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破綻之線
「炭治郎，加油，就差一點點了。」
戴著狐狸面具的真菰扶起被打倒在地的灶門炭治郎，溫柔的幫他擦去臉上的塵土。
「嗯，我會努力的。」
灶門炭治郎爬起身，持刀對準前方戴著狐狸面具的黑衣少年，眼神沉凝。
下一刻，兩人同時對沖，身影交錯間，長刀斬出。
看到了！
再一次看到了，那根破綻之線！
灶門炭治郎口中傳出粗重的喘息聲，轉身看去，那名黑衣少年臉上的狐狸面具，已經被一分為二，露出一張欣慰的笑臉。
「你贏了，炭治郎，好樣的。」
他朝著灶門炭治郎豎起大拇指，隨後躍入林中，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這是他打敗的第十一個戴狐狸面具的少年，按照慣例，應該還會有第十二個，乃至更多。
「真菰，下一個是誰？」
平復呼吸，灶門炭治郎扭頭看向一旁的真菰，卻臉色驚變。
因為真菰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刀。
「下一個對手是你？」
真菰輕笑點頭，身材嬌小的她微微蹲伏，手中長刀橫在身前，已是做好戰鬥準備。
「是的，我就是最後一個了，當你贏過我，你就說不定就能劈開那塊石頭。」
「誒！說不定？」
「是的，因為我也沒劈開過那麼大的石頭，所以無法保證呢。」
真菰聞言歪頭一笑，盡顯小女孩的可愛。
灶門炭治郎分神瞬間，真菰突然竄出，一劍刺向他眉心。
這一招絲毫沒有留手，灶門炭治郎驚愕之際，身體本能格擋，勉強將長刀格開。
但這也是因為真菰的力氣很小，所以才會如此輕鬆被他破招。
要知道在鱗瀧左近次眼中，他可是比富岡義勇身體天賦還要強的存在。
「戰鬥中分神，可是大忌哦，任何時候，都要專注。」
真菰的聲音依舊溫柔，但移動速度卻越來越快。
她身材嬌小，力量是弱項，但相應的，極為敏捷靈活，手中長刀往往能從詭異的角度攻來，讓灶門炭治郎疲於應付。
但當他冷靜下來，以絕對防禦姿態應戰，局勢立刻穩住。
不過這樣最多只是維持平局。
「炭治郎，這樣一直耗下去，當你體力不支，就是我贏咯。」
真菰的聲音忽左忽右，難以鎖定。
論實力，她可能不是十二人中最強的，但速度絕對是一騎絕塵。
怎麼辦？
冷靜，要冷靜。
好好思考，一定有破局的辦法。
對了！
氣味，就算真菰的移動速度再快，沿途也會留下氣味，就能找出她的移動軌跡。
想到這，灶門炭治郎當即閉上雙眼，通過封閉其他感官，讓嗅覺更加靈敏。
此刻在他的嗅覺感知世界中，真菰移動留下的一道道氣味軌跡，全部清楚顯露，構成一張環繞他的大網。
而這張網看似雜亂，卻是有規律的。
找到了！
灶門炭治郎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暴漲，腳下重踏裂地，身形如炮彈一般飛出。
「什麼？」
身在半空中的真菰被灶門炭治郎瞬間爆發的極速追上，不得已持刀格擋。
就在這一刻，灶門炭治郎看到了連接在真菰身上的那根破綻之線。
刀刃順著繃直的線斬落，兩人身影交錯，各自落地。
驚覺回神，真菰低頭看向手中只剩半截的長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上揚，露出驚喜之色。
「炭治郎，你贏了。」
說著她轉身朝灶門炭治郎走來，手中半截斷刀突然虛化消失。
與此同時，之前被打敗的十一名黑衣少年，也紛紛從林中走出，匯聚在一起。
他們每一個都戴著樣式各異的狐狸面具。
「炭治郎，去劈開那塊石頭吧。」
「炭治郎，你可以的。」
一聲聲鼓勵從眾人口中傳來，灶門炭治郎心神震動，狠狠點了點頭。
「嗯，我可以的！」
他跑到了那塊數人合抱的巨石，高舉手中鋒刃。
雖然只是一塊石頭，但一根繃直的破綻之線，卻連接上了他的刀刃。
斬！
刀落，石開。
一切都那麼順暢自然，就像河水自然流淌一般，理所當然。
兩年的努力和血淚，終不負他。
炭治郎，好樣的。
此刻灶門炭治郎不知道，他之前的戰鬥，以及劈開石頭的過程，全部被躲藏在林中的黎明看在眼裡。
他看不到真菰等人，但聽得到灶門炭治郎的聲音。
所以這才知曉，被手鬼殺死的那些師兄師姐的靈魂，居然都回到了狹霧山。
並且與灶門炭治郎結緣，現身相助。
「這樣一來，時間線就對上了。」
黎明雖然不知道灶門炭治郎什麼時候加入鬼殺隊，什麼時候進行第一次任務，但他有另外的辦法佐證。
我妻善逸是灶門炭治郎的同期生，也就意味著他們是同一批通過藤襲山選拔的劍士。
而存世的雷之呼吸培育者，目前只有一人，那就是前鳴柱桑島慈悟郎。
他作為當代柱之一，是鬼殺隊僅次於產屋敷耀哉的高層，自然有途徑認識桑島慈悟郎，並與其建立良好關係。
比如請教雷之呼吸，他身負五大基礎呼吸法的事，在鬼殺隊中高層中，已經不是秘密。
所以我妻善逸參加最終選拔的時間，很輕易便能獲得。
他這次來狹霧山，就是為了修正因為他的到來，可能出現偏轉的灶門炭治郎的時間線。
同時他也想知道，灶門炭治郎究竟有多大的潛力，能對付鬼舞辻無慘。
說實話，他有些失望。
雖然灶門炭治郎實力不弱，比他們出師時還要強，但現在連對付最弱的下弦之鬼都夠嗆。
這怕不是要成長個至少五年，才有希望正面決戰鬼舞辻無慘。
想到這，黎明心中緊迫更甚，他補全日之呼吸的進度必須加快。
作為前輩，他得給灶門炭治郎支撐出成長的時間。
並且說不準他還原出日之呼吸，他就是終結千年之戰的主角。
總之各自努力，任何可能性都不要放過。
這時黎明感覺到鱗瀧左近次的氣息接近，他趕忙離開。
待離開狹霧山後，他寫了兩封信，讓魚丸送去給產屋敷耀哉和錆兔。
數日後，錆兔的鎹鴉津上千松叼著一封信，飛入產屋敷耀哉的房間。
戴著狐狸面具的真菰扶起被打倒在地的灶門炭治郎，溫柔的幫他擦去臉上的塵土。
「嗯，我會努力的。」
灶門炭治郎爬起身，持刀對準前方戴著狐狸面具的黑衣少年，眼神沉凝。
下一刻，兩人同時對沖，身影交錯間，長刀斬出。
看到了！
再一次看到了，那根破綻之線！
灶門炭治郎口中傳出粗重的喘息聲，轉身看去，那名黑衣少年臉上的狐狸面具，已經被一分為二，露出一張欣慰的笑臉。
「你贏了，炭治郎，好樣的。」
他朝著灶門炭治郎豎起大拇指，隨後躍入林中，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這是他打敗的第十一個戴狐狸面具的少年，按照慣例，應該還會有第十二個，乃至更多。
「真菰，下一個是誰？」
平復呼吸，灶門炭治郎扭頭看向一旁的真菰，卻臉色驚變。
因為真菰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刀。
「下一個對手是你？」
真菰輕笑點頭，身材嬌小的她微微蹲伏，手中長刀橫在身前，已是做好戰鬥準備。
「是的，我就是最後一個了，當你贏過我，你就說不定就能劈開那塊石頭。」
「誒！說不定？」
「是的，因為我也沒劈開過那麼大的石頭，所以無法保證呢。」
真菰聞言歪頭一笑，盡顯小女孩的可愛。
灶門炭治郎分神瞬間，真菰突然竄出，一劍刺向他眉心。
這一招絲毫沒有留手，灶門炭治郎驚愕之際，身體本能格擋，勉強將長刀格開。
但這也是因為真菰的力氣很小，所以才會如此輕鬆被他破招。
要知道在鱗瀧左近次眼中，他可是比富岡義勇身體天賦還要強的存在。
「戰鬥中分神，可是大忌哦，任何時候，都要專注。」
真菰的聲音依舊溫柔，但移動速度卻越來越快。
她身材嬌小，力量是弱項，但相應的，極為敏捷靈活，手中長刀往往能從詭異的角度攻來，讓灶門炭治郎疲於應付。
但當他冷靜下來，以絕對防禦姿態應戰，局勢立刻穩住。
不過這樣最多只是維持平局。
「炭治郎，這樣一直耗下去，當你體力不支，就是我贏咯。」
真菰的聲音忽左忽右，難以鎖定。
論實力，她可能不是十二人中最強的，但速度絕對是一騎絕塵。
怎麼辦？
冷靜，要冷靜。
好好思考，一定有破局的辦法。
對了！
氣味，就算真菰的移動速度再快，沿途也會留下氣味，就能找出她的移動軌跡。
想到這，灶門炭治郎當即閉上雙眼，通過封閉其他感官，讓嗅覺更加靈敏。
此刻在他的嗅覺感知世界中，真菰移動留下的一道道氣味軌跡，全部清楚顯露，構成一張環繞他的大網。
而這張網看似雜亂，卻是有規律的。
找到了！
灶門炭治郎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暴漲，腳下重踏裂地，身形如炮彈一般飛出。
「什麼？」
身在半空中的真菰被灶門炭治郎瞬間爆發的極速追上，不得已持刀格擋。
就在這一刻，灶門炭治郎看到了連接在真菰身上的那根破綻之線。
刀刃順著繃直的線斬落，兩人身影交錯，各自落地。
驚覺回神，真菰低頭看向手中只剩半截的長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上揚，露出驚喜之色。
「炭治郎，你贏了。」
說著她轉身朝灶門炭治郎走來，手中半截斷刀突然虛化消失。
與此同時，之前被打敗的十一名黑衣少年，也紛紛從林中走出，匯聚在一起。
他們每一個都戴著樣式各異的狐狸面具。
「炭治郎，去劈開那塊石頭吧。」
「炭治郎，你可以的。」
一聲聲鼓勵從眾人口中傳來，灶門炭治郎心神震動，狠狠點了點頭。
「嗯，我可以的！」
他跑到了那塊數人合抱的巨石，高舉手中鋒刃。
雖然只是一塊石頭，但一根繃直的破綻之線，卻連接上了他的刀刃。
斬！
刀落，石開。
一切都那麼順暢自然，就像河水自然流淌一般，理所當然。
兩年的努力和血淚，終不負他。
炭治郎，好樣的。
此刻灶門炭治郎不知道，他之前的戰鬥，以及劈開石頭的過程，全部被躲藏在林中的黎明看在眼裡。
他看不到真菰等人，但聽得到灶門炭治郎的聲音。
所以這才知曉，被手鬼殺死的那些師兄師姐的靈魂，居然都回到了狹霧山。
並且與灶門炭治郎結緣，現身相助。
「這樣一來，時間線就對上了。」
黎明雖然不知道灶門炭治郎什麼時候加入鬼殺隊，什麼時候進行第一次任務，但他有另外的辦法佐證。
我妻善逸是灶門炭治郎的同期生，也就意味著他們是同一批通過藤襲山選拔的劍士。
而存世的雷之呼吸培育者，目前只有一人，那就是前鳴柱桑島慈悟郎。
他作為當代柱之一，是鬼殺隊僅次於產屋敷耀哉的高層，自然有途徑認識桑島慈悟郎，並與其建立良好關係。
比如請教雷之呼吸，他身負五大基礎呼吸法的事，在鬼殺隊中高層中，已經不是秘密。
所以我妻善逸參加最終選拔的時間，很輕易便能獲得。
他這次來狹霧山，就是為了修正因為他的到來，可能出現偏轉的灶門炭治郎的時間線。
同時他也想知道，灶門炭治郎究竟有多大的潛力，能對付鬼舞辻無慘。
說實話，他有些失望。
雖然灶門炭治郎實力不弱，比他們出師時還要強，但現在連對付最弱的下弦之鬼都夠嗆。
這怕不是要成長個至少五年，才有希望正面決戰鬼舞辻無慘。
想到這，黎明心中緊迫更甚，他補全日之呼吸的進度必須加快。
作為前輩，他得給灶門炭治郎支撐出成長的時間。
並且說不準他還原出日之呼吸，他就是終結千年之戰的主角。
總之各自努力，任何可能性都不要放過。
這時黎明感覺到鱗瀧左近次的氣息接近，他趕忙離開。
待離開狹霧山後，他寫了兩封信，讓魚丸送去給產屋敷耀哉和錆兔。
數日後，錆兔的鎹鴉津上千松叼著一封信，飛入產屋敷耀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