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應念念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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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河按下心中胡思。

  想再多也沒有用,目前沒有能力,又不能阻止這些事發生。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翌日。

  白河剛踏入游鱗門。

  「白河!」

  便見到應念念,雙手叉腰,等他進門。

  她的臉上皮膚略顯乾燥,杏眼下的臥蠶,蒙上一層黑色。

  「師姐,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白河蒙圈的看向應念念。

  想道,師姐今天這狀態有點差。

  八成昨天失眠了。

  「要你管!」應念念杏眼圓睜,氣呼呼的說道。

  白河笑容一滯,撓了撓頭,也不知道哪裡惹到她了。

  「你瞧。」應念念手伸出來,一股纏蛇勁自她指尖冒出。

  「師姐,你也突破化境了!」白河注視著她的指尖,欣喜道,暗想師姐應該是昨天受了刺激,一夜未眠,專心突破。

  「哼哼,沒錯,我也是化勁了。」應念念雙手抱胸,驕傲的昂起腦袋,如同一隻驕傲的黃鸝。

  白河嘴角揚起,隨後收效,師姐這副模樣倒是出乎他意料,以往在他心目中,應念念的形象是颯爽成熟的,沒想到還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

  「你笑什麼?」應念念眼尖,一下就發現白河轉瞬即逝的笑容,氣鼓鼓的問道,兩頰像倉鼠般嘟起。

  「師姐,你突破了我為你高興,這也不行嗎?」白河找到由頭反問道。

  「你!」應念念語氣一頓,氣的不打一處來,隨機眼珠一轉。

  「我們兩個都是化勁,要不對對招?」

  她心裡暗想,白河自習武以來,也不過兩個月,就算天賦異稟,想來經驗有限,趁他實力還沒有徹底超過自己,先欺負欺負。

  白河未曾料到,應念念會向自己發起對招邀請。

  「師姐該不會,不安好心吧?」

  他心裡暗自嘀咕,遲疑道:「好吧。」

  「讓我瞧瞧,你這化勁有沒有水分!」應念念嬌哼一聲,邁起蛇形游身步,幾步便飛身過來。

  一股香風撲鼻,應念念如雌豹般矯健,一記側踢,筆直修長的腿踢向他的腰間。

  白河不敢分神,專心致志對待。

  他現在七十二次勁力,若是傷到師姐可就不妙了。

  白河往前踏了一步,左腿佇立,右腿提膝上抬,用手臂將應念念的大腿夾住。

  應念念見自己大腿被夾,臉色漲紅,想要抽離,扭動腰身使勁,卻發現白河這一夾,如鐵鉗一般穩固,根本抽離不出去。

  隨即以被夾大腿為發力點,用另一條大腿提膝,頂向白河腹部。

  白河見狀不敢大意,師姐這一下膝擊若是頂實,早飯都得吐出來,趁師姐還未完成發力,鬆開夾住她的大腿和手臂,往前一抱,將應念念的雙臂連同腰肢一起抱住。

  應念念傻眼了,雙手被制住,雙腿距離太近又發不上力,唯一破局的方法就是撩陰腳。

  同門對招,用撩陰腳這種招式,可不成。

  一時之間,兩人僵持住。

  應念念不停扭動身子,想要掙脫,以白河如今的力氣,她如何掙脫的了?

  「你抱夠了沒有?」

  足足過了五息,應念念兩頰通紅,像是做足了心理準備,羞憤道。

  「師姐,對招結束如何?」白河生怕自己鬆開,應念念還要打。

  應念念沉默了。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過你。」

  最終她撒嬌般的說道,也不再動彈。

  「說好了,不能賴皮,誰賴皮誰是小狗。」白河狐疑的看著她。

  「誰會賴皮?輸了就是輸了。」應念念泄氣的說道,仿佛落敗的孔雀。

  「那我鬆開了,你可不能打我。」白河試探著,微微鬆開雙臂。

  發現師姐真的沒有打他,才徹底鬆開雙手,將師姐放到地上。

  剛剛是不是離得太近了……


  白河這才反應過來,拼殺時不分男女,一直是他的信條,真正的廝殺,可不管你是男是女,大意可是會丟了小命。

  這下回過味來,才發現,剛剛與師姐對招,無意間吃了她豆腐。

  畢竟這只是同門之間的對招,不是真正的武者拼殺。

  白河感受手中餘溫,還有抱住師姐的溫暖觸感,微微發愣。

  「算你厲害!」應念念丟下這一句話,小跑離開。

  心裡不斷回憶剛剛的場景,白河清秀面龐,有力的臂彎,甚至能提供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

  「怎麼回事?我的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應念念苦惱的思考著。

  她不明白,為什麼最近,一直下意識關注著白河,總是忍不住想與他說話交談,似乎很想與他一起出門,一起經歷諸多事宜。

  「不行,得找人商量商量。」應念念腳步一頓,想到方法,轉而改道,去找八師妹紀白萱。

  應念念自小跟著師父李衡,其餘幾位弟子也是如此,從小被師父收養。

  大師兄陳川、二師兄翁同和、三師兄蘇景、自己、七師弟、八師妹。

  都是跟著師父從府城來的。

  他們在清流縣也沒什麼朋友,一直專心練武,六人也是最親近之人,如親兄弟妹一般。

  有什麼苦惱困惑,也會相互交流。

  應念念察覺到自己變得奇怪,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找師妹聊聊。

  「宣宣,我想跟你聊聊。」應念念找到紀白萱,一臉嚴肅,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紀白萱正習練游鱗拳,見應念念如此正式,有些懵,她停下動作慌忙問道:「啊?師姐,你怎麼了?」

  應念念趕忙將自己對白河的奇怪態度說了出來,一臉期待的望著紀白萱,希望她能給答案。

  「確實奇怪,要不我們去看看大夫吧。」紀白萱不懂這些事情,但她知道,不管是身體還是腦袋變得奇怪了,最重要的就是去看大夫。

  「這個提議不錯。」應念念點了點頭,便拉著紀白萱,跑向李記醫館。

  李長春從醫30年,將李記醫館做到清流縣第一,除了精湛的醫術,依靠的便是良好態度,一年到頭都不休息,常常坐鎮醫館,這樣一來,誰得病來看,他都能隨時在醫館。

  此時他正喝著茶,翻看醫書,這個時間很少有人來看病,正是他每日的清閒時刻。

  品茶看書,好不悠哉。

  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女,牽著手跑進醫館。

  神色慌張,好似得了什麼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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