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以己為餌
當……
琵琶弦響，異域空間無限城內，眾鬼匯聚。
上弦之壹·黑死牟。
上弦之貳·童磨。
上弦之叄·猗窩座。
鬼舞辻無慘翹著腿，眼神冷漠如刀，倚坐在椅子上，俯瞰下方的三名上弦。
此刻不用他言明，三名上弦便知曉半天狗和玉壺的下場。
繼上弦之陸後，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也被獵鬼人斬殺。
不過短短數月，連續三名上弦被斬殺，這樣的事，自十二鬼月創立以來，從未發生過。
山雨欲來風滿樓。
「你們誰能告訴我，上弦何時變得這麼弱了？」
這個問題，三名上弦中，即使是黑死牟都不知該如何回答，唯有沉默。
「是我對你們太放縱了，才讓你們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不快。」
鬼舞辻無慘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怒氣，他起身瞬間，強大壓迫力讓身下椅子直接崩毀。
這個狀態下的鬼舞辻無慘，就算是童磨，都識趣的沒有聒噪，卸下情緒的偽裝，安安靜靜聽訓。
他十分清楚，這個時候觸怒鬼舞辻無慘，他真可能被殺。
發泄一通後，鬼舞辻無慘平靜下來，發布最新命令。
物色新的的上弦之伍和上弦之陸，將空缺補全。
原本在知道灶門禰豆子克服陽光後，他是不想再製造新的上弦。
但斑紋和赫刀的出現，讓他意識到現在的鬼殺隊，具備了給他製造大麻煩的力量。
所以他需要足夠的上弦替他衝鋒陷陣。
讓鳴女將三名上弦送走後，鬼舞辻無慘來到了她身前，伸出一根手指。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足夠的潛力，成為新的上弦之肆。」
鳴女的無限城血鬼術，對鬼舞辻無慘很有用，所以即使她無法承受上弦級別數量的血，他也會將她放在上弦之肆的位置上。
這只是一次常規的強化。
而在一番痛苦的掙扎蛻變後，鳴女吸收了鬼舞辻無慘賜予的血，能力得到進一步提升。
「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新的上弦之肆。」
鬼舞辻無慘滿意的笑了，隨即伸出手，在鳴女瞳孔上，刻下「上弦」和「肆」的字樣。
「鳴女，我有一個只有你能完成的任務，要交給你……」
…
…
「完成了！」
蝶屋實驗室中，珠世、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齊齊驚呼，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培養皿。
就在剛剛，她們觀察到，這取自上弦之肆的鬼的血，在藥劑的作用下，消除了鬼的部分，變回了人類的血液。
雖然還不確定這種藥對鬼舞辻無慘有多大的作用，但既然能對上弦之肆起到完全作用，那就說明，至少對他是有一定作用的。
這個藥最主要的作用，是為了削弱鬼舞辻無慘的戰力，給戰鬥的柱提供儘可能的幫助。
珠世情不自禁伸手將成品藥劑拿在手中，緊緊握住，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細心的蝴蝶姐妹發現她原本黯淡無光的瞳孔中，重新有了焦點，有了光，變得有了生氣，而不是一具冰冷的行屍走肉。
…
…
「呼……完全攻不進去，好厲害。」
廣闊庭院中，灶門炭治郎手持木刀，正不斷朝富岡義勇發起攻擊。
這一輪是柱訓練的最後一關。
富岡義勇的進攻訓練。
他全程防禦，訓練的隊員可以用任何方法進攻，只要能擊倒他守著的竹竿，便視為完成訓練。
而在他之前，從第一關開始，按照順序，分別是：
宇髄天元的基礎體能訓練。
甘露寺蜜璃的柔韌度訓練。
時透無一郎的高速移動訓練。
伊黑小芭內的刀法矯正訓練。
不死川實彌的無限進攻訓練。
錆兔的戰鬥節奏適應性訓練。
悲鳴嶼行冥的肌肉強化訓練。
因為要研製將鬼變成人類的藥劑，所以蝴蝶姐妹並未參與此次訓練。
而黎明因為接受隱藏自身的命令，所以也沒有參加，對外的說法是秘密任務。
歷經兩個多月時間，灶門炭治郎闖到了最後一關，達到斑紋常駐的狀態。
而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還沒達到開啟斑紋的條件，滯留在悲鳴嶼行冥的關卡。
而我妻善逸的狀況，讓黎明很是擔心。
因為他視之為爺爺的桑島慈悟郎在沒有介錯人的情況下，切腹自盡了。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慘事，是他教出的弟子獪岳，也就是我妻善逸的師兄，一個不會雷之呼吸·壹之型的劍士，自願成為了鬼。
這是他的鎹鴉送回的情報，準確無誤。
所以自責至極的桑島慈悟郎為了贖罪，選擇以這種極為痛苦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自此，我妻善逸再也沒有在訓練中哭哭啼啼，也再也沒有笑過。
加油吧，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各位，汲取痛苦的養料，更加茁壯的成長吧！
隱藏在樹後的黎明收回視線，腳尖輕點，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不多時，他來到產屋敷耀哉所居住的山中宅邸。
產屋敷天音領著大女兒和二女兒，親自接待了他。
「天音夫人，主公身體可還安好？」
「多謝你的關心，一切都好。」
黎明聞言眉頭輕皺，語氣微妙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以讓雛衣和日香先離開嗎？」
神色一怔，產屋敷天音似乎察覺到什麼，瞳孔微縮，抬眼看向黎明。
「……好。」
待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日香離開後，黎明深吸了口氣，緊緊盯著產屋敷天音，壓低聲音道：「天音夫人，請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炸藥運送進來？」
話音落下，四周空氣瞬間沉凝，產屋敷天音臉色煞白。
許久的沉默後，產屋敷天音輕呼一口濁氣，平靜直視黎明的雙眼，低聲道：「你都知道了？」
「是的，我都知道了。」
「因為我要徹底隱藏起來，所以鬼殺隊其他人已經無法接觸到我，我有很多空閒時間，幾天前，我無意中發現利哉，杭奈和彼方都不在這裡，並且那些炸藥都趁夜色埋在了地下，你們在等鬼舞辻？」
見黎明知曉一切，產屋敷天音也不再隱瞞。
「有件事你或許不知道，產屋敷一族擁有不算太強的預知能力，因為這個能力，產屋敷家族得以積累大量財富，以供給鬼殺隊消耗。」
「而這一次，耀哉大人預感到再過幾天，鬼舞辻無慘將會來找他，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
「我不同意！那些炸藥根本無法真正傷到他。」
產屋敷天音看著雙目圓瞪，臉色陰沉的黎明，語氣平靜道：「你應該知道，耀哉大人的生命所剩無幾了，所以他想在最後時刻，為這場戰鬥貢獻自己的力量，這件事，悲鳴嶼也知道。」
「所謂提升士氣麼？」
「是的，這也是他最後的心愿，為斬殺鬼舞辻出最後一份力，希望你能成全。」
半晌，黎明伸手扶起了躬身下拜的產屋敷天音，語氣沉重道：「雛衣和日香……」
「她們自願留下，耀哉大人都無法勸她們放棄這個念頭，她們說她們在的話，會讓鬼舞辻無慘更放鬆警惕。」
產屋敷天音伸手入懷，從貼身口袋中掏出一封尚存體溫的信，遞給黎明。
「其實耀哉大人已經料到你會發現，所以特別準備了這封信。」
黎明伸手接過信，當場拆開查看，臉色越發沉凝。
信中是產屋敷耀哉擬定的大決戰具體作戰計劃。
他預測鬼舞辻無慘會集中力量，搶奪灶門禰豆子的同時，徹底覆滅鬼殺隊。
所以他以自己為誘餌，布下了這個陷阱，
在炸藥引爆，短暫拖住鬼舞辻無慘後，珠世和悲鳴嶼行冥會是最先出手的人。
他猜測鬼舞辻無慘被砍去頭顱，也很可能不會死。
所以他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他是產屋敷耀哉寄予厚望的殺手鐧。
但如果連他都無法殺死鬼舞辻無慘，那就只剩陽光這最後一招。
所以他出手的時機必須恰到好處，既不能太晚，要儘可能保證更多人生還，也要留出足夠容錯的時間，讓剩餘的人能堅持到太陽出現。
而這場戰役，產屋敷利哉會作為產屋敷家族新任家主，擔任指揮。
將信紙收起，黎明起身躬身一禮，隨即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琵琶弦響，異域空間無限城內，眾鬼匯聚。
上弦之壹·黑死牟。
上弦之貳·童磨。
上弦之叄·猗窩座。
鬼舞辻無慘翹著腿，眼神冷漠如刀，倚坐在椅子上，俯瞰下方的三名上弦。
此刻不用他言明，三名上弦便知曉半天狗和玉壺的下場。
繼上弦之陸後，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也被獵鬼人斬殺。
不過短短數月，連續三名上弦被斬殺，這樣的事，自十二鬼月創立以來，從未發生過。
山雨欲來風滿樓。
「你們誰能告訴我，上弦何時變得這麼弱了？」
這個問題，三名上弦中，即使是黑死牟都不知該如何回答，唯有沉默。
「是我對你們太放縱了，才讓你們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不快。」
鬼舞辻無慘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怒氣，他起身瞬間，強大壓迫力讓身下椅子直接崩毀。
這個狀態下的鬼舞辻無慘，就算是童磨，都識趣的沒有聒噪，卸下情緒的偽裝，安安靜靜聽訓。
他十分清楚，這個時候觸怒鬼舞辻無慘，他真可能被殺。
發泄一通後，鬼舞辻無慘平靜下來，發布最新命令。
物色新的的上弦之伍和上弦之陸，將空缺補全。
原本在知道灶門禰豆子克服陽光後，他是不想再製造新的上弦。
但斑紋和赫刀的出現，讓他意識到現在的鬼殺隊，具備了給他製造大麻煩的力量。
所以他需要足夠的上弦替他衝鋒陷陣。
讓鳴女將三名上弦送走後，鬼舞辻無慘來到了她身前，伸出一根手指。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足夠的潛力，成為新的上弦之肆。」
鳴女的無限城血鬼術，對鬼舞辻無慘很有用，所以即使她無法承受上弦級別數量的血，他也會將她放在上弦之肆的位置上。
這只是一次常規的強化。
而在一番痛苦的掙扎蛻變後，鳴女吸收了鬼舞辻無慘賜予的血，能力得到進一步提升。
「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新的上弦之肆。」
鬼舞辻無慘滿意的笑了，隨即伸出手，在鳴女瞳孔上，刻下「上弦」和「肆」的字樣。
「鳴女，我有一個只有你能完成的任務，要交給你……」
…
…
「完成了！」
蝶屋實驗室中，珠世、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齊齊驚呼，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培養皿。
就在剛剛，她們觀察到，這取自上弦之肆的鬼的血，在藥劑的作用下，消除了鬼的部分，變回了人類的血液。
雖然還不確定這種藥對鬼舞辻無慘有多大的作用，但既然能對上弦之肆起到完全作用，那就說明，至少對他是有一定作用的。
這個藥最主要的作用，是為了削弱鬼舞辻無慘的戰力，給戰鬥的柱提供儘可能的幫助。
珠世情不自禁伸手將成品藥劑拿在手中，緊緊握住，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細心的蝴蝶姐妹發現她原本黯淡無光的瞳孔中，重新有了焦點，有了光，變得有了生氣，而不是一具冰冷的行屍走肉。
…
…
「呼……完全攻不進去，好厲害。」
廣闊庭院中，灶門炭治郎手持木刀，正不斷朝富岡義勇發起攻擊。
這一輪是柱訓練的最後一關。
富岡義勇的進攻訓練。
他全程防禦，訓練的隊員可以用任何方法進攻，只要能擊倒他守著的竹竿，便視為完成訓練。
而在他之前，從第一關開始，按照順序，分別是：
宇髄天元的基礎體能訓練。
甘露寺蜜璃的柔韌度訓練。
時透無一郎的高速移動訓練。
伊黑小芭內的刀法矯正訓練。
不死川實彌的無限進攻訓練。
錆兔的戰鬥節奏適應性訓練。
悲鳴嶼行冥的肌肉強化訓練。
因為要研製將鬼變成人類的藥劑，所以蝴蝶姐妹並未參與此次訓練。
而黎明因為接受隱藏自身的命令，所以也沒有參加，對外的說法是秘密任務。
歷經兩個多月時間，灶門炭治郎闖到了最後一關，達到斑紋常駐的狀態。
而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還沒達到開啟斑紋的條件，滯留在悲鳴嶼行冥的關卡。
而我妻善逸的狀況，讓黎明很是擔心。
因為他視之為爺爺的桑島慈悟郎在沒有介錯人的情況下，切腹自盡了。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慘事，是他教出的弟子獪岳，也就是我妻善逸的師兄，一個不會雷之呼吸·壹之型的劍士，自願成為了鬼。
這是他的鎹鴉送回的情報，準確無誤。
所以自責至極的桑島慈悟郎為了贖罪，選擇以這種極為痛苦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自此，我妻善逸再也沒有在訓練中哭哭啼啼，也再也沒有笑過。
加油吧，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各位，汲取痛苦的養料，更加茁壯的成長吧！
隱藏在樹後的黎明收回視線，腳尖輕點，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不多時，他來到產屋敷耀哉所居住的山中宅邸。
產屋敷天音領著大女兒和二女兒，親自接待了他。
「天音夫人，主公身體可還安好？」
「多謝你的關心，一切都好。」
黎明聞言眉頭輕皺，語氣微妙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以讓雛衣和日香先離開嗎？」
神色一怔，產屋敷天音似乎察覺到什麼，瞳孔微縮，抬眼看向黎明。
「……好。」
待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日香離開後，黎明深吸了口氣，緊緊盯著產屋敷天音，壓低聲音道：「天音夫人，請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炸藥運送進來？」
話音落下，四周空氣瞬間沉凝，產屋敷天音臉色煞白。
許久的沉默後，產屋敷天音輕呼一口濁氣，平靜直視黎明的雙眼，低聲道：「你都知道了？」
「是的，我都知道了。」
「因為我要徹底隱藏起來，所以鬼殺隊其他人已經無法接觸到我，我有很多空閒時間，幾天前，我無意中發現利哉，杭奈和彼方都不在這裡，並且那些炸藥都趁夜色埋在了地下，你們在等鬼舞辻？」
見黎明知曉一切，產屋敷天音也不再隱瞞。
「有件事你或許不知道，產屋敷一族擁有不算太強的預知能力，因為這個能力，產屋敷家族得以積累大量財富，以供給鬼殺隊消耗。」
「而這一次，耀哉大人預感到再過幾天，鬼舞辻無慘將會來找他，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
「我不同意！那些炸藥根本無法真正傷到他。」
產屋敷天音看著雙目圓瞪，臉色陰沉的黎明，語氣平靜道：「你應該知道，耀哉大人的生命所剩無幾了，所以他想在最後時刻，為這場戰鬥貢獻自己的力量，這件事，悲鳴嶼也知道。」
「所謂提升士氣麼？」
「是的，這也是他最後的心愿，為斬殺鬼舞辻出最後一份力，希望你能成全。」
半晌，黎明伸手扶起了躬身下拜的產屋敷天音，語氣沉重道：「雛衣和日香……」
「她們自願留下，耀哉大人都無法勸她們放棄這個念頭，她們說她們在的話，會讓鬼舞辻無慘更放鬆警惕。」
產屋敷天音伸手入懷，從貼身口袋中掏出一封尚存體溫的信，遞給黎明。
「其實耀哉大人已經料到你會發現，所以特別準備了這封信。」
黎明伸手接過信，當場拆開查看，臉色越發沉凝。
信中是產屋敷耀哉擬定的大決戰具體作戰計劃。
他預測鬼舞辻無慘會集中力量，搶奪灶門禰豆子的同時，徹底覆滅鬼殺隊。
所以他以自己為誘餌，布下了這個陷阱，
在炸藥引爆，短暫拖住鬼舞辻無慘後，珠世和悲鳴嶼行冥會是最先出手的人。
他猜測鬼舞辻無慘被砍去頭顱，也很可能不會死。
所以他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他是產屋敷耀哉寄予厚望的殺手鐧。
但如果連他都無法殺死鬼舞辻無慘，那就只剩陽光這最後一招。
所以他出手的時機必須恰到好處，既不能太晚，要儘可能保證更多人生還，也要留出足夠容錯的時間，讓剩餘的人能堅持到太陽出現。
而這場戰役，產屋敷利哉會作為產屋敷家族新任家主，擔任指揮。
將信紙收起，黎明起身躬身一禮，隨即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