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初見
時間很快到了一個半月之後。
打了整整三個月的地精戰爭，終於是告終了。
在卓爾精靈們的把控下，戰果雖不能說完美，卻也基本達成了所有目的。
與此同時，地下城的選址，暗月神殿的規劃，也是落定了。
在暗月一系那些建築師，以及拉倫卓主母的共同指揮下，一場規模巨大的建城行動，迅速便是展了開來。
少不了，伊奧瑞斯又對蜥蜴人部落進行了一些整合。
將毒蛇山脈這邊的蜥蜴人規模，硬生生擴大到了近千人。
自是充當衛兵，防範有人搞破壞來的。
這些蜥蜴人，相當一大部分，又被分到了胡德手下。
雖有了暗月一係為助力，也有著奧利爾家族的效忠，但伊奧瑞斯可沒有過河拆橋的意思。
地底獸人還是有用的。
尤其……
「打那些地底侏儒的時候，還用得到他們！」
對那些地底侏儒的襲擊，伊奧瑞斯可從未遺忘過。
雖然這是給他送禮來的，但，臥榻之旁，他可不會容許這些充滿了敵意的傢伙一直隱藏著。
時機一旦成熟，他必定要拔除掉這些傢伙。
到那時，烏克瑞普特的地底獸人，便就能用起來。
至於如何讓這些地底獸人上鉤……
透過心靈連線，遙感著工地之上，那數不勝數的地精在忙忙碌碌。
龍巢之內，伊奧瑞斯眸孔之中，一縷焰光微微一閃。
此回這建城，就是一個布局的機會！
奧利爾家族的崛起，暗月神殿的加入，希克斯那邊的奴隸差不多也要到位了，地底獸人要想不被淘汰，必定也要加大對地下城的投入。
這便是他的機會。
對這些加入地下城的地底獸人，他只需給予扶持就行了。
當這些傢伙真正壯大起來，自然而然，這就能反向影響到烏克瑞普特。
到時候，要把烏克瑞普特拉入戰局，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甚至……這還只是第一步！
他所謀求的，可絕不僅僅只是侏儒地下城。
烏克瑞普特同樣也是他的目標！
當然，對侏儒地下城，他要的是徹底拔掉。
但對烏克瑞普特，他所謀求的，卻是整個吞下！
這一謀求，也許一段時期之內，不太可能完成。
但……身為巨龍，他最不缺的就是長遠謀劃的時間了。
五年不夠，那就十年，十年不夠，那就三十年……
當他的影響力，透過一代，乃至兩代的地底獸人，反過去影響到烏克瑞普特。
這座地底獸人核心城市，早晚會屬於他！
這一時間，對地底獸人來說，固然已經很長遠。
但對他來說……只怕到那時，他還沒步入青年期呢！
一陣的念閃，伊奧瑞斯徐徐斂起了眼睛。
一整日的魔法研究下來，他的心神也是一樣會有疲勞感的。
……
又幾日後。
念到希克斯，希克斯立即就到了。
「殿下，塞西爾主祭讓我代她向您致意，她應是會在三個月之後，再來拜會您。」
希克斯的再次到來，又帶來了一支隊伍。
不過，跟前一次不一樣。
前一次，那主要是建築師和規劃師。
這一次，他卻是帶來了一支奴隸隊伍。
足足有著十二個大地精。
自然正是伊奧瑞斯專門拜託他，所收購的特殊奴隸。
當然，到了這裡，這奴隸的身份就被解除了。
這是伊奧瑞斯專門買來，指揮地精戰隊的。
一定程度，這也能加大地底獸人的緊迫心，進而吸引這些傢伙，提高對這邊的投入。
「女士就是太客氣。」
「我這邊，她無需提前招呼，隨時都可以過來。」
伊奧瑞斯先是打量了一下這些大地精，眼眸里露出滿意之色後，這才又看向了面具人，並微微頷首致意：「一路辛苦了。如何？一切可還順利？」
希克斯眼眸里露出了笑意，點頭道：「不負殿下所託。
恰好『迷霧』的某位議員，通過黑暗之網放水了一大批奴隸，我便為殿下帶來了他們。
巨力腰帶也是順利，我先購入了這一腰帶，又再找人改造成了殿下可用的款式，並縫上了八個魔法便利袋。
還有這枚天武護符……」
希克斯說著，便是將兩件魔法裝備，一起取了出來，並呈送向了紅龍。
伊奧瑞斯的眸光在亮起了。
一邊接過，一邊，龍爪先是在那腰帶之上輕撫而過。
立即，一道又一道的感應，便是在他心中浮現了出來。
一個又一個的「次元空間」！
俱都很小，但，足夠放置一些魔法藥水和魔法捲軸，也能隨身攜帶一些，隨時可能要更換的魔法裝備了！
自然是在把握「魔法便利袋」的效果。
以「便利」為名，這些口袋俱都有著神奇特效。
存入其中的東西，只要他心中一想，就能自動出現在了口袋的最上面。
所以，要取出裡面的東西，這就節省了翻找的時間。
很是便利！
稍一體驗，伊奧瑞斯又開始起了裝備。
先是將「巨力腰帶」佩戴了起來。
當腰帶的魔法效應，很快便與他達成了一致性……
強大的感覺！
無比之強力！
而且，現在的這種力量，可是常態的強度！
「力量+6！」
「我這常態的力量屬性，已是達到了35！」
「若再啟用『血腥展示』，這就是力量39，只差一點，就踏入到40的層次了！」
這是什麼概念？
沒有裝備，不加狀態，太古藍龍和太古綠龍的力量屬性，都只在這個層次！
當然，太古藍龍和太古綠龍，這都擁有著巨型體型。
真要力量對抗的話，他還是差著有些遠的。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的他，可只是幼龍……
當他什麼時候步入青年期，直接擁有超大體型，然後再附加一個「巨化生物模板」，強行提升為巨型體型的話……
恐怕太古藍龍和太古綠龍，都難以與那一時期的他，直接力量對抗了！
「不錯！」
「這種程度的力量，再疊加這枚天武護符……」
伊奧瑞斯臉上的滿意之色，一點都沒有掩飾。
他已完成了「血風術」和「焚血狂暴」的研究，再配合這兩件新裝備……
「也就這只是『+1天武護符』，若是換成+5品階……」
他都有些難以估測，自己全力攻擊的傷害力程度了。
當然，+5天武護符，這其實也不現實就是。
天武護符，需要「高等魔牙術」來製造，這就意味著，必須得是德魯伊或巡林客。
這種職業的限制，高品階的天武護符，自然很難流通到黑暗之網。
此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限制因素。
天武護符，不同等階之間，價格差距太懸殊了。
+1天武護符，只要6000金幣。
到了+2，直接就成了24000金幣。
+3更需要54000金幣。
+4直接接近到了10萬。
+5，也是最高品階，足足需要15萬金幣，比他訂製的隱蔽之眼，都要貴出好一截。
而考慮所有天武護符，都有著穿透「傷害減免/魔法」的特性，品階的差距，只在於「命中」和「傷害」。
差不多就相當於力量+2、+4、+6、+8、+10的差距。
伊奧瑞斯雖有橫財在，卻也沒捨得如此去揮霍。
性價比差距太大了！
「現在，就差那枚『隱蔽之眼』了！」
……
轉眼又過去了兩三個月。
這日，在一整日的魔法學習後，伊奧瑞斯正例行地「巡視」著地下城的建設進度。
忽地，他心中一動。
龍爪便是在腰帶處觸摸了一下。
下一剎，一枚黑暗紋章，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紋章在微微顫動。
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自其中在波動而出。
伊奧瑞斯太熟悉這種力量，或者說，是其中的某些氣息了。
夢境維度的氣息！
應是克萊門特在呼喚他。
足足等了四個多月的時間，他的「隱蔽之眼」終於要到貨了！
伊奧瑞斯閉起了眼睛。
又輕聲說出了「夢之紋章」的啟動命令。
下一秒，他的心神便就瞬間投射到了夢境維度。
正還是出現在了，此前會面時的那一神秘空間。
「閣下，『隱蔽之眼』已完成製造，是我來定交易地點，還是你來選擇？」
克萊門特依然是那不陰不陽，且完全不見喜怒的音調。
「來我這裡交易吧。」
「近段時間，我正忙於地下城和神殿的建造，輕易脫不開身。」
「正好塞西爾女士近日也要過來，閣下不妨與她一起過來。」
伊奧瑞斯雖對「隱蔽之眼」是期待已久，但稍一沉吟，卻還是穩了一下。
輕易，他不想離開領地。
畢竟，一旦離開領地，這就失去了「恐懼領主模板」的力量，這一影響可不小。
至於提到塞西爾……
自然是讓克萊門特安心。
他可沒有針對「密語」的想法。
「好，近日，我會與塞西爾主祭一起去拜會閣下。」
克萊門特點頭了。
兩人很快便又各自而去地退出了夢境。
伊奧瑞斯的眼睛，又一下地睜了開來。
「終於要到手了！」
欣喜，乃至是興奮的神色，少有地浮現在了他的眼中。
對「心靈屏障」，他可是垂涎太久了。
幾乎可說，從德瑪威爾那裡跑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惦記了。
如今，這終於是要到手了！
有了這「隱蔽之眼」……
他睡覺都能安心了！
「從今往後，再不需要擔心被人預算到行蹤。」
「領地之內，固然依然是最安全，最穩妥的所在。」
「但每每坐待別人殺過來的時期，卻也是可以告終了。」
「從今開始……將是別人提防著我殺過去！」
……
一周之後。
塞西爾到了。
在幾個暗月武僧的左右護衛下，這位女士和一個黑暗法袍的面具之人，聯袂地抵達到了地下城。
差不多過去五個月了。
動用了大規模的地精勞力，又有土巨怪出力，如今的地下城，已然是初顯輪廓。
就在這一人工挖掘而成，又受魔法固化的地底穹隆的中央。
規模巨大的暗月神殿，正也在紮實著地基。
「有點意思。」
「居然真在建城。」
「這紅龍還真是異類。」
黑暗法袍之人，自然正是克萊門特。
觀望著這忙忙碌碌，卻又還有著一點次序的巨大工地。
雖知道，這都是那些卓爾精靈在實際管理，但，僅只紅龍願意如此做，甚至還投入了資金和資源，這就已經讓他驚訝了。
他對五色龍可不陌生。
藍龍可能如此做，綠龍也有可能，但紅龍……
紅龍從來都是天生的秩序破壞者。
從零開始建造一座城市，這哪有摧毀城市，打包搶劫整個城市，來得更有效率？
「伊奧瑞斯殿下註定將成為傳奇。」
「甚至，哪怕只是現在，他都已具有相當的傳奇性了！」
「現在與他達成契約，閣下所要考慮的，只有未來能賺多大？」
塞西爾一邊說著，一邊也在觀察和判斷著神殿的建設進度。
待神殿建成之日，她還要再來一趟的。
呼喚女士的神聖力量降臨到神殿，並為女士神像啟靈，這都需要她親自來操辦。
「是麼？」
「那我拭目以待。」
克萊門特眼眸里，微微泛出一點淡笑。
便也就這時。
忽地，他也好，塞西爾也罷，兩人目光又同時一轉。
下一剎，似是自地底而來，又似直接躍現在了地下城，紅龍的身影，自黑暗之中走出了。
「咦？」
便也就這一刻。
伊奧瑞斯心中一動，克萊門特眸光也一眯。
這一人一龍竟同時都生出了詫異之心。
「這傢伙……」
「什麼古怪感覺？」
「這疤痕不對勁，但不是主因。」
「似是……整個空間都在響應他？」
「領域？」
即使是克萊門特的深沉，這一刻，那幽暗的眸光里，分明也是流出了壓抑不住的詫色。
即使是他，即使他還早有預備，這一刻，他竟仍然有些看不明白這頭紅龍！
只是一頭幼龍，竟就達到了如斯的程度？
伊奧瑞斯目光也在看向這位。
目光與這位相對之刻，他的眸孔里，同樣也流出了一縷詫色。
這傢伙是誰？
雖然看起來，確實跟克萊門特那個不陰不陽的氣質一個樣。
但他卻知道的，克萊門特之所以那個樣，應該是身上的法袍和面具，具有著特殊的魔法效應，是一種強大的「隱藏」和「偽裝」。
此刻這「一個樣」，正是在於法袍和面具是一個樣，或者乾脆就是同一套。
但……
一眼過去，他就直接看穿了，這傢伙不是人！
更確切說，是幻象！
打了整整三個月的地精戰爭，終於是告終了。
在卓爾精靈們的把控下，戰果雖不能說完美，卻也基本達成了所有目的。
與此同時，地下城的選址，暗月神殿的規劃，也是落定了。
在暗月一系那些建築師，以及拉倫卓主母的共同指揮下，一場規模巨大的建城行動，迅速便是展了開來。
少不了，伊奧瑞斯又對蜥蜴人部落進行了一些整合。
將毒蛇山脈這邊的蜥蜴人規模，硬生生擴大到了近千人。
自是充當衛兵，防範有人搞破壞來的。
這些蜥蜴人，相當一大部分，又被分到了胡德手下。
雖有了暗月一係為助力，也有著奧利爾家族的效忠，但伊奧瑞斯可沒有過河拆橋的意思。
地底獸人還是有用的。
尤其……
「打那些地底侏儒的時候，還用得到他們！」
對那些地底侏儒的襲擊，伊奧瑞斯可從未遺忘過。
雖然這是給他送禮來的，但，臥榻之旁，他可不會容許這些充滿了敵意的傢伙一直隱藏著。
時機一旦成熟，他必定要拔除掉這些傢伙。
到那時，烏克瑞普特的地底獸人，便就能用起來。
至於如何讓這些地底獸人上鉤……
透過心靈連線，遙感著工地之上，那數不勝數的地精在忙忙碌碌。
龍巢之內，伊奧瑞斯眸孔之中，一縷焰光微微一閃。
此回這建城，就是一個布局的機會！
奧利爾家族的崛起，暗月神殿的加入，希克斯那邊的奴隸差不多也要到位了，地底獸人要想不被淘汰，必定也要加大對地下城的投入。
這便是他的機會。
對這些加入地下城的地底獸人，他只需給予扶持就行了。
當這些傢伙真正壯大起來，自然而然，這就能反向影響到烏克瑞普特。
到時候，要把烏克瑞普特拉入戰局，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甚至……這還只是第一步！
他所謀求的，可絕不僅僅只是侏儒地下城。
烏克瑞普特同樣也是他的目標！
當然，對侏儒地下城，他要的是徹底拔掉。
但對烏克瑞普特，他所謀求的，卻是整個吞下！
這一謀求，也許一段時期之內，不太可能完成。
但……身為巨龍，他最不缺的就是長遠謀劃的時間了。
五年不夠，那就十年，十年不夠，那就三十年……
當他的影響力，透過一代，乃至兩代的地底獸人，反過去影響到烏克瑞普特。
這座地底獸人核心城市，早晚會屬於他！
這一時間，對地底獸人來說，固然已經很長遠。
但對他來說……只怕到那時，他還沒步入青年期呢！
一陣的念閃，伊奧瑞斯徐徐斂起了眼睛。
一整日的魔法研究下來，他的心神也是一樣會有疲勞感的。
……
又幾日後。
念到希克斯，希克斯立即就到了。
「殿下，塞西爾主祭讓我代她向您致意，她應是會在三個月之後，再來拜會您。」
希克斯的再次到來，又帶來了一支隊伍。
不過，跟前一次不一樣。
前一次，那主要是建築師和規劃師。
這一次，他卻是帶來了一支奴隸隊伍。
足足有著十二個大地精。
自然正是伊奧瑞斯專門拜託他，所收購的特殊奴隸。
當然，到了這裡，這奴隸的身份就被解除了。
這是伊奧瑞斯專門買來，指揮地精戰隊的。
一定程度，這也能加大地底獸人的緊迫心，進而吸引這些傢伙，提高對這邊的投入。
「女士就是太客氣。」
「我這邊，她無需提前招呼，隨時都可以過來。」
伊奧瑞斯先是打量了一下這些大地精，眼眸里露出滿意之色後，這才又看向了面具人，並微微頷首致意：「一路辛苦了。如何？一切可還順利？」
希克斯眼眸里露出了笑意，點頭道：「不負殿下所託。
恰好『迷霧』的某位議員，通過黑暗之網放水了一大批奴隸，我便為殿下帶來了他們。
巨力腰帶也是順利，我先購入了這一腰帶，又再找人改造成了殿下可用的款式，並縫上了八個魔法便利袋。
還有這枚天武護符……」
希克斯說著，便是將兩件魔法裝備，一起取了出來，並呈送向了紅龍。
伊奧瑞斯的眸光在亮起了。
一邊接過，一邊，龍爪先是在那腰帶之上輕撫而過。
立即，一道又一道的感應，便是在他心中浮現了出來。
一個又一個的「次元空間」！
俱都很小，但，足夠放置一些魔法藥水和魔法捲軸，也能隨身攜帶一些，隨時可能要更換的魔法裝備了！
自然是在把握「魔法便利袋」的效果。
以「便利」為名，這些口袋俱都有著神奇特效。
存入其中的東西，只要他心中一想，就能自動出現在了口袋的最上面。
所以，要取出裡面的東西，這就節省了翻找的時間。
很是便利！
稍一體驗，伊奧瑞斯又開始起了裝備。
先是將「巨力腰帶」佩戴了起來。
當腰帶的魔法效應，很快便與他達成了一致性……
強大的感覺！
無比之強力！
而且，現在的這種力量，可是常態的強度！
「力量+6！」
「我這常態的力量屬性，已是達到了35！」
「若再啟用『血腥展示』，這就是力量39，只差一點，就踏入到40的層次了！」
這是什麼概念？
沒有裝備，不加狀態，太古藍龍和太古綠龍的力量屬性，都只在這個層次！
當然，太古藍龍和太古綠龍，這都擁有著巨型體型。
真要力量對抗的話，他還是差著有些遠的。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的他，可只是幼龍……
當他什麼時候步入青年期，直接擁有超大體型，然後再附加一個「巨化生物模板」，強行提升為巨型體型的話……
恐怕太古藍龍和太古綠龍，都難以與那一時期的他，直接力量對抗了！
「不錯！」
「這種程度的力量，再疊加這枚天武護符……」
伊奧瑞斯臉上的滿意之色，一點都沒有掩飾。
他已完成了「血風術」和「焚血狂暴」的研究，再配合這兩件新裝備……
「也就這只是『+1天武護符』，若是換成+5品階……」
他都有些難以估測，自己全力攻擊的傷害力程度了。
當然，+5天武護符，這其實也不現實就是。
天武護符，需要「高等魔牙術」來製造，這就意味著，必須得是德魯伊或巡林客。
這種職業的限制，高品階的天武護符，自然很難流通到黑暗之網。
此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限制因素。
天武護符，不同等階之間，價格差距太懸殊了。
+1天武護符，只要6000金幣。
到了+2，直接就成了24000金幣。
+3更需要54000金幣。
+4直接接近到了10萬。
+5，也是最高品階，足足需要15萬金幣，比他訂製的隱蔽之眼，都要貴出好一截。
而考慮所有天武護符，都有著穿透「傷害減免/魔法」的特性，品階的差距，只在於「命中」和「傷害」。
差不多就相當於力量+2、+4、+6、+8、+10的差距。
伊奧瑞斯雖有橫財在，卻也沒捨得如此去揮霍。
性價比差距太大了！
「現在，就差那枚『隱蔽之眼』了！」
……
轉眼又過去了兩三個月。
這日，在一整日的魔法學習後，伊奧瑞斯正例行地「巡視」著地下城的建設進度。
忽地，他心中一動。
龍爪便是在腰帶處觸摸了一下。
下一剎，一枚黑暗紋章，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紋章在微微顫動。
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自其中在波動而出。
伊奧瑞斯太熟悉這種力量，或者說，是其中的某些氣息了。
夢境維度的氣息！
應是克萊門特在呼喚他。
足足等了四個多月的時間，他的「隱蔽之眼」終於要到貨了！
伊奧瑞斯閉起了眼睛。
又輕聲說出了「夢之紋章」的啟動命令。
下一秒，他的心神便就瞬間投射到了夢境維度。
正還是出現在了，此前會面時的那一神秘空間。
「閣下，『隱蔽之眼』已完成製造，是我來定交易地點，還是你來選擇？」
克萊門特依然是那不陰不陽，且完全不見喜怒的音調。
「來我這裡交易吧。」
「近段時間，我正忙於地下城和神殿的建造，輕易脫不開身。」
「正好塞西爾女士近日也要過來，閣下不妨與她一起過來。」
伊奧瑞斯雖對「隱蔽之眼」是期待已久，但稍一沉吟，卻還是穩了一下。
輕易，他不想離開領地。
畢竟，一旦離開領地，這就失去了「恐懼領主模板」的力量，這一影響可不小。
至於提到塞西爾……
自然是讓克萊門特安心。
他可沒有針對「密語」的想法。
「好，近日，我會與塞西爾主祭一起去拜會閣下。」
克萊門特點頭了。
兩人很快便又各自而去地退出了夢境。
伊奧瑞斯的眼睛，又一下地睜了開來。
「終於要到手了！」
欣喜，乃至是興奮的神色，少有地浮現在了他的眼中。
對「心靈屏障」，他可是垂涎太久了。
幾乎可說，從德瑪威爾那裡跑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惦記了。
如今，這終於是要到手了！
有了這「隱蔽之眼」……
他睡覺都能安心了！
「從今往後，再不需要擔心被人預算到行蹤。」
「領地之內，固然依然是最安全，最穩妥的所在。」
「但每每坐待別人殺過來的時期，卻也是可以告終了。」
「從今開始……將是別人提防著我殺過去！」
……
一周之後。
塞西爾到了。
在幾個暗月武僧的左右護衛下，這位女士和一個黑暗法袍的面具之人，聯袂地抵達到了地下城。
差不多過去五個月了。
動用了大規模的地精勞力，又有土巨怪出力，如今的地下城，已然是初顯輪廓。
就在這一人工挖掘而成，又受魔法固化的地底穹隆的中央。
規模巨大的暗月神殿，正也在紮實著地基。
「有點意思。」
「居然真在建城。」
「這紅龍還真是異類。」
黑暗法袍之人，自然正是克萊門特。
觀望著這忙忙碌碌，卻又還有著一點次序的巨大工地。
雖知道，這都是那些卓爾精靈在實際管理，但，僅只紅龍願意如此做，甚至還投入了資金和資源，這就已經讓他驚訝了。
他對五色龍可不陌生。
藍龍可能如此做，綠龍也有可能，但紅龍……
紅龍從來都是天生的秩序破壞者。
從零開始建造一座城市，這哪有摧毀城市，打包搶劫整個城市，來得更有效率？
「伊奧瑞斯殿下註定將成為傳奇。」
「甚至，哪怕只是現在，他都已具有相當的傳奇性了！」
「現在與他達成契約，閣下所要考慮的，只有未來能賺多大？」
塞西爾一邊說著，一邊也在觀察和判斷著神殿的建設進度。
待神殿建成之日，她還要再來一趟的。
呼喚女士的神聖力量降臨到神殿，並為女士神像啟靈，這都需要她親自來操辦。
「是麼？」
「那我拭目以待。」
克萊門特眼眸里，微微泛出一點淡笑。
便也就這時。
忽地，他也好，塞西爾也罷，兩人目光又同時一轉。
下一剎，似是自地底而來，又似直接躍現在了地下城，紅龍的身影，自黑暗之中走出了。
「咦？」
便也就這一刻。
伊奧瑞斯心中一動，克萊門特眸光也一眯。
這一人一龍竟同時都生出了詫異之心。
「這傢伙……」
「什麼古怪感覺？」
「這疤痕不對勁，但不是主因。」
「似是……整個空間都在響應他？」
「領域？」
即使是克萊門特的深沉，這一刻，那幽暗的眸光里，分明也是流出了壓抑不住的詫色。
即使是他，即使他還早有預備，這一刻，他竟仍然有些看不明白這頭紅龍！
只是一頭幼龍，竟就達到了如斯的程度？
伊奧瑞斯目光也在看向這位。
目光與這位相對之刻，他的眸孔里，同樣也流出了一縷詫色。
這傢伙是誰？
雖然看起來，確實跟克萊門特那個不陰不陽的氣質一個樣。
但他卻知道的，克萊門特之所以那個樣，應該是身上的法袍和面具，具有著特殊的魔法效應，是一種強大的「隱藏」和「偽裝」。
此刻這「一個樣」，正是在於法袍和面具是一個樣，或者乾脆就是同一套。
但……
一眼過去，他就直接看穿了，這傢伙不是人！
更確切說，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