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錢你修什麼仙
玉清內相，金闕選仙，純陽帝君，興行妙道天尊。
玉清，稍微接觸過神話小說電視劇的想來都不陌生，指的是三清之一，玉清原始天尊。
玉清內相，意為協助原始天尊管理玉清境的內相。
金闕選仙，金闕便是天庭，金闕選仙意為負責天庭仙神選拔。
純陽帝君，五文昌帝君之一。
興行妙道天尊亦是同理的尊號。
串聯起來就是：原始天尊內相，負責天庭仙神選拔的文昌帝君，純陽帝君，興行妙道天尊。
這是一道彰顯職位與職權的神號。
當然，他還有個更為人所知的名字。
——劍仙之祖，純陽劍仙呂洞賓！
「只能說生不逢時，要是能早穿越個千八百年……」
蘇陌嘆了口氣，閉目冥思，隨著意念沉入識海，一本青灰泛黃的古書便自腦海里浮現而出。
書頁自行翻開，泛黃的桑皮紙中央簡約的勾勒出一襴衫負劍的畫像。
只是以毛筆簡略勾勒出的粗糙輪廓，卻莫名透著一股獨特神韻。
畫像右上角便有提字：「玉清內相金闕選仙純陽帝君興行妙道天尊」。
腦海里的這東西，他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大抵算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吧。
他只知道自己只要閉目冥思就能看到這本書，但只能翻開純陽帝君畫像的這一頁。
而沉下心神去觀想畫像，效果更是神異。
那種感覺，就仿佛與那畫中神韻融為一體，自身也似是化作了那純陽帝君一般。
當然，只是感覺，非是真成了那純陽帝君，並無什麼記憶又或者功法妙訣神通偉力。
但就是這一縷神韻，卻如同請神上身了一般，能讓其如純陽帝君一般思考、領悟，琢磨諸如劍法之類相關問題時還能冥冥中獲得種種體悟。
如此，便等同得了純陽帝君幾分天賦與底蘊。
若是是放在古代修仙時期，怎麼說也該算得上是個劍道天驕，諸多宗門爭搶收徒。
橫壓當世成為一代絕世劍仙也不無可能。
可現如今，卻是科技與資本橫行的時代。
重新探索而出的賽博修仙誠然同樣名為修仙，但本質上卻是依託高度發達的科技與工業體系。
簡而言之，靠的是資源，是錢！
沒錢你修什麼仙！
而賽博修仙者從戰鬥力、精力、學習能力、計算與創造能力等各方面都全面碾壓普通人，種種尖端科技造物都需要賽博修仙者驅動。
常規的電子與智能科技也替代了絕大多數低端體力工作。
不修仙你怎麼賺錢！
完全屬於是死循環了。
這是集合了封建、資本、智能、仙凡的最絕望階級壁壘。
因此這看上去高大上的純陽帝君上身，在這時代能給他帶來的好處就兩樣。
一是借純陽帝君神韻賦予的思維人格與冥冥劍道體悟，自己瞎琢磨出了一套名為袖裡青蛇的劍法。
可受限於不能修行也無功訣，精妙歸精妙，卻只是凡俗搏殺劍術，聊以護身。
第二就是這人格AI大模型。
他長期觀想純陽帝君的神韻，又讓人格AI大模型採集模擬自己觀想時的人格意識數據。
所以，某種程度上，這是一個在長達十多年的疊代中正無限趨近於純陽帝君的AI模型。
這點在常人手裡或許難以發揮太大效果，但在賽博修仙者手裡卻能成為潛力無窮的數字元神。
再不濟，作為智能作戰設備的AI，丟進賽博萬魂幡里當主魂，放到科研超算里當演算或集團綜合管理型智能都價值無量。
自己好不容易才訓練出的強力AI，卻要賣出去給他人作嫁衣，這叫人如何捨得。
隱私泄露與被人盯上也是需要顧慮的問題。
更別提賽博修仙者的數字元神同樣需要自身的人格AI大模型作為基礎。
他可沒下一個十幾年去重新訓練出這種程度的AI。
但事情的矛盾之處就在於此。
沒有資金支持，他不可能踏足修行，也突破不了這個世界固化到令人絕望的階級壁壘。
準確而言，別說什麼修行，要是再搞不到錢，他下個星期就得睡大街。
或者睡進某個又丑又肥的富婆房裡。
畢竟高端的公司狗與低端體力勞動都與他們這些底層屁民無緣。
留給他們的也只剩下提供情緒價值的銷售與服務業了。
「取捨是必須的，畢竟，一開始本就是這麼打算……」
閉上雙目的蘇陌很快整理好情緒。
儘管很不舍，但他骨子裡不缺果決。
貧民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讓他早已學會了放棄不切實際與幻想。
滿十八的他已經到了最適合修行的年紀，再是不舍純陽帝君人格AI，也到了必須要逼自己做出取捨的時候。
沒了純陽帝君人格AI，最多不過是數字元神的潛力差一些，往後還可以再彌補。
但沒有起步資金，連基本的修行都無法踏足，那這輩子都不可能突破這個世界的階級壁壘，還妄談什么元神潛力。
事實上，他自小訓練這個人格AI，本也就是計劃利用其高價值來換取起步資金，這是他在這絕望壁壘下唯一能暴富一筆的途徑。
之所以拖延到如今，一是修行適齡未到，AI也需要時間訓練疊代。
二來，這種人格AI交易終究不是那么正規，就似賣血賣腎，若無自保之力其中還是有著不小風險的。
純陽帝君人格AI的特殊性更可能引來某些過度關注與覬覦。
但現在，一切顧慮都要拋之腦後。
在貧民窟苟延殘喘了十多年，他已經受夠了，可不想往後一輩子都在這塵埃與泥潭之中打滾。
擋者，皆敵。
在洗漱台前雙手接了抔水抹了抹臉，蘇陌帶著滑落水珠的面龐緩緩抬起，與鏡中自己的投影對視著，兩雙眸子堅毅漸濃。
不再多說什麼。
沉默的穿上些許護具與一身寬鬆夾克，又自床底翻出一個長盒。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柄啞光黑色澤，近似八面漢劍形制的合金短劍。
將劍拿起，隨手挽了個劍花，扣手收劍時中指微微一勾，整柄短劍竟如變魔術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袖裡青蛇，自有袖中乾坤。
其一便是：擅藏。
如今正規槍械都有智能身份識別，黑槍他也沒那個渠道與經濟。
但好歹觀想純陽帝君多年，對付普通人，只要能近身，這玩意於他而言遠比槍械好使。
收購人格AI大模型的團伙早已經聯繫好。
收拾妥當，立刻出門。
不過，剛打開門，蘇陌就愣住了。
玉清，稍微接觸過神話小說電視劇的想來都不陌生，指的是三清之一，玉清原始天尊。
玉清內相，意為協助原始天尊管理玉清境的內相。
金闕選仙，金闕便是天庭，金闕選仙意為負責天庭仙神選拔。
純陽帝君，五文昌帝君之一。
興行妙道天尊亦是同理的尊號。
串聯起來就是：原始天尊內相，負責天庭仙神選拔的文昌帝君，純陽帝君，興行妙道天尊。
這是一道彰顯職位與職權的神號。
當然，他還有個更為人所知的名字。
——劍仙之祖，純陽劍仙呂洞賓！
「只能說生不逢時，要是能早穿越個千八百年……」
蘇陌嘆了口氣，閉目冥思，隨著意念沉入識海，一本青灰泛黃的古書便自腦海里浮現而出。
書頁自行翻開，泛黃的桑皮紙中央簡約的勾勒出一襴衫負劍的畫像。
只是以毛筆簡略勾勒出的粗糙輪廓，卻莫名透著一股獨特神韻。
畫像右上角便有提字：「玉清內相金闕選仙純陽帝君興行妙道天尊」。
腦海里的這東西，他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大抵算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吧。
他只知道自己只要閉目冥思就能看到這本書，但只能翻開純陽帝君畫像的這一頁。
而沉下心神去觀想畫像，效果更是神異。
那種感覺，就仿佛與那畫中神韻融為一體，自身也似是化作了那純陽帝君一般。
當然，只是感覺，非是真成了那純陽帝君，並無什麼記憶又或者功法妙訣神通偉力。
但就是這一縷神韻，卻如同請神上身了一般，能讓其如純陽帝君一般思考、領悟，琢磨諸如劍法之類相關問題時還能冥冥中獲得種種體悟。
如此，便等同得了純陽帝君幾分天賦與底蘊。
若是是放在古代修仙時期，怎麼說也該算得上是個劍道天驕，諸多宗門爭搶收徒。
橫壓當世成為一代絕世劍仙也不無可能。
可現如今，卻是科技與資本橫行的時代。
重新探索而出的賽博修仙誠然同樣名為修仙，但本質上卻是依託高度發達的科技與工業體系。
簡而言之，靠的是資源，是錢！
沒錢你修什麼仙！
而賽博修仙者從戰鬥力、精力、學習能力、計算與創造能力等各方面都全面碾壓普通人，種種尖端科技造物都需要賽博修仙者驅動。
常規的電子與智能科技也替代了絕大多數低端體力工作。
不修仙你怎麼賺錢！
完全屬於是死循環了。
這是集合了封建、資本、智能、仙凡的最絕望階級壁壘。
因此這看上去高大上的純陽帝君上身，在這時代能給他帶來的好處就兩樣。
一是借純陽帝君神韻賦予的思維人格與冥冥劍道體悟，自己瞎琢磨出了一套名為袖裡青蛇的劍法。
可受限於不能修行也無功訣，精妙歸精妙，卻只是凡俗搏殺劍術，聊以護身。
第二就是這人格AI大模型。
他長期觀想純陽帝君的神韻，又讓人格AI大模型採集模擬自己觀想時的人格意識數據。
所以，某種程度上，這是一個在長達十多年的疊代中正無限趨近於純陽帝君的AI模型。
這點在常人手裡或許難以發揮太大效果，但在賽博修仙者手裡卻能成為潛力無窮的數字元神。
再不濟，作為智能作戰設備的AI，丟進賽博萬魂幡里當主魂，放到科研超算里當演算或集團綜合管理型智能都價值無量。
自己好不容易才訓練出的強力AI，卻要賣出去給他人作嫁衣，這叫人如何捨得。
隱私泄露與被人盯上也是需要顧慮的問題。
更別提賽博修仙者的數字元神同樣需要自身的人格AI大模型作為基礎。
他可沒下一個十幾年去重新訓練出這種程度的AI。
但事情的矛盾之處就在於此。
沒有資金支持，他不可能踏足修行，也突破不了這個世界固化到令人絕望的階級壁壘。
準確而言，別說什麼修行，要是再搞不到錢，他下個星期就得睡大街。
或者睡進某個又丑又肥的富婆房裡。
畢竟高端的公司狗與低端體力勞動都與他們這些底層屁民無緣。
留給他們的也只剩下提供情緒價值的銷售與服務業了。
「取捨是必須的，畢竟，一開始本就是這麼打算……」
閉上雙目的蘇陌很快整理好情緒。
儘管很不舍，但他骨子裡不缺果決。
貧民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也讓他早已學會了放棄不切實際與幻想。
滿十八的他已經到了最適合修行的年紀，再是不舍純陽帝君人格AI，也到了必須要逼自己做出取捨的時候。
沒了純陽帝君人格AI，最多不過是數字元神的潛力差一些，往後還可以再彌補。
但沒有起步資金，連基本的修行都無法踏足，那這輩子都不可能突破這個世界的階級壁壘，還妄談什么元神潛力。
事實上，他自小訓練這個人格AI，本也就是計劃利用其高價值來換取起步資金，這是他在這絕望壁壘下唯一能暴富一筆的途徑。
之所以拖延到如今，一是修行適齡未到，AI也需要時間訓練疊代。
二來，這種人格AI交易終究不是那么正規，就似賣血賣腎，若無自保之力其中還是有著不小風險的。
純陽帝君人格AI的特殊性更可能引來某些過度關注與覬覦。
但現在，一切顧慮都要拋之腦後。
在貧民窟苟延殘喘了十多年，他已經受夠了，可不想往後一輩子都在這塵埃與泥潭之中打滾。
擋者，皆敵。
在洗漱台前雙手接了抔水抹了抹臉，蘇陌帶著滑落水珠的面龐緩緩抬起，與鏡中自己的投影對視著，兩雙眸子堅毅漸濃。
不再多說什麼。
沉默的穿上些許護具與一身寬鬆夾克，又自床底翻出一個長盒。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柄啞光黑色澤，近似八面漢劍形制的合金短劍。
將劍拿起，隨手挽了個劍花，扣手收劍時中指微微一勾，整柄短劍竟如變魔術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袖裡青蛇，自有袖中乾坤。
其一便是：擅藏。
如今正規槍械都有智能身份識別，黑槍他也沒那個渠道與經濟。
但好歹觀想純陽帝君多年，對付普通人，只要能近身，這玩意於他而言遠比槍械好使。
收購人格AI大模型的團伙早已經聯繫好。
收拾妥當，立刻出門。
不過，剛打開門，蘇陌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