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風靡香江
清晨的香港巴士上，兩個剛結束夜班工作的工人並排坐著，其中一人手拿著今天新出的《明報》報紙，迫不及待地翻到副刊的版面，看到報紙上新鮮《尋秦記》，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喂，阿成！快醒醒，快來看今天的《尋秦記》！」那人用力推了推身旁名叫「阿成」的同伴，聲音中滿是興奮。
本來半睡半醒的阿成聽到《尋秦記》三字，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趕忙把腦袋湊過去跟工友一起看小說。
沒過多久，兩人就看完了最新連載的部分，阿成意猶未盡的說道：「丟，這小說真是好看到爆，這項少龍好犀利，回到了古代，不僅武功高強，身邊還有美女圍著，簡直爽過做神仙！看得我都想去穿越了。」
工友也附和道：「是啊，不知道這個叫吳安祖的作者腦子是怎麼生的，居然能寫出這麼新奇的故事。」
他們的討論引起了旁邊另外一個中年大叔的注意，聽到阿成兩人在談論《尋秦記》，他也跟著加入了討論，而這樣的情景也發生在了香江許多的地方。
.......
中環《明報》大樓，編輯部。
今天已經是《尋秦記》開始連載的第四天了，總編辦公室，王世瑜一臉興奮的拿著最新一期的《明報》走了進來。
「潘總編，今天的十三萬份報紙上午十一點沒到就全部賣完了！報攤的電話快打爆我們發行部了，問什麼時候有加印的貨到，我們要不要立刻安排加印？」
潘岳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加，立刻叫人打電話去安排加印！先加一萬份！不，一萬五千份！要快！」
王世瑜立馬轉頭叫人去打電話，之後又回到了辦公室，面帶笑容的說道：「潘總，十三萬份一上午就賣斷市，我們有多久沒出現過這樣的場面了？」
此時潘岳生的臉上同樣也帶著欣喜的神色，「是吳生和他那本《尋秦記》的功勞，走，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查生。」
二人很快來到了金鏞的辦公室，得知好消息後，金鏞的臉上有露出了笑容，「好，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個叫吳安祖的年輕人果然是個人才，後生可畏啊！岳生，明天的印刷量直接提到十五萬份。」
潘岳生連忙點頭應是，隨即像是想了什麼，補充道：「查先生，按照我們同吳生簽的協議，一周內銷量每增加一萬，他的稿費每千字就要增加一百元，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最終稿費可能會達到一個很驚人的數字。」
本以為一向注重經營成本，甚至被員工私下調侃有些摳門的金鏞卻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不在意的揮揮手道：「這些都是小錢，只要我們報紙賣得多，GG費自然水漲船高，最關鍵的是我們《明報》需要這樣的作品來重新擦亮招牌！這筆帳我算的清，你們只管按合同辦事，就算漲到千字一千也不能少人家一分錢。」
有了老闆的這句話，潘岳生心裡最後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時間很快來到約定的第七天。
隨著《尋秦記》劇情的展開，讀者的反應也非常熱烈，對這本小說的評價也是好的出奇，讀者的來信和電話都在詢問後續的劇情，就此吳安祖所寫的《尋秦記》算是徹底的火了。
最新的日銷量數據也被迅速送到了潘岳生和金鏞的面前
十六萬五千份報紙全部售罄！
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明報》老對手《東方日報》的銷量了。
「十六萬...十六萬...」潘岳生拿著報表喃喃自語，手指都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查生，我們報社銷量最高的時候是在1979年吧？」
「對，那時候最高也就十五萬份。」金鏞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們的銷量紀錄會靠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的小說來打破，而且一下就高出一萬多。」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查生，這次報社可是要出一次血了，按照我們和吳生簽的協議，我們要付給他千字六百元的稿費。」潘岳生笑著說道。
千字六百元是什麼概念？這麼說吧，許多香江一流作家的稿費也不過千字兩三百，吳安祖這個稿費水平比他們高出了兩三倍，就連香江最賺錢的作者倪匡的稿費也遠達不到這個標準。
金鏞聞言，非但沒有絲毫心疼，反而笑了起來，「以後若是還有其他人能寫出這樣的作品，我查良庸照樣給出這個價。」
見老闆如此開心，潘岳生不由得打趣道：「查生，您這話要是傳出去，怕是明天報社的門檻都要被那些作者踏破了，林燕妮、張小嫻他們怕不是都要來找您簽吳生那樣的對賭協議了。」
之後又故意壓低聲音補充道：「尤其是倪家那兩兄妹，之前好幾次找您談漲稿費的事都沒成，要是讓他們知道一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後生仔稿費比他們高出那麼多，倪生怕不是要直接拎著酒瓶來您辦公室『靜坐』了。」
金鏞聽罷，腦海里想起好友倪匡那副「斤斤計較」又理直氣壯的模樣，忍不住開懷大笑了起來，辦公室里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笑聲漸歇，金鏞突然問道：「對了岳生，吳生之前交來的稿子我們還剩多少存量？」
潘岳生收起笑容，正色道：「查生我正想同你講這個事，吳生最初只交了大概五萬字的搞，在這幾日連載後，剩下的大概還能撐三天。」
「這麼快？」金庸有些詫異，隨即又開口道：「那你立刻打電話給吳生，請他無論如何，明日務必來報社一趟，等等，還是我親自來打吧，把他電話給我。」
潘岳生有些驚訝，沒想到金鏞居然如此重視這個年輕人，要知道在香江可沒有幾個作者能享受到金鏞親自催稿的殊榮。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但聽筒那邊卻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餵？邊位啊？」
金鏞語氣平和的說道：「你好，我是《明報》的查良庸，麻煩你幫我找下吳安祖。」
電話那邊聲音猛的拔高了許多：「咩？是寫小說的那個查良庸？等一下，我這就去叫安仔聽電話。」
隨後那邊便響起了中年婦女的呼喊，沒過多久，電話傳來了吳安祖的聲音：「查生你好，我是吳安祖，找我什麼事？」
「吳生，沒打擾到你吧。」金鏞的聲音帶著笑意，「打電話來是跟你報喜，今日《明報》賣了十六萬份，按照協議，你的稿費將達到千字六百元，恭喜你吳生，馬上你就是香江稿費第一人了。」
「同喜同喜，都是《明報》平台好，《尋秦記》才能獲得成功。」
「哈哈哈，後生仔謙虛了。」金鏞笑道，「另外，潘總編跟我說稿子的存量不多了，不知吳生方不方便明日來報社一趟，一是交後續稿子，二是我們將首周的稿費結算給你。」
「當然方便，明天上午我一定準時到。」
「那好，那明天我就在報社恭候大駕。」
電話掛斷後，霞姨震驚的看著吳安祖，之前就聽吳安祖媽媽林淑芬說是金鏞親手收的吳安祖的稿子，她還以為是林淑芬在吹牛，沒想到今天金鏞居然親自打電話來找吳安祖。
「安仔，你竟然真的認識金鏞啊？他竟然親自打電話來找你，他找你什麼事？」
吳安祖故作風輕雲淡的樣子，然後淡定的表示：「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找我催稿而已。」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了，留下霞姨一人在原地呆住。
「喂，阿成！快醒醒，快來看今天的《尋秦記》！」那人用力推了推身旁名叫「阿成」的同伴，聲音中滿是興奮。
本來半睡半醒的阿成聽到《尋秦記》三字，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趕忙把腦袋湊過去跟工友一起看小說。
沒過多久，兩人就看完了最新連載的部分，阿成意猶未盡的說道：「丟，這小說真是好看到爆，這項少龍好犀利，回到了古代，不僅武功高強，身邊還有美女圍著，簡直爽過做神仙！看得我都想去穿越了。」
工友也附和道：「是啊，不知道這個叫吳安祖的作者腦子是怎麼生的，居然能寫出這麼新奇的故事。」
他們的討論引起了旁邊另外一個中年大叔的注意，聽到阿成兩人在談論《尋秦記》，他也跟著加入了討論，而這樣的情景也發生在了香江許多的地方。
.......
中環《明報》大樓，編輯部。
今天已經是《尋秦記》開始連載的第四天了，總編辦公室，王世瑜一臉興奮的拿著最新一期的《明報》走了進來。
「潘總編，今天的十三萬份報紙上午十一點沒到就全部賣完了！報攤的電話快打爆我們發行部了，問什麼時候有加印的貨到，我們要不要立刻安排加印？」
潘岳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加，立刻叫人打電話去安排加印！先加一萬份！不，一萬五千份！要快！」
王世瑜立馬轉頭叫人去打電話，之後又回到了辦公室，面帶笑容的說道：「潘總，十三萬份一上午就賣斷市，我們有多久沒出現過這樣的場面了？」
此時潘岳生的臉上同樣也帶著欣喜的神色，「是吳生和他那本《尋秦記》的功勞，走，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查生。」
二人很快來到了金鏞的辦公室，得知好消息後，金鏞的臉上有露出了笑容，「好，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個叫吳安祖的年輕人果然是個人才，後生可畏啊！岳生，明天的印刷量直接提到十五萬份。」
潘岳生連忙點頭應是，隨即像是想了什麼，補充道：「查先生，按照我們同吳生簽的協議，一周內銷量每增加一萬，他的稿費每千字就要增加一百元，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最終稿費可能會達到一個很驚人的數字。」
本以為一向注重經營成本，甚至被員工私下調侃有些摳門的金鏞卻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不在意的揮揮手道：「這些都是小錢，只要我們報紙賣得多，GG費自然水漲船高，最關鍵的是我們《明報》需要這樣的作品來重新擦亮招牌！這筆帳我算的清，你們只管按合同辦事，就算漲到千字一千也不能少人家一分錢。」
有了老闆的這句話，潘岳生心裡最後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時間很快來到約定的第七天。
隨著《尋秦記》劇情的展開，讀者的反應也非常熱烈，對這本小說的評價也是好的出奇，讀者的來信和電話都在詢問後續的劇情，就此吳安祖所寫的《尋秦記》算是徹底的火了。
最新的日銷量數據也被迅速送到了潘岳生和金鏞的面前
十六萬五千份報紙全部售罄！
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明報》老對手《東方日報》的銷量了。
「十六萬...十六萬...」潘岳生拿著報表喃喃自語，手指都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查生，我們報社銷量最高的時候是在1979年吧？」
「對，那時候最高也就十五萬份。」金鏞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們的銷量紀錄會靠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的小說來打破，而且一下就高出一萬多。」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查生，這次報社可是要出一次血了，按照我們和吳生簽的協議，我們要付給他千字六百元的稿費。」潘岳生笑著說道。
千字六百元是什麼概念？這麼說吧，許多香江一流作家的稿費也不過千字兩三百，吳安祖這個稿費水平比他們高出了兩三倍，就連香江最賺錢的作者倪匡的稿費也遠達不到這個標準。
金鏞聞言，非但沒有絲毫心疼，反而笑了起來，「以後若是還有其他人能寫出這樣的作品，我查良庸照樣給出這個價。」
見老闆如此開心，潘岳生不由得打趣道：「查生，您這話要是傳出去，怕是明天報社的門檻都要被那些作者踏破了，林燕妮、張小嫻他們怕不是都要來找您簽吳生那樣的對賭協議了。」
之後又故意壓低聲音補充道：「尤其是倪家那兩兄妹，之前好幾次找您談漲稿費的事都沒成，要是讓他們知道一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後生仔稿費比他們高出那麼多，倪生怕不是要直接拎著酒瓶來您辦公室『靜坐』了。」
金鏞聽罷，腦海里想起好友倪匡那副「斤斤計較」又理直氣壯的模樣，忍不住開懷大笑了起來，辦公室里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笑聲漸歇，金鏞突然問道：「對了岳生，吳生之前交來的稿子我們還剩多少存量？」
潘岳生收起笑容，正色道：「查生我正想同你講這個事，吳生最初只交了大概五萬字的搞，在這幾日連載後，剩下的大概還能撐三天。」
「這麼快？」金庸有些詫異，隨即又開口道：「那你立刻打電話給吳生，請他無論如何，明日務必來報社一趟，等等，還是我親自來打吧，把他電話給我。」
潘岳生有些驚訝，沒想到金鏞居然如此重視這個年輕人，要知道在香江可沒有幾個作者能享受到金鏞親自催稿的殊榮。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但聽筒那邊卻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餵？邊位啊？」
金鏞語氣平和的說道：「你好，我是《明報》的查良庸，麻煩你幫我找下吳安祖。」
電話那邊聲音猛的拔高了許多：「咩？是寫小說的那個查良庸？等一下，我這就去叫安仔聽電話。」
隨後那邊便響起了中年婦女的呼喊，沒過多久，電話傳來了吳安祖的聲音：「查生你好，我是吳安祖，找我什麼事？」
「吳生，沒打擾到你吧。」金鏞的聲音帶著笑意，「打電話來是跟你報喜，今日《明報》賣了十六萬份，按照協議，你的稿費將達到千字六百元，恭喜你吳生，馬上你就是香江稿費第一人了。」
「同喜同喜，都是《明報》平台好，《尋秦記》才能獲得成功。」
「哈哈哈，後生仔謙虛了。」金鏞笑道，「另外，潘總編跟我說稿子的存量不多了，不知吳生方不方便明日來報社一趟，一是交後續稿子，二是我們將首周的稿費結算給你。」
「當然方便，明天上午我一定準時到。」
「那好，那明天我就在報社恭候大駕。」
電話掛斷後，霞姨震驚的看著吳安祖，之前就聽吳安祖媽媽林淑芬說是金鏞親手收的吳安祖的稿子，她還以為是林淑芬在吹牛，沒想到今天金鏞居然親自打電話來找吳安祖。
「安仔，你竟然真的認識金鏞啊？他竟然親自打電話來找你，他找你什麼事？」
吳安祖故作風輕雲淡的樣子，然後淡定的表示：「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找我催稿而已。」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了，留下霞姨一人在原地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