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麼弱雞也敢出來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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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師兄,弟弟再給你滿上。」

  白河兩頰紅暈,將自己酒杯滿上,隨後把霍弘方那杯倒滿。

  「咱哥倆得這麼碰!」

  他拿起兩杯一碰,酒水搖晃灑出許多,將一杯抵到霍弘方手裡。

  「好!白師弟真性情!」

  霍弘方仰頭飲酒,往白河手中酒杯看去。

  一滴不剩。

  「師兄你擱這養魚呢?」

  白河咂著嘴,大乾酒水烈得很,完全不輸二鍋頭,也往他杯中看去,發現還有殘留。

  「好酒量!」霍弘方仰頭徹底喝光,擦著嘴誇讚,絲毫不尷尬。

  「吃菜,吃菜。」白河不停的剝著花生,丟進嘴裡咀嚼。

  「好久沒見相公你,這麼盡興了。」楓兒貼在霍弘方身上,喘著氣。

  她也陪了幾杯,但酒量不好,幾杯便已臉頰酡紅。

  「哈!哈!」霍弘方聲音粗獷許多:「待在家裡,那個黃臉婆整天叭叭叭,哪裡高興的起來,還是你這好。」

  他捏了捏楓兒的臉蛋,笑容中充滿寵溺。

  「討厭~姐姐也是為了你好。」楓兒眼神拉絲,渾身貼得更緊。

  成八百瓦電燈泡了。

  白河見這頓酒差不多,左手豎著擺動,右手舉杯:

  「師兄,這一杯我敬父母,敬伯父伯母,敬他們天天快樂!身體健康!

  來,弟弟深一口!」

  「說的妙!」霍弘方來者不拒,當即對碰。

  白河喝完大著舌頭道:「師兄差不多了,我先溜了哈。」

  說完便拎著玄鐵弓,帶上箭筒跑路。

  「這個白師弟……」霍弘方搖頭失笑,轉向楓兒,對上柔情似水的雙眸。

  不顧四周陪侍丫鬟,當即上下其手。

  ……

  白河晃著腳步,走在黑夜下的街道。

  四周靜得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腳步聲。

  「呼~」

  深吸一口氣,正神色。

  正欲加快腳步往澤邊趕去。

  幾道人影在遠方屋檐上跳動。

  這是?

  白河往邊上小巷竄去,藏在陰影之中。

  聽得上方窸窣聲逐漸遠去,才從陰影出來。

  跟武俠片似的。

  白河內心吐槽,他的信條便是不多管閒事。

  這些人幹什麼跟他無關。

  不對!

  眼神一凝,這些人遠去的方向,好像是霍弘方那邊。

  一瞬間,腦補出一百種劇情。

  什麼奪嫡之爭歷來如此之類的。

  「霍師兄應該沒事吧……」

  心中嘀咕,還是打算回去看看。

  要是大高手什麼的,那就只能祝霍師兄好運了。

  原路返回,悄悄爬上樹,趴在院牆上,遠遠望去。

  卻見霍弘方正呼呼大睡,不似有危險的樣子。

  小妾楓兒和一眾丫鬟不見了人影。

  「小命還在就好。」

  白河見他安然無恙,放下心來。

  霍師兄女眷怎麼樣與他無關。

  慢慢下樹,準備退走。

  「小子看夠了沒?」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之聲,離得很近。

  去死。

  白河猛然轉身,看也不看,抄著玄鐵弓,往聲源砸去。

  啪嘰。

  砸中肉體之聲,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收回玄鐵弓,定睛瞧去,是一個穿著黑衣之人。

  腦袋被白河砸進胸腔,死的不能再死。

  本想看清面貌,此時已經看不得。

  這麼弱雞也敢嚇人?


  可不怪得我。

  白河心中責怪,剛剛被嚇得一激靈,醉意加下意識的自保行為。

  對著屍體再來了幾下,直接跑路。

  黑衣人有好幾個,要是他夥伴發現了,少不得一頓大戰。

  先跑為妙。

  不過十息,白河身影早已跑遠,幾道黑影回來,停在身體旁,互相對視,沉默無語。

  「誰幹的?」有人忍不住出聲。

  「下手之人狠辣,屍體被砸的稀巴爛,只能看出用的是鈍器。」

  「使者怎麼說也是破勁武者,看樣子是被一擊致命,連秘法都未使出。」

  「早說了,這使者就是個花瓶,吃喝嫖賭在行,真正動起手,根本不頂用。」

  「兇手不會還在附近吧。」說話之人警惕望向四周。

  「要真在,剛剛我們愣神就已經出手了,哪會等到現在。」

  「要怎麼跟上面交代?」

  「能怎麼交代,實話實說。」

  「先把屍體收斂吧,血跡也得清除乾淨。」

  幾人嘆氣著處理現場,沒有半點神秘樣子。

  ……

  一路小跑回澤邊,喘著氣。

  第一次殺人,還用這麼暴力的手段,說不噁心是假的。

  心臟咚咚直跳,很快胃開始噁心,本就在醉酒嘔吐邊緣,此刻再也忍不住。

  嘔~嘔~

  將晚上烈酒和食物吐個乾淨。

  吐完之後,整個人跟活過來似的,醉意全消。

  大半夜不好好睡覺,非要出來送死。

  白河心裡念叨著,洗刷玄鐵弓上的血跡。

  用布將弓擦乾,對著明月觀看。

  月光下,玄鐵弓流暢的曲形,異常優美。

  來試試射箭。

  玩心漸起,按著霍弘方教授的射箭姿勢,搭上箭矢將玄鐵弓拉滿。

  回憶起腦海里,刻板印象中射箭之人的樣子。

  眯著一隻眼,瞄準百米外的樹木,鬆開捏著弓弦的手指。

  咻~

  一箭飛出,速度極快,根本看不清。

  走到目標樹幹上,毛都沒一根。

  飛哪了?

  一頓尋找無果。

  這也太歪了。

  白河嘆氣的望著手中玄鐵弓,射術之途久遠。

  又看看箭筒。

  損失一支箭……

  明天再找找看,最好能回收。

  撓了撓頭,白河無奈回屋,見玄鐵弓放好。

  化小虺入水。

  白河來到水草旁,見圓頭聚精會神的盯梢,盡職盡責。

  這傢伙雖笨但勤勞,有吩咐從來不偷奸耍滑。

  「圓頭辛苦了。」

  嗷~

  圓頭見白河來了,立刻游過來舔他。

  白河游到輝光水草旁,見幾柱幼苗完好,心中滿意。

  不過讓兩獸這麼幹看著,也不是事。

  從遠處的水草那,挖幾顆移植過來,這樣不用等周邊水草長成。

  去看看荸薺那邊怎麼樣了。

  白河像獅王巡視自己領地般,圍著水草叢繞了幾圈。

  趕往淤泥地。

  挖出一顆,從原來指甲蓋大小,長到拇指大,離能吃還差的遠。

  埋了回去。

  還要再長几月。

  這片淤泥地有何特殊之處,能種出寶植?

  淤泥覆蓋阻擋,自己沒有身體悸動。

  若不是圓頭巧合之下,鑽進泥地,根本發現不了。

  白河上下打量,看不出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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