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略施小計試真身
「一定是認識我的人……」
失去小蘿莉的蹤跡後，蘇陌也沒再試圖追趕，只是一邊折返駐地，一邊擰眉沉思。
他的交際圈很小。
貧民窟那些就不用說了，基本不可能與烈陽駐地這邊產生多少交集。
那麼，就只能是因烈陽而起。
「又是烈陽留下的隱患？和李虹菱相關？」
蘇陌的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一轉，旋即又被打消。
剛剛的小蘿莉看到自己只是跑，而且並不是什麼惡意與恐懼性質，更像是某種慌亂無措，不敢面對的感覺。
與那暗中謀劃還能驅使他人為棋子的幕後黑手對不上號。
倒更像某個單純不願意見到自己的熟人。
「那就只能是烈陽的人了。」
蘇陌幾乎瞬間就將篩查範圍縮小到了個位數。
烈陽這邊，加上虞清影也才總共五個熟人。
虞清影，張岩，莫興，這些都打過照面。
總不能他們是有什麼變成小蘿莉的惡趣味。
不然這多少是沾點變態了。
那麼最終嫌疑人便鎖定在了剩下的兩位。
V和千面。
這兩人都是從未展露過真正容貌的。
千面一貫是兜帽加惡鬼面具的裝束，本身極度擅長偽裝滲透，連身高都差不多能和剛剛的小女孩對上。
而V，儘管控制的是個高大機械化身，但先前就不經意露出過少女聲線，只是如今改變聲音並不稀奇，當時也沒深究。
但細究下來，這貨就是剛剛的小女孩也是有可能。
畢竟上次李虹菱鬧事的時候，V曾說過自己馬上趕過來。
這證明他/她真正本體的位置也離烈陽駐地不遠，就在這周邊。
「兩個嫌疑都很大，千面身高符合，但冷冰冰的性格對不上，V那種看似活潑實則自閉內向的性格更符合，但上次的聲音又與剛剛不一樣……」
蘇陌第一時間鎖定兩人，但一時間也無法確認到底是誰。
總的來說V的嫌疑更大一點。
V表面活潑，實則骨子裡透著自閉。
因為本身就躲在機器人後面，不願意本體與他打照面也是理所應當。
但也並不能完全確定。
上次不經意露出的是一種少女聲線，與剛剛那小女孩軟軟糯糯的蘿莉聲線有不小差異。
「總之，試試不就知道了。」
很快，蘇陌就沒再糾結，嘴角勾起饒有興致的笑容。
總共就兩個嫌疑人。
逐一排查也不費什麼事。
正好也要請烈陽眾人聚餐，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無論是V還是千面，這兩個都有著明顯抗拒與外界交流的表現，全是難啃的硬骨頭，很難接近和了解。
但要是能確認兩人之一是剛剛那小女孩，那事情可就有樂子了。
尤其是V。
馬甲被揭開，這不僅是好拿捏的社死場景，更是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打破那依靠機械化身鑄起的、牢不可破的心牆。
不然，你永遠也接近不了一個自閉疏遠，將自己隱藏在機器人之下，再透過網絡默默窺視的存在。
一切聯繫，只需要斷開連接，取消登錄，全都能被輕易切斷。
一切事物，都游離如旁觀者，無論如何表現得活潑，那根底里便隔了一層的朦朧與陌生都將成為最堅固的心防。
她或許並不一定真這麼想，體會也不會如此具體，但絕對客觀存在。
「張醫生，莫醫生，待會兒一起吃個便飯，我請客。」
回到駐地，對於張岩和莫興那裡，蘇陌只是隨口打了個招呼。
「好。」
「沒問題。」
兩人的回答也十分簡潔。
「那我先去通知V和千面，待會兒來叫你們。」
蘇陌微微點頭，隨後便動身前往網絡安全部。
網絡安全部，這也是烈陽綜合管理系統的機房所在。
雖然算不上什麼超算中心，但基本的運算配置還是十分不錯的。
莫興與張岩兩人的實驗室、三樓那些個靜室與訓練室設備也是如此。
這些才烈陽的真正財產。
真要從頭建造這些可是造價不菲，光是設備都能打包賣不少錢。
「通過機器化身轉接，數據延遲應該不小吧？你本體過來豈不是方便很多？」
蘇陌到來時，V正仰躺在一張網絡接入椅上，斜上方是大量被打開的全息投影光幕。
有的在進行程序編輯，有的在抓取各種信息，有的甚至在放電視劇和開著某些非沉浸式的網路遊戲。
這高強度衝浪，還分心多用的本事，蘇陌也只能自愧不如。
「想都別想，不知道黑客最堅固的堡壘就是神秘嗎？」
「我和烈陽的合同可寫的很清楚，不提供身份信息和賽博修仙者級別的戰鬥支援。」
兩個全息光幕的信息彈窗直接在蘇陌眼前彈了出來。
「別裝了，都露餡了還搞這些，反正也離得近，直接過來暢享零延遲不爽嗎？」
蘇陌做出一副我已經看破你了，別再裝了的樣子，捶了捶V的肩膀。
「什麼露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會是指上次的事情吧？」
「都說了只是個簡單的變聲器程序而已，打遊戲的時候專門用來逗你這種愛腦補的小男孩的。」
V又是連續幾條信息彈了出來。
而且這種溝通方式屬實也有點賴皮。
單靠主動輸出的文字，很難洞悉其真正的情緒。
唯有從這連續冒出，似乎有些急著解釋的倉促中勉強能體會到一點可能存在的細微慌亂。
可這表現卻讓蘇陌心中對自己的判斷生出幾分疑慮。
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副看穿模樣，催促了一聲：「真不來？我正好想請你們吃個飯，趕緊的，馬上出發了。」
「你？請我一個機器化身吃飯？」
V坐了起來，還指了指自己機械化身那連嘴都沒有的面部。
「總之，我頭一次請客，想和你們聯絡聯絡感情，就算吃不了也過來聊聊天吧？」
蘇陌有些無奈道：「總共也才四個人，少一個也不像話啊。」
「好吧，給你個面子，但就這一次。」
V聽蘇陌如此說，答應的倒也還算爽快。
「看V這模樣，貌似還真不是她……」
從V那裡離開，蘇陌一邊往情報部走，一邊也沉吟思索起來。
V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剛剛被自己撞破的樣子。
她確實有表現出細微慌亂的感覺。
但那慌亂只是衝著上次意外暴露聲線的事情。
她只是因為自己聲線又或者性別的事情進行慌亂，而並非因為剛才有過碰面而慌亂。
如果剛剛的人真是她，那她不應該是避重就輕解釋聲音，而是辯駁相遇的事情又或者裝傻充愣才對。
V可不像是心理素質和心機城府強到能臨場做出這麼絕妙偽裝的人。
不過，這些判斷也很難作準，畢竟文字交流太賴皮了。
失去小蘿莉的蹤跡後，蘇陌也沒再試圖追趕，只是一邊折返駐地，一邊擰眉沉思。
他的交際圈很小。
貧民窟那些就不用說了，基本不可能與烈陽駐地這邊產生多少交集。
那麼，就只能是因烈陽而起。
「又是烈陽留下的隱患？和李虹菱相關？」
蘇陌的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一轉，旋即又被打消。
剛剛的小蘿莉看到自己只是跑，而且並不是什麼惡意與恐懼性質，更像是某種慌亂無措，不敢面對的感覺。
與那暗中謀劃還能驅使他人為棋子的幕後黑手對不上號。
倒更像某個單純不願意見到自己的熟人。
「那就只能是烈陽的人了。」
蘇陌幾乎瞬間就將篩查範圍縮小到了個位數。
烈陽這邊，加上虞清影也才總共五個熟人。
虞清影，張岩，莫興，這些都打過照面。
總不能他們是有什麼變成小蘿莉的惡趣味。
不然這多少是沾點變態了。
那麼最終嫌疑人便鎖定在了剩下的兩位。
V和千面。
這兩人都是從未展露過真正容貌的。
千面一貫是兜帽加惡鬼面具的裝束，本身極度擅長偽裝滲透，連身高都差不多能和剛剛的小女孩對上。
而V，儘管控制的是個高大機械化身，但先前就不經意露出過少女聲線，只是如今改變聲音並不稀奇，當時也沒深究。
但細究下來，這貨就是剛剛的小女孩也是有可能。
畢竟上次李虹菱鬧事的時候，V曾說過自己馬上趕過來。
這證明他/她真正本體的位置也離烈陽駐地不遠，就在這周邊。
「兩個嫌疑都很大，千面身高符合，但冷冰冰的性格對不上，V那種看似活潑實則自閉內向的性格更符合，但上次的聲音又與剛剛不一樣……」
蘇陌第一時間鎖定兩人，但一時間也無法確認到底是誰。
總的來說V的嫌疑更大一點。
V表面活潑，實則骨子裡透著自閉。
因為本身就躲在機器人後面，不願意本體與他打照面也是理所應當。
但也並不能完全確定。
上次不經意露出的是一種少女聲線，與剛剛那小女孩軟軟糯糯的蘿莉聲線有不小差異。
「總之，試試不就知道了。」
很快，蘇陌就沒再糾結，嘴角勾起饒有興致的笑容。
總共就兩個嫌疑人。
逐一排查也不費什麼事。
正好也要請烈陽眾人聚餐，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無論是V還是千面，這兩個都有著明顯抗拒與外界交流的表現，全是難啃的硬骨頭，很難接近和了解。
但要是能確認兩人之一是剛剛那小女孩，那事情可就有樂子了。
尤其是V。
馬甲被揭開，這不僅是好拿捏的社死場景，更是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打破那依靠機械化身鑄起的、牢不可破的心牆。
不然，你永遠也接近不了一個自閉疏遠，將自己隱藏在機器人之下，再透過網絡默默窺視的存在。
一切聯繫，只需要斷開連接，取消登錄，全都能被輕易切斷。
一切事物，都游離如旁觀者，無論如何表現得活潑，那根底里便隔了一層的朦朧與陌生都將成為最堅固的心防。
她或許並不一定真這麼想，體會也不會如此具體，但絕對客觀存在。
「張醫生，莫醫生，待會兒一起吃個便飯，我請客。」
回到駐地，對於張岩和莫興那裡，蘇陌只是隨口打了個招呼。
「好。」
「沒問題。」
兩人的回答也十分簡潔。
「那我先去通知V和千面，待會兒來叫你們。」
蘇陌微微點頭，隨後便動身前往網絡安全部。
網絡安全部，這也是烈陽綜合管理系統的機房所在。
雖然算不上什麼超算中心，但基本的運算配置還是十分不錯的。
莫興與張岩兩人的實驗室、三樓那些個靜室與訓練室設備也是如此。
這些才烈陽的真正財產。
真要從頭建造這些可是造價不菲，光是設備都能打包賣不少錢。
「通過機器化身轉接，數據延遲應該不小吧？你本體過來豈不是方便很多？」
蘇陌到來時，V正仰躺在一張網絡接入椅上，斜上方是大量被打開的全息投影光幕。
有的在進行程序編輯，有的在抓取各種信息，有的甚至在放電視劇和開著某些非沉浸式的網路遊戲。
這高強度衝浪，還分心多用的本事，蘇陌也只能自愧不如。
「想都別想，不知道黑客最堅固的堡壘就是神秘嗎？」
「我和烈陽的合同可寫的很清楚，不提供身份信息和賽博修仙者級別的戰鬥支援。」
兩個全息光幕的信息彈窗直接在蘇陌眼前彈了出來。
「別裝了，都露餡了還搞這些，反正也離得近，直接過來暢享零延遲不爽嗎？」
蘇陌做出一副我已經看破你了，別再裝了的樣子，捶了捶V的肩膀。
「什麼露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會是指上次的事情吧？」
「都說了只是個簡單的變聲器程序而已，打遊戲的時候專門用來逗你這種愛腦補的小男孩的。」
V又是連續幾條信息彈了出來。
而且這種溝通方式屬實也有點賴皮。
單靠主動輸出的文字，很難洞悉其真正的情緒。
唯有從這連續冒出，似乎有些急著解釋的倉促中勉強能體會到一點可能存在的細微慌亂。
可這表現卻讓蘇陌心中對自己的判斷生出幾分疑慮。
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副看穿模樣，催促了一聲：「真不來？我正好想請你們吃個飯，趕緊的，馬上出發了。」
「你？請我一個機器化身吃飯？」
V坐了起來，還指了指自己機械化身那連嘴都沒有的面部。
「總之，我頭一次請客，想和你們聯絡聯絡感情，就算吃不了也過來聊聊天吧？」
蘇陌有些無奈道：「總共也才四個人，少一個也不像話啊。」
「好吧，給你個面子，但就這一次。」
V聽蘇陌如此說，答應的倒也還算爽快。
「看V這模樣，貌似還真不是她……」
從V那裡離開，蘇陌一邊往情報部走，一邊也沉吟思索起來。
V的表現，完全不像是剛剛被自己撞破的樣子。
她確實有表現出細微慌亂的感覺。
但那慌亂只是衝著上次意外暴露聲線的事情。
她只是因為自己聲線又或者性別的事情進行慌亂，而並非因為剛才有過碰面而慌亂。
如果剛剛的人真是她，那她不應該是避重就輕解釋聲音，而是辯駁相遇的事情又或者裝傻充愣才對。
V可不像是心理素質和心機城府強到能臨場做出這麼絕妙偽裝的人。
不過，這些判斷也很難作準，畢竟文字交流太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