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好！又來？
精氣神合一，是為真元。
精與神為人體自有。
氣，原為靈氣，如今以人工真元代替。
但這人工真元只是一個空殼，想要真正變成真元，還是需要有『能量』填充。
那能量從何而來呢？
打坐吸收靈氣什麼的顯然就不用想，有靈氣也就不用費這麼大功夫搞人工真元了。
因此，答案其實是——充電。
人工真元納米蟲自帶無線傳電技術。
理論上可以通過絕大多數公共電網的無線傳電協議進行能量吸收。
封閉非公開的埠另說。
「人工真元：1單位，煉化進度：1%」
「……煉化進度：15%」
「……煉化進度：25%」
「您的帳戶餘額不足。」
……沒錢也另說。
「？？？」
剛沉下心修煉了沒一會兒的蘇陌無奈睜眼，抽了抽嘴角。
問，修仙修到一半，提醒我帳戶餘額不足是什麼體驗？
這他娘的，修個鬼仙。
真就沒錢你修個屁的仙。
這麼死要錢的修仙畫風也太抽象了。
「怎麼了？」
看蘇陌漸入佳境正準備傳道受業的虞清影也被突然睜眼的他弄得愣了一下。
「帳戶沒錢了，能不能借點。」
蘇陌開口。
縱使是臉皮厚如他，這時候也有點羞於啟齒的感覺。
虞清影：「……」
V:「……」
在場兩人也被這突然借錢給弄無語了。
「這點錢都沒有，你修什麼仙？還是賣了這玩意趁早發工資吧！」
V的吐槽絲毫不留情面。
虞清影則雖說有些無奈，但還是點頭：「要多少？」
「一千五吧，煉化進度剛過四分之一。」
話已經說出口，蘇陌倒也豁下了麵皮，要得理直氣壯。
「合著之前那五百塊就是你的全部身家？」
虞清影忍不住扶額。
之前她從蘇陌那裡忽悠過來五百，然後又被其原封不動的騙了回去。
結果這傢伙兜里真就只有這五百塊？交了四分之一的電費就沒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
但還是利索的轉帳了過去。
並且不是一千五，而是三千。
「富婆，餓餓，飯飯。」
收到這筆『巨款』的蘇陌發自內心油然升起對於富婆的膜拜。
「別貧，快點煉化。」
虞清影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沒錯，您老還是快點吧，整個工作室現在就您老修為最低，甚至都不如張醫生的兒子。」
「兜里還連五百塊都掏不出來，全球最丟人老闆和捉刀人非你莫屬，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V也是直接殺人誅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蘇陌瞥了她一眼：「我今早還在住貧民窟，現在已經是你老闆，馬上還會成為練氣一層修士，手上資源輕鬆修到練氣中期。」
V:「狗運富二代了不起啊！」
「沒錯，富二代就是了不起！你區區寒窗苦讀十幾年，還想和我家世代積累比？」
蘇陌笑容欠揍。
V：「啊啊啊，很想反駁，可是我真的也好羨慕啊！」
V：「三十年河東！說不定明天我也有爺爺來認親，然後我來當你老闆！」
「做夢去吧，你是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
蘇陌一把將抓狂上前的V推開，而後閉目繼續修煉了起來。
有一點V確實沒說錯。
身為老闆，不僅發不出工資，連修為都被員工全面碾壓，還是捉刀人這種行當，確實是有些丟人了。
「立個小目標，起碼爭取不當工作室里的吊車尾。」
他收束心神，重新入靜，細細體會起人工真元的周天運轉。
有純陽輔助運行，其實入靜並非必要操作。
但畢竟是第一次練氣，他想要細細體會一下。
起碼不能成為離開自動化就什麼都幹不了的廢柴。
「本來關於練氣我沒打算多講，但既然你要聽，那我便和你講講真元與法力的本質。」
在蘇陌入靜之後，虞清影也如他所願開始了教學：「真元法力，實質與電力科技頗有共通之處，或者說現代電力學本身也正是脫胎於古修對於真元法力的研究。」
「當然，為了方便你理解，我會用更形象與直觀一點的描述。」
「你可以想像，一條流淌的河流，河岸邊安裝著水車，流水帶動水車轉動。」
「依據能量守恆，這其中肯定是消耗了能量的。」
「但水流在物質上並沒有減少。」
「真正消耗的，是水流奔騰所攜帶的動能。」
「類比起來，真元就是水，法力就是水所攜帶的動能，無形無質，但確切存在的能量。」
「真元一定程度便決定了你法力容量的多少，當然，只是一定程度，影響的因素還有很多。」
「練氣法門，本質上便是煉真元，真元就是你的練氣道行，決定你的法力多寡。」
虞清影的教學依舊水平在線。
一句流水與動能，立刻就讓蘇陌理解了真元與法力的存在形式，遠比電流電荷之類的都更好理解。
但她的話語並未停下：
「在理解了這條河之後，你就要再知道另一個問題，河水的動能從哪來的？」
「很顯然，這是個常識問題，河流能流動是因為地勢差，高處往低處流，落差產生動能，再深究又源於我們所處的星球重力等等。」
「我不需要你深究，而是要你理解，是星球的重力勢能在河流上變成了動能，河流的流淌又帶動水車，通過水車把它變成了能做功的機械能。「
「水車轉動，帶動其他機械，這就是機械能，要是連接的是一個發電機，那就能轉變成電能，而電又能變成哪些應該不需要我多做贅述。」
「這就是能量的轉化。「
「同樣但更極端的例子，一個人扛著一塊大石頭爬到山頂，人吃飯產生生物能，生物能通過肢體活動轉化成機械能維持行動。」
「將石頭背到山頂，由人產生的機械能就等同於在石頭上儲存了下來，石頭就是真元。」
「將石頭從山頂扔下，它所攜帶能量就變成了重力勢能，如果丟的時候綁個滑輪它就是起重機，連接發電機就能變成電能，電能再通過元器件變成熱能、光能、一切你見過，沒見過的形式。」
「這就是現代科技的基石，同時也是賽博修仙者的基石。」
「能量守恆，但一切能量形式都可以進行轉化，我們的術法，功訣，法寶，義體，全部基於此……」
虞清影口中講解著。
但蘇陌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呼吸越發平靜，身上似乎也開始散發出某種出塵又銳利的神韻。
這熟悉又充滿既視感的感覺……
「不好！」
虞清影臉色大變。
精與神為人體自有。
氣，原為靈氣，如今以人工真元代替。
但這人工真元只是一個空殼，想要真正變成真元，還是需要有『能量』填充。
那能量從何而來呢？
打坐吸收靈氣什麼的顯然就不用想，有靈氣也就不用費這麼大功夫搞人工真元了。
因此，答案其實是——充電。
人工真元納米蟲自帶無線傳電技術。
理論上可以通過絕大多數公共電網的無線傳電協議進行能量吸收。
封閉非公開的埠另說。
「人工真元：1單位，煉化進度：1%」
「……煉化進度：15%」
「……煉化進度：25%」
「您的帳戶餘額不足。」
……沒錢也另說。
「？？？」
剛沉下心修煉了沒一會兒的蘇陌無奈睜眼，抽了抽嘴角。
問，修仙修到一半，提醒我帳戶餘額不足是什麼體驗？
這他娘的，修個鬼仙。
真就沒錢你修個屁的仙。
這麼死要錢的修仙畫風也太抽象了。
「怎麼了？」
看蘇陌漸入佳境正準備傳道受業的虞清影也被突然睜眼的他弄得愣了一下。
「帳戶沒錢了，能不能借點。」
蘇陌開口。
縱使是臉皮厚如他，這時候也有點羞於啟齒的感覺。
虞清影：「……」
V:「……」
在場兩人也被這突然借錢給弄無語了。
「這點錢都沒有，你修什麼仙？還是賣了這玩意趁早發工資吧！」
V的吐槽絲毫不留情面。
虞清影則雖說有些無奈，但還是點頭：「要多少？」
「一千五吧，煉化進度剛過四分之一。」
話已經說出口，蘇陌倒也豁下了麵皮，要得理直氣壯。
「合著之前那五百塊就是你的全部身家？」
虞清影忍不住扶額。
之前她從蘇陌那裡忽悠過來五百，然後又被其原封不動的騙了回去。
結果這傢伙兜里真就只有這五百塊？交了四分之一的電費就沒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
但還是利索的轉帳了過去。
並且不是一千五，而是三千。
「富婆，餓餓，飯飯。」
收到這筆『巨款』的蘇陌發自內心油然升起對於富婆的膜拜。
「別貧，快點煉化。」
虞清影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沒錯，您老還是快點吧，整個工作室現在就您老修為最低，甚至都不如張醫生的兒子。」
「兜里還連五百塊都掏不出來，全球最丟人老闆和捉刀人非你莫屬，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V也是直接殺人誅心。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蘇陌瞥了她一眼：「我今早還在住貧民窟，現在已經是你老闆，馬上還會成為練氣一層修士，手上資源輕鬆修到練氣中期。」
V:「狗運富二代了不起啊！」
「沒錯，富二代就是了不起！你區區寒窗苦讀十幾年，還想和我家世代積累比？」
蘇陌笑容欠揍。
V：「啊啊啊，很想反駁，可是我真的也好羨慕啊！」
V：「三十年河東！說不定明天我也有爺爺來認親，然後我來當你老闆！」
「做夢去吧，你是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
蘇陌一把將抓狂上前的V推開，而後閉目繼續修煉了起來。
有一點V確實沒說錯。
身為老闆，不僅發不出工資，連修為都被員工全面碾壓，還是捉刀人這種行當，確實是有些丟人了。
「立個小目標，起碼爭取不當工作室里的吊車尾。」
他收束心神，重新入靜，細細體會起人工真元的周天運轉。
有純陽輔助運行，其實入靜並非必要操作。
但畢竟是第一次練氣，他想要細細體會一下。
起碼不能成為離開自動化就什麼都幹不了的廢柴。
「本來關於練氣我沒打算多講，但既然你要聽，那我便和你講講真元與法力的本質。」
在蘇陌入靜之後，虞清影也如他所願開始了教學：「真元法力，實質與電力科技頗有共通之處，或者說現代電力學本身也正是脫胎於古修對於真元法力的研究。」
「當然，為了方便你理解，我會用更形象與直觀一點的描述。」
「你可以想像，一條流淌的河流，河岸邊安裝著水車，流水帶動水車轉動。」
「依據能量守恆，這其中肯定是消耗了能量的。」
「但水流在物質上並沒有減少。」
「真正消耗的，是水流奔騰所攜帶的動能。」
「類比起來，真元就是水，法力就是水所攜帶的動能，無形無質，但確切存在的能量。」
「真元一定程度便決定了你法力容量的多少，當然，只是一定程度，影響的因素還有很多。」
「練氣法門，本質上便是煉真元，真元就是你的練氣道行，決定你的法力多寡。」
虞清影的教學依舊水平在線。
一句流水與動能，立刻就讓蘇陌理解了真元與法力的存在形式，遠比電流電荷之類的都更好理解。
但她的話語並未停下：
「在理解了這條河之後，你就要再知道另一個問題，河水的動能從哪來的？」
「很顯然，這是個常識問題，河流能流動是因為地勢差，高處往低處流，落差產生動能，再深究又源於我們所處的星球重力等等。」
「我不需要你深究，而是要你理解，是星球的重力勢能在河流上變成了動能，河流的流淌又帶動水車，通過水車把它變成了能做功的機械能。「
「水車轉動，帶動其他機械，這就是機械能，要是連接的是一個發電機，那就能轉變成電能，而電又能變成哪些應該不需要我多做贅述。」
「這就是能量的轉化。「
「同樣但更極端的例子，一個人扛著一塊大石頭爬到山頂，人吃飯產生生物能，生物能通過肢體活動轉化成機械能維持行動。」
「將石頭背到山頂，由人產生的機械能就等同於在石頭上儲存了下來，石頭就是真元。」
「將石頭從山頂扔下，它所攜帶能量就變成了重力勢能，如果丟的時候綁個滑輪它就是起重機，連接發電機就能變成電能，電能再通過元器件變成熱能、光能、一切你見過，沒見過的形式。」
「這就是現代科技的基石，同時也是賽博修仙者的基石。」
「能量守恆，但一切能量形式都可以進行轉化，我們的術法，功訣，法寶，義體，全部基於此……」
虞清影口中講解著。
但蘇陌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呼吸越發平靜，身上似乎也開始散發出某種出塵又銳利的神韻。
這熟悉又充滿既視感的感覺……
「不好！」
虞清影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