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五級科學家
「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
馬爾科姆苦笑一聲，李傲這句話已經說明，對方的目標不僅是他，還有整個狐人文明。
對此，李傲只是淡笑一聲。
「相信我，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也許吧，可以給我點時間，跟這些孩子們好好告別嗎？」
馬爾科姆臉上只有苦澀，看不出半點興奮。
「當然，也許不久之後，它們還是你的學生。」
……
許久之後，一行人帶著馬爾科姆登上了穿梭艇。
艙門無聲滑閉，隔絕了格萊澤星的泥土氣息。
馬爾科姆來到舷窗前，雙眼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
隨著高度上升，腳下的溪谷村乃至整座凱蘭托爾城，都化作一個模糊的小點。
沒有蒸汽機的轟鳴聲，甚至感受不到絲毫顛簸，這鐵製的大鳥載著他，輕易突破了天的界限。
它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它對機械的所有想像。
林方河站在它身邊，適時解釋道：「這艘穿梭艇是基於對零點能和空間曲率的簡易應用，主要用於大氣層內的短途運輸。」
這些名詞像天書一樣砸在馬爾科姆的腦海里，讓它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應。
它只好繼續盯著窗外，看著下方的格萊澤星從平整的地面，逐漸變成巨大的球體。
當穿梭艇衝出大氣層，進入漆黑冰冷的宇宙時，馬爾科姆再次被深深震撼。
宇宙的深邃和壯麗，是任何言喻都無法形容的。無數星辰鑲嵌在深黑的幕布上，散發著遙遠而神秘的光芒。
馬爾科姆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失重，而是因為它畢生仰望和追求的星空，此刻就在眼前展開，宏大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林方河指向舷窗的另一側：「看那邊，先生。那就是玄武號，NAF海軍的旗艦。」
馬爾科姆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
那是一艘飛船？
不！用飛船這個詞來形容它，簡直是一種褻瀆。
那根本就是一座漂浮在星海中的鋼鐵城市，長度至少有十數公里，甚至超過了整座凱蘭托爾城的規模。
流線型的艦體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攻擊力，無數炮台和傳感器陣列點綴在艦身各處，像一頭蟄伏的星際巨獸，散發著冰冷的威懾力。
其音叉狀的艦首中部，存在一個如同黑洞般深邃的圓形結構，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他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能量。
最讓他震撼的，是船體尾部那幾個巨大的推進器噴口。
雖然此刻並未啟動，但僅是那猙獰的外形，就足以讓人想像出它們全力運轉時，能夠撕裂星空的磅礴力量。
「那就是……玄武號？」
馬爾科姆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在這艘巨艦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蒸汽機原型機，簡直就是兒童手中拙劣的玩具。
他畢生追求的電氣時代，在這樣的文明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可笑，甚至不值一提。
這不是工具或武器的範疇，這是一種文明的象徵。一種能夠掙脫行星引力的束縛，在廣袤星海中自由航行的偉大力量。
「這就是……你們的世界嗎？」
馬爾科姆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李傲，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迷茫，還有難以掩飾的絕望。
李傲站在舷窗前，注視著越來越近的玄武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玄武號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答案。
穿梭艇平穩駛入玄武號的機庫當艙門緩緩打開，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這個巨大空間，馬爾科姆看到了更多它無法理解的科技造物。
停放在一旁的各式先進穿梭艇、正在精準運作的巨型機械臂、穿著統一制服、步伐整齊的人類士兵……
這一切都在說明，它所見到的，是一個高度發達的星際文明世界。
李傲走到它身邊，輕輕拍了拍它的肩膀。
「馬爾科姆先生，歡迎來到玄武號。你的知識和才華，在這裡能擺脫一切束縛，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馬爾科姆沒有回答，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它感到自己的世界觀正被徹底顛覆，過去的堅持、固執，甚至是所謂的理想，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它曾經以為自己看透了世界的規律，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隻坐井觀天的青蛙，剛剛跳出狹窄的井口，第一次看到了真正廣闊無垠的天空。
「科技……」
馬爾科姆低聲呢喃，腦海中閃過自己在石板上畫的那些簡單齒輪結構，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
「原來，真正的機械，真正的力量，是這樣的……」
它抬起頭，看向李傲，眼中的震驚和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光芒。
那是學者見到真理時的極度渴望，是工匠遇到絕世材料時的興奮，是迷失者找到方向時的豁然開朗。
「元首閣下，你說的對，這裡……才是我的舞台。」
見他迅速調整好心態，眼中重新燃起對知識的渴望，李傲滿意地伸出手，握住了他布滿老繭的爪子。
「歡迎加入新泛亞聯邦，馬爾科姆先生。相信我，終有一日，你的名字，將被所有文明銘記。」
簡單寒暄過後，李傲便讓人帶馬爾科姆去注射基因優化藥劑。
它太老了，歲月的侵蝕已經讓它的身體瀕臨極限，如果沒有基因藥劑延長生命，它恐怕連學習新知識的時間都沒有。
在玄武號返回星宿一的旅途中，它將進入休眠倉，在虛擬實境裡，以數倍於現實的速度，快速吸收和學習人類文明的科學技術。
「林教授，這次多虧有你在，我們才能順利收服這個老頑固。」
李傲看著馬爾科姆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竊喜。
按照他的記憶，這種吸收了星際文明知識的土著科學家，每一個起步至少都是五級。
這個級別，哪怕放到人才濟濟的泛亞科學院，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林方河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兩人手腕上的通訊器同時震動起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從中傳出。
「元首閣下！議長大人！緊急情況！總司令請你們立刻前往指揮中心！」
「那條天龍！有動作了！」
馬爾科姆苦笑一聲，李傲這句話已經說明，對方的目標不僅是他，還有整個狐人文明。
對此，李傲只是淡笑一聲。
「相信我，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也許吧，可以給我點時間，跟這些孩子們好好告別嗎？」
馬爾科姆臉上只有苦澀，看不出半點興奮。
「當然，也許不久之後，它們還是你的學生。」
……
許久之後，一行人帶著馬爾科姆登上了穿梭艇。
艙門無聲滑閉，隔絕了格萊澤星的泥土氣息。
馬爾科姆來到舷窗前，雙眼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
隨著高度上升，腳下的溪谷村乃至整座凱蘭托爾城，都化作一個模糊的小點。
沒有蒸汽機的轟鳴聲，甚至感受不到絲毫顛簸，這鐵製的大鳥載著他，輕易突破了天的界限。
它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它對機械的所有想像。
林方河站在它身邊，適時解釋道：「這艘穿梭艇是基於對零點能和空間曲率的簡易應用，主要用於大氣層內的短途運輸。」
這些名詞像天書一樣砸在馬爾科姆的腦海里，讓它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應。
它只好繼續盯著窗外，看著下方的格萊澤星從平整的地面，逐漸變成巨大的球體。
當穿梭艇衝出大氣層，進入漆黑冰冷的宇宙時，馬爾科姆再次被深深震撼。
宇宙的深邃和壯麗，是任何言喻都無法形容的。無數星辰鑲嵌在深黑的幕布上，散發著遙遠而神秘的光芒。
馬爾科姆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失重，而是因為它畢生仰望和追求的星空，此刻就在眼前展開，宏大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林方河指向舷窗的另一側：「看那邊，先生。那就是玄武號，NAF海軍的旗艦。」
馬爾科姆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
那是一艘飛船？
不！用飛船這個詞來形容它，簡直是一種褻瀆。
那根本就是一座漂浮在星海中的鋼鐵城市，長度至少有十數公里，甚至超過了整座凱蘭托爾城的規模。
流線型的艦體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攻擊力，無數炮台和傳感器陣列點綴在艦身各處，像一頭蟄伏的星際巨獸，散發著冰冷的威懾力。
其音叉狀的艦首中部，存在一個如同黑洞般深邃的圓形結構，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他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能量。
最讓他震撼的，是船體尾部那幾個巨大的推進器噴口。
雖然此刻並未啟動，但僅是那猙獰的外形，就足以讓人想像出它們全力運轉時，能夠撕裂星空的磅礴力量。
「那就是……玄武號？」
馬爾科姆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在這艘巨艦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蒸汽機原型機，簡直就是兒童手中拙劣的玩具。
他畢生追求的電氣時代，在這樣的文明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可笑，甚至不值一提。
這不是工具或武器的範疇，這是一種文明的象徵。一種能夠掙脫行星引力的束縛，在廣袤星海中自由航行的偉大力量。
「這就是……你們的世界嗎？」
馬爾科姆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李傲，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迷茫，還有難以掩飾的絕望。
李傲站在舷窗前，注視著越來越近的玄武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玄武號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答案。
穿梭艇平穩駛入玄武號的機庫當艙門緩緩打開，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這個巨大空間，馬爾科姆看到了更多它無法理解的科技造物。
停放在一旁的各式先進穿梭艇、正在精準運作的巨型機械臂、穿著統一制服、步伐整齊的人類士兵……
這一切都在說明，它所見到的，是一個高度發達的星際文明世界。
李傲走到它身邊，輕輕拍了拍它的肩膀。
「馬爾科姆先生，歡迎來到玄武號。你的知識和才華，在這裡能擺脫一切束縛，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馬爾科姆沒有回答，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它感到自己的世界觀正被徹底顛覆，過去的堅持、固執，甚至是所謂的理想，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它曾經以為自己看透了世界的規律，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隻坐井觀天的青蛙，剛剛跳出狹窄的井口，第一次看到了真正廣闊無垠的天空。
「科技……」
馬爾科姆低聲呢喃，腦海中閃過自己在石板上畫的那些簡單齒輪結構，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
「原來，真正的機械，真正的力量，是這樣的……」
它抬起頭，看向李傲，眼中的震驚和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光芒。
那是學者見到真理時的極度渴望，是工匠遇到絕世材料時的興奮，是迷失者找到方向時的豁然開朗。
「元首閣下，你說的對，這裡……才是我的舞台。」
見他迅速調整好心態，眼中重新燃起對知識的渴望，李傲滿意地伸出手，握住了他布滿老繭的爪子。
「歡迎加入新泛亞聯邦，馬爾科姆先生。相信我，終有一日，你的名字，將被所有文明銘記。」
簡單寒暄過後，李傲便讓人帶馬爾科姆去注射基因優化藥劑。
它太老了，歲月的侵蝕已經讓它的身體瀕臨極限，如果沒有基因藥劑延長生命，它恐怕連學習新知識的時間都沒有。
在玄武號返回星宿一的旅途中，它將進入休眠倉，在虛擬實境裡，以數倍於現實的速度，快速吸收和學習人類文明的科學技術。
「林教授，這次多虧有你在，我們才能順利收服這個老頑固。」
李傲看著馬爾科姆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竊喜。
按照他的記憶，這種吸收了星際文明知識的土著科學家，每一個起步至少都是五級。
這個級別，哪怕放到人才濟濟的泛亞科學院，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林方河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兩人手腕上的通訊器同時震動起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從中傳出。
「元首閣下！議長大人！緊急情況！總司令請你們立刻前往指揮中心！」
「那條天龍！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