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不信上帝
別說是中彈的史考特了。
羅三古、王弘淵一行人也同樣震驚得不行。
這位朱先生究竟何許人也？
這種在如此距離上可以進行如此快速射擊的槍械，他們又何曾見過？
如果有更多的這種武器的話....
王弘淵神色微動。
這金山之地，為何就只能獨屬於白人？
看到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白人像是殺雞屠狗一般被射殺。
這些對白人充滿著畏懼的華人心裡，對白人的畏懼在不自覺之間，消散了不少。
而在此時。
重新把7枚子彈壓進彈倉的朱師焱則是高聲說道：「看到了沒有，白人也是人，沒什麼好怕的，一槍下去也得死！槍口之下，人人平等！」
「白人可以用槍打天下，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朱師焱很是看不慣華人同胞對白人畏之如虎的心態。
在他看來。
21世紀的白人都沒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是19世紀的白人。
聽到這話的一行人也紛紛高呼起來。
華人從來都不是什麼溫順的種族。
只是他們忍受的閾值比較高而已，但一旦超過了他們的閾值，那就是直接掀桌子了。
這幾名短刀黨的匪徒被殺，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被短刀黨記恨上，與其如此，還不如跟在一個強者身邊。
一行無牽無掛的青壯年，在走投無路之下。
訴諸暴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
「朱先生，都查過了，長槍有6把，左輪手槍有9把，火藥和子彈有不少，還有一些短刀，有三匹馬重傷，剩下六匹完好無損，人還有一個活的，殺不殺？」
羅三古帶著眾人收拾了一下戰場。
隨後很快帶著唯一活著的俘虜回來匯報了。
「是他！」
有人認出了史考特。
「去年在唐人街劫掠放火殺人，就是這個人帶的頭！」
「該殺！該殺！」
一時間。
一行人紅著眼，死盯著史考特。
朱師焱揮手，議論聲逐漸停了下來。
他擺擺手，讓人把那史考特帶過來。
「朱先生，小的為您效勞。」
一名身材短粗的漢子走了出來。
其名為葉過房，同樣是嘉應州的客家人。
據說還在武行學過武。
只見他將右腿骨折，左邊肩胛骨也被一枚鉛彈打得粉碎性骨折的史考特反手剪了起後拖了過來。
史考特一臉的痛苦，被按在了地上，努力抬起頭，用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朱師焱。
「該死的！該死的！骯髒的中國人，骯髒的黃皮老鼠，你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
朱師焱微微皺眉。
抬腳踩住了史考特的後腦勺，讓他的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太吵了！」
他說道。
接著他切換到了英語，繼續道：「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回答讓我不滿意，切一根手指，懂了嗎？」
說著，朱師焱抽出一柄繳獲的短刃，插在了地上，眼神看向葉過房。
葉過房咧嘴一笑：「朱爺放心，保准乾淨利落！」
朱師焱滿意的點點頭，放開踩在史考特頭上的腳，居高臨下。
史考特抬頭，一雙眼睛的恨意已經仿若實質化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
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栽在中國人手中。
「你是誰。」
聽到朱師焱的話。
史考特咬著牙：「我叫史考特，你們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的老大是比爾...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葉過房看到朱師焱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短刃砍下，一截手指斷開。
「說太多了，我說過，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明白了嗎？」
史考特驚懼，盯著朱師焱，疼痛讓他幾乎昏厥，在此刻，他心中的恐懼戰勝了一切，包括他對中國人的蔑視。
這個以虐殺中國人為樂的愛爾蘭人，現在卻仿佛被嚇壞了一般，哆哆嗦嗦的回答：「明...明白....」
「很好，下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囚禁華人？」
朱師焱問道。
他有些不理解。
如果只是因為霍亂的疫情，那完全把華人驅趕走就行了。
事實上。
那些美國礦主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但偏偏被僱傭的短刀黨卻把幾個礦上的華人囚禁起來。
他們要做什麼？
「我說了...你是不是會放過我？」史考特問道。
「我不會殺你，我向上帝發誓！」朱師焱說道。
史考特聞言，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亮光。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口回答道。
「是...是為了剝頭皮...」
「剝頭皮做什麼？」
「領取賞金。」
「賞金？什麼賞金？」
「是聯邦政府頒布的懸賞令，針對印第安人的...」
「所以你們準備用華人的頭皮冒充？」
「對。」
「但華人和印第安人不一樣。」
「我們可以通過一些手段來偽裝...」
「所以你們選擇的是囚禁，而不是立刻殺死。」
「沒..沒錯...」
「那麼，你們把抓起來的華人都囚禁在什麼地方？」
「在福爾瑟姆鎮南面的一個山谷...」
「囚禁了多少人？」
「大約一百多人。」
「有多少人看守？」
「三十，或者是四十...我記不清了。」
「有些什麼裝備？」
「主要是手槍，左輪手槍，還有大約15支長槍....」
「短刀黨有多少人？」
「有兩百多人...」
朱師焱點了點頭，隨後微笑道。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史考特眼神中露出狂喜之色：「那...這位先生，我..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我不會殺你。」
朱師焱揮揮手。
給葉過房做了個手勢。
葉過房心領神會。
抽出短刀，按著史考特的後腦，冰冷的刀刃貼在脖頸上的那一刻。
史考特驚恐地尖叫著；「不，不，不！你說過的，你說過不殺我的，你已經向上帝發誓了！」
朱師焱微微一笑。
「沒錯，我不殺你，不代表別人不殺你。而且...我也不相信上帝！」
隨著朱師焱的話語落下。
葉過房猛然發力，刀刃刺穿了脖頸。
在鮮血噴濺出來之前，葉過房猛然發力，抽刀而出的同時，一腳將其踹開，避免噴濺的血液噴到朱師焱的身上。
朱師焱滿意的向葉過房點點頭。
這小子身手可以。
「幹得不錯！」朱師焱微笑道，「葉兄弟身手不凡。」
葉過房嘿嘿一笑：「不滿朱爺，小的早就想要殺幾個白人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朱師焱說道。
葉過房則是拱了拱手，問道：「朱爺，小的也曾入過天地會的堂口，拜過太祖皇帝的靈位，小的斗膽，敢問朱爺...可與太祖皇帝有淵源？」
此言一出。
眾人紛紛扭頭看向朱師焱。
羅三古、王弘淵一行人也同樣震驚得不行。
這位朱先生究竟何許人也？
這種在如此距離上可以進行如此快速射擊的槍械，他們又何曾見過？
如果有更多的這種武器的話....
王弘淵神色微動。
這金山之地，為何就只能獨屬於白人？
看到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白人像是殺雞屠狗一般被射殺。
這些對白人充滿著畏懼的華人心裡，對白人的畏懼在不自覺之間，消散了不少。
而在此時。
重新把7枚子彈壓進彈倉的朱師焱則是高聲說道：「看到了沒有，白人也是人，沒什麼好怕的，一槍下去也得死！槍口之下，人人平等！」
「白人可以用槍打天下，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朱師焱很是看不慣華人同胞對白人畏之如虎的心態。
在他看來。
21世紀的白人都沒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是19世紀的白人。
聽到這話的一行人也紛紛高呼起來。
華人從來都不是什麼溫順的種族。
只是他們忍受的閾值比較高而已，但一旦超過了他們的閾值，那就是直接掀桌子了。
這幾名短刀黨的匪徒被殺，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被短刀黨記恨上，與其如此，還不如跟在一個強者身邊。
一行無牽無掛的青壯年，在走投無路之下。
訴諸暴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
「朱先生，都查過了，長槍有6把，左輪手槍有9把，火藥和子彈有不少，還有一些短刀，有三匹馬重傷，剩下六匹完好無損，人還有一個活的，殺不殺？」
羅三古帶著眾人收拾了一下戰場。
隨後很快帶著唯一活著的俘虜回來匯報了。
「是他！」
有人認出了史考特。
「去年在唐人街劫掠放火殺人，就是這個人帶的頭！」
「該殺！該殺！」
一時間。
一行人紅著眼，死盯著史考特。
朱師焱揮手，議論聲逐漸停了下來。
他擺擺手，讓人把那史考特帶過來。
「朱先生，小的為您效勞。」
一名身材短粗的漢子走了出來。
其名為葉過房，同樣是嘉應州的客家人。
據說還在武行學過武。
只見他將右腿骨折，左邊肩胛骨也被一枚鉛彈打得粉碎性骨折的史考特反手剪了起後拖了過來。
史考特一臉的痛苦，被按在了地上，努力抬起頭，用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朱師焱。
「該死的！該死的！骯髒的中國人，骯髒的黃皮老鼠，你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
朱師焱微微皺眉。
抬腳踩住了史考特的後腦勺，讓他的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太吵了！」
他說道。
接著他切換到了英語，繼續道：「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回答讓我不滿意，切一根手指，懂了嗎？」
說著，朱師焱抽出一柄繳獲的短刃，插在了地上，眼神看向葉過房。
葉過房咧嘴一笑：「朱爺放心，保准乾淨利落！」
朱師焱滿意的點點頭，放開踩在史考特頭上的腳，居高臨下。
史考特抬頭，一雙眼睛的恨意已經仿若實質化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
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栽在中國人手中。
「你是誰。」
聽到朱師焱的話。
史考特咬著牙：「我叫史考特，你們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的老大是比爾...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葉過房看到朱師焱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短刃砍下，一截手指斷開。
「說太多了，我說過，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明白了嗎？」
史考特驚懼，盯著朱師焱，疼痛讓他幾乎昏厥，在此刻，他心中的恐懼戰勝了一切，包括他對中國人的蔑視。
這個以虐殺中國人為樂的愛爾蘭人，現在卻仿佛被嚇壞了一般，哆哆嗦嗦的回答：「明...明白....」
「很好，下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囚禁華人？」
朱師焱問道。
他有些不理解。
如果只是因為霍亂的疫情，那完全把華人驅趕走就行了。
事實上。
那些美國礦主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但偏偏被僱傭的短刀黨卻把幾個礦上的華人囚禁起來。
他們要做什麼？
「我說了...你是不是會放過我？」史考特問道。
「我不會殺你，我向上帝發誓！」朱師焱說道。
史考特聞言，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亮光。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口回答道。
「是...是為了剝頭皮...」
「剝頭皮做什麼？」
「領取賞金。」
「賞金？什麼賞金？」
「是聯邦政府頒布的懸賞令，針對印第安人的...」
「所以你們準備用華人的頭皮冒充？」
「對。」
「但華人和印第安人不一樣。」
「我們可以通過一些手段來偽裝...」
「所以你們選擇的是囚禁，而不是立刻殺死。」
「沒..沒錯...」
「那麼，你們把抓起來的華人都囚禁在什麼地方？」
「在福爾瑟姆鎮南面的一個山谷...」
「囚禁了多少人？」
「大約一百多人。」
「有多少人看守？」
「三十，或者是四十...我記不清了。」
「有些什麼裝備？」
「主要是手槍，左輪手槍，還有大約15支長槍....」
「短刀黨有多少人？」
「有兩百多人...」
朱師焱點了點頭，隨後微笑道。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史考特眼神中露出狂喜之色：「那...這位先生，我..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我不會殺你。」
朱師焱揮揮手。
給葉過房做了個手勢。
葉過房心領神會。
抽出短刀，按著史考特的後腦，冰冷的刀刃貼在脖頸上的那一刻。
史考特驚恐地尖叫著；「不，不，不！你說過的，你說過不殺我的，你已經向上帝發誓了！」
朱師焱微微一笑。
「沒錯，我不殺你，不代表別人不殺你。而且...我也不相信上帝！」
隨著朱師焱的話語落下。
葉過房猛然發力，刀刃刺穿了脖頸。
在鮮血噴濺出來之前，葉過房猛然發力，抽刀而出的同時，一腳將其踹開，避免噴濺的血液噴到朱師焱的身上。
朱師焱滿意的向葉過房點點頭。
這小子身手可以。
「幹得不錯！」朱師焱微笑道，「葉兄弟身手不凡。」
葉過房嘿嘿一笑：「不滿朱爺，小的早就想要殺幾個白人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朱師焱說道。
葉過房則是拱了拱手，問道：「朱爺，小的也曾入過天地會的堂口，拜過太祖皇帝的靈位，小的斗膽，敢問朱爺...可與太祖皇帝有淵源？」
此言一出。
眾人紛紛扭頭看向朱師焱。