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出來混，拼的是實力，靠的是背景
這……這對嗎？
李長庚看了一眼老默，面色有些古怪。
他著實沒有想到，這位漁農之子竟會跑來跟自己搶拜師的機會。
默叔本就是養魚老手，一身技藝不俗，老默何苦放著家業不顧，反倒要跟外人學釀酒？
難道劉王兩家對清河的爭奪，已經逼得漁農們沒法立足，只能轉行謀生了？
「李哥兒，這回要是咱能一塊兒拜進蘇大師門下，往後就是同門師兄弟了！」
「俺前陣子剛突破到練氣三層，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儘管跟俺說，俺罩著你！」
老默瓮聲瓮氣地開口，語氣里滿是自信，還帶著幾分老大哥的派頭。
李長庚直至此時，這才發現老默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不過他對此倒是並不意外。
老默本就卡在練氣二層圓滿，又有默叔賣掉所有魚苗換來的賣魚錢，用來供他修煉上的資源。
在這種情況下，老默能突破到練氣三層，也在情理之中。
「默叔，老默，你們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實在受之有愧……」
李長庚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實不相瞞，我也想跟老默做同門，互相幫襯。」
「可來這兒拜師的人實在太多，我真沒多少把握，能爭得過旁人，讓蘇大師收我為徒。」
默叔聽了，倒沒覺得意外。
蘇大師收徒向來嚴苛，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
如今這麼多修士擠著要拜師，想從中脫穎而出，難度可想而知。
至少在默叔眼裡，李長庚絕無可能拜師成功。
雖說這小伙子比自己兒子多些優勢，比如已經提前接觸過釀酒，會一些釀酒技藝。
可會釀酒有個屁用？
出來混，拼的是實力，靠的是背景！
一個二階釀酒大師收徒，看的無非就是這些東西。
論實力，李長庚才練氣二層。
論背景，他孤家寡人一個，連個撐腰的長輩都沒有。
要是再算財力，更是差得遠了！
為了讓兒子拜師，默叔連棺材本都掏了，魚不養了，所有賣魚錢全砸進了拜師禮里。
在這種情況下，李長庚一個練氣二層的孤家寡人，拿什麼比？
默叔這會兒過來關照李長庚，根本不是覺得他能拜師成功，真要讓兩人互相幫襯。
他不過是念著李長庚，先前跟兒子有些交情，能拉一把是一把罷了。
只是這些話不能明說，萬一傷了李長庚的自尊，壞了和氣，反倒不美。
默叔念頭在心裡轉得飛快，臉上半點沒露。
他伸手拍了拍李長庚的肩膀，語氣滿是鼓勵：「李小友，叔看好你，別灰心！」
「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差，怕個啥！」
「你沉穩懂事，又有釀酒基礎，蘇山河那傢伙肯定會收你的！」
蘇山河……
這已經是李長庚，第二次聽到默叔直呼蘇大師的名諱了。
他挑了挑眉，故作好奇，開口詢問：「默叔，您和那位蘇大師莫非很熟？」
默叔聞言，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不料一旁的老默，許是為了炫耀，當即接過話茬。
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開口道：「嘿嘿，李哥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位蘇大師可是俺爹的老主顧了！」
「此前經常在俺爹這裡，買些小青魚，大青魚，用來釀造醉仙樓的一種招牌靈酒，海棠酒。」
「一來二去，自然熟絡，此番俺爹叫俺拜師蘇大師，便有這層關係的緣故。」
原來如此……
怪不得默叔與老默話里話外，對這次拜師這麼有自信。
合著是有這層關係，可以走後門。
李長庚眸光閃爍，心下瞭然。
他抿了抿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不料默叔皺著眉頭，一巴掌拍在老默頭上，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臭小子，瞎說什麼呢？」
「你這麼說，不是讓李小友誤會嗎？」
「你爹我與那蘇大師只是認識，頂多算是點頭之交。」
「這點交情，能不能讓人家收你為徒，還得看人家的心情。」
老默揉了揉腦袋，見父親瞪了自己一眼，只好閉上嘴巴，不再胡言亂語。
李長庚見狀，默默收回了想要拜託默叔，幫自己在蘇大師面前美言幾句的想法。
他故作輕鬆，淡然一笑，開口道：「默叔，我與老默交情深厚，豈會將一兩句戲言放在心上？」
默叔哈哈一笑，沒再接著話茬，繼續往下閒談。
他們之間的交情，說是深厚，其實也就那樣。
正因如此，默叔才會表演剛剛那一出。
沒錯，就是表演！
其實默叔與蘇大師的交情，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僅僅只是點頭之交。
最起碼走個後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只是默叔並不想為了李長庚，消耗他與二階釀酒大師的交情。
更何況讓自家兒子走這個後門，已經是他好說歹說，不惜砸下血本的結果了。
若是再加上一個李長庚，蘇大師可未必會賣給他這個面子。
而默叔的這點小心思，他的兒子老默沒有看懂，反倒是李長庚看了個透徹。
如若不然，李長庚也不會如此識趣，沒有將請求說出口了。
對此李長庚雖然失望，但卻並不怪默叔。
畢竟他可不是斗米恩升米仇的人。
人家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若是因為人家沒有幫忙，便心生怨恨的話，那他的心胸可就太狹隘了。
『看來還是要靠自己……』
李長庚摩挲著修袍當中的儲物袋，心中暗自思忖。
而也就在此時……
「嘎吱！」
醉仙樓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霎時間，原本因為等得太久，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眾人，頓時不再吵鬧，紛紛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醉仙樓內，走出一位練氣六層的青年。
青年一襲淡黃袍，臉上洋溢著笑容，雙眼始終眯在一起。
他環顧四周，見人已齊全，當即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諸位貴客，在下是蘇大師的徒弟，陳笑。」
「家師不喜熱鬧，於是命我主持醉仙樓的開業事宜。」
「今日醉仙樓所有一階靈酒全都半價，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李長庚看了一眼老默，面色有些古怪。
他著實沒有想到，這位漁農之子竟會跑來跟自己搶拜師的機會。
默叔本就是養魚老手，一身技藝不俗，老默何苦放著家業不顧，反倒要跟外人學釀酒？
難道劉王兩家對清河的爭奪，已經逼得漁農們沒法立足，只能轉行謀生了？
「李哥兒，這回要是咱能一塊兒拜進蘇大師門下，往後就是同門師兄弟了！」
「俺前陣子剛突破到練氣三層，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儘管跟俺說，俺罩著你！」
老默瓮聲瓮氣地開口，語氣里滿是自信，還帶著幾分老大哥的派頭。
李長庚直至此時，這才發現老默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不過他對此倒是並不意外。
老默本就卡在練氣二層圓滿，又有默叔賣掉所有魚苗換來的賣魚錢，用來供他修煉上的資源。
在這種情況下，老默能突破到練氣三層，也在情理之中。
「默叔，老默，你們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實在受之有愧……」
李長庚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實不相瞞，我也想跟老默做同門，互相幫襯。」
「可來這兒拜師的人實在太多，我真沒多少把握，能爭得過旁人，讓蘇大師收我為徒。」
默叔聽了，倒沒覺得意外。
蘇大師收徒向來嚴苛，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
如今這麼多修士擠著要拜師，想從中脫穎而出，難度可想而知。
至少在默叔眼裡，李長庚絕無可能拜師成功。
雖說這小伙子比自己兒子多些優勢，比如已經提前接觸過釀酒，會一些釀酒技藝。
可會釀酒有個屁用？
出來混，拼的是實力，靠的是背景！
一個二階釀酒大師收徒，看的無非就是這些東西。
論實力，李長庚才練氣二層。
論背景，他孤家寡人一個，連個撐腰的長輩都沒有。
要是再算財力，更是差得遠了！
為了讓兒子拜師，默叔連棺材本都掏了，魚不養了，所有賣魚錢全砸進了拜師禮里。
在這種情況下，李長庚一個練氣二層的孤家寡人，拿什麼比？
默叔這會兒過來關照李長庚，根本不是覺得他能拜師成功，真要讓兩人互相幫襯。
他不過是念著李長庚，先前跟兒子有些交情，能拉一把是一把罷了。
只是這些話不能明說，萬一傷了李長庚的自尊，壞了和氣，反倒不美。
默叔念頭在心裡轉得飛快，臉上半點沒露。
他伸手拍了拍李長庚的肩膀，語氣滿是鼓勵：「李小友，叔看好你，別灰心！」
「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差，怕個啥！」
「你沉穩懂事，又有釀酒基礎，蘇山河那傢伙肯定會收你的！」
蘇山河……
這已經是李長庚，第二次聽到默叔直呼蘇大師的名諱了。
他挑了挑眉，故作好奇，開口詢問：「默叔，您和那位蘇大師莫非很熟？」
默叔聞言，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不料一旁的老默，許是為了炫耀，當即接過話茬。
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開口道：「嘿嘿，李哥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位蘇大師可是俺爹的老主顧了！」
「此前經常在俺爹這裡，買些小青魚，大青魚，用來釀造醉仙樓的一種招牌靈酒，海棠酒。」
「一來二去，自然熟絡，此番俺爹叫俺拜師蘇大師，便有這層關係的緣故。」
原來如此……
怪不得默叔與老默話里話外，對這次拜師這麼有自信。
合著是有這層關係，可以走後門。
李長庚眸光閃爍，心下瞭然。
他抿了抿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不料默叔皺著眉頭，一巴掌拍在老默頭上，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臭小子，瞎說什麼呢？」
「你這麼說，不是讓李小友誤會嗎？」
「你爹我與那蘇大師只是認識，頂多算是點頭之交。」
「這點交情，能不能讓人家收你為徒，還得看人家的心情。」
老默揉了揉腦袋，見父親瞪了自己一眼，只好閉上嘴巴，不再胡言亂語。
李長庚見狀，默默收回了想要拜託默叔，幫自己在蘇大師面前美言幾句的想法。
他故作輕鬆，淡然一笑，開口道：「默叔，我與老默交情深厚，豈會將一兩句戲言放在心上？」
默叔哈哈一笑，沒再接著話茬，繼續往下閒談。
他們之間的交情，說是深厚，其實也就那樣。
正因如此，默叔才會表演剛剛那一出。
沒錯，就是表演！
其實默叔與蘇大師的交情，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僅僅只是點頭之交。
最起碼走個後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只是默叔並不想為了李長庚，消耗他與二階釀酒大師的交情。
更何況讓自家兒子走這個後門，已經是他好說歹說，不惜砸下血本的結果了。
若是再加上一個李長庚，蘇大師可未必會賣給他這個面子。
而默叔的這點小心思，他的兒子老默沒有看懂，反倒是李長庚看了個透徹。
如若不然，李長庚也不會如此識趣，沒有將請求說出口了。
對此李長庚雖然失望，但卻並不怪默叔。
畢竟他可不是斗米恩升米仇的人。
人家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若是因為人家沒有幫忙，便心生怨恨的話，那他的心胸可就太狹隘了。
『看來還是要靠自己……』
李長庚摩挲著修袍當中的儲物袋，心中暗自思忖。
而也就在此時……
「嘎吱！」
醉仙樓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霎時間，原本因為等得太久，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眾人，頓時不再吵鬧，紛紛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醉仙樓內，走出一位練氣六層的青年。
青年一襲淡黃袍，臉上洋溢著笑容，雙眼始終眯在一起。
他環顧四周，見人已齊全，當即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諸位貴客，在下是蘇大師的徒弟，陳笑。」
「家師不喜熱鬧，於是命我主持醉仙樓的開業事宜。」
「今日醉仙樓所有一階靈酒全都半價，數量有限，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