「你是說......這三個小時裡，你沒有像我們一樣沉入甜溺的夢鄉，反倒是一直在留意房間外的動靜？」樂顏揣摩道。
「對。」尼莫用簡潔有力的一個字給出了肯定的回覆。
「那就怪了。」
作為在場唯一一位擁有相關專業知識的醫生，荀不罹主動擔起了屍檢工作的說明。
「小爺我檢查過死者，別說是死後一到三個小時內才會出現的屍僵，就連傷口流出的血液都帶著接近體溫的溫度。
預估死亡時間最多是十分鐘左右，與第一次槍聲響起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排除了堡主在我們來到之前就死亡的說法。」
「按照尼莫的證言，在我們來到古堡後，只有一個人去過死者所在的書房。」
「而那個人，也早早承認了他去過死者的書房。」
距離兇案發生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他數不清被周科攪亂了多少次話題的節奏。
以至於他都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故意謀劃些什麼。
「眼下天色漸晚，還是讓我們把時間留給尼莫吧。」
為了防止接下來有人因提問而打斷話題，奧斯汀又補充了一句：
「就像我之前說的，尼莫是在荒無人煙的叢林裡長大的，錯過了語言發育關鍵期的他即便經過後天學習，也很難重新掌握人類語言。
所以他與人的交流，一般會通過模仿螞蟻外放信息素的方式進行。
這些信息素無色無味、無毒無害，會在接觸到我們皮膚的時候，向大腦輸出對應的文字，請大家放心。」
奧斯汀說著，語氣變得略顯尷尬，「而不足之處就是先前所說，某些對尼莫來說比較深奧的文字，有很大可能會轉譯成錯別字，還望海涵。」
「原來如此喵，我還尋思『大其丁』是什麼暗語，原來指的是『奧斯汀』啊，這位同學目不識丁，念字只認一半啊喵。」周科念道。
「原來你能記住別人的名字。」文小小閒來無事懟了一句。
「呵呵，話不能這麼說，你的名字我不是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嘛喵？」周科故作曖昧地調笑一句，接著說道：
「那之前的『冬，好冬』就是『疼，好疼』的意思咯喵？」掌握到規律，他很輕鬆就將最初出現的一段文字翻譯了過來。
聽周科這麼一說，眾人都恍然明悟，相繼點頭，示意尼莫可以開始陳述。
「我拿到它，50。」尼莫指著桌上的精彩值計量器，無聲的文字傳遞給每一個人。
「有戲！」聽到此處，屠千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情緒激動地說道：
「大家，這就是突破點——尼莫去地下室的時候，我們都沒做出破格的舉動，說明這50精彩值絕大部分來源自兇手殺害堡主的手法！而且數值增長得很少，證明手法非常粗糙！」
「屠隊說的對！」
「好有道理，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
「屠隊足智多謀，大智若愚！不愧為我們祥瑞公會冉冉升起的新星！青年一代魔導師的典範！」
她急頭白臉地說了一大堆，但除了阿諛諂媚的三名部下，剩下的人都沒什麼反應。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既然屠千里能夠想到這點，難道在座的其他人會想不到嗎？
「那個，我說完了，你繼續吧。」沉默無聲，視線卻吵得過分燙人的尷尬氣氛里，屠千里縮著腦袋蹲回桌子底下。
「咸一貓說完故事，66。」尼莫不語，只是一昧地釋放著信息素。
「『嫌疑』兩個字都不會寫，乾脆改成同音字唄，有文盲啊喵。」周科不休，只是一昧地吐槽。
在他眼中，尼莫的形象已經從會鑽地的高冷神秘男變成了急需義務教育毒打的野生土撥鼠。
「其實體驗還是挺新奇的，就像是在刷短視頻，上面自帶字幕喵。」
「【記者】說槍聲從音向傳出，79。」尼莫側過兜帽面向文小小，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周科的點評。
「咸一貓說我消滅證居，93。」
「【明星】說遲到的三人有咸一，105。」
「他。」尼莫指著睡在地上的謝鋒，「打我，114。」
以上，便是精彩值的全部變化。
「依照時間順序，精彩值分別增長了16，13，14，12，9.......最低增長9，最高增長16，全都是1至3點的變化，根據精彩值的增長幅度判斷推論真偽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
朱子恩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在上面寫出詳細的數字。
「的確不太妥當呢~，那些疑似胡言亂語，對於案情沒有任何幫助的瘋話，沒想到竟令得精彩值增加最多。」樂顏附和一聲。
「如今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兇手殺害堡主和掩埋證據的伎倆不夠精彩，不夠高明，也就是屠隊長所說的『粗糙』。」奧斯汀中肯地總結道。
「去除一切彎彎繞繞，最淺顯易見的嫌疑即是......」
周科微微眯起了死魚眼，他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的毛髮上。
「得，又繞回我這裡來了喵。」
「貓咪大偵探，你的禍水東引應該是失敗了。」文小小抱著雙手，儼然沒有開口辯護的打算。
一方面是她沒想出合理的辯詞，另一方面是之前周科自傲地跟她約定，只許她在武力方面出手。
「我不服，我要申請法律援助，我要找律師喵！」周科自然不可能認罪伏法，高聲嚷嚷起來，頗有一副願賭不服輸的無賴風範。
「呃，周科......我忘記說了。」旁邊的朱子恩遲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帶有封皮的證書，「我的身份就是【律師】。」
周科在那張律師執業證上瞅了兩眼，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且誠懇，「抱歉，剛才是我太囂張了......我現在投案自首可以判得輕一點嘛喵？」
「為什麼啊喂？！就這麼不信任我？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這麼不堪重用？！！」
「你說笑了，只是重點懷疑對象而已，目前沒有證據可以指明你就是兇手。」眼見話題跑偏，奧斯汀趕緊拉回，「在座的各位，還有誰有線索？」
「三個小時內，我只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此時又是尼莫說話。
「腳步聲？什麼意思？」屠千里問道。
「到達各房後到第一下槍聲向起前，只有一個人走到書房，後面沒有回來。」
尼莫的話語有些磕絆，眾人勉強聽懂。
「你是說......這三個小時裡，你沒有像我們一樣沉入甜溺的夢鄉，反倒是一直在留意房間外的動靜？」樂顏揣摩道。
「對。」尼莫用簡潔有力的一個字給出了肯定的回覆。
「那就怪了。」
作為在場唯一一位擁有相關專業知識的醫生，荀不罹主動擔起了屍檢工作的說明。
「小爺我檢查過死者，別說是死後一到三個小時內才會出現的屍僵，就連傷口流出的血液都帶著接近體溫的溫度。
預估死亡時間最多是十分鐘左右，與第一次槍聲響起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排除了堡主在我們來到之前就死亡的說法。」
「按照尼莫的證言，在我們來到古堡後，只有一個人去過死者所在的書房。」
「而那個人，也早早承認了他去過死者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