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才濟濟
張岩曾是蘇擎從微末之時一直到金丹期的義體醫生之子，一直幫忙打下手。
那義體醫生壽盡後便由其接替，跟了老蘇幾年，又成了蘇業的義體醫生。
如果再算上如今，那說句『三朝老臣』都不為過。
再加上沉穩性格、穩定家庭、中年危機等等，可以說再沒有比這更可靠的人了。
放誰走蘇陌都不可能放他走。
可如何把人留下來卻是個大問題。
人都是要吃飯的，是要養家的，光談感情可不能養家餬口。
烈陽運轉癱瘓多時，後繼無人，工資幾個月不發，倒閉的架勢很明顯。
明眼人大概都心知肚明，失去蘇擎這位金丹真人的時候，就是散夥的時候。
此前這些人就算沒離開，大概率也已經在另謀高就找下家了。
去意已決，他說得天花亂墜也不會有太多作用。
再者，錢是一分都發不出來的。
能力是連修仙者都不是的。
短期內是一眼到頭不可能再運作起烈陽的。
光靠嘴皮子，連蘇陌自己似乎都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
好在，在地球時好歹也當過一陣子黑心資本家的走狗，對此他倒也不會真似貧民窟少年一般毫無頭緒。
「越是這種老實人往往就越認死理，能忍的時候不會爆發，到爆發的時候就是忍無可忍，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但相應的，只要抓住核心矛盾就很好解決，只要讓他重新穩定沉溺於舒適區，再把錢給夠，這就是最好搞定的。」
最有效的方案其實很簡單，就是給錢。
拿錢砸，有以往的情分和安定在，這種人總是會留下來的。
問題是現在沒錢。
就算賣掉資源暫時補上工資，烈陽也沒有收入支撐後續運營，他自身也將沒足夠資源，到最後只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噠，噠，噠，噠。
正當張岩與蘇陌二人在會議室相顧無言，氛圍越來越沉悶之時，又有腳步聲響起。
這次的腳步聲明顯沉重的有些不同尋常。
蘇陌與張岩的目光被吸引得齊齊轉向門口，來者也很快在未關閉的會議室大門前展露身形。
是一個約莫與成人等高的機器人。
大概一米七幾，通體亮黑塗裝，體型偏壯碩，肌肉線條明顯，臉上是個暗紅色彩燈構成的『V』字面甲。
「代號：V，活躍於賽博空間的天才黑客，身份：未知；年齡：未知；性格：未知。」
「此人於蘇業先生執掌期間輕易攻破公司安防系統，但並未造成破壞，反倒主動協助修復漏洞並進行求職，後被蘇業先生特招為網絡安全部門主管，為人神秘非常，僅以機器化身出面活動。」
在腦機交互技術與機器人技術愈發成熟之後，確實有許多人習慣於通過神經交互系統直接操作機器人出行乃至上班。
這在聯邦是合法的。
畢竟機器人的身體素質等各方面都強過常人，上班也不需要考慮交通，遠程一鍵上線就能開工，旅遊購物之類的也毫無問題。
當然，真想要如此，首先你起碼要有購置此類機器人的經濟實力，而且身份登記乃至機器化身標識之類的都需要認證。
只是對於V這種黑客而言，搞出來的顯然是三無產品，連烈陽資料庫里都沒有任何身份信息。
那便宜老爹也真夠大心臟，這種來歷不明從始至終藏頭露尾的神秘黑客都敢收，還讓人負責公司主系統的網絡安全。
「這種神秘兮兮的才是最難搞的……」
看到V的機器化身，蘇陌都感覺有點頭疼。
得罪普通程式設計師都可能讓人家直接刪庫跑路，更別說是這種來歷不明的黑客了。
蘇擎老頭是金丹真人，說不發工資就能硬氣的不發。
但到他這裡，真給人惹火了，一個本就負責烈陽網絡安全系統的黑客，還不知道能給他整出多大的活。
蘇陌本想故技重施，先堵住V的口再說。
結果這V卻是人狠話不多的真實寫照，走進來後直接來到他面前。
也不說話，抬手就舉起了一個主體是電子顯示屏的手舉發言牌。
「快發工資」
牌子上簡單明了的四個字。
蘇陌：「……」
打斷施法失敗。
反被對方打斷施法。
可惡！
「先坐吧，待會兒咱們會議上會聊這個問題的，總不能一人說一遍。」
蘇陌強行穩住臉上的微笑，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好在V也沒有糾纏，聞言便一言不發的在張岩身旁的位置坐下。
張岩似乎也與其不怎麼熟悉，一人一機器，如木頭般正襟危坐。
咔擦！
蘇陌剛鬆了口氣，就感覺頭頂一涼，一聲剪刀般的細微聲響。
不是錯覺。
因為下一刻，一縷因頭髮雜亂蓬鬆而形似呆毛般翹起的頭髮就從眼前飄飄落下。
斷口光滑平整，不含毛囊。
「誰！」
蘇陌汗毛直豎。
能悄無聲息潛行剪掉他頭髮，那是不是也能直接割了他的喉？
由不得他不驚悚。
他幾乎是本能性的扭頭欲要反擊。
結果回頭看到的卻是空無一物，想要襲出的袖裡青蛇也尬在原地。
「太亂，強迫症。」
冷冷的低沉嗓音憑空傳來。
聽其話語，顯然是在解釋方才自己動手剪蘇陌頭髮的行為。
不過依舊沒能看到對方人影，聲音卻又仿佛近在眼前一般，蘇陌也不得不感慨這位的潛行……
「你在看哪！下面！」
冰冷的嗓音陡然帶上了一縷惱火意味。
蘇陌一愣。
視線緩緩下移。
然後看到了一個小……嗯，小個子？
最多不過一米二，渾身黑袍與連體兜帽，外加一個猩紅惡鬼面具遮面，四肢還綁著一些護具和匕首之類簡易冷兵器，手裡拿著把大剪刀。
剛才怕不是蹦起來才剪了他呆毛。
「代號：千面，情報部門主管，擅長情報搜集整理與滲透活動，無人知曉其真面目……由蘇業先生特招……」
純陽彈出的分析與提示信息讓蘇陌勉強將面前之人與自己的未來員工對上了號。
畢竟資料庫里也沒千面的真實影像，更不會記錄身高這種『冒犯』的事情。
「姓名：莫興，醫療部副主管，藥劑專家……」
緊跟著，又一個身高兩米肌肉虬結，像健美冠軍多過像醫藥專家的肌肉猛男走入會議室。
蘇陌心疑之下讓純陽在公網上檢索了一番，還真找的了一些資料庫沒記錄的資料。
「莫興，綽號莫良心，原為業界著名煉體顧問，因擅長功法九龍針法極度依賴藥物淬體，其又喜將人潛力逼迫至極限而頻繁致殘致死，導致在修行界臭名昭著。
莫興卻堅稱自身判斷無誤，一切後果皆為習練者犯忌與藥劑師配藥不當，遭受業內集體排擠抵制後棄體從醫，迅速在醫藥領域取得不凡成就……後被蘇業先生招募。」
「蘇業你這混蛋就沒招一個正常人是吧！」
蘇陌只感覺自己青筋直跳，血壓飆升。
一個曾經頻繁致死致殘的藥劑專家，會不會治死自己都先不說了。
光看這身板，他毫不懷疑自己要真敢不發工資對方絕對能一拳錘死自己。
那義體醫生壽盡後便由其接替，跟了老蘇幾年，又成了蘇業的義體醫生。
如果再算上如今，那說句『三朝老臣』都不為過。
再加上沉穩性格、穩定家庭、中年危機等等，可以說再沒有比這更可靠的人了。
放誰走蘇陌都不可能放他走。
可如何把人留下來卻是個大問題。
人都是要吃飯的，是要養家的，光談感情可不能養家餬口。
烈陽運轉癱瘓多時，後繼無人，工資幾個月不發，倒閉的架勢很明顯。
明眼人大概都心知肚明，失去蘇擎這位金丹真人的時候，就是散夥的時候。
此前這些人就算沒離開，大概率也已經在另謀高就找下家了。
去意已決，他說得天花亂墜也不會有太多作用。
再者，錢是一分都發不出來的。
能力是連修仙者都不是的。
短期內是一眼到頭不可能再運作起烈陽的。
光靠嘴皮子，連蘇陌自己似乎都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
好在，在地球時好歹也當過一陣子黑心資本家的走狗，對此他倒也不會真似貧民窟少年一般毫無頭緒。
「越是這種老實人往往就越認死理，能忍的時候不會爆發，到爆發的時候就是忍無可忍，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但相應的，只要抓住核心矛盾就很好解決，只要讓他重新穩定沉溺於舒適區，再把錢給夠，這就是最好搞定的。」
最有效的方案其實很簡單，就是給錢。
拿錢砸，有以往的情分和安定在，這種人總是會留下來的。
問題是現在沒錢。
就算賣掉資源暫時補上工資，烈陽也沒有收入支撐後續運營，他自身也將沒足夠資源，到最後只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噠，噠，噠，噠。
正當張岩與蘇陌二人在會議室相顧無言，氛圍越來越沉悶之時，又有腳步聲響起。
這次的腳步聲明顯沉重的有些不同尋常。
蘇陌與張岩的目光被吸引得齊齊轉向門口，來者也很快在未關閉的會議室大門前展露身形。
是一個約莫與成人等高的機器人。
大概一米七幾，通體亮黑塗裝，體型偏壯碩，肌肉線條明顯，臉上是個暗紅色彩燈構成的『V』字面甲。
「代號：V，活躍於賽博空間的天才黑客，身份：未知；年齡：未知；性格：未知。」
「此人於蘇業先生執掌期間輕易攻破公司安防系統，但並未造成破壞，反倒主動協助修復漏洞並進行求職，後被蘇業先生特招為網絡安全部門主管，為人神秘非常，僅以機器化身出面活動。」
在腦機交互技術與機器人技術愈發成熟之後，確實有許多人習慣於通過神經交互系統直接操作機器人出行乃至上班。
這在聯邦是合法的。
畢竟機器人的身體素質等各方面都強過常人，上班也不需要考慮交通，遠程一鍵上線就能開工，旅遊購物之類的也毫無問題。
當然，真想要如此，首先你起碼要有購置此類機器人的經濟實力，而且身份登記乃至機器化身標識之類的都需要認證。
只是對於V這種黑客而言，搞出來的顯然是三無產品，連烈陽資料庫里都沒有任何身份信息。
那便宜老爹也真夠大心臟，這種來歷不明從始至終藏頭露尾的神秘黑客都敢收，還讓人負責公司主系統的網絡安全。
「這種神秘兮兮的才是最難搞的……」
看到V的機器化身，蘇陌都感覺有點頭疼。
得罪普通程式設計師都可能讓人家直接刪庫跑路，更別說是這種來歷不明的黑客了。
蘇擎老頭是金丹真人，說不發工資就能硬氣的不發。
但到他這裡，真給人惹火了，一個本就負責烈陽網絡安全系統的黑客，還不知道能給他整出多大的活。
蘇陌本想故技重施，先堵住V的口再說。
結果這V卻是人狠話不多的真實寫照，走進來後直接來到他面前。
也不說話，抬手就舉起了一個主體是電子顯示屏的手舉發言牌。
「快發工資」
牌子上簡單明了的四個字。
蘇陌：「……」
打斷施法失敗。
反被對方打斷施法。
可惡！
「先坐吧，待會兒咱們會議上會聊這個問題的，總不能一人說一遍。」
蘇陌強行穩住臉上的微笑，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好在V也沒有糾纏，聞言便一言不發的在張岩身旁的位置坐下。
張岩似乎也與其不怎麼熟悉，一人一機器，如木頭般正襟危坐。
咔擦！
蘇陌剛鬆了口氣，就感覺頭頂一涼，一聲剪刀般的細微聲響。
不是錯覺。
因為下一刻，一縷因頭髮雜亂蓬鬆而形似呆毛般翹起的頭髮就從眼前飄飄落下。
斷口光滑平整，不含毛囊。
「誰！」
蘇陌汗毛直豎。
能悄無聲息潛行剪掉他頭髮，那是不是也能直接割了他的喉？
由不得他不驚悚。
他幾乎是本能性的扭頭欲要反擊。
結果回頭看到的卻是空無一物，想要襲出的袖裡青蛇也尬在原地。
「太亂，強迫症。」
冷冷的低沉嗓音憑空傳來。
聽其話語，顯然是在解釋方才自己動手剪蘇陌頭髮的行為。
不過依舊沒能看到對方人影，聲音卻又仿佛近在眼前一般，蘇陌也不得不感慨這位的潛行……
「你在看哪！下面！」
冰冷的嗓音陡然帶上了一縷惱火意味。
蘇陌一愣。
視線緩緩下移。
然後看到了一個小……嗯，小個子？
最多不過一米二，渾身黑袍與連體兜帽，外加一個猩紅惡鬼面具遮面，四肢還綁著一些護具和匕首之類簡易冷兵器，手裡拿著把大剪刀。
剛才怕不是蹦起來才剪了他呆毛。
「代號：千面，情報部門主管，擅長情報搜集整理與滲透活動，無人知曉其真面目……由蘇業先生特招……」
純陽彈出的分析與提示信息讓蘇陌勉強將面前之人與自己的未來員工對上了號。
畢竟資料庫里也沒千面的真實影像，更不會記錄身高這種『冒犯』的事情。
「姓名：莫興，醫療部副主管，藥劑專家……」
緊跟著，又一個身高兩米肌肉虬結，像健美冠軍多過像醫藥專家的肌肉猛男走入會議室。
蘇陌心疑之下讓純陽在公網上檢索了一番，還真找的了一些資料庫沒記錄的資料。
「莫興，綽號莫良心，原為業界著名煉體顧問，因擅長功法九龍針法極度依賴藥物淬體，其又喜將人潛力逼迫至極限而頻繁致殘致死，導致在修行界臭名昭著。
莫興卻堅稱自身判斷無誤，一切後果皆為習練者犯忌與藥劑師配藥不當，遭受業內集體排擠抵制後棄體從醫，迅速在醫藥領域取得不凡成就……後被蘇業先生招募。」
「蘇業你這混蛋就沒招一個正常人是吧！」
蘇陌只感覺自己青筋直跳，血壓飆升。
一個曾經頻繁致死致殘的藥劑專家，會不會治死自己都先不說了。
光看這身板，他毫不懷疑自己要真敢不發工資對方絕對能一拳錘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