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事已至此,邪道逃課流用戶參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2章 事已至此,邪道逃課流用戶參上!

  「倒是個有想法的傢伙————」

  依舊是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熱茶,正處於「工作時間」的黎昀也注意到了某些有趣的細節。

  ——這個在短短兩天時間內,偶然得到了一塊初始空我錶盤,從剛變身時不過數千斤力道的「白色初生體」,到發狠走邪道,直接上手摸電門,賭命衝刺全能形態的傢伙,眼看著這速度下去,怕不是幾天裡就該衝擊黑目究極形態了!

  相比之下,也就是「空我」這種平成開頭的偏生物系騎士,還能夠這樣「開掛」了,要是換成後面那些聲光特效浮誇的新時代騎士來,怕不是當場就給電成精神小伙幾了!

  更有意思的是,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年輕人甚至恰好藉助那股源自於逼近「究極的黑暗」形態下逐漸出現的毀滅欲望,與來自於「川上富江」那種同樣不斷加深的精神污染,感召著智慧生物去追逐她的魔性魅力相互衝突了起來!

  —一方的本能逐漸消磨人性,推動著生命化為純粹的戰鬥兵器。另一方的影響則是源自於對「富江」的追捧,願意付出一切的「愛」與嫉妒————

  這勉強可以簡單歸納為「殺戮」和「舔狗」的兩份影響,二者間分明格格不入,卻又因此能夠達成堪稱「以毒攻毒」的操作,實在讓人多少有點啼笑皆非。

  但偏偏就是這樣,這份脆弱而微妙的臨時平衡,還真讓這傢伙恰好保持了很大一部分理智,並未迅速地滑落進瘋狂的深淵裡,被主神判定為「自我消亡」而強制踢出任務世界。

  非常少見。

  是以連黎的看得都忍不往感嘆了一聲,這大抵真是個走鋼絲的人才。

  只是在留意到其中的某些切實「痕跡」,包括那黑金相間的外甲虛影自臂間一閃而逝,宛若某些不穩定的姿態,在現實層面上短暫投射而出。

  尤其伴著這位用戶手臂揮動的軌跡在空氣中撕開一道模糊的渦流,前端那被巨大負荷所壓縮的氣體甚至還來不及逸散,就生生在拳鋒上形成了幾近短促可見的楔形激波一「觀眾」還是略微挑了挑眉頭。

  「這麼高的生理負荷,他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變身?原始生物體和變身之後的騎士形態完整數值可不是同一個概念。」

  眼看著區區數拳下來,這傢伙自己就先開始大口喘息,顯著的體能消耗加劇,連帶著耳鼻間甚至都滲出了血跡來。

  就連對面那些本來已有四散逃逸趨勢的「傀儡」,也隨之反應了過來,明顯再度有了圍攏而來的跡象,應該是唯一的幕後主使多少抱著看能否「拖垮」這傢伙的想法————

  這自然不是什麼很合理的發展。

  「————要說的話,應該是這位用戶的本能察覺到了危險吧。」

  兩道人體模型的虛擬構圖,就此被投射在了光幕上。

  黎昀只是扶了扶眼鏡。

  可以清楚的看到,相比於當中作為對照組的「正常人形」,另一個佩戴著腰帶的虛幻人形,其腰腹處額外延伸出了大量類似於神經狀的物質,如同細密的根須,與其全身組織都進行了不同程度的同化融合。

  ————這其中,腦部自然也是避不開的地方。

  「管理者,亞瑪達姆靈石是一種與寄宿體深度融合的特殊兵器,本質上是一種源自心靈映射,將內心意願具象化」的力量。它不可避免地會逐步改造宿主的客觀生物結構形態,甚至在實際戰鬥過程中,直接在微觀粒子水平上急劇改變身軀,令細胞強化重組,構建為對應的各階段戰鬥姿態————」

  「但同樣的,這樣的變身戰鬥也就意味著自身被不斷加速推進向究極」,也就是純粹的戰鬥兵器,黑色身姿的悽厲戰士。」

  主神聽起來倒是並不多麼在意。

  「這位直接連跳了幾個進化階段,已經摸到了驚異全能形態邊上的逃課流」用戶,恐怕就是感受到自己已經有加速失控的風險,所以才願意用這樣吃力不討好」的辦法來拖延一二吧。」

  「除非他有信心通過化身究極時的黑目」那一關,否則現在變身的話,對他而言,恐怕也可以視作變相的「燃燒壽命」了。」

  「嗯————可以理解。」

  呷了一口茶,黎昀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雖然是不顧後果的邪道升級流,但畢竟現在也是張挺稀有的高級體驗卡了。」

  ————這話一點不假。


  當越發察覺到體內那如怒濤洶湧一般,似乎只等待著一點「契機」便能真正迸發而出的磅礴力量後,這位在工業高壓電流之下並未化為灰燼,反而在短短不到一天內就初步恢復過來的「空我」————此刻,卻又察覺到了一點本能中的不安!

  一不對勁兒,我怎麼連考慮都沒考慮一下就揮拳了?!?

  先前在面對著那個富江本體時,羅傳奕深知自己心中毫不遮掩的殺意,還可以說是被對方那股魔性魅力影響的結果。

  但此刻迎來這些提線木偶般的東西,這股同樣油然而生的殺戮欲望,一擊之下,氣浪摧破,輕易將對方碾碎成血霧的那股「暢快感」,卻也絕做不了假!

  一種與其說是乍獲力量,肆意主宰他人生死的權威之感,倒不如說是單純「我想這麼做,想要去摧毀些什麼」的奇怪反應,在短短的過程之中,迅速讓他警醒了起來!

  只能說,不同於西方那些幼年就可以拿著槍械做孩童生日禮物的歐美國家,國內在「尊重生命」,尤其是對於人類生命這個方面的教育,相對還是要深入許多。

  只一品出味兒來,他就猛然察覺到了自身目前精神狀態上的某種異化徵兆,一些比之單純痛覺更為隱晦的細微反射那是試圖戰鬥,撕碎,痛快毀滅眼前一切的衝動!

  要糟!

  可眼下靠得最近的一個,離羅傳弈也只有七八步遠了!

  這是個穿著便利店制服的年輕女人,眼中分明帶著比中了「催眠APP」那種眼冒愛心還要狂熱的色彩,一隻右手剛從背後抽出來—老實說,那恐怕已經不能稱之為手,而是一截皮質顏色蒼白到如同打了層厚粉,末端分裂開來,變成數根細長觸鬚般的東西!

  每根觸鬚的尖端上,都睜開了一顆不過花生米大小的血紅眼睛,以及掌心位置中,那對正吐出一道女孩聲線的紅唇「來吧,羅君————」

  那聲音只甜膩得讓人心神動盪,「成為我們的一部分————」

  伴著一隻尾赫如蠍刺般閃電射出,從背後的刁鑽角度偷襲而來,前方那些成群鼻涕蟲般的觸鬚也陡然再度分裂,化為細線般的「針頭」,密密麻麻,朝著居中的人形當頭罩下。

  顧不得那麼多了!

  面對著從四面八方襲來的「軌跡」,羅傳弈不退反進,振步飛身上前,一拳橫空轟開氣浪,生生在這片「暴雨」中打出了一條所向披靡的「中空」通道,整個人膝下也是順勢矮身,靈活飛躥而出,直接縮地成寸似的抵到了便利店服女人的面前!

  一拳!

  依舊只有一拳!

  那隻不起眼的拳頭便依次擊碎了手掌,臂膀,顴骨,鼻樑,眼窩,最後從後腦穿出。

  一氣呵成,簡單愜意得就像筷子刺入豆花。

  伴著某些溫熱之中,尚帶著一股子奇怪甜腥味的液體濺了人滿頭滿臉。

  任由女員工的身體就此軟倒下去。

  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在這短暫的突進過程中,成功順勢躲過了來自背後的冷槍」,神色幾近殘酷的羅傳奕鼻中仍在滾落血跡,卻是腳下發力,連著水泥面幾乎都發出了「嚓」的不堪重負粗響!

  他猛然翻身射起,如同只展翼的大隼一般,那隻沾滿了奇怪液體的手掌,同樣一把以超過了常人視覺極限的速度,反手揪住了身後那條尚未來得及「撤離」的尾赫—

  活像是老鷹抓住雞仔那麼簡單!

  純粹的數值碾壓之美!

  甚至不需要依靠眼睛,只是模糊感知之中便高速捕捉到了周圍間的每一點動靜。他僅僅是抓住這條「蠍尾」,用力一扯便將那頭兼具了喰種與寄生獸特徵的「混血種」蠻橫拉近身來,另一隻手的手刀只如同一抹真鋒劈下!

  但興許是剛才被「濺了一臉」的那份印象影響,羅傳弈畢竟還是再度收了幾分力,甚至沒有直接劈開這個脆弱的「皮球」!

  巨力之下,哀嚎和人聲一同響起!

  「痛————好痛啊————」

  出乎意料的是,足以令正常生物當場腦死亡的重擊之下,反倒讓這名臉皮皺得像是爛果子般的喰種在徹底死亡之前,終於得以恢復了短暫清醒,眼中流出了血淚。

  「救救我————腦袋,她在我的腦子裡————」

  很遺憾,哀聲迎來的只有一隻無情的大手,像是烙鐵般固執蓋在了他的頭顱上!

  伴著某些無形無質的隱晦波動,剎那間隨著臂甲虛影一同落在了這顆頭顱間,一道不起眼的印記,只瞬息便勾勒成型!

  當然,除了始作俑者外,在場者中誰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以「空我」體內的封印能量勾勒而出,名為「古代臨多文字」的金色痕跡!

  剛一收回手,動作間行雲流水,毫無停滯之感,這道幾近為戰鬥本能所主導駕馭的人影,眨眼便已電射而出,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伴隨著某種皮膚下生出了金光裂紋般的跡象,陡然在身後那副垂死之軀體上迅速浮現而出!

  下一刻,劇烈的爆炸聲轟然響起,徑直吞沒了周圍成片的人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