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最偉大的醫藥學成就
「朱爺，現在三大會館把部分的病例轉移到了唐人街外的，在碼頭附近的一座廢棄倉庫內了，人數估摸著已經快上千了...」
坐在一座新修建的商鋪內。
馬有財的臉上浮現了幾分憂慮。
朱師焱倒是見怪不怪。
就唐人街，或者說整個舊金山市的衛生條件。
霍亂之類的疾病蔓延，是必然的事情。
整個舊金山市據說只有二十多名警察，再加上一個簡單的市議會，前些年選上的那位舊金山市的市長據說常年都不在這裡。
整個城市是完全處在沒有任何市政管理的狀態下。
相比於其他街區。
唐人街的情況反而是好的。
因為有三大會館可以提供給唐人街基本的秩序。
也能提供部分公共服務——比如說隔離病患這種事情，在舊金山市的其他街區是絕對不會有人去做的。
但是在唐人街卻能夠實現。
從這點上來看。
三大會館的存在還是稍微那麼點積極作用嘛。
就是太慫了。
每次白人衝擊唐人街。
三大會館也只是閉門不出，各掃門前雪。
「一千多人，把這一千多人都招募進來，前期人數也算夠了。」王弘淵笑道。
「這...他們願意加入嗎？」
「不願意也得願意，我朱某人又不是做慈善的！」
朱師焱一拍桌子。
「就這麼決定了，願意加入的救，我還給工資，二十美金一個月，如果能選入軍中的，三十美金，不算虧待吧？若是不願意，那就自己等死吧！」
馬有財被嚇了一跳。
這位看起來和善的朱先生，凶起來也蠻可怕的。
他急忙說道：「夠了夠了，這些苦哈哈，去礦上賣命也才賺十幾塊錢而已。」
「好，就這麼說定了，等咱們後續一百兄弟護送藥物進城了，就去碼頭招人！有多少招多少，另外傳出去，就說我中華藥業，有的是可以醫治痢疾的藥物，有錢沒錢都可以，有錢的買，沒錢的簽合同給我幹活，老子給工資。」
朱師焱敲著桌子大聲說道。
馬有財張了張嘴：「朱先生，這唐人街幾萬人，估計至少有數千人要得痢疾的...」
朱師焱看了一眼馬有財。
痢疾？
呵。
這段時間。
已經有朱師焱的手下開始有發熱症狀了。
看情況是新冠或是流感。
不用說。
定然是朱師焱這個「19世紀瘟疫之源」傳染的。
不過朱師焱現在手頭有藥。
問題不大。
痢疾這玩意兒保持衛生，傳染性不算太高。
但各種流行性感冒就不一樣了...
曾經可是殺死過好幾億人的。
日後。
唐人街這幾萬人。
舊金山市這十幾萬人，甚至整個加利福尼亞，整個美國，亞歐大陸。
都得被病菌洗理一遍。
這是個多大的市場？
只要打出名聲。
日後。
光是靠著磺胺和阿司匹林兩種藥物。
他就能成為世界首富。
「幾千人？」朱師焱微微一笑，「我朱某人是做大買賣的，別說幾千人，就是幾萬，幾十萬，幾百萬，我照樣不嫌多。」
馬有財額頭上冷汗刷的一聲流了下來。
這朱先生....
他這是要幹嘛啊？
幾百萬。
說得忒嚇人了。
就在此時。
有人來報。
一名自稱是【加利福尼亞先鋒報】的女記者來訪。
......
諾拉看到朱師焱的第一眼就認定，這個身材看起來很是高大，留著短寸，把臉上鬍鬚打理得十分乾淨，看起來頗為俊朗的華人青年，就是此行她要採訪的人。
朱師焱打量了一下進來的諾拉。
一名在加利福尼亞頗為著名的「反美國體制的左翼報紙」的記者，居然來採訪自己？
他倒是想著要在【柳葉刀】、【美國科學】這種專業期刊上投稿。
但是他也清楚。
以他現在的名氣。
說不準。
即便他投稿論文。
人家也不會刊登。
甚至，還有可能會被人把成就據為己有。
這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朱師焱對歐美白人的道德水平沒什麼信心。
別看後世什麼鳴主燈塔，道德高地那麼高。
但這些人有多沒下限。
朱師焱自己是清楚的。
那一塊牌坊掛的再高。
也掩蓋不了其本性。
「我不是黑幫，我是中華藥業的老闆，我是正經的生意人，女士。」
朱師焱自然不會排斥一個名氣比較大的左翼報紙的採訪。
他微笑著說道。
而一旁的諾拉則是刷刷的進行記錄，隨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但是，您滅掉了一個愛爾蘭黑幫，據我所知，那個愛爾蘭黑幫的實力還是挺強悍的。」
「沒錯，但那只是因為我的團隊遇到了威脅，致命的威脅，我們必須反擊，必須自衛。」
朱師焱握著拳頭說道。
「我們來到美洲，是為了在這裡生存下去的。這個地方並不只屬於白人。」
「您的這番話如果傳出去，會給您帶來不小的麻煩。」諾拉提醒道，雖然她本身也有些認同朱師焱的說法。
「沒關係，我不怕麻煩。」朱師焱聳聳肩，「難道不是嗎？美洲本是屬於美洲土著的，但是這幾百年來，來自歐洲的白人，他們屠戮了上億美洲土著，並且可笑的是，從北美到南美，土著的本土文化、生活方式都各不相同，遊牧的部落，農耕的部族，無論是語言，文字，還是經濟模式都天差地別的美洲土著，居然被歐洲人統一命名為「印第安人」....」
「這是何等的傲慢。」
雖然殺死大部分美洲土著的天花等來自舊大陸的疾病，這些完全沒有接觸過這些疾病的土著，面對來自舊大陸的病菌沒有任何抗體，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著都因此喪命。
但這絲毫不影響朱師焱把鍋扣在歐洲人的頭上。
「這樣的行為，遲早會被人類的文明、歷史、道德進行審判！」
朱師焱大義凜然。
諾拉沉默不語。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您說得對。」諾拉說道，「您的公司是一家從事藥物生產和貿易的公司？」
「沒錯。」朱師焱微微一笑，臉色變得嚴肅，認真得一字一頓。
「中華藥業的產品將會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醫藥學成就！」
坐在一座新修建的商鋪內。
馬有財的臉上浮現了幾分憂慮。
朱師焱倒是見怪不怪。
就唐人街，或者說整個舊金山市的衛生條件。
霍亂之類的疾病蔓延，是必然的事情。
整個舊金山市據說只有二十多名警察，再加上一個簡單的市議會，前些年選上的那位舊金山市的市長據說常年都不在這裡。
整個城市是完全處在沒有任何市政管理的狀態下。
相比於其他街區。
唐人街的情況反而是好的。
因為有三大會館可以提供給唐人街基本的秩序。
也能提供部分公共服務——比如說隔離病患這種事情，在舊金山市的其他街區是絕對不會有人去做的。
但是在唐人街卻能夠實現。
從這點上來看。
三大會館的存在還是稍微那麼點積極作用嘛。
就是太慫了。
每次白人衝擊唐人街。
三大會館也只是閉門不出，各掃門前雪。
「一千多人，把這一千多人都招募進來，前期人數也算夠了。」王弘淵笑道。
「這...他們願意加入嗎？」
「不願意也得願意，我朱某人又不是做慈善的！」
朱師焱一拍桌子。
「就這麼決定了，願意加入的救，我還給工資，二十美金一個月，如果能選入軍中的，三十美金，不算虧待吧？若是不願意，那就自己等死吧！」
馬有財被嚇了一跳。
這位看起來和善的朱先生，凶起來也蠻可怕的。
他急忙說道：「夠了夠了，這些苦哈哈，去礦上賣命也才賺十幾塊錢而已。」
「好，就這麼說定了，等咱們後續一百兄弟護送藥物進城了，就去碼頭招人！有多少招多少，另外傳出去，就說我中華藥業，有的是可以醫治痢疾的藥物，有錢沒錢都可以，有錢的買，沒錢的簽合同給我幹活，老子給工資。」
朱師焱敲著桌子大聲說道。
馬有財張了張嘴：「朱先生，這唐人街幾萬人，估計至少有數千人要得痢疾的...」
朱師焱看了一眼馬有財。
痢疾？
呵。
這段時間。
已經有朱師焱的手下開始有發熱症狀了。
看情況是新冠或是流感。
不用說。
定然是朱師焱這個「19世紀瘟疫之源」傳染的。
不過朱師焱現在手頭有藥。
問題不大。
痢疾這玩意兒保持衛生，傳染性不算太高。
但各種流行性感冒就不一樣了...
曾經可是殺死過好幾億人的。
日後。
唐人街這幾萬人。
舊金山市這十幾萬人，甚至整個加利福尼亞，整個美國，亞歐大陸。
都得被病菌洗理一遍。
這是個多大的市場？
只要打出名聲。
日後。
光是靠著磺胺和阿司匹林兩種藥物。
他就能成為世界首富。
「幾千人？」朱師焱微微一笑，「我朱某人是做大買賣的，別說幾千人，就是幾萬，幾十萬，幾百萬，我照樣不嫌多。」
馬有財額頭上冷汗刷的一聲流了下來。
這朱先生....
他這是要幹嘛啊？
幾百萬。
說得忒嚇人了。
就在此時。
有人來報。
一名自稱是【加利福尼亞先鋒報】的女記者來訪。
......
諾拉看到朱師焱的第一眼就認定，這個身材看起來很是高大，留著短寸，把臉上鬍鬚打理得十分乾淨，看起來頗為俊朗的華人青年，就是此行她要採訪的人。
朱師焱打量了一下進來的諾拉。
一名在加利福尼亞頗為著名的「反美國體制的左翼報紙」的記者，居然來採訪自己？
他倒是想著要在【柳葉刀】、【美國科學】這種專業期刊上投稿。
但是他也清楚。
以他現在的名氣。
說不準。
即便他投稿論文。
人家也不會刊登。
甚至，還有可能會被人把成就據為己有。
這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朱師焱對歐美白人的道德水平沒什麼信心。
別看後世什麼鳴主燈塔，道德高地那麼高。
但這些人有多沒下限。
朱師焱自己是清楚的。
那一塊牌坊掛的再高。
也掩蓋不了其本性。
「我不是黑幫，我是中華藥業的老闆，我是正經的生意人，女士。」
朱師焱自然不會排斥一個名氣比較大的左翼報紙的採訪。
他微笑著說道。
而一旁的諾拉則是刷刷的進行記錄，隨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但是，您滅掉了一個愛爾蘭黑幫，據我所知，那個愛爾蘭黑幫的實力還是挺強悍的。」
「沒錯，但那只是因為我的團隊遇到了威脅，致命的威脅，我們必須反擊，必須自衛。」
朱師焱握著拳頭說道。
「我們來到美洲，是為了在這裡生存下去的。這個地方並不只屬於白人。」
「您的這番話如果傳出去，會給您帶來不小的麻煩。」諾拉提醒道，雖然她本身也有些認同朱師焱的說法。
「沒關係，我不怕麻煩。」朱師焱聳聳肩，「難道不是嗎？美洲本是屬於美洲土著的，但是這幾百年來，來自歐洲的白人，他們屠戮了上億美洲土著，並且可笑的是，從北美到南美，土著的本土文化、生活方式都各不相同，遊牧的部落，農耕的部族，無論是語言，文字，還是經濟模式都天差地別的美洲土著，居然被歐洲人統一命名為「印第安人」....」
「這是何等的傲慢。」
雖然殺死大部分美洲土著的天花等來自舊大陸的疾病，這些完全沒有接觸過這些疾病的土著，面對來自舊大陸的病菌沒有任何抗體，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著都因此喪命。
但這絲毫不影響朱師焱把鍋扣在歐洲人的頭上。
「這樣的行為，遲早會被人類的文明、歷史、道德進行審判！」
朱師焱大義凜然。
諾拉沉默不語。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您說得對。」諾拉說道，「您的公司是一家從事藥物生產和貿易的公司？」
「沒錯。」朱師焱微微一笑，臉色變得嚴肅，認真得一字一頓。
「中華藥業的產品將會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醫藥學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