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新年慶典
戰後清點，這一戰，包括黎明的重淵在內，一共十一把帝具被毀。
這其中包括從狩人、狂野獵犬和三獸士手中奪來的眾多帝具。
加上註定要被銷毀的至高帝具，四十八件帝具折損近半。
帝國已徹底失去反抗之力，革命軍一路勢如破竹，沿途城池太守紛紛投降。
就算心知會被清算，不願投降的官員，也因為守城士兵不願戰鬥而別無選擇。
新年前半月，曾經屹立千年的帝國滅亡，議會制的新國家建立。
只不過這個國家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奧斯內特一派的餘孽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
所以夜襲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一般，在推翻帝國統治後，便原地解散，所有人回歸正常生活。
他們還得繼續清理完那些餘孽，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整個國家百廢待興，但為了彰顯新國家的蓬勃氣象，這一年的新年慶典，儘可能的熱鬧繁華。
安寧道教團如教主當初說的一樣解散，只不過信仰保留下來。
他也受邀帶著眾多信徒前來帝都參加慶典。
熙熙攘攘，歡聲笑語的街道上，黎明抱著茜拉，走街串巷，欣賞著帝都的新風貌。
他的裝扮與從前並無不同，只是頭頂多了一個寶石飾品，那是原本屬於奧斯內特的帝具，意外與他的相性不錯。
茜拉比之前開朗了許多，雖然稱不上活潑，但現在看著，已經只是文靜的程度。
突然前方四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正在欣賞煙花表演的威爾、蘭和波魯斯母女。
沒有打擾，黎明悄悄換了個方向，來到另一條街。
「黎明。」
這時身後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頭看去，是手上拿著棒棒糖的切爾茜。
「你退出夜襲了？」
「沒有哦，只是畢竟新年慶典，所以不只是我，其他人都被召回了。」
切爾茜十分自然的從黎明懷中接過茜拉，後者也不害怕，反倒和她親近。
「塔茲米和瑪茵正在約會，雷歐奈去貧民窟喝酒了，赤瞳和須先生在慶典廚房擔任廚師，她就是為了偷吃啦，拉伯克約了BOSS，準備表白，不過我覺得沒戲。」
一口氣說完夜襲其他人，切爾茜唯獨沒有提自己，黎明也保持著沉默。
不知過去多久，切爾茜終於鼓起勇氣，輕聲道：「嘛，你之後打算做什麼？」
黎明不是夜襲成員，更不是革命軍的人，所以他的人身自由沒有人有權力干涉。
「看看這個世界吧。」
惡人是斬不完的，但斬一些就少一些，所以他的旅途不會停止。
「那……」
還不待切爾茜開口，黎明就打斷道：「你準備開的化妝店選好位置了嗎？」
黎明側頭故意不去看切爾茜，指著一旁的商鋪，提議道：「化妝店面向的客人是女性，如果走高端路線的話，就得在繁華區，如果……」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轉移話題的方式很生硬？」
切爾茜幽怨的聲音傳來，讓黎明無法再胡說八道下去。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其實我也沒想到呢，但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到了一條岔路口。
切爾茜將懷中的茜拉遞給黎明。
她始終低著頭，似乎在隱藏什麼。
「那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應該不會了。」
沒有給切爾茜留下半分念想，黎明神色平靜的抱著茜拉，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待走到另一條街，黎明方才長嘆了口氣，眼中流露一絲愁緒。
「叔叔。」
「嗯？」
這時懷中的茜拉突然問道：「你為什麼要拒絕切爾茜姐姐？」
茜拉的年紀已經開始懂得男女之間的感情，所以她看得出來，切爾茜喜歡黎明，黎明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卻狠心拒絕。
「這個問題的答案啊。」
黎明抬頭望向空中明月，嘆息道：「因為叔叔我啊，是個懦弱的人。」
帶著所有記憶不斷轉生，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長生。
既然享受了長生的好處，那自然也要承擔長生的苦楚。
現在的他還做不到淡漠感情，所以他可以去無限探索身處世界的一切，卻恐懼深入觸碰情感。
茜拉不明白黎明話中的意思，只知道她認知中的叔叔，不是一個懦弱的人。
相反她認為他比誰都勇敢，因為教主哥哥告訴過她，黎明是掃除新國家建立幾塊大石的大功臣。
「好啦，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黎明中斷了這個話題，回到安寧道駐地，將茜拉交到教主手上。
「今晚就要走嗎？」
「嗯，我不想我的行蹤被太多人知道。」
「這樣啊。」
教主揮手讓隨從將茜拉帶走，隨手側身指向東方。
「帝國東方的區域都是未開化的地方，接下來我會去那邊，幫助他們建立自己的國家和文明，如果哪一天你想找個地方停下歇息，可以去東方找我。」
「謝謝，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去的。」
「一路順風，保重。」
「你也一樣，保重。」
與教主告別，黎明踏著星光，趁著夜色，在帝都最熱鬧的時刻，靜悄悄離開，沒有和夜襲的任何人告別，踏上屬於他一個人的嶄新的旅途。
…
…
五十八年後。
滿頭白髮，垂垂老誒的黎明，氣血卻依然保持在巔峰狀態，甚至已經達到這具身體的極限。
時隔多年，他再一次回到帝都。
帝都的建築風格與之前沒有多少變化，變化最大的只有行走在街上的民眾，不再滿面愁苦，而是充滿對生活的希望。
在此之前，他已經去北方邊境的村鎮，見過安享晚年的塔茲米和瑪茵。
他們兒孫滿堂，生活富足。
娜潔希坦最終答應了拉伯克的求婚，兩人年齡雖然相差有些大，但婚後生活還不錯，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希望她以後不會學娜潔希坦抽菸，也不要像拉伯克一樣成為一個色狼。
威爾和蘭最後也釋然了，分別接受娜潔希坦的邀請，分別擔任內政官和將軍，為國家效力。
雷歐奈據說去四處旅行，不知所蹤，或許在哪個地方喝酒，恐怕又欠了一屁股債。
赤瞳開了一家烤肉店，生意火爆，只不過似乎沒有組建家庭的想法。
切爾茜在帝都開了一間化妝店，也組建了自己的家庭，這讓他很欣慰。
雖然這麼說有些自戀，但他的確很擔心對方會因此困守一生。
這樣就好，數十年過去，他也早就沒有當初的觸動。
夜襲成員的現狀，黎明沒有一一親眼見證，只是走了一遍新的帝都。
這數十年來，他週遊各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不過這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好的名聲，各國之間都流傳著黑髮殺神的惡名，包括革命軍新建立的國家。
因為他也斬殺過投降新國家的舊貴族，革命軍中的腐敗分子。
他無所顧忌，我行我素，以武犯禁，自然引得當權的統治者不滿。
天黑前，他離開了此地，前往極北之地的雪山。
據說那裡棲息著最強的超級危險種，他要趕在壽元終結前，一試刀鋒。
這其中包括從狩人、狂野獵犬和三獸士手中奪來的眾多帝具。
加上註定要被銷毀的至高帝具，四十八件帝具折損近半。
帝國已徹底失去反抗之力，革命軍一路勢如破竹，沿途城池太守紛紛投降。
就算心知會被清算，不願投降的官員，也因為守城士兵不願戰鬥而別無選擇。
新年前半月，曾經屹立千年的帝國滅亡，議會制的新國家建立。
只不過這個國家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奧斯內特一派的餘孽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
所以夜襲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一般，在推翻帝國統治後，便原地解散，所有人回歸正常生活。
他們還得繼續清理完那些餘孽，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整個國家百廢待興，但為了彰顯新國家的蓬勃氣象，這一年的新年慶典，儘可能的熱鬧繁華。
安寧道教團如教主當初說的一樣解散，只不過信仰保留下來。
他也受邀帶著眾多信徒前來帝都參加慶典。
熙熙攘攘，歡聲笑語的街道上，黎明抱著茜拉，走街串巷，欣賞著帝都的新風貌。
他的裝扮與從前並無不同，只是頭頂多了一個寶石飾品，那是原本屬於奧斯內特的帝具，意外與他的相性不錯。
茜拉比之前開朗了許多，雖然稱不上活潑，但現在看著，已經只是文靜的程度。
突然前方四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正在欣賞煙花表演的威爾、蘭和波魯斯母女。
沒有打擾，黎明悄悄換了個方向，來到另一條街。
「黎明。」
這時身後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頭看去，是手上拿著棒棒糖的切爾茜。
「你退出夜襲了？」
「沒有哦，只是畢竟新年慶典，所以不只是我，其他人都被召回了。」
切爾茜十分自然的從黎明懷中接過茜拉，後者也不害怕，反倒和她親近。
「塔茲米和瑪茵正在約會，雷歐奈去貧民窟喝酒了，赤瞳和須先生在慶典廚房擔任廚師，她就是為了偷吃啦，拉伯克約了BOSS，準備表白，不過我覺得沒戲。」
一口氣說完夜襲其他人，切爾茜唯獨沒有提自己，黎明也保持著沉默。
不知過去多久，切爾茜終於鼓起勇氣，輕聲道：「嘛，你之後打算做什麼？」
黎明不是夜襲成員，更不是革命軍的人，所以他的人身自由沒有人有權力干涉。
「看看這個世界吧。」
惡人是斬不完的，但斬一些就少一些，所以他的旅途不會停止。
「那……」
還不待切爾茜開口，黎明就打斷道：「你準備開的化妝店選好位置了嗎？」
黎明側頭故意不去看切爾茜，指著一旁的商鋪，提議道：「化妝店面向的客人是女性，如果走高端路線的話，就得在繁華區，如果……」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轉移話題的方式很生硬？」
切爾茜幽怨的聲音傳來，讓黎明無法再胡說八道下去。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其實我也沒想到呢，但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到了一條岔路口。
切爾茜將懷中的茜拉遞給黎明。
她始終低著頭，似乎在隱藏什麼。
「那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應該不會了。」
沒有給切爾茜留下半分念想，黎明神色平靜的抱著茜拉，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待走到另一條街，黎明方才長嘆了口氣，眼中流露一絲愁緒。
「叔叔。」
「嗯？」
這時懷中的茜拉突然問道：「你為什麼要拒絕切爾茜姐姐？」
茜拉的年紀已經開始懂得男女之間的感情，所以她看得出來，切爾茜喜歡黎明，黎明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卻狠心拒絕。
「這個問題的答案啊。」
黎明抬頭望向空中明月，嘆息道：「因為叔叔我啊，是個懦弱的人。」
帶著所有記憶不斷轉生，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長生。
既然享受了長生的好處，那自然也要承擔長生的苦楚。
現在的他還做不到淡漠感情，所以他可以去無限探索身處世界的一切，卻恐懼深入觸碰情感。
茜拉不明白黎明話中的意思，只知道她認知中的叔叔，不是一個懦弱的人。
相反她認為他比誰都勇敢，因為教主哥哥告訴過她，黎明是掃除新國家建立幾塊大石的大功臣。
「好啦，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黎明中斷了這個話題，回到安寧道駐地，將茜拉交到教主手上。
「今晚就要走嗎？」
「嗯，我不想我的行蹤被太多人知道。」
「這樣啊。」
教主揮手讓隨從將茜拉帶走，隨手側身指向東方。
「帝國東方的區域都是未開化的地方，接下來我會去那邊，幫助他們建立自己的國家和文明，如果哪一天你想找個地方停下歇息，可以去東方找我。」
「謝謝，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去的。」
「一路順風，保重。」
「你也一樣，保重。」
與教主告別，黎明踏著星光，趁著夜色，在帝都最熱鬧的時刻，靜悄悄離開，沒有和夜襲的任何人告別，踏上屬於他一個人的嶄新的旅途。
…
…
五十八年後。
滿頭白髮，垂垂老誒的黎明，氣血卻依然保持在巔峰狀態，甚至已經達到這具身體的極限。
時隔多年，他再一次回到帝都。
帝都的建築風格與之前沒有多少變化，變化最大的只有行走在街上的民眾，不再滿面愁苦，而是充滿對生活的希望。
在此之前，他已經去北方邊境的村鎮，見過安享晚年的塔茲米和瑪茵。
他們兒孫滿堂，生活富足。
娜潔希坦最終答應了拉伯克的求婚，兩人年齡雖然相差有些大，但婚後生活還不錯，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希望她以後不會學娜潔希坦抽菸，也不要像拉伯克一樣成為一個色狼。
威爾和蘭最後也釋然了，分別接受娜潔希坦的邀請，分別擔任內政官和將軍，為國家效力。
雷歐奈據說去四處旅行，不知所蹤，或許在哪個地方喝酒，恐怕又欠了一屁股債。
赤瞳開了一家烤肉店，生意火爆，只不過似乎沒有組建家庭的想法。
切爾茜在帝都開了一間化妝店，也組建了自己的家庭，這讓他很欣慰。
雖然這麼說有些自戀，但他的確很擔心對方會因此困守一生。
這樣就好，數十年過去，他也早就沒有當初的觸動。
夜襲成員的現狀，黎明沒有一一親眼見證，只是走了一遍新的帝都。
這數十年來，他週遊各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不過這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好的名聲，各國之間都流傳著黑髮殺神的惡名，包括革命軍新建立的國家。
因為他也斬殺過投降新國家的舊貴族，革命軍中的腐敗分子。
他無所顧忌，我行我素，以武犯禁，自然引得當權的統治者不滿。
天黑前，他離開了此地，前往極北之地的雪山。
據說那裡棲息著最強的超級危險種，他要趕在壽元終結前，一試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