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純愛的社恐小姐
林默坐在少女臥室門口，半睡半醒著度過了一夜，
好在有【刷新】熬個夜什麼的，對他身體沒什麼影響，就是精神上稍有疲憊感。
一晚上，白梨夢至少喊了十次爸爸媽媽，五六次奶奶，兩三次貓咪的名字，
以及...幾十次他的名字。
有一說一，她平常都喊他外號，而這麼守了一夜，林默頭一次感覺到，被一個香香軟軟的女高甜甜地直呼大名，確實會有些心癢難耐。
如果...這個女高，不是想把他關在小黑屋餵鋼絲球就更好了，
就算不是鋼絲球，是其他的球也很可怕。
林默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眼臥室里的白梨夢，她抱著大號貓貓玩偶，眼眶紅紅的，仍在夢鄉里，
女生睡覺好像總喜歡用大腿夾點什麼，林默沒看過別人的，反正白梨夢是這樣，
不管，一律當成炫壓抑。
聯想到未來的她，可恨又可憐，再想到以前的她，又不是很能恨的起來，
「爺真是太亞撒西了。」
感嘆一句，林默回自己的屋裡洗漱完，煮了兩碗擔仔麵，他會煮的不多，這一手面算是煮的不錯，有自己的配方，
他三四分鐘直接先解決了一碗，隨後一邊喝著湯一邊端著另一碗到了白梨夢屋裡，
「醒了就吃麵吧，我先去學校了。」
「吃...下面...」少女迷迷糊糊地應聲，同時還很不淑女地撓了撓她的小屁股，
林默看得聽得都毛骨悚然，不禁有些惡寒，
「艹了，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文明點？」
「那你...來吧。」
「？」
林默選擇了戰略性撤退，
沒辦法，窮養兒富養女，養出桂男小仙女，他打不過。
...
剛到學校，
系統就跳出來，提示他白梨夢的黑料進度由1%變為2%了。
林默嘴一歪，拿捏。
一碗麵就能漲好感度的女人，那餵她一百天不就拿下邪惡黃梅的黑料了？
不過白梨夢還能有啥黑料...十幾年後死了後變成女鬼來找他報恩麼？
他是個唯物主義的人，但在美少女這件事上，
可以唯心一點，也是無妨的，
就是不知道和女鬼結婚給的彩禮是不是冥幣？
「早。」
到教室習慣性地喊了一聲，無所謂有沒有人應，
今天是周一，是沒有早自習的，等到七點半準時升旗典禮，
的確來得有些早了，班裡一個人都...好吧，
除了許泠汐這個卷王聖體，正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在那背語文書，
聽到他喊了聲早，許泠汐塞了半個饅頭的小臉怔怔然轉過來，
像是唧唧糯糯的倉鼠，發現有人類的時候眸子陡然瞪大。
「......」
清晨的陽光其實並不怎麼有意境，夏天已經不需要它來取暖，只有燥熱，
人卻總是將一日之計和早晨結合起來。
但在同桌少女的高馬尾，和陽光磨合著勾勒出金黃的曲線，於清秀五官上烙下優雅陰影時，
林默忽然意識到，美好的不是早晨，只是早晨會遇見的那個女孩。
「咳咳...」
這不是最好的遇見，因為許泠汐顯然沒預料到會有人這麼早到，還是曾經對她表白過的同桌，
這麼一副不文雅的...邊啃饅頭邊看書的樣子被人看見，對於很注重面子與臉皮薄的她，
無異於...林默對著白梨夢掛在陽台上的藍白條紋流口水時被抓包。
當然他沒有做過這種事。
對視的剎那，許泠汐的俏臉剎那間裹了層蘋果紅，不排除是被曬紅的，但更大概率是羞紅的。
她偏過頭去，趕忙將嘴裡的饅頭咽下，還噎到了，然後捂著喉嚨面色憋得更紅，手亂舞著找不到喝的，水壺裡沒有水...
要死掉了...不該為了省錢不買豆漿的...許泠汐眼前閃過走馬燈。
好在，有人拍了拍她的後背，還遞上了盒牛奶，
她也沒想太多，直接捧著奶盒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
少頃，許泠汐劫後餘生地喘息著，看了他一眼，感謝的話被羞澀給中和了去，
冷冰冰的外表一觸即破，
「多少錢...我用飯卡請你。」
少女咬著吸管，有些不好意思地側眸，這牛奶意外的很好喝，想來是很貴的，但她並不是拿了人東西就不還的女孩子，
很多漂亮女孩會覺得，男生送自己的禮物，心安理得的收下是正常的，但她相反，她會很在意，也一定會還回去，
哪怕生活窘迫，也不能讓心境窮破。
不過，她都是還以飯卡之類的，畢竟她沒閒錢...也不想玩互贈禮物這樣的無效社交遊戲。
「你剛吃的饅頭，還有沒有？」林默斟酌後問道。
學校食堂的饅頭是免費的，畢竟沒人愛吃，還有很多人覺得吃免費的東西很掉價，這一現象在女生群體裡比較明顯，
被同學看到啃饅頭，總歸是有些傷自尊心。
通過黑料再結合她的現實表現，不難推斷，許泠汐這明顯是自我壓力的心態，源自於她的家庭，
那要麼家裡逼得很緊，要麼就是...家境不好。
他想驗證，系統對黑料的解鎖進度，究竟是不是針對少女們的「病症」影響成正比的。
目前只能確定白梨夢是這樣，其他人還不清楚。
九年義務教育讓他知道，單一樣本不夠支撐觀點。
那就得更了解她們，
而且既能幫人，自己也能爆獎勵，還能順便解決自己未來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饅頭...」
而許泠汐聽到他問起饅頭，目光的中點頓時就像失去了准心般亂晃，
她每天都很早很早來班級，除了和宿舍里的老同學關係惡化...還有自己想多花時間學習，還因為她的早餐...
一般都很...節儉。
一來她認為早上吃太飽，容易犯困，二來，可以省錢，
由於家裡老媽很不靠譜，經常忘記給她的飯卡打錢，導致她不得不縮衣節食以免餓死...
但這種節儉，是很丟臉的，特別是在同學面前，她不想因為家境就低人一等。
偽裝，總比被用奇怪的目光看待來得好。
可此時，她就被林默這麼戳破了，還是個「她曾經瞧不起的表白對象」，
一時之間，找不到藉口挽留自己的尊嚴，
許泠汐抿著唇，像是認命般，聲音很小：
「食堂里...有免費的。」
「真的？我早餐很少在食堂吃，有這麼好的事？」林默驚奇道。
「我剛一看你吃饅頭，你還護食，這饅頭裡摻冰了？現在食堂開著不？」
許泠汐愣了愣，預想的鄙夷和尷尬並未到來，反而這人要跟她搶饅頭吃...
她點了點頭。
再一轉眼，林默又像昨晚那樣，雙臂朝後張開「V」字形的飛奔出去，
沒幾分鐘，他提著滿滿一袋饅頭上來，無比興奮的樣子，
「哈，一天的伙食都可以白嫖了。」
「那牛奶不用還了，你這個消息值一打牛奶。」林默樂呵地抓起饅頭炫了口，「還吃不？」
許泠汐有些尷尬，這人居然完全不會不好意思，她可是連在超市里試吃...都會很難堪的。
去食堂拿饅頭，也是一次拿一個就好，還得每次都順帶買一杯豆漿，以此按捺自己的羞恥心，
即使那樣會很餓。
而林默此刻的行為，就像是在超市里，直接把試吃的東西端起來猛吃，還催促服務員多加點，
並且邀請...在一旁恨不得裝作不認識林默的她...要不要來一口？
「我不...」許泠汐剛想拒絕，林默卻直接放了個饅頭在她手裡，
「拿多了，不吃也浪費。」
「反正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根本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一下省了那麼多飯錢，多爽。」林默笑道。
「食堂也都是拿每天剩下的麵粉做的饅頭，廢物利用，咱吃了還算是為環保出力。」
許泠汐聽得一愣一愣，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何況現在也沒有別人...
她索性也拿著饅頭又開始小口小口啃巴啃巴，
澱粉融化的滋味甜絲絲的。
「配著那牛奶吃，別又噎到了。」林默提醒道。
「哦...」許泠汐鬼使神差的應了聲，意外的呆萌。
「這樣，我以後每天去食堂都拿一些來，你愛吃直接從我這拿好了。」林默吃著饅頭，隨口道：
「省的跑兩趟。」
可許泠汐聽後，本就斯文的動作，更是幾乎凝固，皺巴巴的心情忽然在放鬆後再次收縮，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拿饅頭時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看到...如果以後都能從他這裡拿，就不用擔心了...
但林默的舉動，怎麼這麼像把她看穿了...還在替她保留顏面呢？
「...你是故意的嗎？」她矜持問道。
「故意什麼？」林默嘴裡塞了倆饅頭，一臉傻氣地看向她。
對視片刻，許泠汐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林默「忍者跑」地提著一大袋饅頭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笑聲和躲閃的視線一同消失，少女感到些許無奈，不想再去和它對視，但又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虛，
也罷，她也不去考慮林默是不是故意的了，論跡不論心，
大概，他實際上...會是個很不錯很不錯的同桌。
「你笑點有些低了，Bro，聽說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太差，因為運氣差的都笑不出來。」
「我沒笑！」
【許泠汐認同了你成為她的同桌，剩餘黑料解鎖進度50%】
嘖，果然，黑料進度就是和她們的心病有關的。
林默剛按下心思，卻陡的感覺身後涼颼颼的，這熟悉的視奸感...
他猛地轉身，只見李芷涵很不符合刷新規律的，也早早來到教室，
清冷的少女，眸光幽幽，盯著許泠汐手裡的牛奶...
什麼鬼...李芷涵不是早自習都不上的嗎？情報是假的？
系統此時跳出：
【為了早點喝到你的牛奶，李芷涵甚至罔顧社恐的心理早早來等待。但你卻把牛奶給了別的女孩，她很委屈，但又不敢多嘴...打算默默看著牛奶被別的女孩子喝完，忍受牛奶背叛的痛苦...】
【李芷涵的剩餘黑料進度下降至54%】
林默直冒冷汗。
《無能的社恐小姐》？
呃...那很純愛了。
好在有【刷新】熬個夜什麼的，對他身體沒什麼影響，就是精神上稍有疲憊感。
一晚上，白梨夢至少喊了十次爸爸媽媽，五六次奶奶，兩三次貓咪的名字，
以及...幾十次他的名字。
有一說一，她平常都喊他外號，而這麼守了一夜，林默頭一次感覺到，被一個香香軟軟的女高甜甜地直呼大名，確實會有些心癢難耐。
如果...這個女高，不是想把他關在小黑屋餵鋼絲球就更好了，
就算不是鋼絲球，是其他的球也很可怕。
林默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眼臥室里的白梨夢，她抱著大號貓貓玩偶，眼眶紅紅的，仍在夢鄉里，
女生睡覺好像總喜歡用大腿夾點什麼，林默沒看過別人的，反正白梨夢是這樣，
不管，一律當成炫壓抑。
聯想到未來的她，可恨又可憐，再想到以前的她，又不是很能恨的起來，
「爺真是太亞撒西了。」
感嘆一句，林默回自己的屋裡洗漱完，煮了兩碗擔仔麵，他會煮的不多，這一手面算是煮的不錯，有自己的配方，
他三四分鐘直接先解決了一碗，隨後一邊喝著湯一邊端著另一碗到了白梨夢屋裡，
「醒了就吃麵吧，我先去學校了。」
「吃...下面...」少女迷迷糊糊地應聲，同時還很不淑女地撓了撓她的小屁股，
林默看得聽得都毛骨悚然，不禁有些惡寒，
「艹了，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文明點？」
「那你...來吧。」
「？」
林默選擇了戰略性撤退，
沒辦法，窮養兒富養女，養出桂男小仙女，他打不過。
...
剛到學校，
系統就跳出來，提示他白梨夢的黑料進度由1%變為2%了。
林默嘴一歪，拿捏。
一碗麵就能漲好感度的女人，那餵她一百天不就拿下邪惡黃梅的黑料了？
不過白梨夢還能有啥黑料...十幾年後死了後變成女鬼來找他報恩麼？
他是個唯物主義的人，但在美少女這件事上，
可以唯心一點，也是無妨的，
就是不知道和女鬼結婚給的彩禮是不是冥幣？
「早。」
到教室習慣性地喊了一聲，無所謂有沒有人應，
今天是周一，是沒有早自習的，等到七點半準時升旗典禮，
的確來得有些早了，班裡一個人都...好吧，
除了許泠汐這個卷王聖體，正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在那背語文書，
聽到他喊了聲早，許泠汐塞了半個饅頭的小臉怔怔然轉過來，
像是唧唧糯糯的倉鼠，發現有人類的時候眸子陡然瞪大。
「......」
清晨的陽光其實並不怎麼有意境，夏天已經不需要它來取暖，只有燥熱，
人卻總是將一日之計和早晨結合起來。
但在同桌少女的高馬尾，和陽光磨合著勾勒出金黃的曲線，於清秀五官上烙下優雅陰影時，
林默忽然意識到，美好的不是早晨，只是早晨會遇見的那個女孩。
「咳咳...」
這不是最好的遇見，因為許泠汐顯然沒預料到會有人這麼早到，還是曾經對她表白過的同桌，
這麼一副不文雅的...邊啃饅頭邊看書的樣子被人看見，對於很注重面子與臉皮薄的她，
無異於...林默對著白梨夢掛在陽台上的藍白條紋流口水時被抓包。
當然他沒有做過這種事。
對視的剎那，許泠汐的俏臉剎那間裹了層蘋果紅，不排除是被曬紅的，但更大概率是羞紅的。
她偏過頭去，趕忙將嘴裡的饅頭咽下，還噎到了，然後捂著喉嚨面色憋得更紅，手亂舞著找不到喝的，水壺裡沒有水...
要死掉了...不該為了省錢不買豆漿的...許泠汐眼前閃過走馬燈。
好在，有人拍了拍她的後背，還遞上了盒牛奶，
她也沒想太多，直接捧著奶盒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
少頃，許泠汐劫後餘生地喘息著，看了他一眼，感謝的話被羞澀給中和了去，
冷冰冰的外表一觸即破，
「多少錢...我用飯卡請你。」
少女咬著吸管，有些不好意思地側眸，這牛奶意外的很好喝，想來是很貴的，但她並不是拿了人東西就不還的女孩子，
很多漂亮女孩會覺得，男生送自己的禮物，心安理得的收下是正常的，但她相反，她會很在意，也一定會還回去，
哪怕生活窘迫，也不能讓心境窮破。
不過，她都是還以飯卡之類的，畢竟她沒閒錢...也不想玩互贈禮物這樣的無效社交遊戲。
「你剛吃的饅頭，還有沒有？」林默斟酌後問道。
學校食堂的饅頭是免費的，畢竟沒人愛吃，還有很多人覺得吃免費的東西很掉價，這一現象在女生群體裡比較明顯，
被同學看到啃饅頭，總歸是有些傷自尊心。
通過黑料再結合她的現實表現，不難推斷，許泠汐這明顯是自我壓力的心態，源自於她的家庭，
那要麼家裡逼得很緊，要麼就是...家境不好。
他想驗證，系統對黑料的解鎖進度，究竟是不是針對少女們的「病症」影響成正比的。
目前只能確定白梨夢是這樣，其他人還不清楚。
九年義務教育讓他知道，單一樣本不夠支撐觀點。
那就得更了解她們，
而且既能幫人，自己也能爆獎勵，還能順便解決自己未來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饅頭...」
而許泠汐聽到他問起饅頭，目光的中點頓時就像失去了准心般亂晃，
她每天都很早很早來班級，除了和宿舍里的老同學關係惡化...還有自己想多花時間學習，還因為她的早餐...
一般都很...節儉。
一來她認為早上吃太飽，容易犯困，二來，可以省錢，
由於家裡老媽很不靠譜，經常忘記給她的飯卡打錢，導致她不得不縮衣節食以免餓死...
但這種節儉，是很丟臉的，特別是在同學面前，她不想因為家境就低人一等。
偽裝，總比被用奇怪的目光看待來得好。
可此時，她就被林默這麼戳破了，還是個「她曾經瞧不起的表白對象」，
一時之間，找不到藉口挽留自己的尊嚴，
許泠汐抿著唇，像是認命般，聲音很小：
「食堂里...有免費的。」
「真的？我早餐很少在食堂吃，有這麼好的事？」林默驚奇道。
「我剛一看你吃饅頭，你還護食，這饅頭裡摻冰了？現在食堂開著不？」
許泠汐愣了愣，預想的鄙夷和尷尬並未到來，反而這人要跟她搶饅頭吃...
她點了點頭。
再一轉眼，林默又像昨晚那樣，雙臂朝後張開「V」字形的飛奔出去，
沒幾分鐘，他提著滿滿一袋饅頭上來，無比興奮的樣子，
「哈，一天的伙食都可以白嫖了。」
「那牛奶不用還了，你這個消息值一打牛奶。」林默樂呵地抓起饅頭炫了口，「還吃不？」
許泠汐有些尷尬，這人居然完全不會不好意思，她可是連在超市里試吃...都會很難堪的。
去食堂拿饅頭，也是一次拿一個就好，還得每次都順帶買一杯豆漿，以此按捺自己的羞恥心，
即使那樣會很餓。
而林默此刻的行為，就像是在超市里，直接把試吃的東西端起來猛吃，還催促服務員多加點，
並且邀請...在一旁恨不得裝作不認識林默的她...要不要來一口？
「我不...」許泠汐剛想拒絕，林默卻直接放了個饅頭在她手裡，
「拿多了，不吃也浪費。」
「反正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根本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一下省了那麼多飯錢，多爽。」林默笑道。
「食堂也都是拿每天剩下的麵粉做的饅頭，廢物利用，咱吃了還算是為環保出力。」
許泠汐聽得一愣一愣，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何況現在也沒有別人...
她索性也拿著饅頭又開始小口小口啃巴啃巴，
澱粉融化的滋味甜絲絲的。
「配著那牛奶吃，別又噎到了。」林默提醒道。
「哦...」許泠汐鬼使神差的應了聲，意外的呆萌。
「這樣，我以後每天去食堂都拿一些來，你愛吃直接從我這拿好了。」林默吃著饅頭，隨口道：
「省的跑兩趟。」
可許泠汐聽後，本就斯文的動作，更是幾乎凝固，皺巴巴的心情忽然在放鬆後再次收縮，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拿饅頭時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看到...如果以後都能從他這裡拿，就不用擔心了...
但林默的舉動，怎麼這麼像把她看穿了...還在替她保留顏面呢？
「...你是故意的嗎？」她矜持問道。
「故意什麼？」林默嘴裡塞了倆饅頭，一臉傻氣地看向她。
對視片刻，許泠汐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林默「忍者跑」地提著一大袋饅頭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笑聲和躲閃的視線一同消失，少女感到些許無奈，不想再去和它對視，但又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虛，
也罷，她也不去考慮林默是不是故意的了，論跡不論心，
大概，他實際上...會是個很不錯很不錯的同桌。
「你笑點有些低了，Bro，聽說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太差，因為運氣差的都笑不出來。」
「我沒笑！」
【許泠汐認同了你成為她的同桌，剩餘黑料解鎖進度50%】
嘖，果然，黑料進度就是和她們的心病有關的。
林默剛按下心思，卻陡的感覺身後涼颼颼的，這熟悉的視奸感...
他猛地轉身，只見李芷涵很不符合刷新規律的，也早早來到教室，
清冷的少女，眸光幽幽，盯著許泠汐手裡的牛奶...
什麼鬼...李芷涵不是早自習都不上的嗎？情報是假的？
系統此時跳出：
【為了早點喝到你的牛奶，李芷涵甚至罔顧社恐的心理早早來等待。但你卻把牛奶給了別的女孩，她很委屈，但又不敢多嘴...打算默默看著牛奶被別的女孩子喝完，忍受牛奶背叛的痛苦...】
【李芷涵的剩餘黑料進度下降至54%】
林默直冒冷汗。
《無能的社恐小姐》？
呃...那很純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