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上弦之伍
鏘！
剛打造好的日輪刀被黎明緩緩拔出，刀身與鞘口摩擦發出清越的錚鳴。
刀光如水，在昏暗的鍛冶坊內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映得他瞳孔微縮。
輕撫波浪狀的刃紋，刀刃緩緩變為黑曜石一般的漆黑之色。
這正是契合日之呼吸顏色的日輪刀。
所以數百年來，之所以黑色的日輪刀持有者被認為難有提升，只是因為缺少了正確的呼吸法。
歷經一個月時間，中途廢棄兩把千錘百鍊的刀胚，終於獲得這一把與他高度契合的日輪刀。
「十分感謝，鈴木先生。」
一旁身形十分魁梧的鈴木誠哉背過身擦了擦額頭汗水，回頭放下面具，爽朗笑道：「黎大人滿意就好，說來這也是我打造的最好的一把刀，您對砂鐵和礦石的比例敏感度，連打了一輩子的刀的我都自愧不如。」
「哈，那不過是直覺罷了，而且僅限這把刀。」
收刀入鞘，黎明朝鈴木誠哉微微躬身，再次道謝後，離開鍛冶坊。
此間事了，他也該離開了。
自上次一別，二十三天後，灶門炭治郎尋到他，向他道別。
當時他手上有一把白色刀柄的新刀。
據他所說，是從那具名為緣一零式的六刀人偶中取出，封存至少三百年的刀，經由鋼鐵冢螢祖傳的日輪刀磨鍊技術翻新，成為他新的佩刀。
當時他拔出刀看了眼，刀身黑曜石一般漆黑，根部刻有一個「滅」字。
他十分肯定這就是繼國緣一曾經的佩刀，畢竟小鐵祖上能以他原型做戰鬥人偶，兩家關係應該非同一般，或許為他鍛刀的刀匠，就是小鐵先祖。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知曉這是灶門炭治郎的機緣，他真想將這刀據為己有。
好在鈴木誠哉的技術不負他的期望，手上這柄更加合適。
因為經過思考，斷定鍛刀村的危險還有段時間，所以黎明便讓灶門炭治郎歸隊。
而如今他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鍛刀村的危險也是時候處理。
「魚丸，拜託你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
次日傍晚，魚丸歸來。
「主公對柱們的警戒區域做了調整，悲鳴嶼大人，甘露寺大人，錆兔大人，不死川大人的警戒區域，將鍛刀村包圍，如果村子遇襲，他將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正在擦拭日輪刀的黎明動作不停，低著頭，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
「現在就等它們來，好瓮中捉鱉。」
其實鍛刀村會被襲擊的事，黎明也無法完全肯定，但他相信灶門炭治郎的引怪體質，所以大膽請求產屋敷耀哉配合行動。
好在產屋敷耀哉給予他足夠的信任，以自身威望，完成計劃的前期準備。
只不過等待的時間遠比他想像的要長。
四十二天過去，就在黎明第不知道多少次懷疑自己猜錯時，遇襲的鐘聲響徹夜空。
「敵襲！鬼來了！保護村子！」
鐘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數隻鎹鴉便隱入夜空，分工明確，前往各個區域通知鎮守的柱。
而黎明也是第一時間帶上兩把日輪刀，從住處窗戶躍出，幾個縱躍便來到最先響起警戒鐘聲的瞭望塔中。
「黎大人！」
「不要害怕，我來了。」
今夜月光皎潔，入眼只見山道上，大量長著粗壯手腳，背上頂著各式彩壺的魚怪，狂暴湧進村中。
血鬼術的產物麼，正主還未現身。
不及細思，黎明當即躍下，逆人流朝魚怪們衝去。
瞬間閃身至魚怪們上方，拇指輕彈，日輪刀刀刃彈出刀鞘一寸。
通透世界，開。
風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風。
超大範圍的巨大風刃環繞斬出，瞬間下方擠在一起的十幾隻魚怪背上的壺便被切開。
無需試探，通透世界一眼便鎖定魚怪的弱點。
緊接著黎明縱躍間，便將剩下魚怪盡數斬殺。
但斬殺期間，村子其他方向也陸續傳來警戒鐘聲，顯然魚怪的數量遠遠超過他的預估，且對方直接採取四面八方同時進攻的粗糙策略。
眼下村中只有他這一個高階戰力，為了儘可能減少傷亡，黎明切換雷之呼吸，直接以壹之型·霹靂一閃趕路。
就在他清理完北邊的魚怪時，突然一隻壺從屋檐下竄出，穩穩噹噹落在了他必經之路上。
瞬間停步，黎明身體無一絲僵直，立刻橫刀在前，暗自警惕。
「上弦鬼麼，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現身？」
「呵呵，你很敏銳嘛，居然知道我是上弦。」
壺中傳來了讓人聽著十分不舒服的陰冷聲音，一股污泥狀的物質從壺中湧出，緊接著一個怪異形態的鬼凝聚而成。
他的下半身與壺相連，上半身是健碩的肌肉身材，卻沒有正常的手臂，像是蜈蚣一般，兩側長滿五對短小的手臂。
不僅如此，他的頭顱兩側也各長了一對短小手臂。
而他的眼睛部位是兩張嘴，嘴裡和額頭各有一隻眼睛，黃色瞳孔中分別刻著「上弦」和「伍」。
「沒錯，我就是上弦之伍，玉壺。」
「這些魚怪是你的血鬼術吧，也就是說，斬殺你，就能讓它們一口氣全部消亡。」
村民還在危險之中，黎明微微躬步蓄力，話音未落，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玉壺身後，鋒刃臨近脖頸。
「你可真是心急啊，我還沒有介紹我的藝術品呢。」
空了！
斬擊沒有實感的那一瞬，黎明心中詫異，立刻蹬步後躍拉開距離。
通透世界沒有反饋，對方是直接消失的。
黎明側頭盯向屋檐另一處出現的壺，眉頭緊鎖。
那個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居然沒有察覺。
似乎不是一開始就在那的，上面鬼的氣息很淡，比最終選拔里最弱的鬼的血所蘊含的氣息還要淡，不全神貫注，根本無法察覺。
通透世界沒能預測他下一步動作，所以是瞬間在壺與壺之間穿梭。
在這周圍，以及更遠的地方，是否還有其他的壺。
這下棘手了，除非能瞞過他的感知，或者揮刀速度快過他發動血鬼術，不然根本殺不了這個鬼。
果然上弦鬼都不是簡單貨色，妓夫太郎的雙生子設定與他一比，保命能力簡直弱爆了。
這時玉壺重新從壺中出現，並拍了拍他胸前的小短手，緊接著另一個壺出現，壺口朝外涌動污水。
下一刻，一個讓黎明瞬間殺意暴漲的扭曲之物從壺口冒出。
那是由五名刀匠肢體縫合在一起的駭人之物，他們扭曲畸形的身體上，還插著數道日輪刀。
「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我必須要向你隆重……」
雷之呼吸·霹靂一閃·神速！
什麼？
瞳孔劇烈收縮，玉壺瞬間發動血鬼術，出現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壺中。
然而這一次他卻切實感受到了痛苦。
雖然僅僅只有一半脖頸被砍中，但確確實實對他造成了傷害，而且那柄刀……
「好痛！這好似被火焰灼燒的痛苦，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你的刀！你的刀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壺從壺中鑽出，捂著緩慢自愈的脖頸，發出痛苦的咆哮。
差一點，即使是霹靂一閃·神速也還不夠快。
輕呼一口濁氣，黎明緩緩橫刀在前，赤色刀刃映出玉壺驚愕的表情。
那是……那是將無慘大人逼到絕境，差點砍掉他脖子的劍士的刀。
赫刀！
剛打造好的日輪刀被黎明緩緩拔出，刀身與鞘口摩擦發出清越的錚鳴。
刀光如水，在昏暗的鍛冶坊內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映得他瞳孔微縮。
輕撫波浪狀的刃紋，刀刃緩緩變為黑曜石一般的漆黑之色。
這正是契合日之呼吸顏色的日輪刀。
所以數百年來，之所以黑色的日輪刀持有者被認為難有提升，只是因為缺少了正確的呼吸法。
歷經一個月時間，中途廢棄兩把千錘百鍊的刀胚，終於獲得這一把與他高度契合的日輪刀。
「十分感謝，鈴木先生。」
一旁身形十分魁梧的鈴木誠哉背過身擦了擦額頭汗水，回頭放下面具，爽朗笑道：「黎大人滿意就好，說來這也是我打造的最好的一把刀，您對砂鐵和礦石的比例敏感度，連打了一輩子的刀的我都自愧不如。」
「哈，那不過是直覺罷了，而且僅限這把刀。」
收刀入鞘，黎明朝鈴木誠哉微微躬身，再次道謝後，離開鍛冶坊。
此間事了，他也該離開了。
自上次一別，二十三天後，灶門炭治郎尋到他，向他道別。
當時他手上有一把白色刀柄的新刀。
據他所說，是從那具名為緣一零式的六刀人偶中取出，封存至少三百年的刀，經由鋼鐵冢螢祖傳的日輪刀磨鍊技術翻新，成為他新的佩刀。
當時他拔出刀看了眼，刀身黑曜石一般漆黑，根部刻有一個「滅」字。
他十分肯定這就是繼國緣一曾經的佩刀，畢竟小鐵祖上能以他原型做戰鬥人偶，兩家關係應該非同一般，或許為他鍛刀的刀匠，就是小鐵先祖。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知曉這是灶門炭治郎的機緣，他真想將這刀據為己有。
好在鈴木誠哉的技術不負他的期望，手上這柄更加合適。
因為經過思考，斷定鍛刀村的危險還有段時間，所以黎明便讓灶門炭治郎歸隊。
而如今他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鍛刀村的危險也是時候處理。
「魚丸，拜託你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
次日傍晚，魚丸歸來。
「主公對柱們的警戒區域做了調整，悲鳴嶼大人，甘露寺大人，錆兔大人，不死川大人的警戒區域，將鍛刀村包圍，如果村子遇襲，他將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正在擦拭日輪刀的黎明動作不停，低著頭，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
「現在就等它們來，好瓮中捉鱉。」
其實鍛刀村會被襲擊的事，黎明也無法完全肯定，但他相信灶門炭治郎的引怪體質，所以大膽請求產屋敷耀哉配合行動。
好在產屋敷耀哉給予他足夠的信任，以自身威望，完成計劃的前期準備。
只不過等待的時間遠比他想像的要長。
四十二天過去，就在黎明第不知道多少次懷疑自己猜錯時，遇襲的鐘聲響徹夜空。
「敵襲！鬼來了！保護村子！」
鐘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數隻鎹鴉便隱入夜空，分工明確，前往各個區域通知鎮守的柱。
而黎明也是第一時間帶上兩把日輪刀，從住處窗戶躍出，幾個縱躍便來到最先響起警戒鐘聲的瞭望塔中。
「黎大人！」
「不要害怕，我來了。」
今夜月光皎潔，入眼只見山道上，大量長著粗壯手腳，背上頂著各式彩壺的魚怪，狂暴湧進村中。
血鬼術的產物麼，正主還未現身。
不及細思，黎明當即躍下，逆人流朝魚怪們衝去。
瞬間閃身至魚怪們上方，拇指輕彈，日輪刀刀刃彈出刀鞘一寸。
通透世界，開。
風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風。
超大範圍的巨大風刃環繞斬出，瞬間下方擠在一起的十幾隻魚怪背上的壺便被切開。
無需試探，通透世界一眼便鎖定魚怪的弱點。
緊接著黎明縱躍間，便將剩下魚怪盡數斬殺。
但斬殺期間，村子其他方向也陸續傳來警戒鐘聲，顯然魚怪的數量遠遠超過他的預估，且對方直接採取四面八方同時進攻的粗糙策略。
眼下村中只有他這一個高階戰力，為了儘可能減少傷亡，黎明切換雷之呼吸，直接以壹之型·霹靂一閃趕路。
就在他清理完北邊的魚怪時，突然一隻壺從屋檐下竄出，穩穩噹噹落在了他必經之路上。
瞬間停步，黎明身體無一絲僵直，立刻橫刀在前，暗自警惕。
「上弦鬼麼，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現身？」
「呵呵，你很敏銳嘛，居然知道我是上弦。」
壺中傳來了讓人聽著十分不舒服的陰冷聲音，一股污泥狀的物質從壺中湧出，緊接著一個怪異形態的鬼凝聚而成。
他的下半身與壺相連，上半身是健碩的肌肉身材，卻沒有正常的手臂，像是蜈蚣一般，兩側長滿五對短小的手臂。
不僅如此，他的頭顱兩側也各長了一對短小手臂。
而他的眼睛部位是兩張嘴，嘴裡和額頭各有一隻眼睛，黃色瞳孔中分別刻著「上弦」和「伍」。
「沒錯，我就是上弦之伍，玉壺。」
「這些魚怪是你的血鬼術吧，也就是說，斬殺你，就能讓它們一口氣全部消亡。」
村民還在危險之中，黎明微微躬步蓄力，話音未落，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玉壺身後，鋒刃臨近脖頸。
「你可真是心急啊，我還沒有介紹我的藝術品呢。」
空了！
斬擊沒有實感的那一瞬，黎明心中詫異，立刻蹬步後躍拉開距離。
通透世界沒有反饋，對方是直接消失的。
黎明側頭盯向屋檐另一處出現的壺，眉頭緊鎖。
那個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居然沒有察覺。
似乎不是一開始就在那的，上面鬼的氣息很淡，比最終選拔里最弱的鬼的血所蘊含的氣息還要淡，不全神貫注，根本無法察覺。
通透世界沒能預測他下一步動作，所以是瞬間在壺與壺之間穿梭。
在這周圍，以及更遠的地方，是否還有其他的壺。
這下棘手了，除非能瞞過他的感知，或者揮刀速度快過他發動血鬼術，不然根本殺不了這個鬼。
果然上弦鬼都不是簡單貨色，妓夫太郎的雙生子設定與他一比，保命能力簡直弱爆了。
這時玉壺重新從壺中出現，並拍了拍他胸前的小短手，緊接著另一個壺出現，壺口朝外涌動污水。
下一刻，一個讓黎明瞬間殺意暴漲的扭曲之物從壺口冒出。
那是由五名刀匠肢體縫合在一起的駭人之物，他們扭曲畸形的身體上，還插著數道日輪刀。
「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我必須要向你隆重……」
雷之呼吸·霹靂一閃·神速！
什麼？
瞳孔劇烈收縮，玉壺瞬間發動血鬼術，出現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壺中。
然而這一次他卻切實感受到了痛苦。
雖然僅僅只有一半脖頸被砍中，但確確實實對他造成了傷害，而且那柄刀……
「好痛！這好似被火焰灼燒的痛苦，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你的刀！你的刀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壺從壺中鑽出，捂著緩慢自愈的脖頸，發出痛苦的咆哮。
差一點，即使是霹靂一閃·神速也還不夠快。
輕呼一口濁氣，黎明緩緩橫刀在前，赤色刀刃映出玉壺驚愕的表情。
那是……那是將無慘大人逼到絕境，差點砍掉他脖子的劍士的刀。
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